第1109章他要刀了這個傢伙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22·2026/5/18

各自有自己的對手,能打的親傳幾乎都是兩兩一組互相打配合,對上無論實力還是數量都遠多於他們的對手。   這種時候誰也不敢分神,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和一羣化神期打還敢分神會有什麼下場。   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只有謝白衣和裴昀選擇一對一。   周邊戰場全部被清空,他抿了下脣,緊緊盯著面前的對手。   這個魔族的修為,很強。   要知道謝白衣突破化神也有一段時間了,他都這麼覺得,足以證明目前情況有多麼糟糕了。   難怪這人先前提起之前的魔族護法時一臉的不屑。   以為又是一個嘴強王者,結果這次真來了個能打的。   這下可就真的麻煩了啊。   比起謝白衣,對面的裴昀就要淡定的多了。   他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聽說過你——凌劍宗的首席。」   「也是五宗裡唯二的化神是吧?」   裴昀的語調笑眯眯的,他皮相還算不錯,但說出來的話就沒那麼好聽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五宗的大天才。」   「就是不知道……」青年話音一轉,意味不明道,「你和那個叫顧夏的親傳,究竟誰纔是真正的第一了。」   須知天才也要分個排名的,這個年紀的親傳都心高氣傲的很,裴昀這話擺明瞭是在故意挑撥。   然而謝白衣看著他沒有說話,他覺得這個魔修看起來很像是有什麼大病的樣子。   他和顧夏到底誰更強那是他們之間的問題,有魔族的人什麼事?   因此謝白衣眼皮都沒抬一下,情緒穩定的一批。   反倒是裴昀被他那副看白癡的模樣給深深的冒犯到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謝白衣蹙了下眉,聲音冷冷,「沒什麼。」他不怎麼擅長打嘴仗,對於劍修來說基本上都是能動手就別嗶嗶。   誰會閒著沒事天天琢磨著怎麼和對手互懟啊。   這種時候他久違的想起了顧夏。   要是顧夏在就好了。   也不知道這些魔族一個個都是什麼毛病,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先發表一下自己的宣言。   但很顯然他的這副無所吊謂的態度成功的讓對方覺得很不爽。   反正每次顧夏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情不自禁地硬了。   拳頭硬了。   青年臉上的笑容也猛地冷了下來。   周圍的變化瞞不過謝白衣的眼睛,他懶得再聽對方瞎嗶嗶,手腕一動靈劍出鞘,果斷選擇先發制人。   「不愧是劍修,果然一如既往的衝動呢。」   裴昀輕而易舉避開了這一擊,他身體後撤,笑眯眯的拉開了距離,「一個人就敢來對付我,你哪來的自信?」   「少廢話。」謝白衣腳下一踩,手中已經掐好了劍訣,聲音冷然,「對付你,我一個人足夠了。」   很好。   裴昀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他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四面八方砍過來的劍影,略一用力將其碾碎,妖異的魔紋再次輕微晃動了一下。   *   鬱珩無意間一轉頭就看到這一幕,少年大怒,「這個該死的醜八怪竟然勾引我大師兄!」   他之前可是感受過對方這一招的,如果不是他的道足夠堅定,恐怕就要被對方迷惑了。   結果這會兒看到他連自家大師兄都不打算放過,鬱珩出離的憤怒了。   他要刀了這個傢伙。   和他組隊的葉隨安差點兒沒被這個坑貨氣吐血。   少年腳下一點,點點金光晃動十幾張極品符籙以他為中心築起防護牆,然而在對面魔修的一掌下瞬間出現龜裂,他忍不住皺起眉頭,果然,極品符籙只對化神之下的魔族有效果,面對這些化神之上的高手作用就沒那麼明顯了。   但——   這不是重點。   葉隨安抓住機會一巴掌糊在鬱珩後腦勺上,罵罵咧咧地把他揪回來,「笨蛋。正打架呢你給我認真起來啊,你自己想死就算了別拖上我。」   早知道組隊的時候就不該圖劍修抗揍跟他一起,這麼不靠譜葉隨安都想重新回去找黎聽雲抱團取暖了。   雖然那傢伙打法不要命了一點,但起碼不會打著打著突然腦子一抽要去拯救他大師兄的清白啊。   謝白衣風評被害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功勞都是鬱珩這個白癡貢獻的。   鬱珩被他這一巴掌重新把注意力拉了回來,他倒是還記得自己的任務,見防禦符接連碎開當即手腕一側上前,「我來。」   下一刻,防禦牆徹底化為碎片。   對面的魔修見兩個親傳這種時候還能吵起來,冷笑一聲,「居然還在內訌,真是不知死活。」   真以為他們一個個都是越級戰鬥的天才了是吧?   長刀出鞘帶起濃鬱的魔氣朝兩人頭頂砍了下來。   鬱珩腦袋一偏,身後幾張符紙再次飛出擋在他面前,男人不屑的冷笑一聲,這種程度的符籙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如同廢紙一般,根本擋不住他的攻擊。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手中的魔刀卻彷彿狠狠撞在了一堵城牆上,反震力讓他直接脫手而出。   好機會。   鬱珩側身一轉靈劍晃動,雪白的劍光自劍尖凝聚,反手一劍朝對方劈了下去。   魔修臉上的驚訝還沒散去。   「怎麼可能?」極品符籙根本不可能抵擋住他的一刀。   葉隨安自鬱珩身後探出腦袋,笑眯眯的朝他晃了晃手指,「想不到吧?那是天品防禦符啊,蠢貨。」   他手裡的天品符籙雖然也不多,但不代表沒有好吧。   小瞧符修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只要讓他們抓住機會,能夠發揮出的作用並不比劍修差。   蓄力一擊之下連劍身都發出了陣陣嗡鳴,鬱珩毫不猶豫一劍揮出,龐大的氣流下幾乎睜不開眼。   好在最後一刻那個魔修憑藉著修為避開了致命位置,捂著胸口的血窟窿陰惻惻的看著面前這兩人。   他媽的,大意了。   上一秒還以為自己抓到了對方的破綻,結果下一秒成破綻的換成了自己。   想到這裡,他惡狠狠的瞪了葉隨安一眼。   ……

