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你是在可憐我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228·2026/5/18

只可惜這種時候就算反應過來也已經晚了。   剛才還試圖攔截的十幾個大魔離得最近,又受了重傷,面對顧夏這突如其來的一招自然是首當其衝。   他們本能想往後退,然而半空中那個莫名浮現的黑洞中卻忽然冒出一股強有力的吸力。   大魔們俱是臉色發沉,將雙腳死死焊在地上,兩方拉扯僵持片刻後,地面下陷如同深坑,卻依舊難以抵擋下那股龐大的吸力。   一連十幾個大魔被硬生生從地面上薅了起來,慘叫聲響徹這片空間。   下一秒幽深不見底的黑洞閉合,四周恢復寂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連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咕咚——」   有人下意識嚥了下口水,只覺得頭皮隱隱發麻。   他們退的快,僥倖逃過一劫,此刻看著一羣突然消失的同伴,有些不太想猜測對方現在處境如何。   那黑洞根本探不清底細,但看樣子大概率是將曲意綿召出來的那個傀儡以及那羣倒黴蛋拉入了另一個隔絕空間。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哦不對,那個傀儡不一定會有事,但其他人可就說不準了。   相較之下,親傳們此刻的反應和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洞捲走了一部分大魔,眾人肩上的壓力也明顯減輕了不少,方纔接收到顧夏示意的養樂多靈活擺脫自己面前的對手,第一時間便將所有親傳護在了龍尾之後。   免得有魔族想不開,抱著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想法拖親傳們下水。   許星慕緩緩從龍尾後面探出個腦袋,扒著一枚碩大的龍鱗,有些震撼的看著半空,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驚呼,「那是什麼?」   一眾親傳默默閉上了嘴。   問的好,他們也想知道。   見過世面的葉隨安和江朝敘對此最有發言權了。   少年興致勃勃地開口,「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小師妹的戰利品啦。」   親傳們頓時瞭然。   懂了。   也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黴蛋碰上顧夏這個土匪頭子了。   白頌一臉敬畏的望著重新恢復平靜的天空,沒忍住問了句,「大師兄,你說那黑洞裡面會是怎樣的光景?」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顧瀾意語氣莫名。   他轉過臉,和善微笑:「這麼好奇的話,不如你也一起進去,剛好可以替我們問問那些魔族。」   白頌:「……」   大可不必。   畢竟那些大魔沒準這會兒都已經交代在裡面了,他進去幹什麼?   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他摸了摸鼻子,只敢在心裡吐槽,默默遠離了顧瀾意。   還以為大師兄的脾氣變好了,沒想到是變得更加暴躁了。   果然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   *   顧夏直接利用黑洞開啟這個短暫的時間差將傀儡扔了進去。   至於那些魔族,那不過是順手的事而已。   當初那大魔用它吞噬了那麼多修士的血肉與神魂,如今也該讓同為魔族的他們體驗一下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了。   因此管它什麼靈器邪器的,反正顧夏用起來時毫無心理負擔。   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嘛。   她轉過頭,就看到曲意綿一副還沒回過神來的模樣,許是壓根沒想到,自己仰仗的底牌就這麼被困在了另一個空間裡。   而這也就意味著……   她那張清美的臉上血色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抬眼對上顧夏冷漠的目光時,慌亂中抓緊手中靈劍連連後退,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驚恐無助。   剎那之間,曲意綿腦子裡只迴蕩著一個念頭。   完了!   相反,顧夏卻笑了。   「終於沒有別的東西可用了是吧?」她忍她已經很久了。   顧夏腳下一踩,提著劍就衝了過來,下手時又快又狠,曲意綿握劍的手臂猛地扭曲了一下,肩膀連同手腕處的骨頭都被這股重力直接砸斷。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   只是這還沒完,顧夏的攻擊又快又猛,劍氣如同雨點般落下,動作稍微慢上一點便被剮掉一片片皮肉,鮮血淋漓噴濺而出。   她連吞下丹藥療傷的機會都沒有,瓷瓶剛拿出來便被橫掃而來的劍影攪了個粉碎,只是片刻功夫便從頭到腳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曲意綿的臉色慘白如紙,她想逃,顧夏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後路被盡數堵死,兩人僅僅周旋了幾招過後,顧夏便一劍挑飛了她手中的劍。   