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一羣人打一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18·2026/5/18

——沒想到他們還學會用毒了。   ——不知道是和哪個缺德的傢伙學的。   老者這幾句飽含個人情緒的話一出口,原本還懶洋洋的親傳一個激靈全都站直了。   一個個身體繃緊跟站軍姿的一樣。   本來還覺得他們看起來有些散漫的老者皺起的眉頭緩緩放鬆了下來,讚許的點了點頭。   這纔是身為年輕一代的天驕們該有的樣子。   至於剛才的模樣,應該是他看錯了吧。   而實際上的親傳們——   全都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一個個眼神場內亂飛。   貌似、應該、大概不是跟他們學的吧?   不能夠吧?   白頌左右看了一圈,連忙將自己身後擋住的桑晚讓了出來,「前輩您別生氣,其實我們這裡也有丹修來著。」   桑晚突然就被推到最前面,一臉懵逼和老者審視的目光來了個對視。   「……」   額。   好有壓迫感的視線。   她偏過頭去,看了突然發癲的白頌一眼,皮笑肉不笑。   你小子最好有事。   顧瀾意也詫異的瞥了他一眼。   他們又不是丹修,白頌比人家煙霞宗的人還激動是鬧哪樣?   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生怕對方發現不了嗎?   少年嫌棄臉,沒出息的傢伙。   劍修老者略顯驚訝的哦了一聲,終於認真打量了他們起來,「你們親傳現在出個門,人員分配這麼齊全的嗎?」   他是知道那些宗門弟子下山向來喜歡組隊的,但一般來說人家也只是一個師門的一起同行,哪裡見過這種五宗親傳全部都在的大場面啊。   眾人打了個哈哈,「是啊是啊。」   桑晚硬著頭皮開口,「前輩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檢查一下順便煉顆對症的丹藥出來。」   說著她一把拉過旁邊的江朝敘,強調:「真的,不止我一個丹修,他也是,我們都可以幫忙的。」   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扯過衣領的江朝敘:「……」   他有點兒懵,「你幹嘛?」   桑晚:「你知道的,人在被坑的時候總想找個人坑回來的。」   誰讓他離得最近。   江朝敘啞口無言。   好吧。   這算什麼?算他倒黴嗎?   雙方經過短暫的商議過後,決定先根據老者提供的線索找到其他前輩,剛好趁著這段時間他們也能幫忙煉丹。   一舉兩得。   路上幾個丹修自然而然湊到了一起,圍在老者身旁『上下其手』,那畫面太美,其他親傳摸了摸胳膊,下意識敬而遠之。   算了,有時候覺得這些丹修也挺不正常的。   老者身上的毒並不難解,只不過他們是毫無防備中招的,再加上魔修在身後窮追不捨,所以一路上根本沒有時間檢查自身,導致此刻體內靈氣翻湧的。   丹修們很快討論出了結果,江朝敘掏出丹爐,幾人正在翻找芥子袋裡的靈植,至於其他人則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們此行的目標上。   許星慕興衝衝問道,「大師兄,我們是要去救前輩們嗎?」   「不。」沈未尋淡聲:「我們要去羣毆那些魔修。」   至於其他前輩,不需要他們救應該也會活的很好。   所以只要解決掉問題的根源就可以了。   *   於是乎接下來的時間裡那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魔修們就倒大黴了。   敵在暗我在明的情況下,老者隱約還記得其他幾人分開時的方向,親傳們順著指引很快便找到了第一個修士,在雙方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劍修們已經提著劍嗷嗷著衝了出去。   場面相當震撼,殺了那個勝券在握的魔族一個措手不及,被幹掉前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呆滯的。   試問誰在即將動手的前一秒被一大羣突然從背後衝出來的人捅刀子不罵一聲見鬼啊。   什麼玩意兒?從哪兒冒出來的?   就連本來想讓他們留在原地自己上前幫忙的老者都看得大為震驚。   不是,現在修真界的打法已經這麼簡單粗暴了嗎?   什麼時候五宗開始走偷襲路子了?   好好的宗門弟子現在變得比魔族還陰是吧?   反正被殺的魔修和被救的當事人都挺懵逼的。   只有親傳們有種莫名其妙的爽感。   之前一直被魔族憑藉數量優勢狠狠碾壓,這下也算是被他們找到報復回去的機會了。   那麼接下來這些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了的魔修們可就要遭老罪了。   一個表情猙獰的魔修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將對手擊飛了出去,正要飛身上前補刀的時候,後背忽然被人戳了戳。   他想都沒想一把拍開,「一邊兒去,沒看老子正忙著的嗎?」   下一秒,他忽然意識到不對,猛地扭過頭去看,對上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走你。」   然後抬手就是邦邦兩拳砸在了他眼眶上,身體重重飛出,直接將魔修砸的雙眼迷茫不知天地為何物。   「嘶——」   慘,實在是太慘了。   一羣人打一個,妥妥的碾壓局。   這羣親傳特麼的完全不講武德啊。   老者的所有同伴都經歷了同款震驚,等到一切歸於平靜過後,他們圍坐在一起,挨個接受來自幾個丹修的投餵。   半晌,他們終於聲音艱澀的開口,「多謝小友。」   而後一個接一個開始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們。   剛才還熱血上頭的親傳們也隨之冷靜了下來,被一羣大佬圍觀打量,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視線,頓時安靜如雞。   謝白衣再次被推到了最前面,不得不說,有時候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挺想翻白眼的。   他竭力抑制住想要翻白眼的不禮貌衝動,主動開口問好,「不知各位前輩這是要去做什麼?」   幾人下意識開口,「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麼?」   見他們全都一頭霧水,還是和他們稍微熟悉一些的老者解釋了原委,「你們五宗的宗主們好像出了點問題,我們是接到你們長老的請求過來幫忙的。」   畢竟對手可是魔尊和妖皇這倆玩意兒,一個不小心交代在裡面都是有可能的。   但他們也清楚,如果這種時候選擇袖手旁觀,那麼等到幾位宗主真的落敗的話,整個修真界都會毀於一旦。   到時候就連他們也自身難保。   所以幫五宗,也是在幫他們自己。   ……

