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怪她演的太成功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291·2026/5/18

「……」   不出意外的,雙方剛見面便開始互相嘲諷,以示友好。   顧夏垂下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她是真的很想吐槽,就以他們這種每次見面必嘲諷的糟糕關係還結什麼盟啊。   真的不怕哪天情緒上頭了一個不爽直接捅死對方嗎?   很顯然雙方對於要一起行動這種事也是很不滿的,兩人臉上皆是一副喫了屎一樣的表情。   於是很快這種不滿就被發洩到了對面的修士身上。   女人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到他們身上,眾人只覺得後背發涼,寒意彷彿從骨頭縫裡幽幽滲了出來。   一時間所有人腦海中的警報聲徹響。   在對視上那雙明顯只屬於獸類眼瞳的剎那間,整個識海猛地一顫,宛若被什麼東西狠狠打了一下,鈍痛感隨之如浪潮般襲來。   很快便有修為低一些的修士身形踉蹌了幾步,雙手捂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吼聲,彷彿在和什麼看不到的東西爭鬥一般。   「你們應該為此感到榮幸。」   女人慢悠悠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迴響,「能夠成為受我驅使的傀儡,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的。」   伴隨著她帶有奇特意味的聲音落下,修士之中就連化神期都心神恍惚了一瞬,這聲音無孔不入,即使封閉聽覺也依舊能夠清晰聽到。   顧夏注意到周圍身著同樣服飾的那些修士直接無視了自己面前的對手,抬起頭呆滯的看向妖族那個女人。   面容上很快閃爍起癲狂的興奮之色,像極了顧夏認知中的某些狂熱信徒。   為首的那幾位宗主看起來要稍微好一些,只是下意識換了個距離她較遠的位置,臉上明顯有著忌憚。   金家主努力保持冷靜,第一時間轉頭看了眼還在陣法中掙扎的那些少年,見他們似乎沒受到什麼影響才鬆了口氣,警惕的看向對面的女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傀儡?」   說話間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神識拉扯的疼痛,他咬了咬牙,勉強維持住表情不露聲色地詢問道。   沒想到對方似乎很有興趣欣賞他們掙扎的舉動,還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鮮紅的指甲點了點對面,「當然是像他們一樣的傀儡啊。」   「你們正道修士平日裡裝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會為了自己那點兒私慾將門下所有長老以及弟子的神魂獻祭給了我。」   說到這裡,女人忍不住舔了下脣角,似乎在回味著什麼,「不過那些人的修為都太低了,倒是你們新來的這批就很不錯。」   「就是麻煩了點兒。」   這次來的修士之中劍修居多,相較於其他職業劍修普遍心志更堅定一些,所以魔族才會讓他們親眼看到被抓的那些小輩們的慘狀。   極致的憤怒會引起心神動蕩,剛好讓對方可以趁虛而入。   抓住這個機會下手,頃刻間幾乎有一多半的修士直接中了招。   顧夏挑了個隱蔽的角度,從剛才女人開口的時候便抓起留影石咔咔一頓錄。   會說就多說點,這些以後可都是呈堂證供。   *   「什麼……東西?!」   不只是問話的金家主懵了,就連其他還在勉強支撐的修士們也瞬間懵了。   這句話簡直如同一聲驚雷炸響,將他們劈了個外焦裡嫩。   所有人一點一點扭過頭去,不可置信地打量起那些先前一直沒怎麼被他們注意的修士。   雙眼無神、神色僵硬,好似一個又一個的提線木偶。   確實與她口中所說的傀儡一般無二。   對方剛才的話彷彿還徘徊在耳畔,沒了神魂的修士,那不就是傀儡嗎?   接二連三的抽氣聲不斷響起,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幾人,聲音猛地拔高,「你們是他媽瘋了嗎?!」   將門內所有長老以及弟子的神魂全都給了這隻大妖,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饒是他們也聞所未聞。   要知道無論宗門還是世家皆是以其下弟子立足於修真界,沒了那些弟子,那還能被稱作宗門嗎?   雖說大多人私下的確喜歡搞小動作,還時不時動點兒別的心思,但像他們這樣直接和妖魔兩族攪合在一起的還是破天荒頭一例。   