各自有自己的對手,能打的親傳幾乎都是兩兩一組互相打配合,對上無論實力還是數量都遠多於他們的對手。

  這種時候誰也不敢分神,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和一羣化神期打還敢分神會有什麼下場。

  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只有謝白衣和裴昀選擇一對一。

  周邊戰場全部被清空,他抿了下脣,緊緊盯著面前的對手。

  這個魔族的修為,很強。

  要知道謝白衣突破化神也有一段時間了,他都這麼覺得,足以證明目前情況有多麼糟糕了。

  難怪這人先前提起之前的魔族護法時一臉的不屑。

  以為又是一個嘴強王者,結果這次真來了個能打的。

  這下可就真的麻煩了啊。

  比起謝白衣,對面的裴昀就要淡定的多了。

  他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聽說過你——凌劍宗的首席。」

  「也是五宗裡唯二的化神是吧?」

  裴昀的語調笑眯眯的,他皮相還算不錯,但說出來的話就沒那麼好聽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五宗的大天才。」

  「就是不知道……」青年話音一轉,意味不明道,「你和那個叫顧夏的親傳,究竟誰纔是真正的第一了。」

  須知天才也要分個排名的,這個年紀的親傳都心高氣傲的很,裴昀這話擺明瞭是在故意挑撥。

  然而謝白衣看著他沒有說話,他覺得這個魔修看起來很像是有什麼大病的樣子。

  他和顧夏到底誰更強那是他們之間的問題,有魔族的人什麼事?

  因此謝白衣眼皮都沒抬一下,情緒穩定的一批。

  反倒是裴昀被他那副看白癡的模樣給深深的冒犯到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謝白衣蹙了下眉,聲音冷冷,「沒什麼。」他不怎麼擅長打嘴仗,對於劍修來說基本上都是能動手就別嗶嗶。

  誰會閒著沒事天天琢磨著怎麼和對手互懟啊。

  這種時候他久違的想起了顧夏。

  要是顧夏在就好了。

  也不知道這些魔族一個個都是什麼毛病,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先發表一下自己的宣言。

