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符修了不起是吧
幾人湊在一起亂糟糟的,差點兒沒當場扯頭花,看得觀眾席上的修士都齊齊沉默了。
半晌,有人幽幽發出一聲靈魂拷問:「他們兩宗關係這麼惡劣,抽到一起是都活的不耐煩了嗎?」
「可能……想打死一個少一個?」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面前這場景確實很一言難盡啊。
在場眾人都嚴重懷疑這一架打完後五宗以後是不是只剩下三宗了。
畢竟總覺得是這羣不靠譜的親傳能幹得出來的事啊。
「這就是咱們修真界的天才嗎?他們是猴子派來的救兵吧?」
「加一,看了之後我突然覺得我也可以做親傳了。話說哪個宗門需要不,替補也行,我這人不挑的。」
「比賽還沒開始呢,兩波人都要幹起來了,看來傳言果不欺我,他們之間的關係果然很差啊。」
等到高臺上有長老忍不住想要過去一人給他們一腳的時候,拉扯半天的兩波人瞬間很有默契地分開了。
一邊一隊,各個不屑的抬著下巴,中間涇渭分明的好像隔了條銀河。
負責維持秩序的長老終於忍無可忍了,黑著臉喊了一嗓子:「你們幾個,都趕緊給我滾上臺去,要打就好好打。」
「看彼此這麼不順眼是吧?你們麻溜兒的給我上去,今天不打趴下對方都別下來了。」
「老夫今天就在底下守著了,你們誰敢中途往下面蹦你看我踹不踹他就完了!!」
顧夏:「……」
許星慕:「……」
顧瀾意:「……」
其他人:「……」
此時此刻,每個人內心的沉默震耳欲聾。
就是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想打架了。
驚!惹惱了比賽長老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顧夏莫名有種被當成熊孩子的既視感,就還挺猝不及防的。
她清了清嗓子,笑得滿臉真誠:「長老消消氣啊,我們怎麼會看別人不順眼呢?我們太一宗可是最守規矩的了。」
許星慕也安靜如雞,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我們再聽話不過了,不像他們,一個個粗俗的很。」
他說著還不忘暗戳戳地踩青雲宗的一腳。
顧瀾意:「???」
說好的一起挨訓你們特麼擱這玩賴是吧?
好好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他扯了下脣:「演的這麼好,你們都是戲精嗎?」
「長老我舉報,太一宗的剛剛帶頭挑釁我們。」
許星慕:「???」
他眼睛都瞪圓了:「好啊,你竟然玩髒的?」
顧瀾意似笑非笑:「彼此彼此,你們也好不到哪去。」
長老:「……」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比試臺微笑:「我數三個數,你們是想自己上去還是我給你們送上去?」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
許星慕緩緩放下了擼了一半的袖子,顧瀾意也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按在腰間劍柄上的手。
兩波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下一秒。
「跑啊!」顧夏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還不忘回頭招呼:「還愣著幹嘛?我可不想被踹上去。」
許星慕愣愣點頭:「哦哦。」
他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和剛好反應過來的顧瀾意並排往前跑去。
兩人一邊跑一邊暗暗較勁,你踹我一腳我絆你一下,看的其他人面露黑線。
不是,你倆還能不能好了?
站到比試臺上的時候,顧夏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要丟臉了。
還好她跑的夠快啊。
等到眾人都到齊後,那個長老語速很快地丟下一句:「開始吧。」
說完就眼不見心不煩地飛走了。
顧夏嘴角抽了抽。
不是,他們到底是有多人嫌狗憎啊?
扎心了啊長老。
站在高臺上的鐘屹長老今天剛辦完事過來觀賽,沒想到第一場就給了來了個大的。
他蹙了蹙眉:「怎麼這麼早就和青雲宗的對上了?」
「太早和五宗的對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這樣很容易讓對方提前摸透自己的攻擊招式和實力強弱。
畢竟五宗的親傳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方盡行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雙手一攤:「這我哪知道?」
「這都要開打了,說什麼也沒用了,反正有沈未尋在,這場我們沒可能輸。」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只不過其他人會多出不少壓力罷了。
尤其是顧夏那孩子,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兔崽子還沒上場就把人家給得罪的死死的。
他這個當師父的還能怎麼辦?只能祝他們好運了唄。
底下。
顧夏臉上帶了一絲認真,玩笑歸玩笑,正事上她可不會掉以輕心。
能做到親傳這個位置上的,多少都是有些不為人知的底牌的。
就是不知道這才剛開始,顧瀾意舍不捨得用了。
兩宗陣容配置罕見的一模一樣,這在往年這麼多屆裡也是挺炸裂的。
三個劍修加上一個符修和一個丹修,怎麼說呢?
戰士和奶媽都到齊了,就看雙方誰的拳頭更硬了。
顧夏和兩個師兄站在前面,將攻擊力不高的江朝敘安排在身後,至於捏著符籙的葉隨安站在最後幫他們防著對方繞後偷襲的可能。
顧瀾意長劍出鞘,冷笑:「顧夏,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吧,之前被你坑了那麼多次的帳今天就一起算了。」
「吶吶吶。」顧夏笑眯眯地看著他,拖腔拉調:「我說,人不就活個當下嗎?你老提從前幹什麼?」
白頌一臉嫌棄地打斷她:「顧夏,今天是時候讓你知道一下,離開青雲宗是你做過的最愚蠢的決定。」
「嘖。」
許星慕抬了抬下巴,無語:「咋的?又顯著你了是吧?別看沒那第一命,當第一的夢你可真是沒少做啊。」
他出手又快又準,說話的同時不忘掐了個劍訣。
一道白光迅速閃過,來不及閃躲的白頌瞪大了眼睛,旁邊的顧瀾意見勢不妙連忙一腳踹開了他。
「砰」的一聲過後,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個大洞。
許星慕瀟灑的甩了下頭髮:「嘖,果然小爺的劍法就是墜吊的。」
顧夏適時捧場:「厲害厲害,不愧是二師兄。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啊。」
「你你你,你們不要臉!」白頌握著劍柄的手指都在用力。
他怒視著對面的人,誰家好人說著說著就動手啊。
許星慕擺爛攤手:「啊對對對,我就是不要臉,你能怎麼滴?」
「來啊,來打我呀!」
白頌:「……」
媽的。
這人可真賤。
上方的長老聲如洪鐘:「都注意了啊,可以打架,但是不準惡意破壞比試場地,這是公共財產,打壞了是要賠的。」
許星慕:「……」
針對,這絕壁是赤裸裸地針對!!
這麼一劍下去,兩撥人徹底撕破了臉皮,拎劍的拎劍,甩符籙的甩符籙,場面一瞬間就混亂了起來。
葉隨安指尖靈符燃起,飛快的砸在試圖拿劍去背刺顧夏的白頌身上。
爆炸符一觸即動,轟的一聲差點兒沒直接送走他。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葉隨安?」白頌氣急敗壞:「我又沒打你,你炸我幹什麼?」
「符修了不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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