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別害羞,我懂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426·2026/5/18

經過短暫的商討,眾人也決定好了人員分配。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他們完全可以分頭行動啊。   顧瀾意抬眸,淡淡:「那就我們宗的人走一趟吧。」   謝白衣側過臉,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不然還有比這更合適的選擇嗎?」顧瀾意語氣冷靜,「你別忘了,顧夏那邊的麻煩大概也不小。」   雖然具體情況玉簡中並未明確,但以他對她的瞭解,如果不是大問題的話顧夏也不會需要他們趕過去了。   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巧,他們剛好在半道上碰到了這些前輩,又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師父們那邊的消息。   既然知道了總要去看一看才能安心。   而太一宗幾人不必多說,自然要先趕回宗門一趟的,畢竟那可是他們的家。   剩下的符修丹修之類的不適合去冒險,況且還是有可能撞上魔尊和妖皇這兩個恐怖存在。   所以劍修無疑是最好的人選,且人數不能過多以免暴露。   還是先按照他們原先說好的那樣,讓謝白衣和凌劍宗的人去往太一宗。   剩下的顧瀾意則剛好可以帶著師弟跟著前輩們往師父他們所在的位置走上一趟。   「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狀況,我會及時通知你們。」他們不需要上去送死,和魔尊之間的戰鬥不是他們幾個元嬰期能夠插足的。   顧瀾意腦子裡很冷靜,從一開始便給他們幾人這一趟行動找準了定位——   關鍵時刻傳遞一些要緊的消息回去給其他人。   「你瘋了?」誰也沒想到他會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做出這樣的決定,白頌難以置信,「那可是魔尊,還有妖皇。」   「他們發現我們的話,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弄死我們。」   他記得以前的顧瀾意是挺冷靜一人啊,怎麼會突然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   幾個前輩就等在一旁,以他們的耳力想要聽清這羣小鬼在嘰嘰歪歪什麼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一人聞言冷笑一聲,「你們親傳的職責不就是守護修真界嗎?怎麼?還沒開始守護呢就怕死了?」   向來唯唯諾諾的白頌狗膽包天,回懟他:「怕死怎麼了?怕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能好好活著誰會想不開要去死啊?」   「再說了,別說我們了,你這麼大把年紀了讓你去死你願意嗎?要是願意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他們是親傳,不是敢死隊,守護修真界也從來不只是他們這二十多個親傳的職責。   若是結局真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縱然以身殉道那他們也沒話說。   但不應該是被人道德綁架拿這些話術逼他們去死。   道德綁架什麼的,從來只有他們青雲宗的人綁架別人的份,還沒有他們反過來被人道德綁架的。   反正現在的親傳臉皮已經厚到沒有道德了,無所謂,隨他們怎麼說去。   接二連三被頂撞讓他臉上十分掛不住,大怒:「你怎麼說話的?」   「平時對你們宗的長老也這副態度嗎?」   白頌硬氣不過三秒,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都說了那是我們長老,那當然是不敢的。」   突然冒出來的前輩怎麼能和長老比?   他總覺得這個辦法有點不保險,「不然我們還是先去太一宗,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再帶上顧夏一起,這樣好歹也有點保障不是?」   不開玩笑,魔尊和妖皇看到顧夏之後,估計眼睛裡就容不下他們這些人了。   全都奔著她一個人去了。   葉隨安聽明白了他的潛臺詞,翻了個白眼,「你挺不要臉啊白頌,都學會拿我師妹當誘餌了是吧?」   「你自己怎麼不去?」   白頌比他還無語,「你覺得我配嗎?」   他算個什麼東西,能引得魔尊和妖皇為他大打出手?   江朝敘評價:「挺有自知之明。」   白頌:「……」   好像有被羞辱到。   *   「誒等等等等——」   一個前輩越聽越奇怪,忍不住打斷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傷害,納悶兒道,「顧夏又是哪個?也是親傳之一嗎?你們怎麼都在提她?」   「你們一個宗的都猶猶豫豫,帶上她就敢去了?」不就是一個親傳嗎?還有這麼大的魅力,他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直言快語,「你們喜歡她啊?」   「咳咳咳咳——」   一時間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就連還在互懟的幾人都被嗆住了。   白頌一臉驚悚,頭都快搖出了殘影,「我不是我沒有,您不能瞎說啊。」   這可不是他說的,在場的大家都可以替他作證,這話傳到顧夏耳朵裡不能揍他吧?   葉隨安差點兒跳了起來,很不尊老地開口道,「想什麼呢?那是我師妹,我師妹好不好?」   對他來說,師妹是相當於家人般的存在。   這老頭怎麼張嘴就開始造謠呢?   鬱珩更是摸了摸胳膊,哈了一聲,「說話可以接地氣但不能接地府啊前輩。」   大部分親傳都差點兒沒繃住,哪個好人敢喜歡顧夏啊?嫌被坑的不夠慘是嗎?   白頌突然想起什麼,緩緩轉過頭盯著顧瀾意看。   嘶。   這可說不準。   師兄妹三人單手託著胳膊,默契的想到一塊去了。   盯~   顧瀾意:「?」   他莫名其妙的看著三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師弟師妹,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思索自己一個人去的可行性了。   總覺得帶上他們的危險係數可能會更大一些。   看他們一羣人突然反應這麼大,就連剛才稍顯緊張的氣氛都一瞬間變得鮮活了起來。   那個女前輩笑道,「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你們這個年紀,少年慕艾總是心動,很正常嘛。」   看著這些親傳,讓她都有些懷念起那些隨著時間流逝已經漸漸模糊了的少女時期。   她朝著眾人眨了眨眼,「別害羞,我懂的。」   親傳們:「……」   齊刷刷露出了痛苦面具。   不,您倒也不必這麼懂。   為了防止對方再說出什麼炸裂的話,一羣人火速結束剛才的話題。   「那就這麼決定了。」   顧瀾意思索片刻,朝楚絃音招了招手。   她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卻被他推到了太一宗隊伍裡。   「大師兄?」   耳邊只落下一句清冽的少年聲音。   「幫我照顧一下我師妹。」   ……   顧夏並不知道剛才的眾人經歷了怎樣的精神衝擊。   她順勢解決掉那個化神宗主後收回目光,不知為何,腦海中繃緊的神經依舊沒有放鬆的跡象。   而魔族那邊就不好受了。   領頭的魔修本來還在對付自己面前的修士,結果一道冷風直接從身後襲來,情急之下他直接就地一滾,看著自己肩頭滲血的爪痕怒氣衝衝地轉過頭。   卻正好對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做什麼?」他皺了皺眉頭,「不解決那些修士,對自己人動手幹什麼?」   女人一副喫了屎一樣的表情,「你以為我願意嗎?」   「什麼意思?」   但她卻不再開口,反倒出手招招狠辣,試圖上前的魔族全部一擊斃命。   原本見到她突然出現還以為顧夏已經涼了的金燦燦睜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妖王和魔族內訌了?   不。   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這肯定是顧夏的手筆。   見其他人還警惕握著武器摸不著頭腦,他興奮的一拍自家老爹的肩膀,「還愣著幹什麼啊爹,這麼好的機會趕緊把握住啊。」   連妖王都變成他們這邊的了,這種時候還發什麼呆啊。   「趁他病要他命,幹他。」   可憐金家主一把年紀了差點兒被嚇出心臟病來,他冷嗖嗖的看了身旁逆子一眼,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   『這是親生的這是親生的,不能打死真的不能打死』。   金燦燦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家親爹想要揍人的危險念頭,只是一味的沉浸在震驚當中。   煉虛期的妖王都能搞定,這還是人能做到的嗎?   少年聲音抑揚頓挫,揮舞著拳頭興奮地超大聲宣佈,「我就說了,顧夏就是最!吊!的!」   「……」   鴉雀無聲。   一個跟金家主熟識的修士扭頭認真道,「我覺得這八成是衝到啥了,你回去後還是找個機會給他看看吧。」   金家主贊同道,「我看行。」   