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非人非鬼,非仙非魔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92·2026/5/18

六壬骰壓根沒注意到她。   或者說就算注意到了也懶得理。   她這會兒可謂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之前就看這顆破珠子不順眼了,這下總算是讓她逮到機會了。   顧夏嘖了一聲,「讓你和他打,沒問題吧?」   那顆護體寶珠顯然品階不低,時不時拼盡全力燃上一把保下曲意綿還是挺煩人的,為了避免再來一次,她索性給對方找點事幹。   六壬骰不屑地朝那邊抬了抬下巴,「你就瞧好吧顧夏。」   她現在只想抱緊顧夏的大腿,自然要好好表現一下自己。   一人一靈只是說句話的功夫,曲意綿已經趁著護體寶珠擋在身前時再度嘗試往祕境之中躥去。   眼看她還想逃,顧夏的身影如影隨形,一劍下壓劍氣如刀,曲意綿當即慘叫一聲,狼狽踉蹌著往前跌了出去。   護體寶珠見狀心急如焚,器靈的本能讓他想要立刻擺脫面前的纏鬥,卻被六壬骰輕易堵在了戰鬥之外。   「著什麼急啊?」她笑嘻嘻地運足力道接連砸下,「她們打她們的,你的對手可是我。」   男人眼眸冰冷,抬手間耀眼的金光化作片片利刃飛出。   兩個器靈的本體同時放大,燦金色的寶珠和淺粉色的骰子在半空中相撞,兩道餘波掀出無數巨石碎裂。   「砰——」   六壬骰毫不留情地一拳頭砸下,跟著顧夏混的時間久了,就連她都學會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打法。   別說,真的挺好用的。   她看不上曲意綿的行為,靈器骨子裡都有著明哲保身的本能,畢竟契約者死了沒關係,再等下一個就好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只會更好。   左右不過是再等上許多許多年。   因此對於護體寶珠的諸多舔狗行為,她也是格外看不上的,動起手來自然也就格外兇殘。   每一下都是在將對方往死裡揍的架勢。   同樣將人往死裡揍的還有顧夏。   饒是曲意綿恨的牙癢,對上她後卻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冰冷的劍氣打在肩頭,渡劫的氣息在頭頂漫開,她頓時被嚇的夠嗆,本能的甩出一個金色的圈。   顧夏一點迴雪劍,漫天飛霜凝於一剎,瞬間將它凍了個嚴嚴實實,周身光華都斂起了不少。   管他是什麼東西呢,通通先笑納了算了。   顧夏冷淡的視線落在曲意綿身上,笑的很是溫良,「還有什麼手段,你大可以全部丟出來,畢竟……」   她指尖掐好了劍訣,笑了一下,「這可是你費盡心思特意挑選的葬身之地啊。」   曲意綿被這話氣的臉都扭曲了。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情到了最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副戲劇性的發展,她以為給顧夏準備的葬身之地,到頭來竟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埋骨處。   本來用作退路的祕境也脫離了掌控,所有底牌盡出,卻依舊無濟於事。   曲意綿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她輸了。   這一次,她輸的徹徹底底。   而就憑她和顧夏糾纏了兩世的仇怨,中間還牽連了數不清的人命,除非對方腦子被驢踢了,否則斷然沒有放過她的可能。   所有籌謀,一朝破碎。   這樣的結果,讓曲意綿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   顧夏冷眼看著她狀若癲狂的模樣,眼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化不開的漠然。   正如曲意綿心知肚明的那樣,她們二人之間,隔著的不止是兩世的恩怨,更是數千條人命糾葛。   血債,當然只有用鮮血來償還。   顧夏掌心一轉,頃刻間兩把靈劍同出,浮生與湮光裹挾著懾人的殺意,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在半空中劃過冷冽的弧度。   空氣都彷彿被這一線天光斬斷。   破空聲響起摻雜著霹靂聲,曲意綿面露倉皇,手裡法器不要錢似的扔出,卻被接連碾碎成齏粉消失不見。   顧夏一步拉近距離,注意到她身上的氣息越發紊亂,周身籠罩的魔氣如同羣魔亂舞一般胡亂攻擊。   很顯然,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強行佔有也只會遭受反噬。   接連受到瀕死的重創,曲意綿體內被煉化的那股不屬於她的力量也逐漸開始不受控制了起來。   不遠處戰鬥中的六壬骰朝這個方向歪了歪頭,眼底滿是嘲諷。   天魔的力量,哪裡是她能夠輕易駕馭得了的。   即便一時大意導致被人吞噬,但神魂中殘留下的怨念卻早已和自己的力量糅合在了一起,揮之不去。   曲意綿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眉心煞氣橫生,猛地轉頭死死看向顧夏,眼眸赤紅,「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輕易殺得了我的!你再強又怎麼樣顧夏?尋常手段想要殺我,你做夢哈哈哈哈!」   她明顯是已經不太正常了,說話時顛三倒四,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周身纏繞著無數煞氣。   這模樣別說親傳了,就連魔族看到都下意識退避三舍。   謝白衣等人遠遠聽到這番話,他下意識蹙了蹙眉,「她說的都是真的?」   「怎麼可能?」許星慕一個就地翻滾避開攻擊,起身的瞬間一劍捅進對手心臟,「她肯定是在吹牛,你們瞧好吧,我師妹必殺她。」   「啊……看起來精神都不正常了的人還會吹牛嗎?」   「那誰知道?我又沒精神不正常過。」   舒月張開防禦法器,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免多看了眼那幾個劍修。   老實說,你們幾個現在這樣也不見得就多正常。   「你說的對。」出乎意料的是,顧夏竟然還真的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看起來很是贊同的模樣,「尋常手段當然殺不了你,不過……」   她莞爾一笑,「我現在差不多也已經知道了。」   「知、知道什麼?」   曲意綿的聲音一滯,帶著點悚然的看著她。   顧夏單手扶上另一隻握劍的手腕,甚至還衝她揚了揚脣角,周身靈力瞬間拔升到一種恐怖的程度,旋即眉眼一冷,「當然是知道怎麼幹掉你了。」   「都說了,我想殺的人,管你是什麼東西,哪怕非人非鬼,非仙非魔,我也照殺不誤!」   不得不說,曲意綿死死攥住的最後那一點底氣,無異於是因為她如今的成份的確有點複雜。   兩世靈魂強行融合,將她變得不人不鬼,後來又背棄仙門吞噬了天魔,到底算不上真正的魔族。   恐怕找遍修真界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了。   那麼。   想要讓她徹底湮滅,自然也要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了。   ……

