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誰還沒個中二病的年紀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81·2026/5/18

被顧夏視線掃視過的那幾個化神修士立在妖族女人身後,不知為何背後油然升起一股寒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好似感受到了很濃鬱的殺氣。   但那殺氣消失的太快了,他們沒來得及捕捉到氣息來源,只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幾人雖說不像是底下那些修士一樣被妖王吞噬了神魂,但由於自身內心破土而出的野望,再加上魔族在背地裡的蠱惑。   此刻雙眼中紅色光芒時隱時現,神色也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一絲急切。   以這副模樣來看,估計離完全入魔也不遠了。   他們自然也不會知道。   太上忘情一道的修士,從來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人。   若只論殺意,其實並不輸給無情道。   顧夏的話讓一羣人為之郝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總不能硬讓人家太一宗撤掉陣法派長老出來幫忙吧?   而且不管橫看豎看,顧夏的話都完全佔理,她這個太一宗的親傳還在外面,人家裡面的長老說不定比誰都著急呢。   既然這樣那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顧夏感受著六壬骰內翻天覆地的動靜,面上表情依舊不變,她摸了摸下巴,趁著對面妖族女人和那個魔修還在對峙,忽然開口道,「既然你們是來救人的,好歹也是有幾分聲名的家族,應該不止你們這點兒人吧?」   這些家主修為最高的撐死了也就是化神,估計事先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反轉,覺得以他們這些人的修為能把自家崽子救回去。   但要是說完全就這麼點兒實力的話,顧夏那是不信的。   須知要想在修真界混下去,多少背地裡都得留上幾手。   真要是明牌玩家幾乎是不可能存活到現在的。   她話音剛落,金燦燦迫不及待站了出來,舉手:「有有有,我知道。」   金家主眼皮一跳。   就聽到他那個逆子語氣興奮開口往外倒,「據說我家有幾位族老在閉關的,具體修為不清楚,但肯定比我爹厲害。」   「顧夏顧夏,我們也要搖人了嗎?」   此話一出,最開始就被顧夏救下的那羣少年少女們也紛紛舉手,噼裡啪啦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他們一臉興奮,先前能逃出來全靠顧夏,這下總算找到報答回去的機會了。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搖個人算什麼。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們巴不得現在就將自家老祖宗薅出來幫忙。   被親兒子第一個拉出來做對比的金家主:「……」   其他人:「……」   逆子!!   說話就說話,拉踩他們作甚?!   看著一臉菜色神情不虞的一眾家主,為數不多混進來的幾個元嬰期散修縮了縮脖子,默默降低了存在感。   啊這。   他們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不少祕密,該不會被人滅口吧?   顧夏也沒想到最先開口響應的會是他們,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正常。   都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人,誰還沒個中二病的年紀呢。   就連她自己和幾個師兄偶爾也會抽個風什麼的。   正常正常。   於是她理直氣壯開口,「對。」   既然對面都能搖人,那他們為什麼不能?   顧夏瞥了眼還未表態的眾人,換了副表情,「以那些大能的手段,想要趕到太一宗想必也耗費不了多長時間。」   她似笑非笑的叩了下劍柄,「好歹我也來來回回把你們的人都救出來了,總不能到了我們宗門出事的時候,你們卻作壁上觀吧?」   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欠了她的人情都要還的,免得這羣老狐狸一個個小心思亂飛。   顧夏最不耐煩這種東西。   眾人:「……」   他們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啊哈哈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看顧夏剛才那架勢,彷彿他們若是敢點個頭,她也有辦法立馬將人全都丟回去一樣。   這個親傳瘋起來挺嚇人的,還是別惹她為好。   不管眾人心中有何考量,但還是一溜煙的答應下來,用自己的方法傳訊。   *   就在這時,六壬骰終於受不了了,將剩下的魔族一股腦吐了出來。   器靈飄到顧夏旁邊,告訴她,「我吞太多魔族的屍體了,需要消化一下。」   說罷她小小的打了一個飽嗝。   顧夏側過頭看了一眼,三分之二的魔族除了那些化神之上的強者之外,其他魔修全都將命留在了其中。   看來是真的吞了不少。   到底是前身跟過天魔的靈器,隨著顧夏本人修為的提高能力似乎也強了不少。   就是內部被那羣魔族破壞的七零八落的,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被吐出來的化神期魔修紛紛對著罪魁禍首怒目而視。   妖族女人方纔以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鎮壓了試圖指揮她的領頭魔修,大妖這種生物本就脾氣差,可以說能成為妖王的妖族就沒一個能夠容忍其他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   而顧夏他們之間的私下交流看似你來我往,實際上也只有短短幾分鐘的功夫。   女人注意到被扔出來的一羣魔修,他們的隊伍縮減了不少,但剩下的可都不是那些烏合之眾可以相提並論的。   她剛有動作,原本懶洋洋的小九便眯了眯眼,身體微微繃起,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而恰好,比起顧夏,女人更感興趣的也是這隻契約獸。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腦海中似乎有點點印象。   妖族的記憶雜亂無章,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拿不準,女人扯了扯嘴角,決定還是先解決這羣礙事的傢伙。   她根本沒將這些修士放在眼裡,方纔被顧夏打斷掙脫了又如何,只要她想,動動手指的功夫一樣能夠控制他們。   煉虛期那強橫的神識足以入侵他們所有人的識海。   「那麼——」   女人漫不經心地抬起眼,「遊戲結束了。」在她眼裡,這不過是一場狩獵遊戲而已。   而贏的人也只會是他們。   領頭魔修冷冷下令,「殺了他們。」   本來還想給他們一個當傀儡的機會,既然他們不領情,那就乾脆都去死好了。   ……   今天還在修電,那個線不知道為啥老是跳閘,煩煩煩QAQ

