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268·2026/5/18

所以說以顧夏目前的能力,剛好能夠限制住女人,實力再強一些的她都怕把人關進去後神識再給幻夢壺撐吐了。   還好碰到的只是一隻妖王,這要是換作來的是妖皇她都可以直接抱著靈器溜了溜了。   就連試都不會試一下。   開玩笑,那可是妖皇啊,渡劫期戰力,真就試試就逝世的那種。   雖說這東西原本是供奉在妖族的,但幾百年的時間都沒有一個妖皇使用過它,女人對此的瞭解甚至還不如顧夏一個修士來的多,她並不清楚這些關竅,只關心自己到底怎麼樣才能出去。   即使不瞭解其他東西,但這個靈器的能力還是聞名於整個妖族的。   真被關上七天她就不用活了。   想到這裡女人再次忍不住『親切問候』起了他們的妖皇,特麼的,這傻逼自己不用就算了,也別把東西給別人啊。   尤其是還給到了顧夏手裡,直接讓對方拿著東西差點兒玩出花來了。   這下他滿意了吧?   敵人拿著自家寶貝痛擊自己,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另類的回饋方式呢?   女人心裡彷彿喫了屎一樣,有種沒辦法一拳頭隔空砸在妖皇身上的無力感。   當然,如果顧夏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會忍不住替妖皇覺得冤枉。   畢竟這玩意兒還真不是妖皇給她的,他倆那是屬於生死仇敵的情況,關係還沒好到這一步,有機會給對方邦邦兩拳還差不多,除非妖皇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將這種好東西給她。   這是她之前為了救顧瀾意的狗命特意費了一番功夫,從曲意綿手裡順過來的。   不得不說能被她看上的東西都不差,只不過到最後便宜顧夏了。   「你現在有了這層制約,是不是該放我出去了?」她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鬼東西內部待下去了。   待在這裡總有種下一秒自己就要消散於天地間的感覺,提心弔膽的。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態度依舊是相當惡劣,只不過不敢再繼續罵顧夏就是了。   方纔少女話語裡的威脅她到底還是聽進去了的。   顧夏輕輕嘖了一聲。   她發現這羣人就是學不會低頭是吧?   「那可能不太行。」顧夏無辜臉,「如果我說這東西我只會把人關進去,還沒學會怎麼放人你信嗎?」   「……」   她看起來很像是一個智障嗎?   什麼靈器只會用關不會放啊?這話她說出來自己都不會心虛的嗎?   女人臉色陰沉沉的,「顧夏,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儘快從裡面出來,鬼知道下次這個小鬼想起自己又會是什麼時候。   那才真是要死定了。   她絕不甘心就這麼死在顧夏手裡,要想報復回去那麼她就要先找到機會活下去。   但不管女人語氣有多危險顧夏也絲毫不為所動。   「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她兩手一攤,「說了不會就是不會,你愛信不信。」   說完顧夏轉身又盯上了她的本體,摸著下巴突然自言自語道,「妖王啊,這種級別肯定身上都是寶貝,想必那些器修應該很需要一具妖王屍體吧?」   還是煉虛期的大妖獸。   顧夏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還別說,她是真的有點心動了。   女人:「!!!」   他媽的,這個喪心病狂的臭小鬼。   想對她的本體幹什麼?   這是她現在應該關注的重點嗎?而且什麼叫『屍體』?她人還沒死呢,有本事顧夏把她給放出去啊?   信不信她分分鐘表演一下詐屍啊?!   看得出來妖王是真的急了,為了避免自己的本體慘遭顧夏毒手,她終於不情不願地低頭,「接下來你想做什麼,只要放我出去。」   「我會幫你。」   聽著倒是挺像承諾,但顧夏明白這只是暫時的屈服,一旦自己手裡制約對方的印記被她找到辦法祛除,那她轉頭就會撕碎自己,絕對不開半點玩笑。   她點了點下巴,一隻手託著胳膊,笑得很燦爛,「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彼此之間還真是毫無半點信任可言。   