那麼多條人命,因為那點兒野望,就這麼輕飄飄的化為了飛灰。   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那又怎樣?」   被眾人指責怒罵的幾個化神期宗主原本還有些不自然,此刻卻彷彿被他們嫌惡的眼神給深深的刺痛了一般,神色狠厲,「只要能夠摧毀掉太一宗,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們與兩族的交易上寫的清清楚楚,只要能幫他們解決掉太一宗,到時候其他幾宗自然也不在話下,五大宗地位重新洗牌,簡直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說這話的時候幾人神色癲狂,雙眼閃爍著紅光,明顯已經有了走火入魔的趨勢,口中還在不斷叫囂。   「憑什麼修真界處處以他們為首,憑什麼我們不能爭一下?」   道理是已經說不通了,看這樣子就算說了他們也根本聽不進去。   有了這些人醜惡的嘴臉做對比,眾人此刻只能暗自慶幸,難怪五宗地位能屹立千年而不倒,人家要是和這種人想法一致的話,恐怕整個修真界早就不復存在了。   一羣蠢貨。   也不想想魔族的話那是能夠隨便相信的嗎?   怕是到時候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也不奇怪。   眾人見狀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識海的拉扯越發強烈,他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進去與之抗爭。   開玩笑。   誰特麼想成為妖魔兩族的傀儡啊?   他們又不是賤的慌,好端端的人不做反倒是去當兩族的走狗。   等到風波平息後那可是要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   只可惜實在收效甚微,煉虛期的神識強度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想要掙脫實在是困難至極。   幾個家主對視一眼,撐地的長劍猛然握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試圖打斷對方的蠶食。   只可惜修為的差距實在太大,他們不過剛有動作就被女人捕捉到,妖力化作罡風直接將他們震飛了出去。   金家主十分倒黴的被對方扼住命脈,受創的位置和肩頭的威壓下當場吐出大口鮮血。   「爹——」   ……   看到親爹吐血的金燦燦無論如何也冷靜不下去了。   他腳下一蹬直接躥了出去,身後的一位元嬰期修士伸手想抓都沒能抓住。   反倒暴露了他們的氣息。   「……」   很好,這下大家都沒有再隱藏下去的必要了。   一羣少年少女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朝著各自熟悉的長輩方向跑去。   突然竄出來二十多個修士令在場眾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怔。   金燦燦隨手抓起地上不知道什麼人的長刀就衝了上去。   女人居高臨下覷了他一眼,冷嗤一聲,「找死。」   不過一個金丹期的小鬼,也敢對她動手。   真是不知死活。   聽到她語氣中不耐煩的金家主心裡一緊,勉強掙扎著一掌拍了出去。   「滾回去!」   剛跑到近前的金燦燦唰的一下被拍飛了出去。   恰好落在自家修士隊伍不遠處,抱著手裡的長刀一臉懵逼。   只能說他們父子倆還真是如出一轍的倒黴,兒子被抓完當爹的又被抓。   但這一掌確實是將少年剛剛熱血上頭的情緒給拍了下去,他反應了兩秒後爬起來拔腿就往回跑,「好嘞爹,我這就滾。」   開玩笑。   他爹都被抓了對方捏死他不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金燦燦心裡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從那個妖族手裡救人,反而還有可能拖累其他人。   所以這才順坡下驢果斷後撤,選擇搖人去救自家老爹。   女人神色莫測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估計是沒想到這人能放棄的這麼快。   只不過她並不在意,反倒是目光看向剛躥出來的修士,勾了勾脣,「終於捨得出來了嗎?」   「像只老鼠一樣躲在那裡看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們要一直躲下去呢。」   原來她早就發現了金燦燦等人藏在那裡。   雖說有顧夏給的隱匿符隔絕,但他們並不能像顧夏那樣將氣息收斂的乾乾淨淨。   