被顧夏視線掃視過的那幾個化神修士立在妖族女人身後,不知為何背後油然升起一股寒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好似感受到了很濃鬱的殺氣。

  但那殺氣消失的太快了,他們沒來得及捕捉到氣息來源,只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幾人雖說不像是底下那些修士一樣被妖王吞噬了神魂,但由於自身內心破土而出的野望,再加上魔族在背地裡的蠱惑。

  此刻雙眼中紅色光芒時隱時現,神色也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一絲急切。

  以這副模樣來看,估計離完全入魔也不遠了。

  他們自然也不會知道。

  太上忘情一道的修士,從來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人。

  若只論殺意,其實並不輸給無情道。

  顧夏的話讓一羣人為之郝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總不能硬讓人家太一宗撤掉陣法派長老出來幫忙吧?

  而且不管橫看豎看,顧夏的話都完全佔理,她這個太一宗的親傳還在外面,人家裡面的長老說不定比誰都著急呢。

  既然這樣那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顧夏感受著六壬骰內翻天覆地的動靜,面上表情依舊不變,她摸了摸下巴,趁著對面妖族女人和那個魔修還在對峙,忽然開口道,「既然你們是來救人的,好歹也是有幾分聲名的家族,應該不止你們這點兒人吧?」

  這些家主修為最高的撐死了也就是化神,估計事先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反轉,覺得以他們這些人的修為能把自家崽子救回去。

  但要是說完全就這麼點兒實力的話,顧夏那是不信的。

  須知要想在修真界混下去,多少背地裡都得留上幾手。

  真要是明牌玩家幾乎是不可能存活到現在的。

  她話音剛落,金燦燦迫不及待站了出來,舉手:「有有有,我知道。」

  金家主眼皮一跳。

  就聽到他那個逆子語氣興奮開口往外倒,「據說我家有幾位族老在閉關的,具體修為不清楚,但肯定比我爹厲害。」

  「顧夏顧夏,我們也要搖人了嗎?」

  此話一出,最開始就被顧夏救下的那羣少年少女們也紛紛舉手,噼裡啪啦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他們一臉興奮,先前能逃出來全靠顧夏,這下總算找到報答回去的機會了。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搖個人算什麼。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們巴不得現在就將自家老祖宗薅出來幫忙。

  被親兒子第一個拉出來做對比的金家主:「……」

  其他人:「……」

  逆子!!

