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御個劍都是垂直升天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30·2026/5/18

是不是他的問題不知道。   反正肯定不是顧夏的問題。   她就像是那欺騙了人家感情還要甩鍋回去的無情渣男。   親傳們紛紛『噫』了一聲。   見謝白衣呆若木雞久久沒有說話,岑歡忙安慰了對方一句,「大師兄別難過,雖然顧夏話是沒說清,但她好歹自爆之前還是擔心你被殃及救了你的。」   「她那是擔心我嗎?」謝白衣幽幽看過來,「她那分明就是擔心她的全部家底。」   他又不傻,別以為他沒聽出來她剛才的潛臺詞。   額。   岑歡絞盡腦汁,她其實不太擅長安慰人,幾秒鐘後靈機一動,「你不能這麼想啊大師兄,起碼顧夏把她的全部家底交給你,這證明她還是很信任你的。」   謝白衣想了想,覺得師妹的話說的有道理,畢竟對於顧夏來說,這種做法還是很難得的。   也算是所有親傳裡獨一份的待遇了。   而且無論如何,顧夏沒死是好事,即便她有把握賭自己不會出事,但歸根結底,他還是承了她這份救命之情。   顧瀾意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嗤。   蠢貨。   分明是因為那種時候陣法內就他和顧夏兩個人,不交給他交給誰?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謝白衣這麼天真啊?   「所以你們兩個,其實早就知道顧夏沒死了?」鬱珩後知後覺,關注點也轉移到了旁邊悠哉悠哉看好戲的葉隨安兩人身上。   「誒,話可別亂說啊。」   葉隨安嘖了一聲,「倒是沒你想的那麼早,也就——」   他說著比了個手指,「比你們早知道那麼一點點吧。」   這個『一點點』聽起來就很氣人。   江朝敘無言片刻,深覺三師兄拉仇恨的本事越發高超。   他默默往邊上挪了一下,並不想被波及,然而抬頭後卻對上眾人包括兩個師兄在內充滿不友善的目光。   少年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露出一個微笑。   看他做什麼?他也不想的啊。   畢竟是小師妹交代的,有本事找她去啊。   「……」   開玩笑,現在誰敢去找顧夏叭叭。   雖然這傢伙滿嘴跑火車沒半句真話,但有一點他們還是很確定以及肯定的。   有人她是真的會揍的。   顧夏沒管幾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她順勢和其他幾個靠譜的親傳交換了一下彼此目前所知道的消息。   *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待到陣法終於消散後,被丟在裡面的五長老早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顧夏的根本目的其實並不在他。   殺一個五長老遠遠解決不了目前的問題,她要殺的是在背後遠程遙控對方的人。   而這個人自然就是曲意綿了。   或者說是死遁後黑化歸來的曲意綿。   要不是不久前天道那句點撥,她還真不知道。   顧夏也是這時候纔想明白先前的一些古怪之事,難怪最初曲意綿被抓後嘴裡一直在胡言亂語著什麼,她當時聽到了,但是不解其意。   如今看來,顯然在很早之前對方的記憶就逐漸有了融合的跡象,直到後來『死』在她手裡,陰差陽錯間加快了這一進程。   顧夏以為自己殺了她,殊不知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便沒那麼容易戛然而止。   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曲意綿不僅沒有死,反而還來了波進化,如果說之前是1.0版本,那麼現在就是2.0黑化版。   黑化版的曲意綿顯然對她的恨意已經達到了巔峯,且比之從前還多了幾分智商。   雖然也不一定真的多到哪裡去,但總比完全沒有強。   而顧夏為今之計要做的,便是親手再殺她一次。   她們兩個之間,隔著兩世的恩怨。   這樁恩怨,如今已經關乎到了整個修真界的生死存亡。   徹底做個了結,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顧夏瞥到一旁的慕輕舟,青年口中含著丹藥,腮幫微微鼓起,注意到她的視線後偏過頭來,露出一個非常無辜且迷惑的表情。   「怎麼了?」   差點忘了,還有這傢伙。   她答應過和天道之間做的交易,那就勢必要踐行承諾。   既然說了要救他,那慕輕舟這條命她便保定了。   思及此,顧夏問起了自己現在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曲意綿在哪?」   親傳們一愣,「你問她啊?」   顧夏點了點頭,手中劍一握,「聽說她現在取代了前魔尊,沒什麼事的話,我得先去魔族會一會她。」   一提到這事顧夏就忍不住唏噓感慨,「早知道之前我也去應聘一下試試了。」沒想到她把前魔尊幹掉竟然還幫了曲意綿一把,要是知道幹掉前魔尊就能掌控魔族的話,估計她早就原地登基了。   聽到這話的一眾親傳:「……」   你他媽是真敢想啊顧夏。   沈未尋屈起食指敲了下她光潔的額頭,聲音不輕不重,「小師妹,請忘掉你這個危險的想法。」   她要是真的跑魔族原地登基了,別說太一宗了,估計整個修真界都得炸翻天。   這一敲對顧夏來說不痛不癢的,大師兄就是做個樣子,好歹這裡不止有五宗親傳,還有其他修士,萬一落人口舌就不好了。   不得不說,沈未尋年紀輕輕就已經操碎了心。   她笑嘻嘻仰起臉,「放心吧大師兄,我開玩笑的啦。」   顧夏也就是隨口一說,她在修真界待的挺好的,暫時沒打算換個門路。   不過對於她剛才的問題,沈未尋還是上了心的,旋即輕聲告訴她,「鬼修下場後,修真界各處都告急,師父他們去應對三方牽頭的人,至於曲意綿那裡……」   他目光一掃,「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青雲宗的人應該更清楚,因為與其交手的似乎正是越宗主。」   顧夏順著大師兄的視線看去,只見忽然被點到名字的顧瀾意渾身一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後臉上冷淡的表情緩緩裂開了。   偏偏反應過來的似乎不止他一個,青雲宗其他三人也很快變了臉色。   白頌更是不會看人眼色,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優良傳統,他急嗷嗷問道,「大師兄,我們好像把師父給忘了!」   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   白頌應聲倒地。   「閉嘴。」   顧瀾意麪無表情收回拳頭,神色如常的看向顧夏,「跟我來。」   旋即轉過身跳上自己的靈劍來了個一飛沖天。   從背影看起來火急火燎的。   廢話,那他媽能不急嗎?   因為顧瀾意也是剛剛纔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個被按著摩擦的倒黴師父來著。   希望師父堅強一點,等他趕到的時候還活著。   「哇哦~」   地面上蛙聲一片,桑晚一隻手搭在前額上,滿臉豔羨,「不愧是你們劍修。」   「御個劍都是垂直升天的。」   她旁邊的劍修組:「……」   不,他們平時其實也不這樣。   顧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沒當場不給面子的笑出來。   救命哈哈哈。   「聽我的。」   她回頭,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少女肩膀,「下次當著顧瀾意的面說,我跟你保證,他甚至可以給你表演一個螺旋昇天。」   桑晚呆萌臉,「哈?」   真的嗎?   有點想看誒。   ……

