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單純的雙標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47·2026/5/18

都是這個該死的符修在旁邊礙手礙腳!!!   葉隨安眨了眨眼,誇張的後退一步,「哇哦,別這麼瞪著我,我好害怕啊。」   「……」   別說魔修了,就連鬱珩都忍不住回頭,嫌棄的摸了摸胳膊,打了個激靈,「你夠了啊!」   這糟糕的演技,是真的很辣眼睛啊。   說起來親傳之間誰也別說誰,五宗裡就沒幾個演技在線的。   葉隨安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懂什麼?」   「剛纔要不是我反應快,你早就被人一刀給劈成兩半了。」   鬱珩哼了一聲,「少瞧不起人了。就算沒有你,我也照樣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呦呦呦~」陰陽怪氣的嘲諷。   剛才戰鬥中的默契配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人脣槍舌劍一分鐘之內互懟了八百句。   先前那個魔修捂著胸口,臉色陰沉沉的,「你們不是關係不好嗎?」   尼瑪剛才聯手揍他的時候怎麼那麼默契?!   聽到這話,正在互相『辱罵』對方交流感情的兩人扭過頭看他。   鬱珩嫌惡的看了他一眼,「這都不懂嗎?」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就是單純的雙標而已啊。」   開玩笑。   五宗親傳平時打歸打鬧歸鬧,關鍵時刻對上魔族,他們可是能夠將後背交託給彼此的存在。   打完魔族又不妨礙他們繼續看對方不順眼。   宗門規定又不能互相打生打死,所以他們當然還是選擇對著魔修們重拳出擊了。   化神期魔修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媽的。   合著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冷冷扯了扯脣,「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扔出多少天品符籙來。」   長刀猛地劈下,帶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顯然對方是被他們兩個人給氣瘋了。   「哇哇哇快點躲開——」   剛狼狽的一個翻滾躲過,結果轉頭特麼的又來了,化神期的速度快到避無可避,一刀刀揚起又落下,帶著一種要將他們劈成兩半的癲狂。   葉隨安抿了抿脣角,一排符籙盤旋飛出化作屏障擋在身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天品符籙雖然能擋但遲早有消耗完的時候,到時候對方真能把他一刀劈成兩半。   不開玩笑,他一個符修主打的是法術攻擊,誰要跟這羣耍刀劍的傢伙比誰抗揍了啊。   屏障碎開魔修猙獰的面容近在眼前,危急關頭鬱珩身體猛地一轉回頭,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光,一劍飛出抵擋,那化神期手中的魔刀也在同時落下。   「錚——」   少年直接被這一擊震飛了出去,身體宛如炮彈一般砸出一個人形大坑,眼看對方一擊得手還想補刀,葉隨安立刻撲了過去將鬱珩拖了出來。   「臥槽臥槽,快起來啊!」這一刀下去人不得涼了。   下一秒扶搖劍靈睜開眼,抬手一晃十幾道劍氣出現在魔修頭頂蓄勢待發,對方察覺到危險立刻收起攻勢後退。   他有些煩躁的眯了眯眼,「你們這些親傳還真是花樣百出啊。」   劍訣、符籙還有劍靈,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彼此彼此。」葉隨安指尖晃著符紙,反脣相譏,「你們魔族不也是一貫的倚老賣老。」   一個個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的老傢伙了,跑出來拎個刀追著他們砍,沒砍贏結果還破防了。   真不知道怎麼好意思開口說出這樣的話的。   魔修:「……」   神他媽倚老賣老。   他這個年紀哪裡老了?   這個賤人!!   *   另一邊戰場中的謝白衣和裴昀自然也聽到了先前鬱珩嗷的那一嗓子。   少年抽了抽嘴角,強迫自己忽略掉蠢師弟的那句話,只是心裡越發警惕了起來。   目前看來,這個魔族應當是擁有類似於蠱惑人心的手段。   若是心性不堅定的人恐怕一不留神就會中招。   只不過他挑錯了對手,謝白衣眼都沒抬,握緊手中靈劍,幽靈般輕巧落在裴昀身後,無數劍風席捲試圖將他捅成篩子。   裴昀修為高神識自然也強於他,身形一閃躲過,同時抬手握拳猛地爆發出化神後期的威壓強勢打在謝白衣肩頭。   少年脣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現在確定了,這個魔族修為至少高了自己將近兩個小境界。   謝白衣現在實力大概在化神初期到中期左右。   他微微咬了咬牙,靈劍發出清脆的嗡鳴,身體剛才因那一瞬間威壓而產生的停滯也很快消散,他絲毫沒有停頓,反手一劍狠狠劃過對方脖頸。   ……被躲開了。   謝白衣神色微怔,倒也不算太意外,對方的速度也不慢,而且戰鬥經驗很豐富的樣子,起碼能感覺到他一直都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彷彿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嘖。」見他表情毫無波瀾,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裴昀扯了扯嘴角,「我可最討厭無情道的修士了。」   無情道,還有剛才那個守護道的傻逼親傳。   完全不受影響這樣會讓他很沒有成就感啊。   他仗著修為高宛如貓捉老鼠一般沒將謝白衣放在眼裡,慢悠悠地避開少年的劍氣,順便還不忘嘲諷對方兩聲,「堂堂首席,就只有這點兒本事嗎?」   「我還當你們這些親傳有多厲害,現在看來是魔族那些廢物太無能了而已。」   不得不說是個狠人,罵起魔族來都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劍式在手中一轉,謝白衣神色微妙的看了他一眼,淡淡:「之前的那些魔族,他們臨死之前也像你這麼自信。」   裴昀臉色一沉,冷笑:「都說了,我可不是那些廢物。」   他話裡話外的嘲諷意味很濃,顯然是想激怒謝白衣,然而對方的情緒實在是太穩定了,只要抓到機會就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劍削過來。   一心一意只想幹掉他。   老實說,這種信念感這麼強的修士已經不多見了。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謝白衣神色越是冷淡,裴昀就越不信邪。   他一個後撤步,輕笑:「那就給你試試這個的效果吧。」   ……