女人神魂再次狠狠撞擊了一下,這纔不得不認命,她聲音帶了點兒譏諷,「那你想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她忽然想起了小九,冷笑:「總不能你還想像那隻幼崽一樣契約我吧?」   鮮少有人知道妖王也是能夠被契約的,只不過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實力基本上都在化神以上,煉虛、大乘期也並非沒有,因此除非是有修士瘋了纔敢去打他們的主意。   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不是契約了,那叫送人頭。   即便是五宗的宗主們也沒誰會突發奇想去弄一隻妖王回來契約著玩玩的。   須知妖王性格多殘忍血腥,而且喜歡高高在上,想要打他們的主意,怕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然而這話無疑是讓顧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眼睛當即一亮,感興趣極了,「還能這樣?」   說完又補充道,「真的假的?不瞞你說我有個朋友對這方面挺感興趣的,不然你詳細說說我回去研究研究呢?」   世界上最大的謊話——例如我有一個朋友。   女人:「……」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出,這傢伙竟然還真敢順著往下問。   很久沒有見過這麼不知死活的親傳了,連煉虛期妖王的主意都敢打。   想到一半,她又沉默了一下。   好吧,顧夏連妖王都已經打了,打打主意似乎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許是聽明白了兩人的對話,浮生劍再次探出腦袋,挑剔地看了眼宛如屍體的妖王,少年雙手環胸,嫌棄臉:「不要了吧夏夏,妖族真的報看。」   那隻笨蛋狐狸他還能勉強接受,這隻就算了,原型實在有點辣眼睛。   顧夏:「可是她實力強啊。」   迴雪劍慢悠悠接上,「可是她還是輸給了你。」   「那倒也不是。」顧夏誠懇:「主要是她太看不起我了,我能成功算是鑽了個空子。」   幾乎那些妖王中就沒幾個看得起她的,所以顧夏才能找到機會。   這大概就是整個妖族的通病吧。   ……   不過不管怎麼說都算她成功了,當時那種生死關頭管他陰謀陽謀的,只要有用不就完事了嗎。   兩個劍靈眼睛裡都表達出了明晃晃的嫌棄。   見顧夏蠢蠢欲動,少年眼尾耷拉了下來,原本清亮的聲音都軟了幾分,「所以愛會消失是嗎?」   有他們這些劍靈難道還不夠嗎?   自家劍主總有一顆做海王的心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一旁的迴雪劍靈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這還是個演技派,要不是知道他真正惡劣的屬性差點兒就信了。   顧夏:「……」   禁止隨地大小演好不好?   賣萌可恥啊喂。   顧夏頓時放棄了剛才冒出來的想法,算了算了,她身邊現在這麼一羣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再來一款桀驁不馴的實在大可不必。   又不是越王勾踐,到時候再擱她這臥薪嘗膽來了就不好了。   聽著這一人外加兩個劍靈還真就這個問題討論了起來,最關鍵的是自己還被反覆嫌棄了,女人只覺得心口中了一箭又一箭。   身為狐族她的人形還是挺好看的,不同於其他妖王奇奇怪怪的人形,但妖族特徵再加上人類形態組合在一起就有點兒勉強了。   如果能夠使用意念殺人,顧夏現在估計早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從六壬骰那裡得知這術法並非普通手段就能抹除的後,顧夏這才鬆了口氣,除非對方能夠找到天魔面前讓他出手,否則暫時是不用想擺脫掉她了。   而且她覺得就以妖魔兩族之間的塑料關係,別說天魔現在不知所蹤了,就算現在就在這裡估計也只會冷眼旁觀吧。   為了不被這個喪心病狂的親傳真的將自己的本體打包回去給那些器修當所謂的煉器材料,女人不得不暫時忍氣吞聲。   「我答應你。」   兩人短暫的達成了共識,接下來的時間只要顧夏有需要她就得出手幫忙。   反正制約的主動權掌握在顧夏手裡,只要她想,真的引爆印記那她絕對就完蛋了。   