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我想靜靜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625·2026/5/18

沈未尋想了想,語氣拉長:「聽師父說他們最近幾天連夜揪查,已經有不少魔族落網了。」   「只是那些無辜喪命的修士,終究還是回不來了,只剩下一副軀殼。」   「可惡!」顧夏拍案而起,憤憤道:「大意了,早知道應該提前揍那個魔族殿下一頓的。」   「哦對了,什麼時候把他處理了,我好去收靈石。」   江朝敘攤手:「他現在還被五宗關著,畢竟是魔族殿下,不能隨手殺了,否則魔族就有理由對修真界下手了。」   「嘖。」顧夏微眯了下眼,涼涼道:「那他還真是走了狗屎運,要不是這個身份在我看那些修士恨不得扒他一層皮。」   沒辦法。   誰讓這屆魔尊只有一子一女呢?   連圭的下面還有一個妹妹,修為天賦並不弱於他,奈何魔尊內心卻偏向連圭。   這種情況下怪不得他被抓後依舊有恃無恐,罵罵咧咧。   感情是有底氣在啊。   嘖等著,等她逮到機會後看她削不死這丫的!!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   顧夏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目光呆滯:「師兄,你給我講講接下來的比賽唄。」   沈未尋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宗門排位賽就是各大宗門天驕之間的較量。由五宗為首每宗抓鬮選出一個場地,歷屆以來前三場淘汰過後就只剩下咱們五宗親傳之間的角逐了。」   「第一場是各宗之間的團隊賽,由煙霞宗所定,她們多修丹道和器道,弟子多重默契,雖然危險係數低,但也足以篩除不少實力不濟的宗門了。」   「至於接下來幾場,就要看他們怎麼抽了,但是告訴你個很不幸的事實,誰抽到的場次危險性高,哪宗的親傳就會得到特殊照顧。」   他特意在「特殊」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顧夏撐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繞著一旁江朝敘的衣擺玩,聞言吐槽:「抓鬮抓出來的場地,這也太隨便了吧?」   這何止是拼運氣?   簡直就是在拼哪宗人品更爆發嗎?   很顯然,沈未尋贊同她的想法:「今年難度最低的被煙霞宗的抽走了,好可惜。」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略有些重的敲了敲欄杆,語氣微微拉長帶了些遺憾。   顧夏:「還好吧。」   倒也沒必要一副恨不得時光倒流衝回去一腳踹飛煙霞宗重新抓鬮的扭曲表情。   怪嚇人的哈。   她還是第一次親身感受,因此聽了這話也只是覺得新鮮而已,倒也沒太大的擔心。   「小師妹。」沈未尋嗓音溫雅,略微正色:「希望你到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看著顧夏這副滿不在乎絲毫沒有意識到後果嚴重性的樣子,他在心裡由衷的替了點了根蠟。   顧夏沉思片刻,帶了點希望問:「那咱們宗抽到了什麼?」   「不知道誒。」江朝敘探過腦袋:「都是幾個宗主去抽的,煙霞宗的消息也剛剛才透露出來。」   「估計師父他老人家很快就要通知我們了。」   他忍不住雙手合十,開始祈禱:「希望師父給點兒力,千萬不要抽個難度高的。」   「……」   說曹操曹操到。   幾人剛提了一句,方盡行的玉符就打了過來,剛一接通就聽到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突然整這麼一陣死出……莫非……   沈未尋眼皮跳了跳,懷揣著一絲絲微弱希望:「師父您說吧,我們能承受得住。」   「啊哈。」方盡行輕咳一聲,乾巴巴地說:「那個啥,我給咱們抽了個第五場——天機境。」   臥槽——   「什麼?!」   估計是怕弟子們下一秒就炸,語氣很快的將事情一股腦丟了出來:「但是你們放心,雖然這個第五場一向神祕難纏,但是我這就為你們收集信息去,我去去就回,你們冷靜,冷靜哈。」   「啪——」玉符掛了。   丟下一大串話切斷聯繫的方盡行留下了一羣好處在懵逼中的親傳。   「……」   這踏馬還冷靜個錘子啊!   沈未尋表情裂開:「我真傻,真的。」   他竟然會對自家師父抓鬮的手氣抱有一絲不該有的希望。   果然啊,就是沒那個躺平的命。   他拍了拍已經呆滯的江朝敘:「誒,你的烏鴉嘴應驗了。」   「師弟,你高興嗎?」   還不如不祈禱那一通呢,這可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了。   江朝敘俊臉微微扭曲:「我高興個屁!」   天機境——五場裡面最神祕同時也是最難纏的一個場地。   往年以來的親傳沒少在裡面喫虧,但是又摸不清它的來歷和套路。   最離譜的是,抽到它的那個宗門一定會是所有人裡面最受針對的。   江朝敘合理的懷疑這個天機境它看親傳不爽。   因為它平等的針對所有剩下的親傳,只不過會更加額外關照抽中它的那個罷了。   顧夏拖腔拉調道:「看來咱們就是那個受累的命。」   啥啥都跟他們槓上了。   明明她四師兄剛才還在祈禱著來個不那麼困難的。   結果一扭頭,抽到個地獄困難模式的。   呵呵。   也就挺離譜的。   「四師兄,你捂著臉幹嘛呢?」剛才吵了半天差點動手的許星慕和葉隨安,這會兒又哥倆好的一起回來了。   江朝敘捂著臉,悶聲悶氣:「別說話,我想靜靜。」   「靜靜,靜靜是誰?」許星慕好奇追問。   「……」你特麼是真的一點腦子也不長啊?   江朝敘覺得再聊下去他就要原地去見祖師爺了,猛的轉身打算離這些傢伙遠點。   下一秒被一股拉力猛的拽了個踉蹌,一頭扎進了剛換了個姿勢的沈未尋懷裡。   「唔。」   砸的他悶哼一聲。   「……」   沈未尋喘了口氣,誠懇發問:「四師弟,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   倒也不必帶著要把他送走的力氣來砸他。   江朝敘:「……」   他無言以對,默默的扭頭去看罪魁禍首。   只見他微長的衣擺被顧夏繞著繞著纏住了欄杆,順帶打了個蝴蝶結。   此刻正在迎風招展。   「……」   江朝敘語氣誠懇:「小師妹,你的手挺有自己的想法啊。」   「嘿嘿。」顧夏小手一背:「意外,意外哈。」   嘖。   她這個一想事情周圍觸手可及的東西就遭殃的老毛病已經很多年了。   改不了一點。   葉隨安隨手點了兩下玉符後回頭道:「最新消息,顧瀾意那個小師妹被關禁閉的時候突破成金丹期了,本來還不到出來的時間,但是越明一高興就給她放出來了。」   「這意味著,她又要開始作妖了,尤其是在針對顧夏這方面。」   這一針見血的評價讓其他人都下意識轉頭看向旁邊的小師妹。   顧夏無辜眨了眨眼:「我可什麼都沒幹,怎麼就專逮著我一個人薅呢?」   「可能你倆天生八字不合吧。」許星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師妹注意點,珍惜你為數不多的平靜日子吧。」   「我說最近眼皮子怎麼跳個不停,原來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啊。」   顧夏:「……」你還信這個呢?   她默了默,忽的想起什麼:「不是說金丹期有雷劫嗎?她被劈成炭了沒?」   葉隨安:「怎麼說呢?說劈了吧也不完全是,說沒劈吧又不合適。」   顧夏:「……你在說什麼鳥語?」   *   告訴寶子們一個不幸的消息,我把存稿造完了QAQ,果然不能偷懶

