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小師妹,你要謀殺親師兄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651·2026/5/18

「嘖。」葉隨安攤了攤手:「我聽其他親傳說,那日雷劫落下的時候她周身光華繚繞,法器將她護的密不透風。」   「她之前不是契約了一頭烈焰雄獅嗎?那倒黴玩意兒上去給她擋了一下徹底成了禿毛獅了,現在還躺著爬不起來呢。」   「臥槽——」許星慕唏噓:「這麼秀的嗎?」   天雷之下,無人敢近。   她的契約獸這麼拼,獅命都不要了也要去擋雷?   葉隨安嘆了口氣:「是啊,現在修真界所有人都誇她有大氣運傍身,連天雷都動不了她分毫呢。」   「如今正是炙手可熱的天才少女。」   「咦……」江朝敘下意識摸了摸胳膊,抖了一下:「他們可真敢說。」   大氣運傍身者多與天道息息相關,自是稟賦上乘心性堅韌之人。   曲意綿,就她?   這些人為了拍馬屁也真敢說。   不怕到時候惹怒了天道,一道天雷落下來給他們劈個外焦裡嫩?   顧夏倒是意料之中,畢竟是女主嘛,她之前沒怎麼下狠手也是有這層顧慮。   她摸了摸下巴,安撫幾個喪喪的師兄:「安啦安啦,青雲宗剛在五宗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這不得趕緊撿回來拼一拼。」   「臨近宗門排位賽開啟,這不得好好包裝一個天才少女出來掙點面子回來嘛?懂的都懂。」   「總不能裡子面子全丟了吧?」她淡定道:「你們信不信,這比殺了越明都難受。」   「原來是這樣啊。」   葉隨安一拍大腿:「難怪這才剛突破所有親傳都知道了。」   「還有誰?」   「玄明宗的,煙霞宗的,還有凌劍宗的……我都問過了。」   沈未尋都忍不住感慨:「你人脈挺廣啊。」   沒想到他師弟還有這種本事呢。   江朝敘垂眸思索片刻:「有道理啊。」   怪不得他總覺得這消息傳的太快了些,不過短短幾天便成了整個修真界討論的熱點。   顧夏倒是很淡定。   不就是請點水軍大誇特誇一頓輸出嘛?這種操作她在現代見得多了。   「管他呢。」許星慕大咧咧的擠了進來:「反正惹了咱們小師妹照揍不誤。」   顧夏和他擊了個掌:「還是二師兄懂我。」   「那當然了。」許星慕驕傲的翹起了尾巴:「咱倆誰跟誰啊。」   靈舟上一時間又熱鬧了起來。   *   到了地方後,顧夏一行人神情恍惚的走了下來。   前面的江朝敘忽然頓住腳步。   她渾然不覺,一步一晃,然後一頭創上了江朝敘的後背。   「嘶——」   江朝敘扭頭,無言:「小師妹,你要謀殺親師兄嗎?」   靈舟上給他衣擺系蝴蝶結,現在又險些一頭創飛他。   他招她惹她了?   顧夏瞬間清醒了,聽到質問後摸了摸鼻子,理直氣壯的倒打一耙:「你幹嘛突然停下?」   「……」江朝敘指了指前面,無奈:「到了。」   到了?   什麼到了?!   顧夏探出腦袋去看,看到前面穿著各種各樣宗服的修士,五花八門看的人眼花繚亂。   此情此景讓她忍不住想起了一個表情包:   「好多人啊。」   聽到她的話,江朝敘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們提前一天到的,這些宗門或許比我們到達的更早一些,比賽開始前可以隨意出入周圍場地。」   他說的倒也不錯,畢竟也不是每個宗門都有靈舟可以乘坐的。   顧夏若有所思:「明白了。」   這不就跟提前看考場一個意思嗎?   她懂。   幾人腦袋挨著腦袋嘰嘰喳喳的,聽得身旁不遠處的方盡行和鍾屹長老嘴角抽了抽。   這羣小兔崽子,天天混在一起怎麼還那麼多話要說?   吵的他們腦瓜子嗡嗡的。   正這麼想著,身後又落下一艘靈舟。   顧夏好奇回頭一看,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默默收回了腦袋。   見她這樣,許星慕同樣探頭探腦:「來的是哪宗的啊……」讓他康康。   話音未落就看到顧瀾意一張死人臉從上面走了下來。   少年青衣飄逸,身姿挺拔,清潤的相貌看得周圍的女修忍不住紅了臉,但礙於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氣勢。   一時間倒也無人敢上前搭訕,只是私底下蠢蠢欲動。   「……」   許星慕面無表情的縮回了腦袋。   顧瀾意自然沒有錯過這邊灼灼的視線,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別過頭去。   腦海中同時閃過了一個念頭:   淦!   晦氣。   顧夏吊兒郎當的站在幾個師兄後面,眉梢高高揚起。   嘖。   別的不說,這青雲宗就是愛講究排場。   