都是這個該死的符修在旁邊礙手礙腳!!!

  葉隨安眨了眨眼,誇張的後退一步,「哇哦,別這麼瞪著我,我好害怕啊。」

  「……」

  別說魔修了,就連鬱珩都忍不住回頭,嫌棄的摸了摸胳膊,打了個激靈,「你夠了啊!」

  這糟糕的演技,是真的很辣眼睛啊。

  說起來親傳之間誰也別說誰,五宗裡就沒幾個演技在線的。

  葉隨安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懂什麼?」

  「剛纔要不是我反應快,你早就被人一刀給劈成兩半了。」

  鬱珩哼了一聲,「少瞧不起人了。就算沒有你,我也照樣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呦呦呦~」陰陽怪氣的嘲諷。

  剛才戰鬥中的默契配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人脣槍舌劍一分鐘之內互懟了八百句。

  先前那個魔修捂著胸口,臉色陰沉沉的,「你們不是關係不好嗎?」

  尼瑪剛才聯手揍他的時候怎麼那麼默契?!

  聽到這話,正在互相『辱罵』對方交流感情的兩人扭過頭看他。

  鬱珩嫌惡的看了他一眼,「這都不懂嗎?」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就是單純的雙標而已啊。」

  開玩笑。

  五宗親傳平時打歸打鬧歸鬧,關鍵時刻對上魔族,他們可是能夠將後背交託給彼此的存在。

  打完魔族又不妨礙他們繼續看對方不順眼。

  宗門規定又不能互相打生打死,所以他們當然還是選擇對著魔修們重拳出擊了。

  化神期魔修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媽的。

  合著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冷冷扯了扯脣,「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扔出多少天品符籙來。」

  長刀猛地劈下,帶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顯然對方是被他們兩個人給氣瘋了。

  「哇哇哇快點躲開——」

  剛狼狽的一個翻滾躲過,結果轉頭特麼的又來了,化神期的速度快到避無可避,一刀刀揚起又落下,帶著一種要將他們劈成兩半的癲狂。

  葉隨安抿了抿脣角,一排符籙盤旋飛出化作屏障擋在身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天品符籙雖然能擋但遲早有消耗完的時候,到時候對方真能把他一刀劈成兩半。

