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她是鬼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50·2026/5/18

「對了。」   一片死寂當中,魔尊忽然想起什麼,漫不經心問他,「你剛才說,這次跳出來壞事的,又是那個顧夏?」   男人呼吸聲都下意識輕了幾分,微微咬牙,「是。」   草。   直到現在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情都能讓他情不自禁恨的牙癢癢。   顧夏——那個該死的太一宗親傳。   如果不是她突然冒出來攪局,自己如今又怎麼會落入這般艱難的處境當中。   雖說因為魔尊暫時還用的到他從而保住了這條命,但此次辦事不利的懲罰估計也是逃不掉的。   想到魔尊那向來陰晴不定的脾性,男人臉色流露出幾分難看,意識到情緒洩露,他連忙低頭掩飾住自己的異樣。   魔尊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或者說壓根就不在意,反正他想要捏死對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又是她。」魔尊語調冷冷,似乎想起了什麼極為痛恨的事,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咬牙切齒道,「她是鬼嗎?」   尼瑪怎麼陰魂不散的?   即使從始至終都沒把她放在眼裡,魔尊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親傳的麻煩程度簡直可以說是他平生所見之最。   這麼隱祕的安排都能被對方機緣巧合下撞上,該說是命中註定嗎?   簡直像鬼一樣死死纏上了他們魔族。   先前魔尊連分魂這麼大手筆的手段都用了出來,當時那番話是特意說給那幾個難纏的宗主們聽的。   為的只是故意在他們的心窩子上多捅幾刀。   他好歹是一個堂堂渡劫期的大能,還不至於費盡心思就為了第一時間去對付一個小鬼。   比起顧夏,他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下去。   「沒關係。」短暫的怒氣消去,魔尊心平氣和地開口,「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化神,那些沒用的修士救走就救走吧,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對於顧夏來說,是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的是她少年化神。   這等天賦即便往前再數個幾百年也稱得上一句翹楚。   但同樣不幸的是……   她是化神,也只是化神。   這樣的修為放在同齡人裡或許已經足夠耀眼,可若是妄想以一己之力左右戰局,扭轉乾坤。   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不僅魔尊清楚這一點,那些五宗的長老們也定然知曉。   他慢條斯理地敲擊著手指,一下又一下,宛若毒蛇低語,「在這樣的世界裡,太過天才的人,可活不了多久呢。」   男人當即開始拍馬屁,「尊上您說的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親傳,仗著有幾分小聰明才僥倖佔了點兒便宜。」   「行了。」魔尊擺了擺手,「接下來的事情你仔細盯好了,待到時機合適,本尊親自前去會一會他們。」   這簡直是送上門戴罪立功的機會,男人臉上一喜,自然不會錯過,主動請纓,「是。」   「屬下這就去準備,勢必要將他們一舉摧毀。」也包括那個該死的顧夏在內。   他冷冷的在心裡補充道。   而遠在另一邊,被兩人念念不忘討論了半天的顧夏控制不住打了個噴嚏。   「……」   她有些納悶兒的摸了摸鼻子,抬頭望向遠處。   哪個缺德的傢伙又在背後蛐蛐她了?   *   「我說顧夏啊……」   金燦燦被她冷不丁一個噴嚏嚇得當場炸毛,握著手裡的劍左右環顧一圈後才鬆了口氣,他嚥了下口水,「你真的要靠近他們嗎?」   「這太危險了。」少年試圖勸阻她作死的想法,「反正你們宗的陣法看起來還挺堅固的,他們看起來一時半會兒也拿裡面的人沒辦法,不如我們先苟在這裡,等我爹他們真的來了之後再想辦法。」   金燦燦自信的拍了拍胸口,「真的,相信我,你已經救了我兩次,我們金家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雖然他看不懂如今的局勢,但不妨礙他識相啊,要知道他們現在就這麼點兒人,這特麼能幹些什麼。   倒不如暫且躲在暗處,等他爹來了之後直接衝上去添油加醋……啊不是,等他爹來了之後再另作打算。   這樣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好歹還能有個緩衝的機會。   可惡,不要小瞧他和他爹之間的羈絆啊。   「……」   顧夏拒絕了他發出的『苟一下』邀請,微微挑眉,「這可不行,他們都打到家門口了,我們劍修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說真的,照這羣人癲狂的架勢下去,再過幾天說不定他們就要騎到太一宗頭上拉屎了。   等人來固然是個辦法,但顧夏可沒有將希望全部寄託在外人身上的習慣。   更何況她也並不認為金家主等人的到來能解決什麼問題。   正如鍾屹長老所擔心的那樣,他們總不能直接動手殺了這些修士吧。   雖然顧夏個人認為修真界的這些人都挺神經的,但這不代表他們就能直接幹掉他們啊。   物理消滅掉對方固然一了百了,但隨之而來的麻煩也是無法想像的。   所以最好還是要在此之前尋到另外的解決辦法。   金燦燦:「……」   你之前不是挺能屈能伸的嗎?   勸阻失敗,他張了張嘴,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打不過就加入,既然阻止不了,那麼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還是很有必要的。   「很簡單。」   顧夏雙眼轉向遠處的人潮,勾了下脣,「你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   金燦燦等一眾修士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有些辦法別管用過幾次,只要好用就行。」   「……」   金燦燦只恨自己領悟能力驚人,他幾乎是秒懂了顧夏的意思,緩緩瞪大了眼睛,「你是想……」   下一秒,顧夏興高採烈地開口,「老辦法,當然是要打入敵人內部了。」   這活她熟啊。   顧夏總覺得這一切的背後都隱隱透露出一絲古怪,想要搞清楚具體原因,果然還是得發揮她的老本行了。   沒有什麼比混入其中更好的查探敵情方式了。   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次。   想必他們應該不會介意她混進去玩玩的吧?   ……