煉虛期的神識自然能夠察覺到他們的蹤跡。   比起他們鬼鬼祟祟的藏著,反倒是顧夏光明正大混入敵人內部划水的行為絲毫沒有引起注意。   畢竟在這些強者眼裡,一般的修士根本不配被他們注意到。   金燦燦等人躲進修士隊伍裡,心有餘悸地看了陣法方向一眼,忍不住有些慶幸。   還好還好,雖說剛出祕境就被抓是倒黴了些,但要不是路上正巧碰上了顧夏,恐怕現在關在那裡面半死不活的就要再加上他們幾個了。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樣看來他們這羣人運氣實在還稱得上一句不錯了。   也就是這一眼看過去眾人的神色從慶幸變成了驚疑不定。   嗯嗯嗯?   等等。   那邊那個顧夏……你要做什麼?!   *   趁著修士和魔族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走的空隙,顧夏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了陣法旁邊。   她本來就偽裝得當,混在裡面如魚得水,誰也沒在意她不動聲色靠近的行為,而且顧夏剛才感覺了一下,她如今神識可達煉虛期,和那個妖族女人差不多的程度,因此對方只是察覺到了金燦燦等人的氣息。   倒是沒有注意到另一邊戰場中的她。   感受到識海中又一陣躁動的氣息,顧夏不得不出言安撫了一下,「等等小九,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看清楚啊那可是煉虛期的妖王。」   不開玩笑,他們倆加在一起估計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自那個妖族女人現身後,小九便有些激動的樣子,張著嘴啾啾個不停。   吵的她腦殼痛。   顧夏也不清楚它到底在啾個什麼,但這種時候肯定是不能把它放出來的,只能先暫時簡單安撫一下了。   顧夏沒管其他人,那些修士看樣子還能掙扎一下,比起這個最要緊的是先把陣法裡的這些人給弄出來。   說起來這個陣法嘛……   顧夏杵在一旁,忍不住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怎麼破來著?   她好像有點兒印象。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陣法裡面一個少年躲閃不及被不知道屬於誰的劍氣穿透肩膀,力道之大發出砰的一下撞擊聲。   隔著陣法兩人都愣了兩秒,面面相覷。   「嗨~」顧夏彎了彎眼眸,友好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相比起來對方就沒這麼友好了,少年反應過來後先是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隨即露出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叛徒走開。」   顧夏:「……」   好好好,怪她演的太成功是吧?   顯然對方是將她當成和那些魔族一夥的了。   顧夏嘖了一聲,她可不喜歡替別人背黑鍋。   從來只有她甩鍋給別人的時候,還沒有人能將黑鍋扣到她頭上的。   顧夏沒在意少年的態度,抬手落在面前的陣法上,思索著破陣的咒訣,心念流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手底下金色光芒綻放。   她低聲吐出一個字:「破。」   下一瞬,整個陣法屏障宛若玻璃般寸寸裂開,化為無數碎片消散。   少年眼眸微微睜大,如果說他剛開始還不清楚外面這傢伙在做什麼,那麼現在陣法破開的瞬間他就已經回過神了。   他來不及多想就要轉頭招呼其他人,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但能幫他們破開陣法的人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這種時候當然還是逃命最重要了。   只不過顧夏沒給他這個機會,陣法破開的動靜瞞不過那些高手,他們只有幾秒的脫身時間。   因此少年只覺得腰間一緊,下一秒腳下失重感襲來,然後兩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發生了什麼?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很是懵逼,同樣是兩眼一黑就不清楚了。   臥槽有鬼啊!!   顧夏沒空管他們在鬼叫什麼,她眼疾手快將手裡的三條捆妖繩都拋了出去,見人就捆,每捆一個人就打上一個結,三條繩子上綁了幾十個修士。   隨後丹爐放大將他們一把罩了進去。   來來來,都到爐裡來。   ……