越想越氣,但好在顧夏終於答應將她的神魂從靈器內部放出,光芒閃過女人倒地的身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神魂在幻夢壺內部走了一遭後讓她時時刻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然後想到自己現在不得不受制於顧夏的原因後利爪深深扎進了土裡,帶出幾道重重的痕跡。   她目光不善地盯著眼前的少女,爪尖微微一點,這樣的距離,只需要一下,她就能輕易穿透顧夏脆弱的咽喉。   剛才的承諾頓時被拋之腦後,眼裡沒有一點脫困的喜悅,只有想要刀了顧夏的殺意。   「嘖。」顧夏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微微一笑,「怎麼就是不聽勸呢?」   下一秒,女人便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油然而生,留在神魂上的那枚印記也危險的閃爍了起來,溫度變得越發灼熱。   她臉色微變,立刻收斂了周身外溢的殺意。   顧夏顯然並沒有和她開玩笑,自己的生死的確在她一念之間。   儘管十分憋屈,這樣的情況對於一個大妖來說無疑是屈辱的,但一時之間卻沒有任何辦法。   顧夏笑吟吟的,「不是想殺我嗎?」   女人抬起頭,面無表情說道,「你看錯了。」   顧夏很坦然的跟她對視,甚至還有心情勾脣,「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   媽的,好煩。   本來中了圈套就已經很煩了,現在看著顧夏就在眼前卻不能殺簡直更糟心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接這個任務了。   果然和魔族那羣整天穿的烏漆嘛黑的傢伙湊到一起就沒什麼好事。   *   至此終於解決掉自己的對手,剩下的魔修那裡有其他修士在,顧夏覺得應該不需要自己插手,她忽然想起來那羣與傀儡無異的修士,剛好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邊,她問:「那些人的情況,真的沒有其他辦法補救了嗎?」   女人原本的意思是顧夏需要殺人的事情她來做,但是沒想到她第一句話竟然會是想救人。   「當然了。」女人這會兒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聞言語氣帶了幾分嘲諷,「你破壞了我們後面的計劃也就算了,一羣傀儡,難道你還想救他們不成?」   事實上如果不是顧夏突然提起,她已經快將那羣人給忘記了,對於大妖來說,一羣失去利用價值的普通修士沒有半點值得她記住的可能。   在女人過往的歲月裡,她所到之處曾吞噬了無數神魂,由她控制的傀儡更是數不勝數。   種類不同的妖王擅長的領域也不盡相同,比起那些只會揮舞拳頭的蠢貨,狐類妖獸在神識控制上更為精通。   只可惜強中更有強中手,她來之前萬萬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小鬼識海竟然會這麼誇張,以至於喫了大意的虧,在顧夏身上狠狠跌了個跟頭。   顧夏微微挑眉,「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很瞭解我咯?」   「我纔不稀罕瞭解你。」女人忍了又忍還是難掩譏誚,「不是你問我的嗎?我只是告訴你而已。」   「若是想辦法找回他們的神魂呢……」就跟剛才困住對方的手段有些類似。   話音未落,女人嗤笑一聲,「哈?」   「怎麼找?」她嘲諷道,「他們的神魂早已被我吞噬乾淨,與我融為一體了,這種情況……神佛難救。」   「顧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彷彿在嘲笑顧夏的天真,已經死透的人要怎麼救?   女人聲音冷冷:「你合該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而這個世界上,也總有你救不了的人。」   「你永遠也沒辦法救下所有人,總會有人死去。」   顧夏當然明白。   她從來就不覺得自己能夠救下所有的人。   女人這番話無可厚非。   雖然殘忍,但是真實。   少女立在戰場之中,風聲獵獵吹起她一片衣角,她輕聲開口,彷彿不知道在說給自己還是其他人聽。   「但至少,我曾為此努力過。」   足夠了。   ……

