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小師妹,讓我來一巴掌拍暈他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650·2026/5/18

幾人一路吵吵嚷嚷,很快就順著牆頭翻到了隔壁的院子。   許星慕左右張望了一圈,用氣音小聲嗶嗶:「沒人。」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跟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的跳了下來。   顧夏甚至還轉身同葉隨安擊了個掌。   哦耶。   下一秒。   「顧夏,許星慕……」   身後傳來一道遲疑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   師兄妹五人身體齊齊一僵,本就心虛的身影看起來更加心虛了。   鬱珩眼睛眯了眯:「好啊,你們做賊都偷到我們凌劍宗頭上了。」   「說吧。」少年一秒拔劍:「你們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裡,究竟是何居心?」   顧夏心裡暗罵一聲不靠譜的許星慕。   她緩緩的轉過身去,一臉淡定:「哦,我說我們只是路過你信嗎?」   鬱珩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好吧。   很顯然,他一個字都沒信。   五人對視一眼,開始頭腦風暴該怎麼解釋這個詭異的場面。   鬱珩不耐煩了:「說不說,不說我叫人了啊。」   「長老,這裡有——」唔唔唔。   許星慕眼疾手快地一個滑步捂住了他的嘴。   鬱珩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臉上一副「你敢這樣捂小爺尊貴的嘴」的表情。   還沒等他掙扎,生怕惹來長老圍觀的顧夏乾脆利落地給他來了張禁言符:「老實點。」   鬱珩:「……」   不是,你他媽翻我們宗的院子你們還有理了?   究竟有沒有人來管管這羣不要臉的傢伙啊?   顧夏朝他豎起一根手指:「噓~別吵。」   鬱珩:「唔唔唔唔唔。」   許星慕捏了捏手指,笑容燦爛:「小師妹,讓我來一巴掌拍暈他。」   「太粗暴了。」江朝敘開始掏芥子袋:「不如我給他放倒來的方便。」   「……」   鬱珩不可思議。   你們太一宗的都是魔鬼吧?!   師兄妹五人一陣嘀嘀咕咕,最終還是沈未尋這個大師兄一錘定音。   「給他貼張定身符好了。」沈未尋語氣輕輕:「咱們不能停留太長時間。」   不然待會兒要是碰到顧瀾意可就不妙了。   到時候他們想溜都沒法溜。   顧夏瞬間秒get到他的意思,比了個手勢:「交給我好了。」   說罷就去葉隨安手裡摳定身符。   「哎哎哎。」葉隨安一臉茫然:「小師妹,你幹嘛?」   「定身符啊。」顧夏臉上寫滿了無辜。   「不然還能幹嘛?」   葉隨安一句「你不是自己有嗎」差點兒脫口而出。   他眼角餘光掃過一旁滿臉不忿的鬱珩,瞬間福至心靈:「懂了。」   葉隨安遞過去一大把符籙,豪氣幹雲地一擺手:「貼,儘管貼,這東西我有的是。」   鬱珩:「……」特麼的。   你是符修了不起啊?   這麼多定身符是拿來當飯喫的嗎?!   不管他內心多麼抗拒,依舊只能迫於無奈被貼了滿身定身符。   然後看著太一宗的五人揚長而去。   「……」   鬱珩內心仰天長嘆。   這羣該死的傢伙,等他恢復正常後他們就完蛋了!   想到這,鬱珩不免一陣悲從中來。   嗚嗚嗚大師兄,或者隨便誰,來個人幫幫他啊!   被定在這裡當門神一樣什麼的實在是太丟臉了。   *   等顧夏五人放飛自我的下山浪了一圈回來後。   剛走到他們的院落門口就詭異的覺得氣氛不對。   顧夏剛想推門的手頓在了半空,下一秒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跑。   其他人也同樣要跑路。   「啪——」   一道響聲過後,除了沈未尋反應快速逃脫魔掌以外。   其他四隻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方盡行左手一個顧夏,右手一個葉隨安。   腳底下還趴著個許星慕。   見勢不妙,江朝敘果斷放棄跑路的想法,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原地。   「行啊,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方盡行冷笑一聲:「現在都跟我玩上計謀了是吧?」   虧他還一度以為這幾個不省心的弟子老老實實地在院子裡修煉。   呵。   終究是他想多了。   