自從出了趟門,感覺這孩子多少有點兒大病。   他們寧願相信這隻大妖是突然犯抽叛變了都不敢相信她是受了顧夏的命令。   是啊,怎麼可能呢?   「嘶。」   顧夏提著劍剛過來就被金燦燦那句『她是最吊的』逆天發言創的不輕。   她無語的看了這人一眼,「我謝謝你啊。」原來你擱外面就是這麼宣揚我的。   顧夏的出現讓在場敵我雙方的人都驚呆了。   直到這一刻男人才陡然反應過來,他死死的盯著顧夏,「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怪不得之前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怪不得這個蠢女人會突然攻擊他。   對上了,一切都對應上了。   他媽的顧夏!!!   顧夏面不改色地揮了揮手,「恭喜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   這是重點嗎神經病。   由於妖王的半途反水,那些受她控制的傀儡修士全都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本來按照她的想法是打算最後再利用完這些人的最後價值的。   但是顧夏沒同意。   人都已經死了,起碼給他們留下完整的軀體吧。   剩下的幾個化神宗主見狀慌了,質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別忘了我們之前的交易還有你答應過的事。」   「我答應過的事?」女人冷笑,頭也不回幾道爪風夾雜著妖氣落下,她覺得很可笑,「你們和妖族談信用問題?」不知道妖獸都是和魔族一樣不講信用的生物嗎?   更何況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跟顧夏之間的交易。   比起這羣人,當然還是她自己的命更為重要。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她才懶得管。   魔修在交手的間隙嘲弄的語氣說道,「原來你們妖族也不過如此。」   「彼此彼此。」女人冷笑一聲,同樣不甘示弱,「說的好像跟你們在顧夏身上討到便宜了一樣。」   自己一個人倒黴固然丟臉,但看到有人陪著一起受挫瞬間就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   扎心了。   只能不愧是塑料聯盟哈,彼此是懂得如何朝對方心窩上捅刀子的。   他可不是煉虛期妖王的對手,眼看著自己這邊已經落了下風,男人周邊是不斷倒下的魔族,修士那邊卻是越戰越勇,再這樣下去恐怕連他都得交代在這裡,很快便混入戰場當中,打算先趁亂逃走。   女人察覺到他的意圖,剛好她也不是很想讓顧夏如願,因此便有意無意地開始放水。   「你給我等著顧夏。」退一步越想越氣,他轉頭聲音陰沉沉響起,「遲早都要殺了你!」   哦豁?都挑釁到她頭上了。   顧夏笑眯眯對女人道,「聽到沒有?他要殺了我,你放心,等我死的時候一定會記得把你也一起帶下去作伴的。」   女人:「……」   不,她不需要。   一爪子將放話的魔修深深拍入地裡,她咬牙切齒地罵出聲,「蠢蛋玩意兒,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要跑就跑你說你非要挑釁她幹什麼?」   這下好了,本來能跑掉的,現在直接改死刑了。   她簡直都想啪啪扇對方幾個大逼鬥,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男人氣急敗壞,「你罵那麼難聽幹什麼?我怎麼知道她那麼不講武德。」他們魔族臨走前放句狠話威懾對手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哪想對方比他還暴躁,「你們跟顧夏打交道這麼久了,她就是個沒道德沒素質的親傳難道還不知道嗎?」   顧夏:「……」   草。   好像被罵了,不確定再聽聽。   正當男人以為自己今天要涼了的時候,頭頂上方的整片天空忽然暗了下來,緊接著在場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濃重到幾乎實質化的魔氣。   他短暫的呆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快變得狂喜,原本要落在身上的妖氣眨眼間被吞噬,隨後將妖族女人直接擊飛了出去。   空氣中透露著十分壓抑的氣息。   「是尊上!」   在場所有魔族都在一瞬間跪倒在地,黑壓壓的一片惶恐的看著半空那團黑影。   「誒?這誰啊出場這麼拉風?」金燦燦碰了碰顧夏肩膀。   顧夏也十分好心的回答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魔尊。」   「哦,原來是魔尊啊……等等你特麼說什麼?」   ……

