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過於逆天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88·2026/5/18

此刻的宗門內。   鍾屹長老這邊剛掛斷玉簡,轉過頭就發現旁邊幾個長老峯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一個個挨挨擠擠的支稜起耳朵正在偷聽。   被他發現後又趕忙縮了回去,而後正襟危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   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很好糊弄的傻子嗎?   還是一位峯主率先打破了平靜,他稍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怎麼了?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眾人也都默契的忽略了他們方纔鬼鬼祟祟偷聽的舉動,聞言看向鍾屹長老。   他斂起神色,倒也沒有瞞著他們,開口解釋,「出了一點兒意外。」   「小夏回來了,此刻正在陣法之外,同行的還有一羣被魔族抓去當人質的修士。」   鍾屹長老三言兩語便將顧夏的說辭大致又給他們講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那個兔崽子應該沒有全部說實話。   別問,問就是顧夏前科太多。   二長老當即表演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什麼?!」   「哪裡來的勇士,竟然還敢跟她組隊?」   不要命啦?   要知道五宗的那羣親傳平時跟顧夏組隊出個任務基本上都是避之不及的。   除非實在搞不定,否則他們還是更喜歡各走各的。   而顧夏,以一己之力成功的被所有親傳列為頭號危險分子。   只能說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吧。   因此二長老的反應才會這麼大,以他對顧夏的瞭解,他合理懷疑那個小兔崽子又出去忽悠人了。   其他人的關注點則在另一處,七嘴八舌地開口。   「這種時候,她怎麼突然回來了?」   「其他人呢?沒一個攔住她的嗎?」   鍾屹長老:「……」   他怎麼知道?   他也是剛得知的這個消息,自己也很懵逼啊。   誰能想到顧夏這兔崽子現在都學會先斬後奏了。   這樣算來的話,先前那次聯繫的時候,恐怕她心裡就已經打起回來的主意了吧。   鍾屹長老內心滄桑點菸。   還能怎麼辦?   自家倒黴孩子,總不能直接打死吧?   他擺了擺手,打斷其他人的聲音,「現在情況不明,雖然不清楚魔族怎麼會讓那羣修士背後的家族來這裡,但我們小心為上總歸是沒錯的。」   「對了。」鍾屹長老說著說著又想起什麼,「這段時間裡,陣法那邊要多加註意,禁止任何人隨意靠近。」   「無論是弟子還是長老。」   此刻並非所有長老和峯主都在大殿內,活了這麼多年,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有了猜測。   「你的意思是……」   鍾屹長老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只是有備無患罷了。」   他並沒有將顧夏先前的那句叮囑說出來,畢竟這種時候若是傳出這樣的言論,宗門內部的那些弟子恐怕只會更加不安。   不管其他人心裡怎麼嘀咕,只要不放在明面上來講就行。   但總的來說提高警惕還是很有必要的。   比起這個,現在更讓他擔心的是顧夏那個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要知道外面那些修士裡可不是沒有化神期的存在,而且他們又不像是魔修,修為都是實打實提升上來的。   只從年齡上來說都能當她太爺爺了,戰鬥經驗自然也相當豐富。   他現在只由衷的希望顧夏苟住別浪。   *   另一邊的顧夏可聽不到鍾屹長老的內心祈禱,她身上貼著隱匿符,躍躍欲試的開始物色目標。   此刻遠遠躲在角落裡的金燦燦等人內心是崩潰的。   因為顧夏嫌他們都跟著自己的目標太大,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鎖定好目標,而後宛如幽靈一般落在對方身後。   那個元嬰期修士根本連吱一聲的反應都沒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照面身體便倒了下去。   顧夏選的位置還算隱祕,因此並沒有引起周圍其他修士的注意,她三下五除二地換上對方的衣服,然後抬起頭左右看了兩眼,自顧自挑了個合適的隊伍混了進去。   絲毫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而眼睜睜看著她打暈一個人轉頭就舉著劍嗷嗷嗷去進攻自己宗的身後一眾修士:「……」   啊這。   果然,親傳的思維方式還是過於逆天了。   尼瑪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終究是他們狹隘了。   顧夏沒空去管那些人的複雜想法,她當然不可能真的去動不遠處的陣法了,只是像模像樣的混在其中划水,順便觀察這些修士的情況。   各種劍光以及法器不斷朝太一宗外面那道陣法上砸去,看樣子是試圖砸出一個缺口,這些金丹元嬰的修士倒是不足為懼,但最前面為首的那幾道氣息還都挺強的。   顧夏從不會輕敵,在對方視線掃過來的時候將腦袋微微垂下,然後作出一副十分積極的模樣。   等到對方重新轉過頭去又立刻一秒切換成划水模式。   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不得不說,混入敵人內部的辦法果然好用,她很快便發現這些看似奮力攻打太一宗的修士有些不太對勁。   倒也不是說不對勁,看靈力波動確實是正道修士不假,而且他們身上所穿的服飾顧夏也隱隱約約有些印象,但除此之外,這些人的神色卻完全不正常。   所有人腦子裡似乎都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攻破面前的陣法,哪怕法器破碎長劍折斷也依舊不曾停歇,臉上表情毫無波動,就好像……一個個提線木偶一般。   顧夏想通這一點後有些恍然。   怪不得她混入其中後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沒有交流,沒有波瀾,彷彿是被什麼人下達了指令的一臺臺機器。   平靜的宛如一潭死水。   顧夏心底隱隱浮現出一個猜測,這些修士之所以會進攻太一宗,做出這種讓整個修真界都費解的舉動。   大概率……是被有心人給控制了。   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只要找到這個罪魁禍首,太一宗外如今僵持的局面便可以迎刃而解了。   那麼問題來了——   能夠一口氣控制這麼多修士,而且還沒被任何人察覺到古怪。   到底是什麼人?!   ……