六壬骰壓根沒注意到她。

  或者說就算注意到了也懶得理。

  她這會兒可謂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之前就看這顆破珠子不順眼了,這下總算是讓她逮到機會了。

  顧夏嘖了一聲,「讓你和他打,沒問題吧?」

  那顆護體寶珠顯然品階不低,時不時拼盡全力燃上一把保下曲意綿還是挺煩人的,為了避免再來一次,她索性給對方找點事幹。

  六壬骰不屑地朝那邊抬了抬下巴,「你就瞧好吧顧夏。」

  她現在只想抱緊顧夏的大腿,自然要好好表現一下自己。

  一人一靈只是說句話的功夫,曲意綿已經趁著護體寶珠擋在身前時再度嘗試往祕境之中躥去。

  眼看她還想逃,顧夏的身影如影隨形,一劍下壓劍氣如刀,曲意綿當即慘叫一聲,狼狽踉蹌著往前跌了出去。

  護體寶珠見狀心急如焚,器靈的本能讓他想要立刻擺脫面前的纏鬥,卻被六壬骰輕易堵在了戰鬥之外。

  「著什麼急啊?」她笑嘻嘻地運足力道接連砸下,「她們打她們的,你的對手可是我。」

  男人眼眸冰冷,抬手間耀眼的金光化作片片利刃飛出。

  兩個器靈的本體同時放大,燦金色的寶珠和淺粉色的骰子在半空中相撞,兩道餘波掀出無數巨石碎裂。

  「砰——」

  六壬骰毫不留情地一拳頭砸下,跟著顧夏混的時間久了,就連她都學會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打法。

  別說,真的挺好用的。

  她看不上曲意綿的行為,靈器骨子裡都有著明哲保身的本能,畢竟契約者死了沒關係,再等下一個就好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只會更好。

  左右不過是再等上許多許多年。

  因此對於護體寶珠的諸多舔狗行為,她也是格外看不上的,動起手來自然也就格外兇殘。

  每一下都是在將對方往死裡揍的架勢。

  同樣將人往死裡揍的還有顧夏。

  饒是曲意綿恨的牙癢,對上她後卻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冰冷的劍氣打在肩頭,渡劫的氣息在頭頂漫開,她頓時被嚇的夠嗆,本能的甩出一個金色的圈。