經過短暫的商討,眾人也決定好了人員分配。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他們完全可以分頭行動啊。

  顧瀾意抬眸,淡淡:「那就我們宗的人走一趟吧。」

  謝白衣側過臉,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不然還有比這更合適的選擇嗎?」顧瀾意語氣冷靜,「你別忘了,顧夏那邊的麻煩大概也不小。」

  雖然具體情況玉簡中並未明確,但以他對她的瞭解,如果不是大問題的話顧夏也不會需要他們趕過去了。

  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巧,他們剛好在半道上碰到了這些前輩,又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師父們那邊的消息。

  既然知道了總要去看一看才能安心。

  而太一宗幾人不必多說,自然要先趕回宗門一趟的,畢竟那可是他們的家。

  剩下的符修丹修之類的不適合去冒險,況且還是有可能撞上魔尊和妖皇這兩個恐怖存在。

  所以劍修無疑是最好的人選,且人數不能過多以免暴露。

  還是先按照他們原先說好的那樣,讓謝白衣和凌劍宗的人去往太一宗。

  剩下的顧瀾意則剛好可以帶著師弟跟著前輩們往師父他們所在的位置走上一趟。

  「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狀況,我會及時通知你們。」他們不需要上去送死,和魔尊之間的戰鬥不是他們幾個元嬰期能夠插足的。

  顧瀾意腦子裡很冷靜,從一開始便給他們幾人這一趟行動找準了定位——

  關鍵時刻傳遞一些要緊的消息回去給其他人。

  「你瘋了?」誰也沒想到他會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做出這樣的決定,白頌難以置信,「那可是魔尊,還有妖皇。」

  「他們發現我們的話,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弄死我們。」

  他記得以前的顧瀾意是挺冷靜一人啊,怎麼會突然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

  幾個前輩就等在一旁,以他們的耳力想要聽清這羣小鬼在嘰嘰歪歪什麼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一人聞言冷笑一聲,「你們親傳的職責不就是守護修真界嗎?怎麼?還沒開始守護呢就怕死了?」

  向來唯唯諾諾的白頌狗膽包天,回懟他:「怕死怎麼了?怕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能好好活著誰會想不開要去死啊?」

  「再說了,別說我們了,你這麼大把年紀了讓你去死你願意嗎?要是願意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他們是親傳,不是敢死隊,守護修真界也從來不只是他們這二十多個親傳的職責。

  若是結局真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縱然以身殉道那他們也沒話說。

  但不應該是被人道德綁架拿這些話術逼他們去死。

  道德綁架什麼的,從來只有他們青雲宗的人綁架別人的份,還沒有他們反過來被人道德綁架的。

  反正現在的親傳臉皮已經厚到沒有道德了,無所謂,隨他們怎麼說去。

  接二連三被頂撞讓他臉上十分掛不住,大怒:「你怎麼說話的?」

  「平時對你們宗的長老也這副態度嗎?」

  白頌硬氣不過三秒,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都說了那是我們長老,那當然是不敢的。」

  突然冒出來的前輩怎麼能和長老比?

  他總覺得這個辦法有點不保險,「不然我們還是先去太一宗,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再帶上顧夏一起,這樣好歹也有點保障不是?」

  不開玩笑,魔尊和妖皇看到顧夏之後,估計眼睛裡就容不下他們這些人了。

  全都奔著她一個人去了。

  葉隨安聽明白了他的潛臺詞,翻了個白眼,「你挺不要臉啊白頌,都學會拿我師妹當誘餌了是吧?」

  「你自己怎麼不去?」

  白頌比他還無語,「你覺得我配嗎?」

  他算個什麼東西,能引得魔尊和妖皇為他大打出手?

  江朝敘評價:「挺有自知之明。」

  白頌:「……」

  好像有被羞辱到。

  *

  「誒等等等等——」

  一個前輩越聽越奇怪,忍不住打斷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傷害,納悶兒道,「顧夏又是哪個?也是親傳之一嗎?你們怎麼都在提她?」

  「你們一個宗的都猶猶豫豫,帶上她就敢去了?」不就是一個親傳嗎?還有這麼大的魅力,他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直言快語,「你們喜歡她啊?」

  「咳咳咳咳——」

  一時間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就連還在互懟的幾人都被嗆住了。

  白頌一臉驚悚,頭都快搖出了殘影,「我不是我沒有,您不能瞎說啊。」

  這可不是他說的,在場的大家都可以替他作證,這話傳到顧夏耳朵裡不能揍他吧?