顧夏在空中劃了兩下,蔫了:「師父,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們還不得要翻天啊?」   顧夏:「……哪裡的話。」   方盡行壓根兒不給她狡辯的機會,直接拎著人進了院子。   「砰——」   「嘶……」   噼裡啪啦的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幾人捂著屁股呲牙咧嘴地原地蹦躂。   方盡行冷笑:「你們都挺能的啊,說吧,誰的主意?」   啊這。   顧夏幾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給方盡行氣笑了。   「你們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他甩了下衣袖:「凌劍宗的長老已經告狀告到了我這裡,翻牆越獄,惡搞親傳,都是你們幹的好事!」   「尤其是你顧夏!」   額。   原本「光明正大」跟葉隨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顧夏茫然抬頭:「啊?」   「啊什麼啊?」方盡行扶額:「每人寫三千字檢討,就圍著今天這事來深入反思。」   「……」   顧夏:「不要啊。」   葉隨安:「為什麼?」   地上趴著的許星慕無聲的吐了個泡泡:「鬱珩那傢伙竟然還玩告狀那一套,實在是無恥啊!」   其他幾人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   被忽視了個徹底的方盡行:「……」   他實在忍無可忍,懶得搭理這幾個不要臉的傢伙激情抨擊人家,一腳踹了過去:「都給我老實點兒!」   幾人瞬間安靜如雞。   他清了清嗓子:「行了,別的我也不跟你們算帳了,但是接下來的時間你們都給我老實待著。」   「聽到沒有!」   幾人垂頭喪氣的立正站好。   看著方盡行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推門離開。   顧夏五人對視一眼,樂了。   來啊,造作啊。   葉隨安甚至十分好心情的在心裡揮了揮手:「拜拜了您嘞。」   默默看了全過程的沈未尋:「……」   你們幾個,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他摸了摸鼻子,老神在在地站在旁邊,感慨:「妙啊。」   話是這麼說,幾人面前鋪著幾頁紙,鼻子下同款頂著毛筆,腳尖一點一點的,同時陷入了沉思。   檢討……這玩意兒。   怎麼寫來著?   「啊啊啊……」許星慕抓耳撓腮,硬是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他本來耐性就不好,寫檢討什麼的還不如讓他去和人幹上一架來的痛快。   許星慕身體趴在桌面上,哇哇亂叫:「可惡啊,你們誰寫完了,讓我抄抄唄。」   顧夏:「不。」   葉隨安更無情:「不會寫,我還等著抄你們的呢。」   說話聲忽然頓了頓,三人齊齊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正經舉著毛筆沉思的沈未尋和江朝敘。   許星慕眼睛一亮。   對啊,這不是還有倆靠譜的嗎?   沈未尋:「……別看我。」   他也被罰寫檢討這件事至今為止都讓他覺得很離譜好嗎?   師父你的連坐制度要不得啊!!   「……」切~   幾人再次將希望放在了江朝敘身上。   「四師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許星慕眨巴眨巴眼睛:「給我們抄一下嘛~」   江朝敘嘴角抽了抽:「……」   我是真的會謝!   他無奈嘆氣:「我就一篇,你們三個能抄出個花來不成?」   顧夏小手一揮:「沒關係,這事我熟!」   這不就跟現代的時候寫論文降重有異曲同工之妙嘛?   她熟得很。   於是幾個人就頭對頭,你傳過來我遞過去的,中間還夾雜著時不時的嗷嗷叫聲。   院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歲月靜好。   顧夏站起身拍了拍手,滿意地上下打量自己的大作。   「搞定!我可真是一如既往地天才啊哈哈哈。」   至於這三篇怎麼看都多少沾點兒關係的檢討放到方盡行面前時他是什麼反應。   那就不歸幾人管了。   反正他們只負責寫就完了。   ……   第一場是宗門團隊賽,修真界所有宗門均可參加,這一場就能篩選掉不少來湊熱鬧的小型宗門。   對此顧夏親切的稱呼他們為打醬油的。   等到方盡行風風火火的跑到院子裡,將他們一個個薅起來的時候,師兄妹五人還處於一臉懵逼,二臉懵逼的狀態。   顧夏困的腦袋挨在門框上一點一點的。   那場景看的沈未尋一陣心驚肉跳,生怕小師妹一個手滑就將自己送走了。   許星慕還在將臉埋在枕頭裡,周身都是「莫挨老子」的低氣壓。   