「……」

  不出意外的,雙方剛見面便開始互相嘲諷,以示友好。

  顧夏垂下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她是真的很想吐槽,就以他們這種每次見面必嘲諷的糟糕關係還結什麼盟啊。

  真的不怕哪天情緒上頭了一個不爽直接捅死對方嗎?

  很顯然雙方對於要一起行動這種事也是很不滿的,兩人臉上皆是一副喫了屎一樣的表情。

  於是很快這種不滿就被發洩到了對面的修士身上。

  女人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到他們身上,眾人只覺得後背發涼,寒意彷彿從骨頭縫裡幽幽滲了出來。

  一時間所有人腦海中的警報聲徹響。

  在對視上那雙明顯只屬於獸類眼瞳的剎那間,整個識海猛地一顫,宛若被什麼東西狠狠打了一下,鈍痛感隨之如浪潮般襲來。

  很快便有修為低一些的修士身形踉蹌了幾步,雙手捂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吼聲,彷彿在和什麼看不到的東西爭鬥一般。

  「你們應該為此感到榮幸。」

  女人慢悠悠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迴響,「能夠成為受我驅使的傀儡,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的。」

  伴隨著她帶有奇特意味的聲音落下,修士之中就連化神期都心神恍惚了一瞬,這聲音無孔不入,即使封閉聽覺也依舊能夠清晰聽到。

  顧夏注意到周圍身著同樣服飾的那些修士直接無視了自己面前的對手,抬起頭呆滯的看向妖族那個女人。

  面容上很快閃爍起癲狂的興奮之色,像極了顧夏認知中的某些狂熱信徒。

  為首的那幾位宗主看起來要稍微好一些,只是下意識換了個距離她較遠的位置,臉上明顯有著忌憚。

  金家主努力保持冷靜,第一時間轉頭看了眼還在陣法中掙扎的那些少年,見他們似乎沒受到什麼影響才鬆了口氣,警惕的看向對面的女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傀儡?」

  說話間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神識拉扯的疼痛,他咬了咬牙,勉強維持住表情不露聲色地詢問道。

  沒想到對方似乎很有興趣欣賞他們掙扎的舉動,還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鮮紅的指甲點了點對面,「當然是像他們一樣的傀儡啊。」

  「你們正道修士平日裡裝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會為了自己那點兒私慾將門下所有長老以及弟子的神魂獻祭給了我。」

  說到這裡,女人忍不住舔了下脣角,似乎在回味著什麼,「不過那些人的修為都太低了,倒是你們新來的這批就很不錯。」

  「就是麻煩了點兒。」

  這次來的修士之中劍修居多,相較於其他職業劍修普遍心志更堅定一些,所以魔族才會讓他們親眼看到被抓的那些小輩們的慘狀。

  極致的憤怒會引起心神動蕩,剛好讓對方可以趁虛而入。

  抓住這個機會下手,頃刻間幾乎有一多半的修士直接中了招。

  顧夏挑了個隱蔽的角度,從剛才女人開口的時候便抓起留影石咔咔一頓錄。

  會說就多說點,這些以後可都是呈堂證供。

  *

  「什麼……東西?!」

  不只是問話的金家主懵了,就連其他還在勉強支撐的修士們也瞬間懵了。

  這句話簡直如同一聲驚雷炸響,將他們劈了個外焦裡嫩。

  所有人一點一點扭過頭去,不可置信地打量起那些先前一直沒怎麼被他們注意的修士。

  雙眼無神、神色僵硬,好似一個又一個的提線木偶。

  確實與她口中所說的傀儡一般無二。

  對方剛才的話彷彿還徘徊在耳畔,沒了神魂的修士,那不就是傀儡嗎?

  接二連三的抽氣聲不斷響起,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幾人,聲音猛地拔高,「你們是他媽瘋了嗎?!」

  將門內所有長老以及弟子的神魂全都給了這隻大妖,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饒是他們也聞所未聞。

  要知道無論宗門還是世家皆是以其下弟子立足於修真界,沒了那些弟子,那還能被稱作宗門嗎?