  顧夏一點迴雪劍,漫天飛霜凝於一剎,瞬間將它凍了個嚴嚴實實,周身光華都斂起了不少。

  管他是什麼東西呢,通通先笑納了算了。

  顧夏冷淡的視線落在曲意綿身上,笑的很是溫良,「還有什麼手段,你大可以全部丟出來,畢竟……」

  她指尖掐好了劍訣,笑了一下,「這可是你費盡心思特意挑選的葬身之地啊。」

  曲意綿被這話氣的臉都扭曲了。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情到了最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副戲劇性的發展,她以為給顧夏準備的葬身之地,到頭來竟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埋骨處。

  本來用作退路的祕境也脫離了掌控,所有底牌盡出,卻依舊無濟於事。

  曲意綿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她輸了。

  這一次,她輸的徹徹底底。

  而就憑她和顧夏糾纏了兩世的仇怨,中間還牽連了數不清的人命,除非對方腦子被驢踢了,否則斷然沒有放過她的可能。

  所有籌謀,一朝破碎。

  這樣的結果,讓曲意綿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

  顧夏冷眼看著她狀若癲狂的模樣,眼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化不開的漠然。

  正如曲意綿心知肚明的那樣,她們二人之間,隔著的不止是兩世的恩怨,更是數千條人命糾葛。

  血債,當然只有用鮮血來償還。

  顧夏掌心一轉,頃刻間兩把靈劍同出,浮生與湮光裹挾著懾人的殺意,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在半空中劃過冷冽的弧度。

  空氣都彷彿被這一線天光斬斷。

  破空聲響起摻雜著霹靂聲,曲意綿面露倉皇,手裡法器不要錢似的扔出,卻被接連碾碎成齏粉消失不見。

  顧夏一步拉近距離,注意到她身上的氣息越發紊亂,周身籠罩的魔氣如同羣魔亂舞一般胡亂攻擊。

  很顯然,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強行佔有也只會遭受反噬。

  接連受到瀕死的重創,曲意綿體內被煉化的那股不屬於她的力量也逐漸開始不受控制了起來。

  不遠處戰鬥中的六壬骰朝這個方向歪了歪頭,眼底滿是嘲諷。

  天魔的力量,哪裡是她能夠輕易駕馭得了的。

  即便一時大意導致被人吞噬,但神魂中殘留下的怨念卻早已和自己的力量糅合在了一起,揮之不去。

  曲意綿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眉心煞氣橫生,猛地轉頭死死看向顧夏,眼眸赤紅,「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輕易殺得了我的!你再強又怎麼樣顧夏?尋常手段想要殺我,你做夢哈哈哈哈!」

  她明顯是已經不太正常了,說話時顛三倒四,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周身纏繞著無數煞氣。

  這模樣別說親傳了,就連魔族看到都下意識退避三舍。

  謝白衣等人遠遠聽到這番話,他下意識蹙了蹙眉,「她說的都是真的?」

  「怎麼可能?」許星慕一個就地翻滾避開攻擊,起身的瞬間一劍捅進對手心臟,「她肯定是在吹牛,你們瞧好吧,我師妹必殺她。」

  「啊……看起來精神都不正常了的人還會吹牛嗎?」

  「那誰知道?我又沒精神不正常過。」

  舒月張開防禦法器,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免多看了眼那幾個劍修。

  老實說,你們幾個現在這樣也不見得就多正常。

  「你說的對。」出乎意料的是,顧夏竟然還真的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看起來很是贊同的模樣,「尋常手段當然殺不了你,不過……」

  她莞爾一笑,「我現在差不多也已經知道了。」

  「知、知道什麼?」

  曲意綿的聲音一滯,帶著點悚然的看著她。

  顧夏單手扶上另一隻握劍的手腕,甚至還衝她揚了揚脣角,周身靈力瞬間拔升到一種恐怖的程度,旋即眉眼一冷,「當然是知道怎麼幹掉你了。」

  「都說了,我想殺的人,管你是什麼東西,哪怕非人非鬼,非仙非魔,我也照殺不誤!」

  不得不說,曲意綿死死攥住的最後那一點底氣,無異於是因為她如今的成份的確有點複雜。

  兩世靈魂強行融合,將她變得不人不鬼,後來又背棄仙門吞噬了天魔,到底算不上真正的魔族。

  恐怕找遍修真界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了。

  那麼。

  想要讓她徹底湮滅,自然也要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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