——沒想到他們還學會用毒了。

  ——不知道是和哪個缺德的傢伙學的。

  老者這幾句飽含個人情緒的話一出口,原本還懶洋洋的親傳一個激靈全都站直了。

  一個個身體繃緊跟站軍姿的一樣。

  本來還覺得他們看起來有些散漫的老者皺起的眉頭緩緩放鬆了下來,讚許的點了點頭。

  這纔是身為年輕一代的天驕們該有的樣子。

  至於剛才的模樣,應該是他看錯了吧。

  而實際上的親傳們——

  全都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一個個眼神場內亂飛。

  貌似、應該、大概不是跟他們學的吧?

  不能夠吧?

  白頌左右看了一圈,連忙將自己身後擋住的桑晚讓了出來,「前輩您別生氣,其實我們這裡也有丹修來著。」

  桑晚突然就被推到最前面,一臉懵逼和老者審視的目光來了個對視。

  「……」

  額。

  好有壓迫感的視線。

  她偏過頭去,看了突然發癲的白頌一眼,皮笑肉不笑。

  你小子最好有事。

  顧瀾意也詫異的瞥了他一眼。

  他們又不是丹修,白頌比人家煙霞宗的人還激動是鬧哪樣?

  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生怕對方發現不了嗎?

  少年嫌棄臉,沒出息的傢伙。

  劍修老者略顯驚訝的哦了一聲,終於認真打量了他們起來,「你們親傳現在出個門,人員分配這麼齊全的嗎?」

  他是知道那些宗門弟子下山向來喜歡組隊的,但一般來說人家也只是一個師門的一起同行,哪裡見過這種五宗親傳全部都在的大場面啊。

  眾人打了個哈哈,「是啊是啊。」

  桑晚硬著頭皮開口,「前輩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檢查一下順便煉顆對症的丹藥出來。」

  說著她一把拉過旁邊的江朝敘,強調:「真的,不止我一個丹修,他也是,我們都可以幫忙的。」

  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扯過衣領的江朝敘:「……」

  他有點兒懵,「你幹嘛?」

  桑晚:「你知道的,人在被坑的時候總想找個人坑回來的。」

  誰讓他離得最近。

  江朝敘啞口無言。

  好吧。

  這算什麼?算他倒黴嗎?