那把綠色靈劍盈盈放著光,試圖重新飛回曲意綿手中。   顧夏冷眼瞥了過去,想起似乎就是這把劍曾經洞穿過她師兄的身體,隨即毫不留情地抬手用力將其折成了兩段。   有劍修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道了聲『可惜』。   畢竟這把劍明顯已經生了靈智,假以時日說不定又是一個新的劍靈。   不過也僅僅只是覺得可惜罷了。   顧夏的性格他們還是瞭解的,連靈劍都不想往自己兜裡揣了,這種時候誰敢多嗶嗶一句啊。   所以她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再者說,靈劍事後還是能夠找器修他們修復的嘛,左右只是一個還沒化形成功的劍靈而已。   本命劍被折,曲意綿倉促躲閃之下手腕皮肉翻飛,喫痛之餘她表情憤怒不已,「顧夏!」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倒飛出去。   顧夏找準機會一劍破開了她周身的防禦,渡劫期靈力不遺餘力地壓下,絕對的重力之下整個人幾乎都喘不過氣來,就連脖頸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一片冷汗淋漓。   半步渡劫聽起來威風,但碰到真正的渡劫期也只能歇菜,張牙舞爪的魔氣將曲意綿整個包裹起來,她躺在深坑裡動彈不得。   像是最後的垂死掙扎。   顧夏立在半空中,衣角被風吹起蕩起層層漣漪,她垂眸看了下去,側臉清冷。   有那麼一瞬間,曲意綿竟覺得自己似乎是從她眼中看到了幾分憐憫。   然而再仔細去看時,卻發現顧夏冷靜的眸子裡只能倒映出自己狼狽的身影,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情緒。   方纔的那點憐憫像是錯覺般,風一吹就散入了空氣中。   這一點讓曲意綿根本無法接受,體內五臟六腑都被劍氣搗碎,脣角鼻間不斷溢出鮮血,她停頓幾秒,忽然一點點笑出了聲。   斷斷續續的笑聲越來越大,她眼睛裡一片血色,卻還是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歇斯底裡道:「怎麼?顧夏,你是在可憐我嗎?」   看著她如今無力抵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樣,顧夏應該覺得很得意吧?   畢竟若是換做是她,看到對方淪落到這般狼狽境地也會這樣覺得。   然而顧夏卻只是冷淡的注視著她,反問:「我為什麼要可憐你?」   「修真界那些因你一己之私掀起腥風血雨,從而無辜死去的人難道不是更可憐嗎?」   「如今落到這般境地皆是你咎由自取,你又有什麼資格值得人同情?」   曲意綿渾身骨頭被敲斷,艱難喘了口氣後,大笑:「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我纔不信你就真的不恨。」   她臉上掛著惡意滿滿的笑,「死的那些人裡,不也有上一世嘲諷和羞辱過你的人嗎?說起來他們死了,你還要感謝我纔是。」   「顧夏,我纔不信,你心裡當真就沒有半點怨恨!」   遠處的親傳們聞言紛紛愣住,不明白她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   唯獨沈未尋和謝白衣揮劍的手一頓,彼此對視一眼後心知肚明。   兩人不免有些擔心顧夏會不會被她影響。   只是顧夏的反應實在是超出了曲意綿的預料。   她很是奇怪的看了曲意綿一眼,「有什麼可怨恨的?」   「他們嘲諷我,我背地裡也沒少罵他們啊。」   「再說了,這一世遇到我,他們也算是遇到自己的報應了。」   顧夏自問自己沒有那個人見人愛的本事,畢竟別說修真界了,五宗裡面估計也有不少看不慣她的人。   太一宗先前還有些長老峯主一看到她就吹鬍子瞪眼睛呢。   但是那又如何?   說得好像她就看得慣所有人一樣。   顧夏對此心態放的很穩。   想那麼多幹什麼?   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許多傻逼,她要是每個都去怨恨一下,那才真是要舉目皆敵了。   「……」   曲意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瞪著死魚眼喘著粗氣看著她。   顧夏這種美好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將她創的不輕。   顧夏無辜的和她對望。   怎麼了?她說的都是實話啊。   要是真的像曲意綿說的那樣,估計她連當初走火入魔那一遭都挺不過去。   話說狗比天道之所以那麼信任她,該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吧?   顧夏熟練的在心裡吐槽了兩句,而後快速轉移了念頭,免得被對方察覺到又給自己偷摸記上一筆。   雖然總是在天道的忍耐程度上來回蹦迪,但她這次還真的不想再挨雷劈。   「好了。」   顧夏忽的斂起臉上所有表情。   她沒看另外兩把眼巴巴的靈劍,伸出手,浮生劍召來,劍靈也隨著她的心念融入到劍身當中。   少女眉眼微垂,嗓音冰冷:   「事到如今,你也該死了。」   ……