此刻的宗門內。

  鍾屹長老這邊剛掛斷玉簡,轉過頭就發現旁邊幾個長老峯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一個個挨挨擠擠的支稜起耳朵正在偷聽。

  被他發現後又趕忙縮了回去,而後正襟危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

  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很好糊弄的傻子嗎?

  還是一位峯主率先打破了平靜,他稍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怎麼了?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眾人也都默契的忽略了他們方纔鬼鬼祟祟偷聽的舉動,聞言看向鍾屹長老。

  他斂起神色,倒也沒有瞞著他們,開口解釋,「出了一點兒意外。」

  「小夏回來了,此刻正在陣法之外,同行的還有一羣被魔族抓去當人質的修士。」

  鍾屹長老三言兩語便將顧夏的說辭大致又給他們講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那個兔崽子應該沒有全部說實話。

  別問,問就是顧夏前科太多。

  二長老當即表演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什麼?!」

  「哪裡來的勇士,竟然還敢跟她組隊?」

  不要命啦?

  要知道五宗的那羣親傳平時跟顧夏組隊出個任務基本上都是避之不及的。

  除非實在搞不定,否則他們還是更喜歡各走各的。

  而顧夏,以一己之力成功的被所有親傳列為頭號危險分子。

  只能說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吧。

  因此二長老的反應才會這麼大,以他對顧夏的瞭解,他合理懷疑那個小兔崽子又出去忽悠人了。

  其他人的關注點則在另一處,七嘴八舌地開口。

  「這種時候,她怎麼突然回來了?」

  「其他人呢?沒一個攔住她的嗎?」

  鍾屹長老:「……」

  他怎麼知道?

  他也是剛得知的這個消息,自己也很懵逼啊。

  誰能想到顧夏這兔崽子現在都學會先斬後奏了。

  這樣算來的話,先前那次聯繫的時候,恐怕她心裡就已經打起回來的主意了吧。

  鍾屹長老內心滄桑點菸。

  還能怎麼辦?

  自家倒黴孩子,總不能直接打死吧?