  不開玩笑,他一個符修主打的是法術攻擊,誰要跟這羣耍刀劍的傢伙比誰抗揍了啊。

  屏障碎開魔修猙獰的面容近在眼前,危急關頭鬱珩身體猛地一轉回頭,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光,一劍飛出抵擋,那化神期手中的魔刀也在同時落下。

  「錚——」

  少年直接被這一擊震飛了出去,身體宛如炮彈一般砸出一個人形大坑,眼看對方一擊得手還想補刀,葉隨安立刻撲了過去將鬱珩拖了出來。

  「臥槽臥槽,快起來啊!」這一刀下去人不得涼了。

  下一秒扶搖劍靈睜開眼,抬手一晃十幾道劍氣出現在魔修頭頂蓄勢待發,對方察覺到危險立刻收起攻勢後退。

  他有些煩躁的眯了眯眼,「你們這些親傳還真是花樣百出啊。」

  劍訣、符籙還有劍靈,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彼此彼此。」葉隨安指尖晃著符紙,反脣相譏,「你們魔族不也是一貫的倚老賣老。」

  一個個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的老傢伙了,跑出來拎個刀追著他們砍,沒砍贏結果還破防了。

  真不知道怎麼好意思開口說出這樣的話的。

  魔修:「……」

  神他媽倚老賣老。

  他這個年紀哪裡老了?

  這個賤人!!

  *

  另一邊戰場中的謝白衣和裴昀自然也聽到了先前鬱珩嗷的那一嗓子。

  少年抽了抽嘴角,強迫自己忽略掉蠢師弟的那句話,只是心裡越發警惕了起來。

  目前看來,這個魔族應當是擁有類似於蠱惑人心的手段。

  若是心性不堅定的人恐怕一不留神就會中招。

  只不過他挑錯了對手,謝白衣眼都沒抬,握緊手中靈劍,幽靈般輕巧落在裴昀身後,無數劍風席捲試圖將他捅成篩子。

  裴昀修為高神識自然也強於他,身形一閃躲過,同時抬手握拳猛地爆發出化神後期的威壓強勢打在謝白衣肩頭。

  少年脣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現在確定了,這個魔族修為至少高了自己將近兩個小境界。

  謝白衣現在實力大概在化神初期到中期左右。

  他微微咬了咬牙,靈劍發出清脆的嗡鳴,身體剛才因那一瞬間威壓而產生的停滯也很快消散,他絲毫沒有停頓,反手一劍狠狠劃過對方脖頸。

  ……被躲開了。

  謝白衣神色微怔,倒也不算太意外,對方的速度也不慢,而且戰鬥經驗很豐富的樣子,起碼能感覺到他一直都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彷彿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嘖。」見他表情毫無波瀾,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裴昀扯了扯嘴角,「我可最討厭無情道的修士了。」

  無情道,還有剛才那個守護道的傻逼親傳。

  完全不受影響這樣會讓他很沒有成就感啊。

  他仗著修為高宛如貓捉老鼠一般沒將謝白衣放在眼裡,慢悠悠地避開少年的劍氣,順便還不忘嘲諷對方兩聲,「堂堂首席,就只有這點兒本事嗎?」

  「我還當你們這些親傳有多厲害,現在看來是魔族那些廢物太無能了而已。」

  不得不說是個狠人,罵起魔族來都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劍式在手中一轉,謝白衣神色微妙的看了他一眼,淡淡:「之前的那些魔族,他們臨死之前也像你這麼自信。」

  裴昀臉色一沉,冷笑:「都說了,我可不是那些廢物。」

  他話裡話外的嘲諷意味很濃,顯然是想激怒謝白衣,然而對方的情緒實在是太穩定了,只要抓到機會就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劍削過來。

  一心一意只想幹掉他。

  老實說,這種信念感這麼強的修士已經不多見了。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謝白衣神色越是冷淡,裴昀就越不信邪。

  他一個後撤步,輕笑:「那就給你試試這個的效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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