所以說以顧夏目前的能力,剛好能夠限制住女人,實力再強一些的她都怕把人關進去後神識再給幻夢壺撐吐了。

  還好碰到的只是一隻妖王,這要是換作來的是妖皇她都可以直接抱著靈器溜了溜了。

  就連試都不會試一下。

  開玩笑,那可是妖皇啊,渡劫期戰力,真就試試就逝世的那種。

  雖說這東西原本是供奉在妖族的,但幾百年的時間都沒有一個妖皇使用過它,女人對此的瞭解甚至還不如顧夏一個修士來的多,她並不清楚這些關竅,只關心自己到底怎麼樣才能出去。

  即使不瞭解其他東西,但這個靈器的能力還是聞名於整個妖族的。

  真被關上七天她就不用活了。

  想到這裡女人再次忍不住『親切問候』起了他們的妖皇,特麼的,這傻逼自己不用就算了,也別把東西給別人啊。

  尤其是還給到了顧夏手裡,直接讓對方拿著東西差點兒玩出花來了。

  這下他滿意了吧?

  敵人拿著自家寶貝痛擊自己,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另類的回饋方式呢?

  女人心裡彷彿喫了屎一樣,有種沒辦法一拳頭隔空砸在妖皇身上的無力感。

  當然,如果顧夏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會忍不住替妖皇覺得冤枉。

  畢竟這玩意兒還真不是妖皇給她的,他倆那是屬於生死仇敵的情況,關係還沒好到這一步,有機會給對方邦邦兩拳還差不多,除非妖皇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將這種好東西給她。

  這是她之前為了救顧瀾意的狗命特意費了一番功夫,從曲意綿手裡順過來的。

  不得不說能被她看上的東西都不差,只不過到最後便宜顧夏了。

  「你現在有了這層制約,是不是該放我出去了?」她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鬼東西內部待下去了。

  待在這裡總有種下一秒自己就要消散於天地間的感覺,提心弔膽的。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態度依舊是相當惡劣,只不過不敢再繼續罵顧夏就是了。

  方纔少女話語裡的威脅她到底還是聽進去了的。

  顧夏輕輕嘖了一聲。

  她發現這羣人就是學不會低頭是吧?

  「那可能不太行。」顧夏無辜臉,「如果我說這東西我只會把人關進去,還沒學會怎麼放人你信嗎?」

  「……」

  她看起來很像是一個智障嗎?

  什麼靈器只會用關不會放啊?這話她說出來自己都不會心虛的嗎?

  女人臉色陰沉沉的,「顧夏,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儘快從裡面出來,鬼知道下次這個小鬼想起自己又會是什麼時候。

  那才真是要死定了。

  她絕不甘心就這麼死在顧夏手裡,要想報復回去那麼她就要先找到機會活下去。

  但不管女人語氣有多危險顧夏也絲毫不為所動。

  「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她兩手一攤,「說了不會就是不會,你愛信不信。」

  說完顧夏轉身又盯上了她的本體,摸著下巴突然自言自語道,「妖王啊,這種級別肯定身上都是寶貝,想必那些器修應該很需要一具妖王屍體吧?」

  還是煉虛期的大妖獸。

  顧夏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還別說,她是真的有點心動了。

  女人:「!!!」

  他媽的,這個喪心病狂的臭小鬼。

  想對她的本體幹什麼?

  這是她現在應該關注的重點嗎?而且什麼叫『屍體』?她人還沒死呢,有本事顧夏把她給放出去啊?

  信不信她分分鐘表演一下詐屍啊?!