  說話就說話,拉踩他們作甚?!

  看著一臉菜色神情不虞的一眾家主,為數不多混進來的幾個元嬰期散修縮了縮脖子,默默降低了存在感。

  啊這。

  他們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不少祕密,該不會被人滅口吧?

  顧夏也沒想到最先開口響應的會是他們,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正常。

  都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人,誰還沒個中二病的年紀呢。

  就連她自己和幾個師兄偶爾也會抽個風什麼的。

  正常正常。

  於是她理直氣壯開口,「對。」

  既然對面都能搖人,那他們為什麼不能?

  顧夏瞥了眼還未表態的眾人,換了副表情,「以那些大能的手段,想要趕到太一宗想必也耗費不了多長時間。」

  她似笑非笑的叩了下劍柄,「好歹我也來來回回把你們的人都救出來了,總不能到了我們宗門出事的時候,你們卻作壁上觀吧?」

  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欠了她的人情都要還的,免得這羣老狐狸一個個小心思亂飛。

  顧夏最不耐煩這種東西。

  眾人:「……」

  他們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啊哈哈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看顧夏剛才那架勢,彷彿他們若是敢點個頭,她也有辦法立馬將人全都丟回去一樣。

  這個親傳瘋起來挺嚇人的,還是別惹她為好。

  不管眾人心中有何考量,但還是一溜煙的答應下來,用自己的方法傳訊。

  *

  就在這時,六壬骰終於受不了了,將剩下的魔族一股腦吐了出來。

  器靈飄到顧夏旁邊,告訴她,「我吞太多魔族的屍體了,需要消化一下。」

  說罷她小小的打了一個飽嗝。

  顧夏側過頭看了一眼,三分之二的魔族除了那些化神之上的強者之外,其他魔修全都將命留在了其中。

  看來是真的吞了不少。

  到底是前身跟過天魔的靈器,隨著顧夏本人修為的提高能力似乎也強了不少。

  就是內部被那羣魔族破壞的七零八落的,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被吐出來的化神期魔修紛紛對著罪魁禍首怒目而視。

  妖族女人方纔以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鎮壓了試圖指揮她的領頭魔修,大妖這種生物本就脾氣差,可以說能成為妖王的妖族就沒一個能夠容忍其他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

  而顧夏他們之間的私下交流看似你來我往,實際上也只有短短幾分鐘的功夫。

  女人注意到被扔出來的一羣魔修,他們的隊伍縮減了不少,但剩下的可都不是那些烏合之眾可以相提並論的。

  她剛有動作,原本懶洋洋的小九便眯了眯眼,身體微微繃起,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而恰好,比起顧夏,女人更感興趣的也是這隻契約獸。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腦海中似乎有點點印象。

  妖族的記憶雜亂無章,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拿不準,女人扯了扯嘴角,決定還是先解決這羣礙事的傢伙。

  她根本沒將這些修士放在眼裡,方纔被顧夏打斷掙脫了又如何,只要她想,動動手指的功夫一樣能夠控制他們。

  煉虛期那強橫的神識足以入侵他們所有人的識海。

  「那麼——」

  女人漫不經心地抬起眼,「遊戲結束了。」在她眼裡,這不過是一場狩獵遊戲而已。

  而贏的人也只會是他們。

  領頭魔修冷冷下令,「殺了他們。」

  本來還想給他們一個當傀儡的機會,既然他們不領情,那就乾脆都去死好了。

  ……

  今天還在修電,那個線不知道為啥老是跳閘,煩煩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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