靈舟是高配豪華版的就算了,上面走下來的幾個親傳一個個青衣墨發,腰間佩劍,彷彿自帶氣場兩米八。   看得外圍一羣修士竊竊私語。   「這就是青雲宗的親傳?那旁邊的就是太一宗了吧?」   「嘿,今天是什麼日子啊,竟然能同時看到這兩宗親傳同時露面。」   「額滴個親娘啊,這些少年長的也忒好看了吧?怪不得俺做不了親傳呢。」   旁邊有人懟他:「想多了吧大兄弟,別說你長得稀奇古怪的,就算你有這長相你也得擁有同款天賦啊。」   「就是就是,別看這羣親傳年紀小,各個可都是極品靈根,尤其是那個叫顧夏的,還是罕見的雙屬性極品靈根呢。」   「哎哎哎,你們這消息可都落後了好吧?我告訴你們,顧夏現在只是小小的築基期菜鳥罷了,真正的天才少女另有其人。」   有人好奇:「真的假的?你說的那是誰啊?」   那人驕傲道:「當然是真的,現在最新消息是青雲宗那個丹修小師妹,極品靈根不說,前日還剛突破金丹期,前途不可限量啊。」   「嘖。」旁邊的人感慨:「這青雲宗今年怕是打算同太一宗一較高下了。」   同為劍修大宗,試問誰不想拿下第一宗的名頭?   再加上有個金丹期的丹修當輔助,青雲宗今年的配置還算不錯,未必不能與太一宗爭個高低。   修士五感通明,這些話自然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兩波人耳中。   顧瀾意似笑非笑:「顧夏,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輸的太難看。」   餿主意多又怎麼了?   團隊賽講究的是同門間的默契以及劍法的精煉程度。   他承認自己比不得顧夏的騷操作,但是比賽過程中這些小手段沒有半點用處。   「哦。」   顧夏懶洋洋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言簡意賅地回了一個字。   顧瀾意:「……你有沒有禮貌?」   他說了這麼半天,顧夏就回一個哦?   她在看不起誰呢?!   嘖。   顧夏無聲的輕嘖一聲,懶得搭理挑事的人。   只伸出手朝他豎了個中指。   「沒禮貌,鄙視你。」她算是回了剛剛顧瀾意的問題。   「……」他媽的。   顧瀾意麪無表情,內心瘋狂告誡自己:   不生氣不生氣。   氣出病來無人替,不跟顧夏過不去。   站在旁邊接受眾人豔羨目光的曲意綿眼神複雜,看著對面被幾個師兄護著和她大師兄互懟的顧夏。   袖子裡的手漸漸的攥成一團。   都是因為顧夏,害她被師父關了禁閉,也不允許其他師兄前來探望。   天知道她日日夜夜都在咒罵顧夏,希望她再次走火入魔。   這樣就不會搶走她的風頭了。   不過幸運的是,她識海中的那道聲音終於出手幫她提升了修為。   看著此刻還在築基的顧夏,她脣角彎了一下:「顧夏,我突破金丹了。」   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顧夏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關我屁事?你突破又不是我突破?」   「咋的?還想讓你爹給你發個大紅包?!」她撇撇嘴:「想都別想,門都沒有。」   她破境都沒有紅包拿好吧?   曲意綿臉色僵了一下。   她怎麼也沒想到顧夏竟然是這麼個反應。   難道她現在不應該聽話之後惱羞成怒,甚至用一種嫉妒而又羨慕的表情看著她嗎?   為什麼還能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而且,誰踏馬喜歡她的紅包了啊?   看不起誰呢?   曲意綿穩了穩心神:「我只是想要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悅而已,畢竟……」   說到這,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你還在築基,聽說多受一些刺激有利於提高修煉速度,我們畢竟同出一門,我當然會關心你的修為了。」   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曲意綿滿懷期待的看了過去,卻只看到顧夏和幾個師兄腦袋挨在一起嘀嘀咕咕。   「她腦子被驢踢了吧?她會有這麼好心?騙鬼呢吧?」   「絕對是在憋什麼大招呢,小師妹你可要小心點。」   「也不知道顧瀾意天天帶著這種腦子有病的師妹怎麼受得了的?佩服佩服。」   曲意綿:「……」   不是,這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她失聲喊了出來:「顧夏!我在跟你說話呢!!」   「哦。」顧夏被這聲音刺了一下,她掏了掏耳朵,無語:「你算哪根蔥啊?