  葉隨安差點兒跳了起來,很不尊老地開口道,「想什麼呢?那是我師妹,我師妹好不好?」

  對他來說,師妹是相當於家人般的存在。

  這老頭怎麼張嘴就開始造謠呢?

  鬱珩更是摸了摸胳膊,哈了一聲,「說話可以接地氣但不能接地府啊前輩。」

  大部分親傳都差點兒沒繃住,哪個好人敢喜歡顧夏啊?嫌被坑的不夠慘是嗎?

  白頌突然想起什麼,緩緩轉過頭盯著顧瀾意看。

  嘶。

  這可說不準。

  師兄妹三人單手託著胳膊,默契的想到一塊去了。

  盯~

  顧瀾意:「?」

  他莫名其妙的看著三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師弟師妹,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思索自己一個人去的可行性了。

  總覺得帶上他們的危險係數可能會更大一些。

  看他們一羣人突然反應這麼大,就連剛才稍顯緊張的氣氛都一瞬間變得鮮活了起來。

  那個女前輩笑道,「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你們這個年紀,少年慕艾總是心動,很正常嘛。」

  看著這些親傳,讓她都有些懷念起那些隨著時間流逝已經漸漸模糊了的少女時期。

  她朝著眾人眨了眨眼,「別害羞,我懂的。」

  親傳們:「……」

  齊刷刷露出了痛苦面具。

  不,您倒也不必這麼懂。

  為了防止對方再說出什麼炸裂的話,一羣人火速結束剛才的話題。

  「那就這麼決定了。」

  顧瀾意思索片刻,朝楚絃音招了招手。

  她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卻被他推到了太一宗隊伍裡。

  「大師兄?」

  耳邊只落下一句清冽的少年聲音。

  「幫我照顧一下我師妹。」

  ……

  顧夏並不知道剛才的眾人經歷了怎樣的精神衝擊。

  她順勢解決掉那個化神宗主後收回目光,不知為何,腦海中繃緊的神經依舊沒有放鬆的跡象。

  而魔族那邊就不好受了。

  領頭的魔修本來還在對付自己面前的修士,結果一道冷風直接從身後襲來,情急之下他直接就地一滾,看著自己肩頭滲血的爪痕怒氣衝衝地轉過頭。

  卻正好對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做什麼?」他皺了皺眉頭,「不解決那些修士,對自己人動手幹什麼?」

  女人一副喫了屎一樣的表情,「你以為我願意嗎?」

  「什麼意思?」

  但她卻不再開口,反倒出手招招狠辣,試圖上前的魔族全部一擊斃命。

  原本見到她突然出現還以為顧夏已經涼了的金燦燦睜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妖王和魔族內訌了?

  不。

  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這肯定是顧夏的手筆。

  見其他人還警惕握著武器摸不著頭腦,他興奮的一拍自家老爹的肩膀,「還愣著幹什麼啊爹,這麼好的機會趕緊把握住啊。」

  連妖王都變成他們這邊的了,這種時候還發什麼呆啊。

  「趁他病要他命,幹他。」

  可憐金家主一把年紀了差點兒被嚇出心臟病來,他冷嗖嗖的看了身旁逆子一眼,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

  『這是親生的這是親生的,不能打死真的不能打死』。

  金燦燦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家親爹想要揍人的危險念頭,只是一味的沉浸在震驚當中。

  煉虛期的妖王都能搞定,這還是人能做到的嗎?

  少年聲音抑揚頓挫,揮舞著拳頭興奮地超大聲宣佈,「我就說了,顧夏就是最!吊!的!」

  「……」

  鴉雀無聲。

  一個跟金家主熟識的修士扭頭認真道,「我覺得這八成是衝到啥了,你回去後還是找個機會給他看看吧。」

  金家主贊同道,「我看行。」

  自從出了趟門,感覺這孩子多少有點兒大病。

  他們寧願相信這隻大妖是突然犯抽叛變了都不敢相信她是受了顧夏的命令。

  是啊,怎麼可能呢?