沈未尋想了想,語氣拉長:「聽師父說他們最近幾天連夜揪查,已經有不少魔族落網了。」

  「只是那些無辜喪命的修士,終究還是回不來了,只剩下一副軀殼。」

  「可惡!」顧夏拍案而起,憤憤道:「大意了,早知道應該提前揍那個魔族殿下一頓的。」

  「哦對了,什麼時候把他處理了,我好去收靈石。」

  江朝敘攤手:「他現在還被五宗關著,畢竟是魔族殿下,不能隨手殺了,否則魔族就有理由對修真界下手了。」

  「嘖。」顧夏微眯了下眼,涼涼道:「那他還真是走了狗屎運,要不是這個身份在我看那些修士恨不得扒他一層皮。」

  沒辦法。

  誰讓這屆魔尊只有一子一女呢?

  連圭的下面還有一個妹妹,修為天賦並不弱於他,奈何魔尊內心卻偏向連圭。

  這種情況下怪不得他被抓後依舊有恃無恐,罵罵咧咧。

  感情是有底氣在啊。

  嘖等著,等她逮到機會後看她削不死這丫的!!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

  顧夏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目光呆滯:「師兄,你給我講講接下來的比賽唄。」

  沈未尋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宗門排位賽就是各大宗門天驕之間的較量。由五宗為首每宗抓鬮選出一個場地,歷屆以來前三場淘汰過後就只剩下咱們五宗親傳之間的角逐了。」

  「第一場是各宗之間的團隊賽,由煙霞宗所定,她們多修丹道和器道,弟子多重默契,雖然危險係數低,但也足以篩除不少實力不濟的宗門了。」

  「至於接下來幾場,就要看他們怎麼抽了,但是告訴你個很不幸的事實,誰抽到的場次危險性高,哪宗的親傳就會得到特殊照顧。」

  他特意在「特殊」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顧夏撐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繞著一旁江朝敘的衣擺玩,聞言吐槽:「抓鬮抓出來的場地,這也太隨便了吧?」

  這何止是拼運氣?

  簡直就是在拼哪宗人品更爆發嗎?