你跟我說話我就一定要理嗎?」   「多大臉啊?咱倆啥關係你心裡沒點兒逼數啊?」   「想炫耀就直說,倒也不必把在座的各位當成聽不懂的傻子。」   就她那點兒小心思,就差沒都寫在臉上了。   曲意綿一時語塞。   白頌看不下去,怒道:「你怎麼說話呢?小師妹都說了只是關心你的修為而已。」   「不識好人心!」   「嘖。」葉隨安語氣沒有一絲情緒:「傻子來了。」   白頌:「你說誰是傻子呢?!」   「誰應就說誰唄?」葉隨安攤了攤手:「幹嘛?你非要對號入座那我也沒有辦法。」   白頌:「……」媽的。   好氣哦。   說也說不過,打也不敢打。   太一宗的這羣傢伙什麼時候一個個嘴皮子這麼溜了?   曲意綿拉了拉他的衣袖,表情失落:「師兄,我真的只是好心,沒想到他們對我誤會這麼深。」   「連累你幫我說話了,既然顧夏不喜歡那我就不說了。」   白頌慌忙安慰她:「沒事的小師妹,都是他們不識好歹……」   旁邊抱劍站著的顧瀾意冷聲道:「不會說就別說了,沒一句不丟人的。」   「之前腦子離家出走也就算了,回去養了這麼久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曲意綿被他說的眼淚當場落下來:「大師兄……」   顧瀾意嫌棄的往外挪了兩步。   莫挨老子!   呦呵。   顧夏看了這副場景沒忍住樂了。   看來曲意綿回宗禁閉思過這半個月將其他兩個師兄又給拿捏住了。   只是沒想到三個親傳裡出了顧瀾意這麼個犟驢,脾氣差就算了還小心眼。   自從上次被自家師妹害得蹲了地牢後就再也沒有與她達成和解了。   別問。   問就是來自天才的任性。   見他這樣,曲意綿不甘心的跺了跺腳,一時間連顧瀾意一起埋怨上了。   大師兄也真是的,幹嘛不幫她說話。   兩宗親傳之間有摩擦大概是真的挺吸引人的,這會兒他們已經被喫瓜羣眾裡三層外三層的包成糉子了。   每個人臉上都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心裡瘋狂叫囂: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   顧夏可沒有給人當猴子看的愛好,她拉了拉旁邊幾個師兄的袖子。   「怎麼了?」沈未尋垂眸看她。   顧夏:「大師兄,先去看看咱們的住處吧?我還蠻期待的,這裡老有狗叫,吵的我耳朵疼。」   「也是哦。」許星慕轉頭就走:「走走走,快進去快進去。」   他扯住顧夏,顧夏反應迅速的扯過旁邊的大師兄,大師兄被這兩個莽夫扯的一個踉蹌。   然後他果斷拉上落在後面的兩個師弟。   一行五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裡走。   結果總有那麼幾個傻逼跳出來逼逼賴賴。   曲意綿揚聲:「顧夏,你們是惱羞成怒了嗎?」   五人組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衝。   「小師妹。」見狀,白頌幸災樂禍:「他們說不定被你戳中了心思,這會兒正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程景總覺得不對勁。   他遲疑了兩秒,勸說:「還是不要招惹他們了吧?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商討如何拿到第一。」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把這羣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惹毛的話,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吧?   顧瀾意抱著劍站在一旁垂著眸不說話。   白頌覷了他一眼,滿不在乎:「怕什麼?現在可是在比賽場地,他還能打我不成?」   之前被許星慕那個傻狗揍是因為場地不對,如今他要是還敢不管不管的動手的話,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修士可都是證據。   到時候他還能反過來好好告上一狀。   想到這,他惡意滿滿道:「也不知道帶上顧夏來是為了幹嘛?丟人現眼嗎?」   「就算她破境了又如何,還不是一個築基,如今就連我師妹都已經結丹,揍她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顧夏腳步微微一頓。   嘖。   拳頭硬了怎麼辦?   *   說一下哈,昨天字數沒趕出來,因為已經過0點了所以剩下的兩千多字我給補在這一章裡了,相當於還是兩章的