然而他的低氣壓釋放到一半兒就被自家師父無情的鎮壓了。   方盡行見他這樣差點兒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   他勉強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冷笑:「我就知道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都不靠譜,所以親自來帶你們去比賽場地。」   「怎麼樣?夠和善吧?」   方盡行內心搖頭晃腦的感嘆,像他這麼貼心又善解人意的師傅哪裡找?   顧夏:「……那可真是太核善了捏。」   核善的她都想要去死一死了。   葉隨安試圖胡說八道:「師父,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方盡行詫異的看向他,有些好奇他能憋出什麼狗屁不通的話。   葉隨安微微正色:「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好不好。」   「像我們太一宗往年這麼牛逼,怎麼著也得最後閃亮登場啊。」   方盡行:「……」   閃個毛啊?!   他無語:「不要給你們試圖偷懶找藉口啊!!」   「……」   沈未尋倒是還好,江朝敘的精神狀態也還湊合。   只有另外三人怨念滿滿的跟在後面,看似「高高興興」的出發了。   其實方盡行有一句實話沒有跟他們說,他絕對不承認自己突然這麼積極的要去找五個不省心的弟子的原因是。   其他四宗出場的時候逼格簡直拉滿了。   每宗親傳都如清清正正的小樹苗一樣跟在自家師父後面。   只有他一個人可憐兮兮,那架勢像極了孤寡老人。   啊呸,他纔不是孤寡老人呢!   不管怎麼說,養了這幾個冤家弟子這麼久,是時候讓他們發揮一下應盡的職責了。   等到一行人匆匆趕過去的時候,已經跳過了前面的基本流程。   準備區內坐滿了要參加比賽的宗門,觀眾席內更是有不少前來觀看比賽的散修。   「唔。」顧夏語氣微微驚訝了下:「好熱鬧。」   「那當然了。」   旁邊的葉隨安聽到了她的話,揚了揚下巴:「那麼多年才舉辦一次呢,修真界大半天驕都會集體亮相,能不熱鬧嗎?」   「哦~」   顧夏一臉好奇的左看看右瞅瞅,那模樣像極了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   然後就被一個圍的密不透風的人羣給吸引了。   她踮起腳,努力伸長脖子,終於……還是沒看到。   「什麼嘛。」顧夏有些失望:「有什麼好玩的讓我也康康啊。」   見她這樣,許星慕瞬間來了精神,拉著顧夏就往裡面擠。   師兄妹兩人跟那牛犢似的,擠得旁邊的人罵罵咧咧。   「臥槽臥槽,誰特麼擠老子呢?」   「別擠了,再擠我就暈給你看信不信啊?」   「誰啊這是,我特麼拳頭硬了。」   許星慕和顧夏非常不要臉的做到了左耳進右耳出,甚至還有閒心招呼旁邊的三個師兄。   「來啊,一起擠啊~」   非常在意形象的葉隨安和江朝敘:「……」   還是別了。   丟不起那人!!   沈未尋臉上清雅的笑意也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這個就大可不必一起了吧?   見三人非常委婉的拒絕了,顧夏和許星慕有些遺憾。   並且對三人的不合羣行為進行了一番激情抨擊。   最後由顧夏總結了一下:「太過分了,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他們三個就被我們孤立了。」   許星慕歪頭想了想,興奮:「好主意啊。」   被孤立的三人組:「……」   好個屁主意!   瞧瞧,可把你們給能耐壞了。   等到兩人終於擠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竟然是在下注。   顧夏表情有些迷茫:「比賽場地現場下注,都沒有人管的嗎?」   許星慕撓了撓頭:「好像是這樣更有現場體驗感吧?」   旁邊的人聽到他倆的對話後,隨口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下注這事是有講究的,除了根據你要下注的宗門實力來分析之外,還要有敏銳的分析能力能夠通過他們現場的狀態來確定的。」   「宗門和宗門之間也是有差別的,就比如五大宗門,想都不用想的排在前五,但是五宗之間也是有參差的,就比如同為劍修大宗,太一宗、凌劍宗、青雲宗實力也是有先後的。」   「太一宗是上屆的第一,凌劍宗實力也不弱,更是殺出了謝白衣這匹黑馬,青雲宗的話也能權衡一下,至於怎麼選,就要看你們的了。」   說了這麼一大串後,那人忽然扭過頭去:「話說你們這麼無知的嗎?哪個山窩窩裡冒出來的?!」   看到幾人的臉和服飾後瞬間滿臉驚恐。   「臥槽親傳——」   *   這張補齊了四千多哦