只可惜這種時候就算反應過來也已經晚了。

  剛才還試圖攔截的十幾個大魔離得最近,又受了重傷,面對顧夏這突如其來的一招自然是首當其衝。

  他們本能想往後退,然而半空中那個莫名浮現的黑洞中卻忽然冒出一股強有力的吸力。

  大魔們俱是臉色發沉,將雙腳死死焊在地上,兩方拉扯僵持片刻後,地面下陷如同深坑,卻依舊難以抵擋下那股龐大的吸力。

  一連十幾個大魔被硬生生從地面上薅了起來,慘叫聲響徹這片空間。

  下一秒幽深不見底的黑洞閉合,四周恢復寂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連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咕咚——」

  有人下意識嚥了下口水,只覺得頭皮隱隱發麻。

  他們退的快,僥倖逃過一劫,此刻看著一羣突然消失的同伴,有些不太想猜測對方現在處境如何。

  那黑洞根本探不清底細,但看樣子大概率是將曲意綿召出來的那個傀儡以及那羣倒黴蛋拉入了另一個隔絕空間。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哦不對,那個傀儡不一定會有事,但其他人可就說不準了。

  相較之下,親傳們此刻的反應和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洞捲走了一部分大魔,眾人肩上的壓力也明顯減輕了不少,方纔接收到顧夏示意的養樂多靈活擺脫自己面前的對手,第一時間便將所有親傳護在了龍尾之後。

  免得有魔族想不開,抱著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想法拖親傳們下水。

  許星慕緩緩從龍尾後面探出個腦袋,扒著一枚碩大的龍鱗,有些震撼的看著半空,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驚呼,「那是什麼?」

  一眾親傳默默閉上了嘴。

  問的好,他們也想知道。

  見過世面的葉隨安和江朝敘對此最有發言權了。

  少年興致勃勃地開口,「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小師妹的戰利品啦。」

  親傳們頓時瞭然。

  懂了。

  也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黴蛋碰上顧夏這個土匪頭子了。

  白頌一臉敬畏的望著重新恢復平靜的天空,沒忍住問了句,「大師兄,你說那黑洞裡面會是怎樣的光景?」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顧瀾意語氣莫名。

  他轉過臉,和善微笑:「這麼好奇的話,不如你也一起進去,剛好可以替我們問問那些魔族。」

  白頌:「……」

  大可不必。

  畢竟那些大魔沒準這會兒都已經交代在裡面了,他進去幹什麼?

  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他摸了摸鼻子,只敢在心裡吐槽,默默遠離了顧瀾意。

  還以為大師兄的脾氣變好了,沒想到是變得更加暴躁了。

  果然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

  *

  顧夏直接利用黑洞開啟這個短暫的時間差將傀儡扔了進去。

  至於那些魔族,那不過是順手的事而已。

  當初那大魔用它吞噬了那麼多修士的血肉與神魂,如今也該讓同為魔族的他們體驗一下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了。

  因此管它什麼靈器邪器的,反正顧夏用起來時毫無心理負擔。

  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嘛。

  她轉過頭,就看到曲意綿一副還沒回過神來的模樣,許是壓根沒想到,自己仰仗的底牌就這麼被困在了另一個空間裡。

  而這也就意味著……

  她那張清美的臉上血色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抬眼對上顧夏冷漠的目光時,慌亂中抓緊手中靈劍連連後退,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驚恐無助。

  剎那之間,曲意綿腦子裡只迴蕩著一個念頭。

  完了!

  相反,顧夏卻笑了。

  「終於沒有別的東西可用了是吧?」她忍她已經很久了。

  顧夏腳下一踩,提著劍就衝了過來,下手時又快又狠,曲意綿握劍的手臂猛地扭曲了一下,肩膀連同手腕處的骨頭都被這股重力直接砸斷。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

  只是這還沒完,顧夏的攻擊又快又猛,劍氣如同雨點般落下,動作稍微慢上一點便被剮掉一片片皮肉,鮮血淋漓噴濺而出。

  她連吞下丹藥療傷的機會都沒有,瓷瓶剛拿出來便被橫掃而來的劍影攪了個粉碎,只是片刻功夫便從頭到腳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曲意綿的臉色慘白如紙,她想逃,顧夏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後路被盡數堵死,兩人僅僅周旋了幾招過後,顧夏便一劍挑飛了她手中的劍。