「嘖。」葉隨安攤了攤手:「我聽其他親傳說,那日雷劫落下的時候她周身光華繚繞,法器將她護的密不透風。」

  「她之前不是契約了一頭烈焰雄獅嗎?那倒黴玩意兒上去給她擋了一下徹底成了禿毛獅了,現在還躺著爬不起來呢。」

  「臥槽——」許星慕唏噓:「這麼秀的嗎?」

  天雷之下,無人敢近。

  她的契約獸這麼拼,獅命都不要了也要去擋雷?

  葉隨安嘆了口氣:「是啊,現在修真界所有人都誇她有大氣運傍身,連天雷都動不了她分毫呢。」

  「如今正是炙手可熱的天才少女。」

  「咦……」江朝敘下意識摸了摸胳膊,抖了一下:「他們可真敢說。」

  大氣運傍身者多與天道息息相關,自是稟賦上乘心性堅韌之人。

  曲意綿,就她?

  這些人為了拍馬屁也真敢說。

  不怕到時候惹怒了天道,一道天雷落下來給他們劈個外焦裡嫩?

  顧夏倒是意料之中,畢竟是女主嘛,她之前沒怎麼下狠手也是有這層顧慮。

  她摸了摸下巴,安撫幾個喪喪的師兄:「安啦安啦,青雲宗剛在五宗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這不得趕緊撿回來拼一拼。」