幾人一路吵吵嚷嚷,很快就順著牆頭翻到了隔壁的院子。

  許星慕左右張望了一圈,用氣音小聲嗶嗶:「沒人。」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跟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的跳了下來。

  顧夏甚至還轉身同葉隨安擊了個掌。

  哦耶。

  下一秒。

  「顧夏,許星慕……」

  身後傳來一道遲疑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

  師兄妹五人身體齊齊一僵,本就心虛的身影看起來更加心虛了。

  鬱珩眼睛眯了眯:「好啊,你們做賊都偷到我們凌劍宗頭上了。」

  「說吧。」少年一秒拔劍:「你們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裡,究竟是何居心?」

  顧夏心裡暗罵一聲不靠譜的許星慕。

  她緩緩的轉過身去,一臉淡定:「哦,我說我們只是路過你信嗎?」

  鬱珩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好吧。

  很顯然,他一個字都沒信。

  五人對視一眼,開始頭腦風暴該怎麼解釋這個詭異的場面。

  鬱珩不耐煩了:「說不說,不說我叫人了啊。」

  「長老,這裡有——」唔唔唔。

  許星慕眼疾手快地一個滑步捂住了他的嘴。

  鬱珩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臉上一副「你敢這樣捂小爺尊貴的嘴」的表情。

  還沒等他掙扎,生怕惹來長老圍觀的顧夏乾脆利落地給他來了張禁言符:「老實點。」

  鬱珩:「……」

  不是,你他媽翻我們宗的院子你們還有理了?

  究竟有沒有人來管管這羣不要臉的傢伙啊?

  顧夏朝他豎起一根手指:「噓~別吵。」

  鬱珩:「唔唔唔唔唔。」

  許星慕捏了捏手指,笑容燦爛:「小師妹,讓我來一巴掌拍暈他。」

  「太粗暴了。」江朝敘開始掏芥子袋:「不如我給他放倒來的方便。」

  「……」

  鬱珩不可思議。

  你們太一宗的都是魔鬼吧?!

  師兄妹五人一陣嘀嘀咕咕,最終還是沈未尋這個大師兄一錘定音。

  「給他貼張定身符好了。」沈未尋語氣輕輕:「咱們不能停留太長時間。」

  不然待會兒要是碰到顧瀾意可就不妙了。

  到時候他們想溜都沒法溜。

  顧夏瞬間秒get到他的意思,比了個手勢:「交給我好了。」

  說罷就去葉隨安手裡摳定身符。

  「哎哎哎。」葉隨安一臉茫然:「小師妹,你幹嘛?」

  「定身符啊。」顧夏臉上寫滿了無辜。

  「不然還能幹嘛?」

  葉隨安一句「你不是自己有嗎」差點兒脫口而出。

  他眼角餘光掃過一旁滿臉不忿的鬱珩,瞬間福至心靈:「懂了。」

  葉隨安遞過去一大把符籙,豪氣幹雲地一擺手:「貼,儘管貼,這東西我有的是。」

  鬱珩:「……」特麼的。

  你是符修了不起啊?

  這麼多定身符是拿來當飯喫的嗎?!

  不管他內心多麼抗拒,依舊只能迫於無奈被貼了滿身定身符。

  然後看著太一宗的五人揚長而去。

  「……」

  鬱珩內心仰天長嘆。

  這羣該死的傢伙,等他恢復正常後他們就完蛋了!

  想到這,鬱珩不免一陣悲從中來。

  嗚嗚嗚大師兄,或者隨便誰,來個人幫幫他啊!

  被定在這裡當門神一樣什麼的實在是太丟臉了。

  *

  等顧夏五人放飛自我的下山浪了一圈回來後。

  剛走到他們的院落門口就詭異的覺得氣氛不對。

  顧夏剛想推門的手頓在了半空,下一秒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跑。

  其他人也同樣要跑路。

  「啪——」

  一道響聲過後,除了沈未尋反應快速逃脫魔掌以外。

  其他四隻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方盡行左手一個顧夏,右手一個葉隨安。

  腳底下還趴著個許星慕。

  見勢不妙,江朝敘果斷放棄跑路的想法,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原地。

  「行啊,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方盡行冷笑一聲:「現在都跟我玩上計謀了是吧?」

  虧他還一度以為這幾個不省心的弟子老老實實地在院子裡修煉。

  呵。

  終究是他想多了。

  顧夏在空中劃了兩下,蔫了:「師父,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們還不得要翻天啊?」

  顧夏:「……哪裡的話。」

  方盡行壓根兒不給她狡辯的機會,直接拎著人進了院子。

  「砰——」

  「嘶……」

  噼裡啪啦的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幾人捂著屁股呲牙咧嘴地原地蹦躂。

  方盡行冷笑:「你們都挺能的啊,說吧,誰的主意?」

  啊這。

  顧夏幾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給方盡行氣笑了。

  「你們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他甩了下衣袖:「凌劍宗的長老已經告狀告到了我這裡,翻牆越獄,惡搞親傳,都是你們幹的好事!」