「對了。」

  一片死寂當中,魔尊忽然想起什麼,漫不經心問他,「你剛才說,這次跳出來壞事的,又是那個顧夏?」

  男人呼吸聲都下意識輕了幾分,微微咬牙,「是。」

  草。

  直到現在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情都能讓他情不自禁恨的牙癢癢。

  顧夏——那個該死的太一宗親傳。

  如果不是她突然冒出來攪局,自己如今又怎麼會落入這般艱難的處境當中。

  雖說因為魔尊暫時還用的到他從而保住了這條命,但此次辦事不利的懲罰估計也是逃不掉的。

  想到魔尊那向來陰晴不定的脾性,男人臉色流露出幾分難看,意識到情緒洩露,他連忙低頭掩飾住自己的異樣。

  魔尊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或者說壓根就不在意,反正他想要捏死對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又是她。」魔尊語調冷冷,似乎想起了什麼極為痛恨的事,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咬牙切齒道,「她是鬼嗎?」

  尼瑪怎麼陰魂不散的?

  即使從始至終都沒把她放在眼裡,魔尊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親傳的麻煩程度簡直可以說是他平生所見之最。

  這麼隱祕的安排都能被對方機緣巧合下撞上,該說是命中註定嗎?

  簡直像鬼一樣死死纏上了他們魔族。

  先前魔尊連分魂這麼大手筆的手段都用了出來,當時那番話是特意說給那幾個難纏的宗主們聽的。

  為的只是故意在他們的心窩子上多捅幾刀。

  他好歹是一個堂堂渡劫期的大能,還不至於費盡心思就為了第一時間去對付一個小鬼。

  比起顧夏,他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下去。

  「沒關係。」短暫的怒氣消去,魔尊心平氣和地開口,「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化神,那些沒用的修士救走就救走吧,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對於顧夏來說,是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的是她少年化神。