  「臨近宗門排位賽開啟,這不得好好包裝一個天才少女出來掙點面子回來嘛?懂的都懂。」

  「總不能裡子面子全丟了吧?」她淡定道:「你們信不信,這比殺了越明都難受。」

  「原來是這樣啊。」

  葉隨安一拍大腿:「難怪這才剛突破所有親傳都知道了。」

  「還有誰?」

  「玄明宗的,煙霞宗的,還有凌劍宗的……我都問過了。」

  沈未尋都忍不住感慨:「你人脈挺廣啊。」

  沒想到他師弟還有這種本事呢。

  江朝敘垂眸思索片刻:「有道理啊。」

  怪不得他總覺得這消息傳的太快了些,不過短短幾天便成了整個修真界討論的熱點。

  顧夏倒是很淡定。

  不就是請點水軍大誇特誇一頓輸出嘛?這種操作她在現代見得多了。

  「管他呢。」許星慕大咧咧的擠了進來:「反正惹了咱們小師妹照揍不誤。」

  顧夏和他擊了個掌:「還是二師兄懂我。」

  「那當然了。」許星慕驕傲的翹起了尾巴:「咱倆誰跟誰啊。」

  靈舟上一時間又熱鬧了起來。

  *

  到了地方後,顧夏一行人神情恍惚的走了下來。

  前面的江朝敘忽然頓住腳步。

  她渾然不覺,一步一晃,然後一頭創上了江朝敘的後背。

  「嘶——」

  江朝敘扭頭,無言:「小師妹,你要謀殺親師兄嗎?」

  靈舟上給他衣擺系蝴蝶結,現在又險些一頭創飛他。

  他招她惹她了?

  顧夏瞬間清醒了,聽到質問後摸了摸鼻子,理直氣壯的倒打一耙:「你幹嘛突然停下?」

  「……」江朝敘指了指前面,無奈:「到了。」

  到了?

  什麼到了?!

  顧夏探出腦袋去看,看到前面穿著各種各樣宗服的修士,五花八門看的人眼花繚亂。

  此情此景讓她忍不住想起了一個表情包:

  「好多人啊。」

  聽到她的話,江朝敘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們提前一天到的,這些宗門或許比我們到達的更早一些,比賽開始前可以隨意出入周圍場地。」

  他說的倒也不錯,畢竟也不是每個宗門都有靈舟可以乘坐的。

  顧夏若有所思:「明白了。」

  這不就跟提前看考場一個意思嗎?

  她懂。

  幾人腦袋挨著腦袋嘰嘰喳喳的,聽得身旁不遠處的方盡行和鍾屹長老嘴角抽了抽。

  這羣小兔崽子,天天混在一起怎麼還那麼多話要說?

  吵的他們腦瓜子嗡嗡的。

  正這麼想著,身後又落下一艘靈舟。

  顧夏好奇回頭一看,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默默收回了腦袋。

  見她這樣,許星慕同樣探頭探腦:「來的是哪宗的啊……」讓他康康。

  話音未落就看到顧瀾意一張死人臉從上面走了下來。

  少年青衣飄逸,身姿挺拔,清潤的相貌看得周圍的女修忍不住紅了臉,但礙於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氣勢。

  一時間倒也無人敢上前搭訕,只是私底下蠢蠢欲動。

  「……」

  許星慕面無表情的縮回了腦袋。

  顧瀾意自然沒有錯過這邊灼灼的視線,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別過頭去。

  腦海中同時閃過了一個念頭:

  淦!

  晦氣。

  顧夏吊兒郎當的站在幾個師兄後面,眉梢高高揚起。

  嘖。

  別的不說,這青雲宗就是愛講究排場。

  靈舟是高配豪華版的就算了,上面走下來的幾個親傳一個個青衣墨發,腰間佩劍,彷彿自帶氣場兩米八。

  看得外圍一羣修士竊竊私語。

  「這就是青雲宗的親傳?那旁邊的就是太一宗了吧?」

  「嘿,今天是什麼日子啊,竟然能同時看到這兩宗親傳同時露面。」

  「額滴個親娘啊,這些少年長的也忒好看了吧?怪不得俺做不了親傳呢。」

  旁邊有人懟他:「想多了吧大兄弟,別說你長得稀奇古怪的,就算你有這長相你也得擁有同款天賦啊。」

  「就是就是,別看這羣親傳年紀小,各個可都是極品靈根,尤其是那個叫顧夏的,還是罕見的雙屬性極品靈根呢。」

  「哎哎哎,你們這消息可都落後了好吧?我告訴你們,顧夏現在只是小小的築基期菜鳥罷了,真正的天才少女另有其人。」

  有人好奇:「真的假的?你說的那是誰啊?」

  那人驕傲道:「當然是真的,現在最新消息是青雲宗那個丹修小師妹,極品靈根不說,前日還剛突破金丹期,前途不可限量啊。」

  「嘖。」旁邊的人感慨:「這青雲宗今年怕是打算同太一宗一較高下了。」

  同為劍修大宗,試問誰不想拿下第一宗的名頭?