  「尤其是你顧夏!」

  額。

  原本「光明正大」跟葉隨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顧夏茫然抬頭:「啊?」

  「啊什麼啊?」方盡行扶額:「每人寫三千字檢討,就圍著今天這事來深入反思。」

  「……」

  顧夏:「不要啊。」

  葉隨安:「為什麼?」

  地上趴著的許星慕無聲的吐了個泡泡:「鬱珩那傢伙竟然還玩告狀那一套,實在是無恥啊!」

  其他幾人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

  被忽視了個徹底的方盡行:「……」

  他實在忍無可忍,懶得搭理這幾個不要臉的傢伙激情抨擊人家,一腳踹了過去:「都給我老實點兒!」

  幾人瞬間安靜如雞。

  他清了清嗓子:「行了,別的我也不跟你們算帳了,但是接下來的時間你們都給我老實待著。」

  「聽到沒有!」

  幾人垂頭喪氣的立正站好。

  看著方盡行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推門離開。

  顧夏五人對視一眼,樂了。

  來啊,造作啊。

  葉隨安甚至十分好心情的在心裡揮了揮手:「拜拜了您嘞。」

  默默看了全過程的沈未尋:「……」

  你們幾個,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他摸了摸鼻子,老神在在地站在旁邊,感慨:「妙啊。」

  話是這麼說,幾人面前鋪著幾頁紙,鼻子下同款頂著毛筆,腳尖一點一點的,同時陷入了沉思。

  檢討……這玩意兒。

  怎麼寫來著?

  「啊啊啊……」許星慕抓耳撓腮,硬是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他本來耐性就不好,寫檢討什麼的還不如讓他去和人幹上一架來的痛快。

  許星慕身體趴在桌面上,哇哇亂叫:「可惡啊,你們誰寫完了,讓我抄抄唄。」

  顧夏:「不。」

  葉隨安更無情:「不會寫,我還等著抄你們的呢。」

  說話聲忽然頓了頓,三人齊齊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正經舉著毛筆沉思的沈未尋和江朝敘。

  許星慕眼睛一亮。

  對啊,這不是還有倆靠譜的嗎?

  沈未尋:「……別看我。」

  他也被罰寫檢討這件事至今為止都讓他覺得很離譜好嗎?

  師父你的連坐制度要不得啊!!

  「……」切~

  幾人再次將希望放在了江朝敘身上。

  「四師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許星慕眨巴眨巴眼睛:「給我們抄一下嘛~」

  江朝敘嘴角抽了抽:「……」

  我是真的會謝!

  他無奈嘆氣:「我就一篇,你們三個能抄出個花來不成?」

  顧夏小手一揮:「沒關係,這事我熟!」

  這不就跟現代的時候寫論文降重有異曲同工之妙嘛?

  她熟得很。

  於是幾個人就頭對頭,你傳過來我遞過去的,中間還夾雜著時不時的嗷嗷叫聲。

  院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歲月靜好。

  顧夏站起身拍了拍手,滿意地上下打量自己的大作。

  「搞定!我可真是一如既往地天才啊哈哈哈。」

  至於這三篇怎麼看都多少沾點兒關係的檢討放到方盡行面前時他是什麼反應。

  那就不歸幾人管了。

  反正他們只負責寫就完了。

  ……

  第一場是宗門團隊賽,修真界所有宗門均可參加,這一場就能篩選掉不少來湊熱鬧的小型宗門。

  對此顧夏親切的稱呼他們為打醬油的。

  等到方盡行風風火火的跑到院子裡,將他們一個個薅起來的時候,師兄妹五人還處於一臉懵逼,二臉懵逼的狀態。

  顧夏困的腦袋挨在門框上一點一點的。

  那場景看的沈未尋一陣心驚肉跳,生怕小師妹一個手滑就將自己送走了。

  許星慕還在將臉埋在枕頭裡,周身都是「莫挨老子」的低氣壓。

  然而他的低氣壓釋放到一半兒就被自家師父無情的鎮壓了。

  方盡行見他這樣差點兒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

  他勉強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冷笑:「我就知道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都不靠譜,所以親自來帶你們去比賽場地。」

  「怎麼樣?夠和善吧?」

  方盡行內心搖頭晃腦的感嘆,像他這麼貼心又善解人意的師傅哪裡找?