  很顯然,沈未尋贊同她的想法:「今年難度最低的被煙霞宗的抽走了,好可惜。」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略有些重的敲了敲欄杆,語氣微微拉長帶了些遺憾。

  顧夏:「還好吧。」

  倒也沒必要一副恨不得時光倒流衝回去一腳踹飛煙霞宗重新抓鬮的扭曲表情。

  怪嚇人的哈。

  她還是第一次親身感受,因此聽了這話也只是覺得新鮮而已,倒也沒太大的擔心。

  「小師妹。」沈未尋嗓音溫雅,略微正色:「希望你到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看著顧夏這副滿不在乎絲毫沒有意識到後果嚴重性的樣子,他在心裡由衷的替了點了根蠟。

  顧夏沉思片刻,帶了點希望問:「那咱們宗抽到了什麼?」

  「不知道誒。」江朝敘探過腦袋:「都是幾個宗主去抽的,煙霞宗的消息也剛剛才透露出來。」

  「估計師父他老人家很快就要通知我們了。」

  他忍不住雙手合十,開始祈禱:「希望師父給點兒力,千萬不要抽個難度高的。」

  「……」

  說曹操曹操到。

  幾人剛提了一句,方盡行的玉符就打了過來,剛一接通就聽到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突然整這麼一陣死出……莫非……

  沈未尋眼皮跳了跳,懷揣著一絲絲微弱希望:「師父您說吧,我們能承受得住。」

  「啊哈。」方盡行輕咳一聲,乾巴巴地說:「那個啥,我給咱們抽了個第五場——天機境。」

  臥槽——

  「什麼?!」

  估計是怕弟子們下一秒就炸,語氣很快的將事情一股腦丟了出來:「但是你們放心,雖然這個第五場一向神祕難纏,但是我這就為你們收集信息去,我去去就回,你們冷靜,冷靜哈。」

  「啪——」玉符掛了。

  丟下一大串話切斷聯繫的方盡行留下了一羣好處在懵逼中的親傳。

  「……」

  這踏馬還冷靜個錘子啊!

  沈未尋表情裂開:「我真傻,真的。」

  他竟然會對自家師父抓鬮的手氣抱有一絲不該有的希望。

  果然啊,就是沒那個躺平的命。

  他拍了拍已經呆滯的江朝敘:「誒,你的烏鴉嘴應驗了。」

  「師弟,你高興嗎?」

  還不如不祈禱那一通呢,這可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了。

  江朝敘俊臉微微扭曲:「我高興個屁!」

  天機境——五場裡面最神祕同時也是最難纏的一個場地。

  往年以來的親傳沒少在裡面喫虧,但是又摸不清它的來歷和套路。

  最離譜的是,抽到它的那個宗門一定會是所有人裡面最受針對的。

  江朝敘合理的懷疑這個天機境它看親傳不爽。

  因為它平等的針對所有剩下的親傳,只不過會更加額外關照抽中它的那個罷了。

  顧夏拖腔拉調道:「看來咱們就是那個受累的命。」

  啥啥都跟他們槓上了。

  明明她四師兄剛才還在祈禱著來個不那麼困難的。

  結果一扭頭,抽到個地獄困難模式的。

  呵呵。

  也就挺離譜的。

  「四師兄,你捂著臉幹嘛呢?」剛才吵了半天差點動手的許星慕和葉隨安,這會兒又哥倆好的一起回來了。

  江朝敘捂著臉,悶聲悶氣:「別說話,我想靜靜。」

  「靜靜,靜靜是誰?」許星慕好奇追問。

  「……」你特麼是真的一點腦子也不長啊?

  江朝敘覺得再聊下去他就要原地去見祖師爺了,猛的轉身打算離這些傢伙遠點。

  下一秒被一股拉力猛的拽了個踉蹌,一頭扎進了剛換了個姿勢的沈未尋懷裡。

  「唔。」

  砸的他悶哼一聲。

  「……」

  沈未尋喘了口氣,誠懇發問:「四師弟,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

  倒也不必帶著要把他送走的力氣來砸他。

  江朝敘:「……」

  他無言以對,默默的扭頭去看罪魁禍首。

  只見他微長的衣擺被顧夏繞著繞著纏住了欄杆,順帶打了個蝴蝶結。

  此刻正在迎風招展。

  「……」

  江朝敘語氣誠懇:「小師妹,你的手挺有自己的想法啊。」

  「嘿嘿。」顧夏小手一背:「意外,意外哈。」

  嘖。

  她這個一想事情周圍觸手可及的東西就遭殃的老毛病已經很多年了。

  改不了一點。

  葉隨安隨手點了兩下玉符後回頭道:「最新消息,顧瀾意那個小師妹被關禁閉的時候突破成金丹期了,本來還不到出來的時間,但是越明一高興就給她放出來了。」

  「這意味著,她又要開始作妖了,尤其是在針對顧夏這方面。」

  這一針見血的評價讓其他人都下意識轉頭看向旁邊的小師妹。

  顧夏無辜眨了眨眼:「我可什麼都沒幹,怎麼就專逮著我一個人薅呢?」

  「可能你倆天生八字不合吧。」許星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師妹注意點,珍惜你為數不多的平靜日子吧。」

  「我說最近眼皮子怎麼跳個不停,原來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啊。」

  顧夏:「……」你還信這個呢?

  她默了默,忽的想起什麼:「不是說金丹期有雷劫嗎?她被劈成炭了沒?」

  葉隨安:「怎麼說呢?說劈了吧也不完全是,說沒劈吧又不合適。」

  顧夏:「……你在說什麼鳥語?」

  *

  告訴寶子們一個不幸的消息,我把存稿造完了QAQ,果然不能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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