  「嘶。」

  顧夏提著劍剛過來就被金燦燦那句『她是最吊的』逆天發言創的不輕。

  她無語的看了這人一眼,「我謝謝你啊。」原來你擱外面就是這麼宣揚我的。

  顧夏的出現讓在場敵我雙方的人都驚呆了。

  直到這一刻男人才陡然反應過來,他死死的盯著顧夏,「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怪不得之前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怪不得這個蠢女人會突然攻擊他。

  對上了,一切都對應上了。

  他媽的顧夏!!!

  顧夏面不改色地揮了揮手,「恭喜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

  這是重點嗎神經病。

  由於妖王的半途反水,那些受她控制的傀儡修士全都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本來按照她的想法是打算最後再利用完這些人的最後價值的。

  但是顧夏沒同意。

  人都已經死了,起碼給他們留下完整的軀體吧。

  剩下的幾個化神宗主見狀慌了,質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別忘了我們之前的交易還有你答應過的事。」

  「我答應過的事?」女人冷笑,頭也不回幾道爪風夾雜著妖氣落下,她覺得很可笑,「你們和妖族談信用問題?」不知道妖獸都是和魔族一樣不講信用的生物嗎?

  更何況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跟顧夏之間的交易。

  比起這羣人,當然還是她自己的命更為重要。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她才懶得管。

  魔修在交手的間隙嘲弄的語氣說道,「原來你們妖族也不過如此。」

  「彼此彼此。」女人冷笑一聲,同樣不甘示弱,「說的好像跟你們在顧夏身上討到便宜了一樣。」

  自己一個人倒黴固然丟臉,但看到有人陪著一起受挫瞬間就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

  扎心了。

  只能不愧是塑料聯盟哈,彼此是懂得如何朝對方心窩上捅刀子的。

  他可不是煉虛期妖王的對手,眼看著自己這邊已經落了下風,男人周邊是不斷倒下的魔族,修士那邊卻是越戰越勇,再這樣下去恐怕連他都得交代在這裡,很快便混入戰場當中,打算先趁亂逃走。

  女人察覺到他的意圖,剛好她也不是很想讓顧夏如願,因此便有意無意地開始放水。

  「你給我等著顧夏。」退一步越想越氣,他轉頭聲音陰沉沉響起,「遲早都要殺了你!」

  哦豁?都挑釁到她頭上了。

  顧夏笑眯眯對女人道,「聽到沒有?他要殺了我,你放心,等我死的時候一定會記得把你也一起帶下去作伴的。」

  女人:「……」

  不,她不需要。

  一爪子將放話的魔修深深拍入地裡,她咬牙切齒地罵出聲,「蠢蛋玩意兒,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要跑就跑你說你非要挑釁她幹什麼?」

  這下好了,本來能跑掉的,現在直接改死刑了。

  她簡直都想啪啪扇對方幾個大逼鬥,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男人氣急敗壞,「你罵那麼難聽幹什麼?我怎麼知道她那麼不講武德。」他們魔族臨走前放句狠話威懾對手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哪想對方比他還暴躁,「你們跟顧夏打交道這麼久了,她就是個沒道德沒素質的親傳難道還不知道嗎?」

  顧夏:「……」

  草。

  好像被罵了,不確定再聽聽。

  正當男人以為自己今天要涼了的時候,頭頂上方的整片天空忽然暗了下來,緊接著在場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濃重到幾乎實質化的魔氣。

  他短暫的呆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快變得狂喜,原本要落在身上的妖氣眨眼間被吞噬,隨後將妖族女人直接擊飛了出去。

  空氣中透露著十分壓抑的氣息。

  「是尊上!」

  在場所有魔族都在一瞬間跪倒在地,黑壓壓的一片惶恐的看著半空那團黑影。

  「誒?這誰啊出場這麼拉風?」金燦燦碰了碰顧夏肩膀。

  顧夏也十分好心的回答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魔尊。」

  「哦,原來是魔尊啊……等等你特麼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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