  顧夏:「……那可真是太核善了捏。」

  核善的她都想要去死一死了。

  葉隨安試圖胡說八道:「師父,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方盡行詫異的看向他,有些好奇他能憋出什麼狗屁不通的話。

  葉隨安微微正色:「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好不好。」

  「像我們太一宗往年這麼牛逼,怎麼著也得最後閃亮登場啊。」

  方盡行:「……」

  閃個毛啊?!

  他無語:「不要給你們試圖偷懶找藉口啊!!」

  「……」

  沈未尋倒是還好,江朝敘的精神狀態也還湊合。

  只有另外三人怨念滿滿的跟在後面,看似「高高興興」的出發了。

  其實方盡行有一句實話沒有跟他們說,他絕對不承認自己突然這麼積極的要去找五個不省心的弟子的原因是。

  其他四宗出場的時候逼格簡直拉滿了。

  每宗親傳都如清清正正的小樹苗一樣跟在自家師父後面。

  只有他一個人可憐兮兮,那架勢像極了孤寡老人。

  啊呸,他纔不是孤寡老人呢!

  不管怎麼說,養了這幾個冤家弟子這麼久,是時候讓他們發揮一下應盡的職責了。

  等到一行人匆匆趕過去的時候,已經跳過了前面的基本流程。

  準備區內坐滿了要參加比賽的宗門,觀眾席內更是有不少前來觀看比賽的散修。

  「唔。」顧夏語氣微微驚訝了下:「好熱鬧。」

  「那當然了。」

  旁邊的葉隨安聽到了她的話,揚了揚下巴:「那麼多年才舉辦一次呢,修真界大半天驕都會集體亮相,能不熱鬧嗎?」

  「哦~」

  顧夏一臉好奇的左看看右瞅瞅,那模樣像極了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

  然後就被一個圍的密不透風的人羣給吸引了。

  她踮起腳,努力伸長脖子,終於……還是沒看到。

  「什麼嘛。」顧夏有些失望:「有什麼好玩的讓我也康康啊。」

  見她這樣,許星慕瞬間來了精神,拉著顧夏就往裡面擠。

  師兄妹兩人跟那牛犢似的,擠得旁邊的人罵罵咧咧。

  「臥槽臥槽,誰特麼擠老子呢?」

  「別擠了,再擠我就暈給你看信不信啊?」

  「誰啊這是,我特麼拳頭硬了。」

  許星慕和顧夏非常不要臉的做到了左耳進右耳出,甚至還有閒心招呼旁邊的三個師兄。

  「來啊,一起擠啊~」

  非常在意形象的葉隨安和江朝敘:「……」

  還是別了。

  丟不起那人!!

  沈未尋臉上清雅的笑意也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這個就大可不必一起了吧?

  見三人非常委婉的拒絕了,顧夏和許星慕有些遺憾。

  並且對三人的不合羣行為進行了一番激情抨擊。

  最後由顧夏總結了一下:「太過分了,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他們三個就被我們孤立了。」

  許星慕歪頭想了想,興奮:「好主意啊。」

  被孤立的三人組:「……」

  好個屁主意!

  瞧瞧,可把你們給能耐壞了。

  等到兩人終於擠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竟然是在下注。

  顧夏表情有些迷茫:「比賽場地現場下注,都沒有人管的嗎?」

  許星慕撓了撓頭:「好像是這樣更有現場體驗感吧?」

  旁邊的人聽到他倆的對話後,隨口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下注這事是有講究的,除了根據你要下注的宗門實力來分析之外,還要有敏銳的分析能力能夠通過他們現場的狀態來確定的。」

  「宗門和宗門之間也是有差別的,就比如五大宗門,想都不用想的排在前五,但是五宗之間也是有參差的,就比如同為劍修大宗,太一宗、凌劍宗、青雲宗實力也是有先後的。」

  「太一宗是上屆的第一,凌劍宗實力也不弱,更是殺出了謝白衣這匹黑馬,青雲宗的話也能權衡一下,至於怎麼選,就要看你們的了。」

  說了這麼一大串後,那人忽然扭過頭去:「話說你們這麼無知的嗎?哪個山窩窩裡冒出來的?!」

  看到幾人的臉和服飾後瞬間滿臉驚恐。

  「臥槽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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