  這等天賦即便往前再數個幾百年也稱得上一句翹楚。

  但同樣不幸的是……

  她是化神,也只是化神。

  這樣的修為放在同齡人裡或許已經足夠耀眼,可若是妄想以一己之力左右戰局,扭轉乾坤。

  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不僅魔尊清楚這一點,那些五宗的長老們也定然知曉。

  他慢條斯理地敲擊著手指,一下又一下,宛若毒蛇低語,「在這樣的世界裡,太過天才的人,可活不了多久呢。」

  男人當即開始拍馬屁,「尊上您說的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親傳,仗著有幾分小聰明才僥倖佔了點兒便宜。」

  「行了。」魔尊擺了擺手,「接下來的事情你仔細盯好了,待到時機合適,本尊親自前去會一會他們。」

  這簡直是送上門戴罪立功的機會,男人臉上一喜,自然不會錯過,主動請纓,「是。」

  「屬下這就去準備,勢必要將他們一舉摧毀。」也包括那個該死的顧夏在內。

  他冷冷的在心裡補充道。

  而遠在另一邊,被兩人念念不忘討論了半天的顧夏控制不住打了個噴嚏。

  「……」

  她有些納悶兒的摸了摸鼻子,抬頭望向遠處。

  哪個缺德的傢伙又在背後蛐蛐她了?

  *

  「我說顧夏啊……」

  金燦燦被她冷不丁一個噴嚏嚇得當場炸毛,握著手裡的劍左右環顧一圈後才鬆了口氣,他嚥了下口水,「你真的要靠近他們嗎?」

  「這太危險了。」少年試圖勸阻她作死的想法,「反正你們宗的陣法看起來還挺堅固的,他們看起來一時半會兒也拿裡面的人沒辦法,不如我們先苟在這裡,等我爹他們真的來了之後再想辦法。」

  金燦燦自信的拍了拍胸口,「真的,相信我,你已經救了我兩次,我們金家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雖然他看不懂如今的局勢,但不妨礙他識相啊,要知道他們現在就這麼點兒人,這特麼能幹些什麼。

  倒不如暫且躲在暗處,等他爹來了之後直接衝上去添油加醋……啊不是,等他爹來了之後再另作打算。

  這樣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好歹還能有個緩衝的機會。

  可惡,不要小瞧他和他爹之間的羈絆啊。

  「……」

  顧夏拒絕了他發出的『苟一下』邀請,微微挑眉,「這可不行,他們都打到家門口了,我們劍修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說真的,照這羣人癲狂的架勢下去,再過幾天說不定他們就要騎到太一宗頭上拉屎了。

  等人來固然是個辦法,但顧夏可沒有將希望全部寄託在外人身上的習慣。

  更何況她也並不認為金家主等人的到來能解決什麼問題。

  正如鍾屹長老所擔心的那樣,他們總不能直接動手殺了這些修士吧。

  雖然顧夏個人認為修真界的這些人都挺神經的,但這不代表他們就能直接幹掉他們啊。

  物理消滅掉對方固然一了百了,但隨之而來的麻煩也是無法想像的。

  所以最好還是要在此之前尋到另外的解決辦法。

  金燦燦:「……」

  你之前不是挺能屈能伸的嗎?

  勸阻失敗,他張了張嘴,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打不過就加入,既然阻止不了,那麼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還是很有必要的。

  「很簡單。」

  顧夏雙眼轉向遠處的人潮,勾了下脣,「你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

  金燦燦等一眾修士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有些辦法別管用過幾次,只要好用就行。」

  「……」

  金燦燦只恨自己領悟能力驚人,他幾乎是秒懂了顧夏的意思,緩緩瞪大了眼睛,「你是想……」

  下一秒,顧夏興高採烈地開口,「老辦法,當然是要打入敵人內部了。」

  這活她熟啊。

  顧夏總覺得這一切的背後都隱隱透露出一絲古怪,想要搞清楚具體原因,果然還是得發揮她的老本行了。

  沒有什麼比混入其中更好的查探敵情方式了。

  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次。

  想必他們應該不會介意她混進去玩玩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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