  但很顯然他的這副無所吊謂的態度成功的讓對方覺得很不爽。

  反正每次顧夏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情不自禁地硬了。

  拳頭硬了。

  青年臉上的笑容也猛地冷了下來。

  周圍的變化瞞不過謝白衣的眼睛,他懶得再聽對方瞎嗶嗶,手腕一動靈劍出鞘,果斷選擇先發制人。

  「不愧是劍修,果然一如既往的衝動呢。」

  裴昀輕而易舉避開了這一擊,他身體後撤,笑眯眯的拉開了距離,「一個人就敢來對付我,你哪來的自信?」

  「少廢話。」謝白衣腳下一踩,手中已經掐好了劍訣,聲音冷然,「對付你,我一個人足夠了。」

  很好。

  裴昀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他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四面八方砍過來的劍影,略一用力將其碾碎,妖異的魔紋再次輕微晃動了一下。

  *

  鬱珩無意間一轉頭就看到這一幕,少年大怒,「這個該死的醜八怪竟然勾引我大師兄!」

  他之前可是感受過對方這一招的,如果不是他的道足夠堅定,恐怕就要被對方迷惑了。

  結果這會兒看到他連自家大師兄都不打算放過,鬱珩出離的憤怒了。

  他要刀了這個傢伙。

  和他組隊的葉隨安差點兒沒被這個坑貨氣吐血。

  少年腳下一點,點點金光晃動十幾張極品符籙以他為中心築起防護牆,然而在對面魔修的一掌下瞬間出現龜裂,他忍不住皺起眉頭,果然,極品符籙只對化神之下的魔族有效果,面對這些化神之上的高手作用就沒那麼明顯了。

  但——

  這不是重點。

  葉隨安抓住機會一巴掌糊在鬱珩後腦勺上,罵罵咧咧地把他揪回來,「笨蛋。正打架呢你給我認真起來啊,你自己想死就算了別拖上我。」

  早知道組隊的時候就不該圖劍修抗揍跟他一起,這麼不靠譜葉隨安都想重新回去找黎聽雲抱團取暖了。

  雖然那傢伙打法不要命了一點,但起碼不會打著打著突然腦子一抽要去拯救他大師兄的清白啊。

  謝白衣風評被害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功勞都是鬱珩這個白癡貢獻的。

  鬱珩被他這一巴掌重新把注意力拉了回來,他倒是還記得自己的任務,見防禦符接連碎開當即手腕一側上前,「我來。」

  下一刻,防禦牆徹底化為碎片。

  對面的魔修見兩個親傳這種時候還能吵起來,冷笑一聲,「居然還在內訌,真是不知死活。」

  真以為他們一個個都是越級戰鬥的天才了是吧?

  長刀出鞘帶起濃鬱的魔氣朝兩人頭頂砍了下來。

  鬱珩腦袋一偏,身後幾張符紙再次飛出擋在他面前,男人不屑的冷笑一聲,這種程度的符籙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如同廢紙一般,根本擋不住他的攻擊。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手中的魔刀卻彷彿狠狠撞在了一堵城牆上,反震力讓他直接脫手而出。

  好機會。

  鬱珩側身一轉靈劍晃動,雪白的劍光自劍尖凝聚,反手一劍朝對方劈了下去。

  魔修臉上的驚訝還沒散去。

  「怎麼可能?」極品符籙根本不可能抵擋住他的一刀。

  葉隨安自鬱珩身後探出腦袋,笑眯眯的朝他晃了晃手指,「想不到吧?那是天品防禦符啊,蠢貨。」

  他手裡的天品符籙雖然也不多,但不代表沒有好吧。

  小瞧符修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只要讓他們抓住機會,能夠發揮出的作用並不比劍修差。

  蓄力一擊之下連劍身都發出了陣陣嗡鳴,鬱珩毫不猶豫一劍揮出,龐大的氣流下幾乎睜不開眼。

  好在最後一刻那個魔修憑藉著修為避開了致命位置,捂著胸口的血窟窿陰惻惻的看著面前這兩人。

  他媽的,大意了。

  上一秒還以為自己抓到了對方的破綻,結果下一秒成破綻的換成了自己。

  想到這裡,他惡狠狠的瞪了葉隨安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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