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我大師兄不能再被毀一次本命劍了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259·2026/5/18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宣判了曲意綿的命運。   她呼吸一滯,看出顧夏眼裡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伴隨著顧夏執起手中的劍,周圍頓時被一股巨大的壓力所籠罩,洶湧的靈氣不斷匯聚在她身側縈繞。   劍尖一點霜寒。   徑直對準了下方的曲意綿。   儘管不斷在心中告訴自己顧夏輕易殺不了她,但那股威壓毫不留情碾下來的時候,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感卻真實到做不得假。   她只覺得顧夏這一劍想要摧毀的不僅是她的肉身,還有她的神魂。   如今護體寶珠被六壬骰拖進自己的空間裡打,唯一被視作最後底牌的傀儡還被顧夏用了個不知什麼靈器消失不見。   那些防禦符籙和普通法器根本擋不住渡劫一擊。   曲意綿沒了安全感,大腦飛速運轉,卻怎麼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更別說她還已經將顧夏得罪了個徹底。   就在她六神無主之時,忽然想起從沈未尋和謝白衣手中奪來的幾把劍。   曲意綿咬了咬牙,一把掏出來試圖以此來作威脅,「顧夏,你師兄的本命劍,你是也不管不顧了嗎?」   她倒不是不想用這幾把劍,只是那些劍靈也都是有脾氣的,更何況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貼合其他劍修的本命劍的。   屬性相逆,劍靈排斥。   她只能將其封在劍鞘中,此刻正好拿來威脅顧夏。   要不是沈未尋和謝白衣二人被那兩個該死的劍靈救走,現在用來牽制對方纔是最合適不過的。   曲意綿恨得要死,握劍的手用力到微微泛白。   「……」   顧夏的動作似乎停住了一瞬。   遠處的親傳們齊齊低聲罵了句『無恥』。   這大概是他們為數不多如此默契的時候了。   鬱珩更是大驚失色,「不不不,我師兄的劍,那是我大師兄的劍!我大師兄不能再被毀一次本命劍了啊!」   誰家劍修接二連三被斷劍啊?   再好的靈劍也禁不起這般造啊。   更何況之前只是被折成兩段,可現在不一樣啊,顧夏那一劍要是劈下來,鬼知道他大師兄到時候還能不能找到自己本命劍的殘軀啊?   那特麼拼都拼不起來的吧?   他嚎的太過於真情實感,就連面前的對手耳朵都被創的不輕,手下一抖長刀偏了半寸。   下一秒就被鬱珩抓住機會反手捅了個透心涼。   那大魔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少年。   「你……」   鬱珩一把拔出自己的劍,咧嘴一笑,「承讓了。」   他嚎歸嚎,又不耽誤他殺魔族。   大魔死不瞑目。   你他媽喪心病狂啊——   比起其他親傳的義憤填膺和激情辱罵,謝白衣和沈未尋這兩個當事人看起來倒是格外淡定。   「小師妹。」   沈未尋朝曲意綿的方向瞥了一眼,揚聲:「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不必顧忌我。」   他說著思考一瞬,覺得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痛失本命劍。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宰了曲意綿,那還是很值得。   沈未尋目光幽幽轉向另一邊的謝白衣。   「……」   謝白衣多瞭解他啊,額角青筋一跳,差點想罵上一句『神經』。   看什麼?   他看起來像是會隨隨便便受威脅的人嗎?   少年面無表情,「也不用顧忌我。」   正被封在劍鞘中的本命劍們:「???」   他媽的氣笑了好嗎?   要被斷的又不是你們,不用顧忌你們是什麼鬼啊?   劍靈們難得在此刻達成了共識。   想換一個新劍主的想法簡直達到了頂峯。   ……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宣判了曲意綿的命運。

  她呼吸一滯,看出顧夏眼裡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伴隨著顧夏執起手中的劍,周圍頓時被一股巨大的壓力所籠罩,洶湧的靈氣不斷匯聚在她身側縈繞。

  劍尖一點霜寒。

  徑直對準了下方的曲意綿。

  儘管不斷在心中告訴自己顧夏輕易殺不了她,但那股威壓毫不留情碾下來的時候,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感卻真實到做不得假。

  她只覺得顧夏這一劍想要摧毀的不僅是她的肉身,還有她的神魂。

  如今護體寶珠被六壬骰拖進自己的空間裡打,唯一被視作最後底牌的傀儡還被顧夏用了個不知什麼靈器消失不見。

  那些防禦符籙和普通法器根本擋不住渡劫一擊。

  曲意綿沒了安全感,大腦飛速運轉,卻怎麼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更別說她還已經將顧夏得罪了個徹底。

  就在她六神無主之時,忽然想起從沈未尋和謝白衣手中奪來的幾把劍。

  曲意綿咬了咬牙,一把掏出來試圖以此來作威脅,「顧夏,你師兄的本命劍,你是也不管不顧了嗎?」

  她倒不是不想用這幾把劍,只是那些劍靈也都是有脾氣的,更何況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貼合其他劍修的本命劍的。

  屬性相逆,劍靈排斥。

  她只能將其封在劍鞘中,此刻正好拿來威脅顧夏。

  要不是沈未尋和謝白衣二人被那兩個該死的劍靈救走,現在用來牽制對方纔是最合適不過的。

  曲意綿恨得要死,握劍的手用力到微微泛白。

  「……」

  顧夏的動作似乎停住了一瞬。

  遠處的親傳們齊齊低聲罵了句『無恥』。

  這大概是他們為數不多如此默契的時候了。

  鬱珩更是大驚失色,「不不不,我師兄的劍,那是我大師兄的劍!我大師兄不能再被毀一次本命劍了啊!」

  誰家劍修接二連三被斷劍啊?

  再好的靈劍也禁不起這般造啊。

  更何況之前只是被折成兩段,可現在不一樣啊,顧夏那一劍要是劈下來,鬼知道他大師兄到時候還能不能找到自己本命劍的殘軀啊?

  那特麼拼都拼不起來的吧?

  他嚎的太過於真情實感,就連面前的對手耳朵都被創的不輕,手下一抖長刀偏了半寸。

  下一秒就被鬱珩抓住機會反手捅了個透心涼。

  那大魔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少年。

  「你……」

  鬱珩一把拔出自己的劍,咧嘴一笑,「承讓了。」

  他嚎歸嚎,又不耽誤他殺魔族。

  大魔死不瞑目。

  你他媽喪心病狂啊——

  比起其他親傳的義憤填膺和激情辱罵,謝白衣和沈未尋這兩個當事人看起來倒是格外淡定。

  「小師妹。」

  沈未尋朝曲意綿的方向瞥了一眼,揚聲:「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不必顧忌我。」

  他說著思考一瞬,覺得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痛失本命劍。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宰了曲意綿,那還是很值得。

  沈未尋目光幽幽轉向另一邊的謝白衣。

  「……」

  謝白衣多瞭解他啊,額角青筋一跳,差點想罵上一句『神經』。

  看什麼?

  他看起來像是會隨隨便便受威脅的人嗎?

  少年面無表情,「也不用顧忌我。」

  正被封在劍鞘中的本命劍們:「???」

  他媽的氣笑了好嗎?

  要被斷的又不是你們,不用顧忌你們是什麼鬼啊?

  劍靈們難得在此刻達成了共識。

  想換一個新劍主的想法簡直達到了頂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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