  再加上有個金丹期的丹修當輔助,青雲宗今年的配置還算不錯,未必不能與太一宗爭個高低。

  修士五感通明,這些話自然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兩波人耳中。

  顧瀾意似笑非笑:「顧夏,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輸的太難看。」

  餿主意多又怎麼了?

  團隊賽講究的是同門間的默契以及劍法的精煉程度。

  他承認自己比不得顧夏的騷操作,但是比賽過程中這些小手段沒有半點用處。

  「哦。」

  顧夏懶洋洋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言簡意賅地回了一個字。

  顧瀾意:「……你有沒有禮貌?」

  他說了這麼半天,顧夏就回一個哦?

  她在看不起誰呢?!

  嘖。

  顧夏無聲的輕嘖一聲,懶得搭理挑事的人。

  只伸出手朝他豎了個中指。

  「沒禮貌,鄙視你。」她算是回了剛剛顧瀾意的問題。

  「……」他媽的。

  顧瀾意麪無表情,內心瘋狂告誡自己:

  不生氣不生氣。

  氣出病來無人替,不跟顧夏過不去。

  站在旁邊接受眾人豔羨目光的曲意綿眼神複雜,看著對面被幾個師兄護著和她大師兄互懟的顧夏。

  袖子裡的手漸漸的攥成一團。

  都是因為顧夏,害她被師父關了禁閉,也不允許其他師兄前來探望。

  天知道她日日夜夜都在咒罵顧夏,希望她再次走火入魔。

  這樣就不會搶走她的風頭了。

  不過幸運的是,她識海中的那道聲音終於出手幫她提升了修為。

  看著此刻還在築基的顧夏,她脣角彎了一下:「顧夏,我突破金丹了。」

  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顧夏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關我屁事?你突破又不是我突破?」

  「咋的?還想讓你爹給你發個大紅包?!」她撇撇嘴:「想都別想,門都沒有。」

  她破境都沒有紅包拿好吧?

  曲意綿臉色僵了一下。

  她怎麼也沒想到顧夏竟然是這麼個反應。

  難道她現在不應該聽話之後惱羞成怒,甚至用一種嫉妒而又羨慕的表情看著她嗎?

  為什麼還能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而且,誰踏馬喜歡她的紅包了啊?

  看不起誰呢?

  曲意綿穩了穩心神:「我只是想要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悅而已,畢竟……」

  說到這,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你還在築基,聽說多受一些刺激有利於提高修煉速度,我們畢竟同出一門,我當然會關心你的修為了。」

  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曲意綿滿懷期待的看了過去,卻只看到顧夏和幾個師兄腦袋挨在一起嘀嘀咕咕。

  「她腦子被驢踢了吧?她會有這麼好心?騙鬼呢吧?」

  「絕對是在憋什麼大招呢,小師妹你可要小心點。」

  「也不知道顧瀾意天天帶著這種腦子有病的師妹怎麼受得了的?佩服佩服。」

  曲意綿:「……」

  不是,這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她失聲喊了出來:「顧夏!我在跟你說話呢!!」

  「哦。」顧夏被這聲音刺了一下,她掏了掏耳朵,無語:「你算哪根蔥啊?你跟我說話我就一定要理嗎?」

  「多大臉啊?咱倆啥關係你心裡沒點兒逼數啊?」

  「想炫耀就直說,倒也不必把在座的各位當成聽不懂的傻子。」

  就她那點兒小心思,就差沒都寫在臉上了。

  曲意綿一時語塞。

  白頌看不下去,怒道:「你怎麼說話呢?小師妹都說了只是關心你的修為而已。」

  「不識好人心!」

  「嘖。」葉隨安語氣沒有一絲情緒:「傻子來了。」

  白頌:「你說誰是傻子呢?!」

  「誰應就說誰唄?」葉隨安攤了攤手:「幹嘛?你非要對號入座那我也沒有辦法。」

  白頌:「……」媽的。

  好氣哦。

  說也說不過,打也不敢打。

  太一宗的這羣傢伙什麼時候一個個嘴皮子這麼溜了?