  他擺了擺手,打斷其他人的聲音,「現在情況不明,雖然不清楚魔族怎麼會讓那羣修士背後的家族來這裡,但我們小心為上總歸是沒錯的。」

  「對了。」鍾屹長老說著說著又想起什麼,「這段時間裡,陣法那邊要多加註意,禁止任何人隨意靠近。」

  「無論是弟子還是長老。」

  此刻並非所有長老和峯主都在大殿內,活了這麼多年,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有了猜測。

  「你的意思是……」

  鍾屹長老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只是有備無患罷了。」

  他並沒有將顧夏先前的那句叮囑說出來,畢竟這種時候若是傳出這樣的言論,宗門內部的那些弟子恐怕只會更加不安。

  不管其他人心裡怎麼嘀咕,只要不放在明面上來講就行。

  但總的來說提高警惕還是很有必要的。

  比起這個,現在更讓他擔心的是顧夏那個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要知道外面那些修士裡可不是沒有化神期的存在,而且他們又不像是魔修,修為都是實打實提升上來的。

  只從年齡上來說都能當她太爺爺了,戰鬥經驗自然也相當豐富。

  他現在只由衷的希望顧夏苟住別浪。

  *

  另一邊的顧夏可聽不到鍾屹長老的內心祈禱,她身上貼著隱匿符,躍躍欲試的開始物色目標。

  此刻遠遠躲在角落裡的金燦燦等人內心是崩潰的。

  因為顧夏嫌他們都跟著自己的目標太大,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鎖定好目標,而後宛如幽靈一般落在對方身後。

  那個元嬰期修士根本連吱一聲的反應都沒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照面身體便倒了下去。

  顧夏選的位置還算隱祕,因此並沒有引起周圍其他修士的注意,她三下五除二地換上對方的衣服,然後抬起頭左右看了兩眼,自顧自挑了個合適的隊伍混了進去。

  絲毫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而眼睜睜看著她打暈一個人轉頭就舉著劍嗷嗷嗷去進攻自己宗的身後一眾修士:「……」

  啊這。

  果然,親傳的思維方式還是過於逆天了。

  尼瑪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終究是他們狹隘了。

  顧夏沒空去管那些人的複雜想法,她當然不可能真的去動不遠處的陣法了,只是像模像樣的混在其中划水,順便觀察這些修士的情況。

  各種劍光以及法器不斷朝太一宗外面那道陣法上砸去,看樣子是試圖砸出一個缺口,這些金丹元嬰的修士倒是不足為懼,但最前面為首的那幾道氣息還都挺強的。

  顧夏從不會輕敵,在對方視線掃過來的時候將腦袋微微垂下,然後作出一副十分積極的模樣。

  等到對方重新轉過頭去又立刻一秒切換成划水模式。

  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不得不說,混入敵人內部的辦法果然好用,她很快便發現這些看似奮力攻打太一宗的修士有些不太對勁。

  倒也不是說不對勁,看靈力波動確實是正道修士不假,而且他們身上所穿的服飾顧夏也隱隱約約有些印象,但除此之外,這些人的神色卻完全不正常。

  所有人腦子裡似乎都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攻破面前的陣法,哪怕法器破碎長劍折斷也依舊不曾停歇,臉上表情毫無波動,就好像……一個個提線木偶一般。

  顧夏想通這一點後有些恍然。

  怪不得她混入其中後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沒有交流,沒有波瀾,彷彿是被什麼人下達了指令的一臺臺機器。

  平靜的宛如一潭死水。

  顧夏心底隱隱浮現出一個猜測,這些修士之所以會進攻太一宗,做出這種讓整個修真界都費解的舉動。

  大概率……是被有心人給控制了。

  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只要找到這個罪魁禍首,太一宗外如今僵持的局面便可以迎刃而解了。

  那麼問題來了——

  能夠一口氣控制這麼多修士,而且還沒被任何人察覺到古怪。

  到底是什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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