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好兄弟一起走,誰先逃跑誰是狗
——顧夏憋笑憋的五官亂飛的小臉。
「……」葉隨安面無表情的後退一步:「我早該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終究是我錯付了啊。」
顧夏:「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蹲下身子捶著地狂笑不止:「幾位師兄,夠義氣。」
顧夏笑累了,扯住身旁沈未尋的衣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好兄弟,一起走,誰先逃跑誰是狗!!」
江朝敘嘴角抽了抽:「這好兄弟也不是誰都能做的啊。」
顧夏皮夠了,好心的將眼睛都瞪圓了的許星慕解救了下來。
剛一掙脫束縛,許星慕嗷嗚一嗓子就衝著葉隨安去了。
「!!!!」
葉隨安大驚,扭頭就跑。
「啊啊啊謀殺親師弟了啊!!」
許星慕獰笑一聲:「喊啊,你喊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葉隨安:「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
許星慕:「……」有病吧。
他飛起一腳將葉隨安壓在地上呵呵一笑:「貼符是吧?符多了不起是吧?」
「我讓你貼,你再貼試試!」
葉隨安:「QAQ。」
試試就逝世。
「你有本事把我放開啊!仗著一身蠻力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許星慕語氣真切了幾分:「哦。你就當我沒本事吧。」
葉隨安:「……」
他長嘆一聲:「小師妹,救命啊——」
顧夏捂住眼,不忍直視:「三師兄,我愛莫能助啊。」
「我恨——」
「砰——」的一聲,世界安靜了。
……
吵吵鬧鬧過後,五人組就徹底坐不住了。
幾雙眼睛時不時瞄兩眼門外,眼裡的期待不言而喻。
顧夏:「大師兄,師父他老人家只是讓我們這幾天少出門,沒說今天不讓出門吧?」
沈未尋語氣有些遲疑:「似乎是……沒有。」
「好耶。」
顧夏激動了一下,開始攛掇其他人:「你們難道就不想出去看看嗎?」
來修真界這麼久了,顧夏還真沒體驗過逛街的感覺。
先前剛進太一宗那會兒她實在太窮了。
全身上下兜裡摸不出幾塊靈石,去扶光樓裡都只敢看兩眼而已。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顧夏拍了拍芥子袋,豪氣的心想。
這次她一定要出去大買特買!
其他幾個師兄也有些心動,齊刷刷看向沈未尋。
沈未尋:「……」
別這樣好嗎?
搞得他忽然壓力山大啊。
他聲音頓了一下:「萬一被師父抓到你們又要受罰了。」
「害。」許星慕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都被罰那麼多次了,還差這一次嗎?」
「……」為什麼他會覺得這話竟然該死的有道理?
最終幾人還是決定偷偷的溜出去,順帶拉上了大師兄當掩護。
顧夏站在最前面,剛一拉開門就對上了方盡行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小兔崽子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砰——」
他話還沒說完,顧夏就已經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
方盡行:「……」
草。
差點兒把他英挺的鼻子給拍扁了。
裡面。
五人組腦袋挨著腦袋,思索對策。
江朝敘嘆了口氣:「師父至於嗎?防我們跟防賊一樣。」
竟然都學會守株待「兔」了。
顧夏滿不在乎地說:「他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吧?咱們等一會兒再出去試試。」
她就不信宗門排位賽即將開始,身為一個宗主能這麼悠閒。
絕對不可以!
其他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小師妹說的有道理啊。
片刻後,這次換許星慕打頭,再次狗狗祟祟的拉開門探出腦袋。
然後再次對上了方盡行笑得燦爛的老臉:「嗨~」
「啪——」
院門再次被無情的關上了。
方盡行收回打招呼的手,冷笑一聲。
「小兔崽子們,老夫喫過的米比你們走過的路都多,還想跟我玩心眼兒是吧?」
「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裡面,許星慕一臉麻木:「可惡,師父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葉隨安小聲嗶嗶:「我們是來準備比賽的,不是來蹲大牢的,至於這樣嗎?」
幾人雙手環胸,倚靠在門上陷入了沉思。
顧夏扒在牆頭遙遙看了一眼外面的方盡行,然後輕手輕腳地走了回來。
葉隨安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有戲,挑眉:「小師妹,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顧夏:「不瞞你們說,我有個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
「別賣關子了啊。」許星慕捂著嘴小聲催促:「快說快說。」
顧夏斜睨他一眼,老神在在地說:「想出去還不簡單,咱們不讓師父發現不就行了?」
江朝敘虛心請教:「怎麼說?」
「來來來。」顧夏朝幾人勾了勾手指,笑眯眯的說道:「今天師妹帶你們開開眼界。」
幾個師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但還是非常嫻熟的跟了上去。
臨走之前,顧夏在門口處貼了張留聲符,這玩意兒的作用類似於現代的大喇叭。
將自己要說的話錄進去後就能反覆循環播放。
顧夏拍了拍手,拉著幾個師兄一人錄了幾句話,其中她承包的最多。
五人組甩手歡快地離開了。
只留下門口循環播放的留聲符。
「哎呀大師兄,你修為又精進了不少啊,等比賽開始的時候一定能為我們太一宗繼續守住第一的寶座。」
「哇啊啊啊小師妹你的冰錐不要亂丟啊,什麼?你在修煉?修煉也不行!」
「砰——」
「轟——」
接二連三的噪音響起,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拆遷呢。
聽的外面的方盡行眉梢高高揚起,不住點頭。
嘖。
知道努力了就好。
這羣小兔崽子就是一天天過的太舒服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的想像很美好,殊不知裡面早已人去房空了。
*
葉隨安一邊走一邊嘟囔:「要我說就讓江朝敘搞個昏睡丹出來,直接把師父放倒睡一覺不就好了。」
「咱們趁機直接跑路,有多遠跑多遠。」
江朝敘:「……」
顧夏:「……」
有一說一。
三師兄你可真是孝死師父了。
她扯了下脣:「那什麼,師父他罪不至此吧?」
江朝敘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姿態閒適:「與我無關,我可沒這麼說過。」
許星慕:「譴責你哦。」
「嘿。」葉隨安不幹了,他一把攬住顧夏的脖子,笑得肆意:「小師妹,你們可都是我的同夥,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
顧夏默默接上:「我喫了。」
「你就當我剛才放了個屁得了。」
葉隨安:「……」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他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少女的肩膀,磨了磨牙:「小師妹,你還記得你是女孩子嗎?」
顧夏:「哦。」
「你哦個鬼啊!」葉隨安猛的搖晃起她的身體:「說話不要這麼狂野不羈好嗎?」
「哇哇哇哇。」顧夏被他晃的想吐,語氣幽幽:「我懂了。」
「……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