  雙方經過短暫的商議過後,決定先根據老者提供的線索找到其他前輩,剛好趁著這段時間他們也能幫忙煉丹。

  一舉兩得。

  路上幾個丹修自然而然湊到了一起,圍在老者身旁『上下其手』,那畫面太美,其他親傳摸了摸胳膊,下意識敬而遠之。

  算了,有時候覺得這些丹修也挺不正常的。

  老者身上的毒並不難解,只不過他們是毫無防備中招的,再加上魔修在身後窮追不捨,所以一路上根本沒有時間檢查自身,導致此刻體內靈氣翻湧的。

  丹修們很快討論出了結果,江朝敘掏出丹爐,幾人正在翻找芥子袋裡的靈植,至於其他人則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們此行的目標上。

  許星慕興衝衝問道,「大師兄,我們是要去救前輩們嗎?」

  「不。」沈未尋淡聲:「我們要去羣毆那些魔修。」

  至於其他前輩,不需要他們救應該也會活的很好。

  所以只要解決掉問題的根源就可以了。

  *

  於是乎接下來的時間裡那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魔修們就倒大黴了。

  敵在暗我在明的情況下,老者隱約還記得其他幾人分開時的方向,親傳們順著指引很快便找到了第一個修士,在雙方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劍修們已經提著劍嗷嗷著衝了出去。

  場面相當震撼,殺了那個勝券在握的魔族一個措手不及,被幹掉前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呆滯的。

  試問誰在即將動手的前一秒被一大羣突然從背後衝出來的人捅刀子不罵一聲見鬼啊。

  什麼玩意兒?從哪兒冒出來的?

  就連本來想讓他們留在原地自己上前幫忙的老者都看得大為震驚。

  不是,現在修真界的打法已經這麼簡單粗暴了嗎?

  什麼時候五宗開始走偷襲路子了?

  好好的宗門弟子現在變得比魔族還陰是吧?

  反正被殺的魔修和被救的當事人都挺懵逼的。

  只有親傳們有種莫名其妙的爽感。

  之前一直被魔族憑藉數量優勢狠狠碾壓,這下也算是被他們找到報復回去的機會了。

  那麼接下來這些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了的魔修們可就要遭老罪了。

  一個表情猙獰的魔修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將對手擊飛了出去,正要飛身上前補刀的時候,後背忽然被人戳了戳。

  他想都沒想一把拍開,「一邊兒去,沒看老子正忙著的嗎?」

  下一秒,他忽然意識到不對,猛地扭過頭去看,對上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走你。」

  然後抬手就是邦邦兩拳砸在了他眼眶上,身體重重飛出,直接將魔修砸的雙眼迷茫不知天地為何物。

  「嘶——」

  慘,實在是太慘了。

  一羣人打一個,妥妥的碾壓局。

  這羣親傳特麼的完全不講武德啊。

  老者的所有同伴都經歷了同款震驚,等到一切歸於平靜過後,他們圍坐在一起,挨個接受來自幾個丹修的投餵。

  半晌,他們終於聲音艱澀的開口,「多謝小友。」

  而後一個接一個開始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們。

  剛才還熱血上頭的親傳們也隨之冷靜了下來,被一羣大佬圍觀打量,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視線,頓時安靜如雞。

  謝白衣再次被推到了最前面,不得不說,有時候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挺想翻白眼的。

  他竭力抑制住想要翻白眼的不禮貌衝動,主動開口問好,「不知各位前輩這是要去做什麼?」

  幾人下意識開口,「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麼?」

  見他們全都一頭霧水,還是和他們稍微熟悉一些的老者解釋了原委,「你們五宗的宗主們好像出了點問題,我們是接到你們長老的請求過來幫忙的。」

  畢竟對手可是魔尊和妖皇這倆玩意兒,一個不小心交代在裡面都是有可能的。

  但他們也清楚,如果這種時候選擇袖手旁觀,那麼等到幾位宗主真的落敗的話,整個修真界都會毀於一旦。

  到時候就連他們也自身難保。

  所以幫五宗,也是在幫他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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