  那把綠色靈劍盈盈放著光,試圖重新飛回曲意綿手中。

  顧夏冷眼瞥了過去,想起似乎就是這把劍曾經洞穿過她師兄的身體,隨即毫不留情地抬手用力將其折成了兩段。

  有劍修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道了聲『可惜』。

  畢竟這把劍明顯已經生了靈智,假以時日說不定又是一個新的劍靈。

  不過也僅僅只是覺得可惜罷了。

  顧夏的性格他們還是瞭解的,連靈劍都不想往自己兜裡揣了,這種時候誰敢多嗶嗶一句啊。

  所以她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再者說,靈劍事後還是能夠找器修他們修復的嘛,左右只是一個還沒化形成功的劍靈而已。

  本命劍被折,曲意綿倉促躲閃之下手腕皮肉翻飛,喫痛之餘她表情憤怒不已,「顧夏!」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倒飛出去。

  顧夏找準機會一劍破開了她周身的防禦,渡劫期靈力不遺餘力地壓下,絕對的重力之下整個人幾乎都喘不過氣來,就連脖頸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一片冷汗淋漓。

  半步渡劫聽起來威風,但碰到真正的渡劫期也只能歇菜,張牙舞爪的魔氣將曲意綿整個包裹起來,她躺在深坑裡動彈不得。

  像是最後的垂死掙扎。

  顧夏立在半空中,衣角被風吹起蕩起層層漣漪,她垂眸看了下去,側臉清冷。

  有那麼一瞬間,曲意綿竟覺得自己似乎是從她眼中看到了幾分憐憫。

  然而再仔細去看時,卻發現顧夏冷靜的眸子裡只能倒映出自己狼狽的身影,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情緒。

  方纔的那點憐憫像是錯覺般,風一吹就散入了空氣中。

  這一點讓曲意綿根本無法接受,體內五臟六腑都被劍氣搗碎,脣角鼻間不斷溢出鮮血,她停頓幾秒,忽然一點點笑出了聲。

  斷斷續續的笑聲越來越大,她眼睛裡一片血色,卻還是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歇斯底裡道:「怎麼?顧夏,你是在可憐我嗎?」

  看著她如今無力抵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樣,顧夏應該覺得很得意吧?

  畢竟若是換做是她,看到對方淪落到這般狼狽境地也會這樣覺得。

  然而顧夏卻只是冷淡的注視著她,反問:「我為什麼要可憐你?」

  「修真界那些因你一己之私掀起腥風血雨,從而無辜死去的人難道不是更可憐嗎?」

  「如今落到這般境地皆是你咎由自取,你又有什麼資格值得人同情?」

  曲意綿渾身骨頭被敲斷,艱難喘了口氣後,大笑:「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我纔不信你就真的不恨。」

  她臉上掛著惡意滿滿的笑,「死的那些人裡,不也有上一世嘲諷和羞辱過你的人嗎?說起來他們死了,你還要感謝我纔是。」

  「顧夏,我纔不信,你心裡當真就沒有半點怨恨!」

  遠處的親傳們聞言紛紛愣住,不明白她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

  唯獨沈未尋和謝白衣揮劍的手一頓,彼此對視一眼後心知肚明。

  兩人不免有些擔心顧夏會不會被她影響。

  只是顧夏的反應實在是超出了曲意綿的預料。

  她很是奇怪的看了曲意綿一眼,「有什麼可怨恨的?」

  「他們嘲諷我,我背地裡也沒少罵他們啊。」

  「再說了,這一世遇到我,他們也算是遇到自己的報應了。」

  顧夏自問自己沒有那個人見人愛的本事,畢竟別說修真界了,五宗裡面估計也有不少看不慣她的人。

  太一宗先前還有些長老峯主一看到她就吹鬍子瞪眼睛呢。

  但是那又如何?

  說得好像她就看得慣所有人一樣。

  顧夏對此心態放的很穩。

  想那麼多幹什麼?

  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許多傻逼,她要是每個都去怨恨一下,那才真是要舉目皆敵了。

  「……」

  曲意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瞪著死魚眼喘著粗氣看著她。

  顧夏這種美好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將她創的不輕。

  顧夏無辜的和她對望。

  怎麼了?她說的都是實話啊。

  要是真的像曲意綿說的那樣,估計她連當初走火入魔那一遭都挺不過去。

  話說狗比天道之所以那麼信任她,該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吧?

  顧夏熟練的在心裡吐槽了兩句,而後快速轉移了念頭,免得被對方察覺到又給自己偷摸記上一筆。

  雖然總是在天道的忍耐程度上來回蹦迪,但她這次還真的不想再挨雷劈。

  「好了。」

  顧夏忽的斂起臉上所有表情。

  她沒看另外兩把眼巴巴的靈劍,伸出手,浮生劍召來,劍靈也隨著她的心念融入到劍身當中。

  少女眉眼微垂,嗓音冰冷:

  「事到如今,你也該死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