  雖說大多人私下的確喜歡搞小動作,還時不時動點兒別的心思,但像他們這樣直接和妖魔兩族攪合在一起的還是破天荒頭一例。

  那麼多條人命,因為那點兒野望,就這麼輕飄飄的化為了飛灰。

  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那又怎樣?」

  被眾人指責怒罵的幾個化神期宗主原本還有些不自然,此刻卻彷彿被他們嫌惡的眼神給深深的刺痛了一般,神色狠厲,「只要能夠摧毀掉太一宗,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們與兩族的交易上寫的清清楚楚,只要能幫他們解決掉太一宗,到時候其他幾宗自然也不在話下,五大宗地位重新洗牌,簡直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說這話的時候幾人神色癲狂,雙眼閃爍著紅光,明顯已經有了走火入魔的趨勢,口中還在不斷叫囂。

  「憑什麼修真界處處以他們為首,憑什麼我們不能爭一下?」

  道理是已經說不通了,看這樣子就算說了他們也根本聽不進去。

  有了這些人醜惡的嘴臉做對比,眾人此刻只能暗自慶幸,難怪五宗地位能屹立千年而不倒,人家要是和這種人想法一致的話,恐怕整個修真界早就不復存在了。

  一羣蠢貨。

  也不想想魔族的話那是能夠隨便相信的嗎?

  怕是到時候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也不奇怪。

  眾人見狀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識海的拉扯越發強烈,他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進去與之抗爭。

  開玩笑。

  誰特麼想成為妖魔兩族的傀儡啊?

  他們又不是賤的慌,好端端的人不做反倒是去當兩族的走狗。

  等到風波平息後那可是要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

  只可惜實在收效甚微,煉虛期的神識強度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想要掙脫實在是困難至極。

  幾個家主對視一眼,撐地的長劍猛然握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試圖打斷對方的蠶食。

  只可惜修為的差距實在太大,他們不過剛有動作就被女人捕捉到,妖力化作罡風直接將他們震飛了出去。

  金家主十分倒黴的被對方扼住命脈,受創的位置和肩頭的威壓下當場吐出大口鮮血。

  「爹——」

  ……

  看到親爹吐血的金燦燦無論如何也冷靜不下去了。

  他腳下一蹬直接躥了出去,身後的一位元嬰期修士伸手想抓都沒能抓住。

  反倒暴露了他們的氣息。

  「……」

  很好,這下大家都沒有再隱藏下去的必要了。

  一羣少年少女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朝著各自熟悉的長輩方向跑去。

  突然竄出來二十多個修士令在場眾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怔。

  金燦燦隨手抓起地上不知道什麼人的長刀就衝了上去。

  女人居高臨下覷了他一眼,冷嗤一聲,「找死。」

  不過一個金丹期的小鬼,也敢對她動手。

  真是不知死活。

  聽到她語氣中不耐煩的金家主心裡一緊,勉強掙扎著一掌拍了出去。

  「滾回去!」

  剛跑到近前的金燦燦唰的一下被拍飛了出去。

  恰好落在自家修士隊伍不遠處,抱著手裡的長刀一臉懵逼。

  只能說他們父子倆還真是如出一轍的倒黴,兒子被抓完當爹的又被抓。

  但這一掌確實是將少年剛剛熱血上頭的情緒給拍了下去,他反應了兩秒後爬起來拔腿就往回跑,「好嘞爹,我這就滾。」

  開玩笑。

  他爹都被抓了對方捏死他不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金燦燦心裡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從那個妖族手裡救人,反而還有可能拖累其他人。