  看得出來妖王是真的急了,為了避免自己的本體慘遭顧夏毒手,她終於不情不願地低頭,「接下來你想做什麼,只要放我出去。」

  「我會幫你。」

  聽著倒是挺像承諾,但顧夏明白這只是暫時的屈服,一旦自己手裡制約對方的印記被她找到辦法祛除,那她轉頭就會撕碎自己,絕對不開半點玩笑。

  她點了點下巴,一隻手託著胳膊,笑得很燦爛,「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彼此之間還真是毫無半點信任可言。

  女人神魂再次狠狠撞擊了一下,這纔不得不認命,她聲音帶了點兒譏諷,「那你想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她忽然想起了小九,冷笑:「總不能你還想像那隻幼崽一樣契約我吧?」

  鮮少有人知道妖王也是能夠被契約的,只不過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實力基本上都在化神以上,煉虛、大乘期也並非沒有,因此除非是有修士瘋了纔敢去打他們的主意。

  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不是契約了,那叫送人頭。

  即便是五宗的宗主們也沒誰會突發奇想去弄一隻妖王回來契約著玩玩的。

  須知妖王性格多殘忍血腥,而且喜歡高高在上,想要打他們的主意,怕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然而這話無疑是讓顧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眼睛當即一亮,感興趣極了,「還能這樣?」

  說完又補充道,「真的假的?不瞞你說我有個朋友對這方面挺感興趣的,不然你詳細說說我回去研究研究呢?」

  世界上最大的謊話——例如我有一個朋友。

  女人:「……」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出,這傢伙竟然還真敢順著往下問。

  很久沒有見過這麼不知死活的親傳了,連煉虛期妖王的主意都敢打。

  想到一半,她又沉默了一下。

  好吧,顧夏連妖王都已經打了,打打主意似乎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許是聽明白了兩人的對話,浮生劍再次探出腦袋,挑剔地看了眼宛如屍體的妖王,少年雙手環胸,嫌棄臉:「不要了吧夏夏,妖族真的報看。」

  那隻笨蛋狐狸他還能勉強接受,這隻就算了,原型實在有點辣眼睛。

  顧夏:「可是她實力強啊。」

  迴雪劍慢悠悠接上,「可是她還是輸給了你。」

  「那倒也不是。」顧夏誠懇:「主要是她太看不起我了,我能成功算是鑽了個空子。」

  幾乎那些妖王中就沒幾個看得起她的,所以顧夏才能找到機會。

  這大概就是整個妖族的通病吧。

  ……

  不過不管怎麼說都算她成功了,當時那種生死關頭管他陰謀陽謀的,只要有用不就完事了嗎。

  兩個劍靈眼睛裡都表達出了明晃晃的嫌棄。

  見顧夏蠢蠢欲動,少年眼尾耷拉了下來,原本清亮的聲音都軟了幾分,「所以愛會消失是嗎?」

  有他們這些劍靈難道還不夠嗎?

  自家劍主總有一顆做海王的心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一旁的迴雪劍靈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這還是個演技派,要不是知道他真正惡劣的屬性差點兒就信了。

  顧夏:「……」

  禁止隨地大小演好不好?

  賣萌可恥啊喂。

  顧夏頓時放棄了剛才冒出來的想法,算了算了,她身邊現在這麼一羣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再來一款桀驁不馴的實在大可不必。

  又不是越王勾踐,到時候再擱她這臥薪嘗膽來了就不好了。

  聽著這一人外加兩個劍靈還真就這個問題討論了起來,最關鍵的是自己還被反覆嫌棄了,女人只覺得心口中了一箭又一箭。

  身為狐族她的人形還是挺好看的,不同於其他妖王奇奇怪怪的人形,但妖族特徵再加上人類形態組合在一起就有點兒勉強了。

  如果能夠使用意念殺人,顧夏現在估計早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從六壬骰那裡得知這術法並非普通手段就能抹除的後,顧夏這才鬆了口氣,除非對方能夠找到天魔面前讓他出手,否則暫時是不用想擺脫掉她了。

  而且她覺得就以妖魔兩族之間的塑料關係,別說天魔現在不知所蹤了,就算現在就在這裡估計也只會冷眼旁觀吧。

  為了不被這個喪心病狂的親傳真的將自己的本體打包回去給那些器修當所謂的煉器材料,女人不得不暫時忍氣吞聲。

  「我答應你。」

  兩人短暫的達成了共識,接下來的時間只要顧夏有需要她就得出手幫忙。

  反正制約的主動權掌握在顧夏手裡,只要她想,真的引爆印記那她絕對就完蛋了。

  越想越氣,但好在顧夏終於答應將她的神魂從靈器內部放出,光芒閃過女人倒地的身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神魂在幻夢壺內部走了一遭後讓她時時刻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然後想到自己現在不得不受制於顧夏的原因後利爪深深扎進了土裡,帶出幾道重重的痕跡。