  曲意綿拉了拉他的衣袖,表情失落:「師兄,我真的只是好心,沒想到他們對我誤會這麼深。」

  「連累你幫我說話了,既然顧夏不喜歡那我就不說了。」

  白頌慌忙安慰她:「沒事的小師妹,都是他們不識好歹……」

  旁邊抱劍站著的顧瀾意冷聲道:「不會說就別說了,沒一句不丟人的。」

  「之前腦子離家出走也就算了,回去養了這麼久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曲意綿被他說的眼淚當場落下來:「大師兄……」

  顧瀾意嫌棄的往外挪了兩步。

  莫挨老子!

  呦呵。

  顧夏看了這副場景沒忍住樂了。

  看來曲意綿回宗禁閉思過這半個月將其他兩個師兄又給拿捏住了。

  只是沒想到三個親傳裡出了顧瀾意這麼個犟驢,脾氣差就算了還小心眼。

  自從上次被自家師妹害得蹲了地牢後就再也沒有與她達成和解了。

  別問。

  問就是來自天才的任性。

  見他這樣,曲意綿不甘心的跺了跺腳,一時間連顧瀾意一起埋怨上了。

  大師兄也真是的,幹嘛不幫她說話。

  兩宗親傳之間有摩擦大概是真的挺吸引人的,這會兒他們已經被喫瓜羣眾裡三層外三層的包成糉子了。

  每個人臉上都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心裡瘋狂叫囂: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

  顧夏可沒有給人當猴子看的愛好,她拉了拉旁邊幾個師兄的袖子。

  「怎麼了?」沈未尋垂眸看她。

  顧夏:「大師兄,先去看看咱們的住處吧?我還蠻期待的,這裡老有狗叫,吵的我耳朵疼。」

  「也是哦。」許星慕轉頭就走:「走走走,快進去快進去。」

  他扯住顧夏,顧夏反應迅速的扯過旁邊的大師兄,大師兄被這兩個莽夫扯的一個踉蹌。

  然後他果斷拉上落在後面的兩個師弟。

  一行五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裡走。

  結果總有那麼幾個傻逼跳出來逼逼賴賴。

  曲意綿揚聲:「顧夏,你們是惱羞成怒了嗎?」

  五人組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衝。

  「小師妹。」見狀,白頌幸災樂禍:「他們說不定被你戳中了心思,這會兒正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程景總覺得不對勁。

  他遲疑了兩秒,勸說:「還是不要招惹他們了吧?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商討如何拿到第一。」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把這羣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惹毛的話,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吧?

  顧瀾意抱著劍站在一旁垂著眸不說話。

  白頌覷了他一眼,滿不在乎:「怕什麼?現在可是在比賽場地,他還能打我不成?」

  之前被許星慕那個傻狗揍是因為場地不對,如今他要是還敢不管不管的動手的話,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修士可都是證據。

  到時候他還能反過來好好告上一狀。

  想到這,他惡意滿滿道:「也不知道帶上顧夏來是為了幹嘛?丟人現眼嗎?」

  「就算她破境了又如何,還不是一個築基,如今就連我師妹都已經結丹,揍她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顧夏腳步微微一頓。

  嘖。

  拳頭硬了怎麼辦?

  *

  說一下哈,昨天字數沒趕出來,因為已經過0點了所以剩下的兩千多字我給補在這一章裡了,相當於還是兩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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