  所以這才順坡下驢果斷後撤,選擇搖人去救自家老爹。

  女人神色莫測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估計是沒想到這人能放棄的這麼快。

  只不過她並不在意,反倒是目光看向剛躥出來的修士,勾了勾脣,「終於捨得出來了嗎?」

  「像只老鼠一樣躲在那裡看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們要一直躲下去呢。」

  原來她早就發現了金燦燦等人藏在那裡。

  雖說有顧夏給的隱匿符隔絕,但他們並不能像顧夏那樣將氣息收斂的乾乾淨淨。

  煉虛期的神識自然能夠察覺到他們的蹤跡。

  比起他們鬼鬼祟祟的藏著,反倒是顧夏光明正大混入敵人內部划水的行為絲毫沒有引起注意。

  畢竟在這些強者眼裡,一般的修士根本不配被他們注意到。

  金燦燦等人躲進修士隊伍裡,心有餘悸地看了陣法方向一眼,忍不住有些慶幸。

  還好還好,雖說剛出祕境就被抓是倒黴了些,但要不是路上正巧碰上了顧夏,恐怕現在關在那裡面半死不活的就要再加上他們幾個了。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樣看來他們這羣人運氣實在還稱得上一句不錯了。

  也就是這一眼看過去眾人的神色從慶幸變成了驚疑不定。

  嗯嗯嗯?

  等等。

  那邊那個顧夏……你要做什麼?!

  *

  趁著修士和魔族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走的空隙,顧夏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了陣法旁邊。

  她本來就偽裝得當,混在裡面如魚得水,誰也沒在意她不動聲色靠近的行為,而且顧夏剛才感覺了一下,她如今神識可達煉虛期,和那個妖族女人差不多的程度,因此對方只是察覺到了金燦燦等人的氣息。

  倒是沒有注意到另一邊戰場中的她。

  感受到識海中又一陣躁動的氣息,顧夏不得不出言安撫了一下,「等等小九,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看清楚啊那可是煉虛期的妖王。」

  不開玩笑,他們倆加在一起估計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自那個妖族女人現身後,小九便有些激動的樣子,張著嘴啾啾個不停。

  吵的她腦殼痛。

  顧夏也不清楚它到底在啾個什麼,但這種時候肯定是不能把它放出來的,只能先暫時簡單安撫一下了。

  顧夏沒管其他人,那些修士看樣子還能掙扎一下,比起這個最要緊的是先把陣法裡的這些人給弄出來。

  說起來這個陣法嘛……

  顧夏杵在一旁,忍不住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怎麼破來著?

  她好像有點兒印象。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陣法裡面一個少年躲閃不及被不知道屬於誰的劍氣穿透肩膀,力道之大發出砰的一下撞擊聲。

  隔著陣法兩人都愣了兩秒,面面相覷。

  「嗨~」顧夏彎了彎眼眸,友好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相比起來對方就沒這麼友好了,少年反應過來後先是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隨即露出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叛徒走開。」

  顧夏:「……」

  好好好,怪她演的太成功是吧?

  顯然對方是將她當成和那些魔族一夥的了。

  顧夏嘖了一聲,她可不喜歡替別人背黑鍋。

  從來只有她甩鍋給別人的時候,還沒有人能將黑鍋扣到她頭上的。

  顧夏沒在意少年的態度,抬手落在面前的陣法上,思索著破陣的咒訣,心念流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手底下金色光芒綻放。

  她低聲吐出一個字:「破。」

  下一瞬,整個陣法屏障宛若玻璃般寸寸裂開,化為無數碎片消散。

  少年眼眸微微睜大,如果說他剛開始還不清楚外面這傢伙在做什麼,那麼現在陣法破開的瞬間他就已經回過神了。

  他來不及多想就要轉頭招呼其他人,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但能幫他們破開陣法的人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這種時候當然還是逃命最重要了。

  只不過顧夏沒給他這個機會,陣法破開的動靜瞞不過那些高手,他們只有幾秒的脫身時間。

  因此少年只覺得腰間一緊,下一秒腳下失重感襲來,然後兩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發生了什麼?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很是懵逼,同樣是兩眼一黑就不清楚了。

  臥槽有鬼啊!!

  顧夏沒空管他們在鬼叫什麼,她眼疾手快將手裡的三條捆妖繩都拋了出去,見人就捆,每捆一個人就打上一個結,三條繩子上綁了幾十個修士。

  隨後丹爐放大將他們一把罩了進去。

  來來來,都到爐裡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