是不是他的問題不知道。

  反正肯定不是顧夏的問題。

  她就像是那欺騙了人家感情還要甩鍋回去的無情渣男。

  親傳們紛紛『噫』了一聲。

  見謝白衣呆若木雞久久沒有說話,岑歡忙安慰了對方一句,「大師兄別難過,雖然顧夏話是沒說清,但她好歹自爆之前還是擔心你被殃及救了你的。」

  「她那是擔心我嗎?」謝白衣幽幽看過來,「她那分明就是擔心她的全部家底。」

  他又不傻,別以為他沒聽出來她剛才的潛臺詞。

  額。

  岑歡絞盡腦汁,她其實不太擅長安慰人,幾秒鐘後靈機一動,「你不能這麼想啊大師兄,起碼顧夏把她的全部家底交給你,這證明她還是很信任你的。」

  謝白衣想了想,覺得師妹的話說的有道理,畢竟對於顧夏來說,這種做法還是很難得的。

  也算是所有親傳裡獨一份的待遇了。

  而且無論如何,顧夏沒死是好事,即便她有把握賭自己不會出事,但歸根結底,他還是承了她這份救命之情。

  顧瀾意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嗤。

  蠢貨。

  分明是因為那種時候陣法內就他和顧夏兩個人,不交給他交給誰?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謝白衣這麼天真啊?

  「所以你們兩個,其實早就知道顧夏沒死了?」鬱珩後知後覺,關注點也轉移到了旁邊悠哉悠哉看好戲的葉隨安兩人身上。

  「誒,話可別亂說啊。」

  葉隨安嘖了一聲,「倒是沒你想的那麼早,也就——」

  他說著比了個手指,「比你們早知道那麼一點點吧。」

  這個『一點點』聽起來就很氣人。

  江朝敘無言片刻,深覺三師兄拉仇恨的本事越發高超。

  他默默往邊上挪了一下,並不想被波及,然而抬頭後卻對上眾人包括兩個師兄在內充滿不友善的目光。

  少年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露出一個微笑。

  看他做什麼?他也不想的啊。

  畢竟是小師妹交代的,有本事找她去啊。

  「……」

  開玩笑,現在誰敢去找顧夏叭叭。

  雖然這傢伙滿嘴跑火車沒半句真話,但有一點他們還是很確定以及肯定的。

  有人她是真的會揍的。

  顧夏沒管幾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她順勢和其他幾個靠譜的親傳交換了一下彼此目前所知道的消息。