  她目光不善地盯著眼前的少女,爪尖微微一點,這樣的距離,只需要一下,她就能輕易穿透顧夏脆弱的咽喉。

  剛才的承諾頓時被拋之腦後,眼裡沒有一點脫困的喜悅,只有想要刀了顧夏的殺意。

  「嘖。」顧夏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微微一笑,「怎麼就是不聽勸呢?」

  下一秒,女人便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油然而生,留在神魂上的那枚印記也危險的閃爍了起來,溫度變得越發灼熱。

  她臉色微變,立刻收斂了周身外溢的殺意。

  顧夏顯然並沒有和她開玩笑,自己的生死的確在她一念之間。

  儘管十分憋屈,這樣的情況對於一個大妖來說無疑是屈辱的,但一時之間卻沒有任何辦法。

  顧夏笑吟吟的,「不是想殺我嗎?」

  女人抬起頭,面無表情說道,「你看錯了。」

  顧夏很坦然的跟她對視,甚至還有心情勾脣,「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

  媽的,好煩。

  本來中了圈套就已經很煩了,現在看著顧夏就在眼前卻不能殺簡直更糟心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接這個任務了。

  果然和魔族那羣整天穿的烏漆嘛黑的傢伙湊到一起就沒什麼好事。

  *

  至此終於解決掉自己的對手,剩下的魔修那裡有其他修士在,顧夏覺得應該不需要自己插手,她忽然想起來那羣與傀儡無異的修士,剛好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邊,她問:「那些人的情況,真的沒有其他辦法補救了嗎?」

  女人原本的意思是顧夏需要殺人的事情她來做,但是沒想到她第一句話竟然會是想救人。

  「當然了。」女人這會兒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聞言語氣帶了幾分嘲諷,「你破壞了我們後面的計劃也就算了,一羣傀儡,難道你還想救他們不成?」

  事實上如果不是顧夏突然提起,她已經快將那羣人給忘記了,對於大妖來說,一羣失去利用價值的普通修士沒有半點值得她記住的可能。

  在女人過往的歲月裡,她所到之處曾吞噬了無數神魂,由她控制的傀儡更是數不勝數。

  種類不同的妖王擅長的領域也不盡相同,比起那些只會揮舞拳頭的蠢貨,狐類妖獸在神識控制上更為精通。

  只可惜強中更有強中手,她來之前萬萬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小鬼識海竟然會這麼誇張,以至於喫了大意的虧,在顧夏身上狠狠跌了個跟頭。

  顧夏微微挑眉,「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很瞭解我咯?」

  「我纔不稀罕瞭解你。」女人忍了又忍還是難掩譏誚,「不是你問我的嗎?我只是告訴你而已。」

  「若是想辦法找回他們的神魂呢……」就跟剛才困住對方的手段有些類似。

  話音未落,女人嗤笑一聲,「哈?」

  「怎麼找?」她嘲諷道,「他們的神魂早已被我吞噬乾淨,與我融為一體了,這種情況……神佛難救。」

  「顧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彷彿在嘲笑顧夏的天真,已經死透的人要怎麼救?

  女人聲音冷冷:「你合該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而這個世界上,也總有你救不了的人。」

  「你永遠也沒辦法救下所有人,總會有人死去。」

  顧夏當然明白。

  她從來就不覺得自己能夠救下所有的人。

  女人這番話無可厚非。

  雖然殘忍,但是真實。

  少女立在戰場之中,風聲獵獵吹起她一片衣角,她輕聲開口,彷彿不知道在說給自己還是其他人聽。

  「但至少,我曾為此努力過。」

  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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