  *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待到陣法終於消散後,被丟在裡面的五長老早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顧夏的根本目的其實並不在他。

  殺一個五長老遠遠解決不了目前的問題,她要殺的是在背後遠程遙控對方的人。

  而這個人自然就是曲意綿了。

  或者說是死遁後黑化歸來的曲意綿。

  要不是不久前天道那句點撥,她還真不知道。

  顧夏也是這時候纔想明白先前的一些古怪之事,難怪最初曲意綿被抓後嘴裡一直在胡言亂語著什麼,她當時聽到了,但是不解其意。

  如今看來,顯然在很早之前對方的記憶就逐漸有了融合的跡象,直到後來『死』在她手裡,陰差陽錯間加快了這一進程。

  顧夏以為自己殺了她,殊不知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便沒那麼容易戛然而止。

  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曲意綿不僅沒有死,反而還來了波進化,如果說之前是1.0版本,那麼現在就是2.0黑化版。

  黑化版的曲意綿顯然對她的恨意已經達到了巔峯,且比之從前還多了幾分智商。

  雖然也不一定真的多到哪裡去,但總比完全沒有強。

  而顧夏為今之計要做的,便是親手再殺她一次。

  她們兩個之間,隔著兩世的恩怨。

  這樁恩怨,如今已經關乎到了整個修真界的生死存亡。

  徹底做個了結,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顧夏瞥到一旁的慕輕舟,青年口中含著丹藥,腮幫微微鼓起,注意到她的視線後偏過頭來,露出一個非常無辜且迷惑的表情。

  「怎麼了?」

  差點忘了,還有這傢伙。

  她答應過和天道之間做的交易,那就勢必要踐行承諾。

  既然說了要救他,那慕輕舟這條命她便保定了。

  思及此,顧夏問起了自己現在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曲意綿在哪?」

  親傳們一愣,「你問她啊?」

  顧夏點了點頭,手中劍一握,「聽說她現在取代了前魔尊,沒什麼事的話,我得先去魔族會一會她。」

  一提到這事顧夏就忍不住唏噓感慨,「早知道之前我也去應聘一下試試了。」沒想到她把前魔尊幹掉竟然還幫了曲意綿一把,要是知道幹掉前魔尊就能掌控魔族的話,估計她早就原地登基了。

  聽到這話的一眾親傳:「……」

  你他媽是真敢想啊顧夏。

  沈未尋屈起食指敲了下她光潔的額頭,聲音不輕不重,「小師妹,請忘掉你這個危險的想法。」

  她要是真的跑魔族原地登基了,別說太一宗了,估計整個修真界都得炸翻天。

  這一敲對顧夏來說不痛不癢的,大師兄就是做個樣子,好歹這裡不止有五宗親傳,還有其他修士,萬一落人口舌就不好了。

  不得不說,沈未尋年紀輕輕就已經操碎了心。

  她笑嘻嘻仰起臉,「放心吧大師兄,我開玩笑的啦。」

  顧夏也就是隨口一說,她在修真界待的挺好的,暫時沒打算換個門路。

  不過對於她剛才的問題,沈未尋還是上了心的,旋即輕聲告訴她,「鬼修下場後,修真界各處都告急,師父他們去應對三方牽頭的人,至於曲意綿那裡……」

  他目光一掃,「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青雲宗的人應該更清楚,因為與其交手的似乎正是越宗主。」

  顧夏順著大師兄的視線看去,只見忽然被點到名字的顧瀾意渾身一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後臉上冷淡的表情緩緩裂開了。

  偏偏反應過來的似乎不止他一個,青雲宗其他三人也很快變了臉色。

  白頌更是不會看人眼色,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優良傳統,他急嗷嗷問道,「大師兄,我們好像把師父給忘了!」

  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

  白頌應聲倒地。

  「閉嘴。」

  顧瀾意麪無表情收回拳頭,神色如常的看向顧夏,「跟我來。」

  旋即轉過身跳上自己的靈劍來了個一飛沖天。

  從背影看起來火急火燎的。

  廢話,那他媽能不急嗎?

  因為顧瀾意也是剛剛纔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個被按著摩擦的倒黴師父來著。

  希望師父堅強一點,等他趕到的時候還活著。

  「哇哦~」

  地面上蛙聲一片,桑晚一隻手搭在前額上,滿臉豔羨,「不愧是你們劍修。」

  「御個劍都是垂直升天的。」

  她旁邊的劍修組:「……」

  不,他們平時其實也不這樣。

  顧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沒當場不給面子的笑出來。

  救命哈哈哈。

  「聽我的。」

  她回頭,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少女肩膀,「下次當著顧瀾意的面說,我跟你保證,他甚至可以給你表演一個螺旋昇天。」

  桑晚呆萌臉,「哈?」

  真的嗎?

  有點想看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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