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哪來的猴兒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701·2026/5/18

葉隨安晃了晃手指,脣角輕勾:「喂喂,你這兒是不是出問題了?」   他食指輕點在太陽穴上,笑得惡意滿滿:「你都要偷襲我師妹了,還不許我炸你了?」   「我建議你乾脆也別比賽了,直接回去買個木頭人吧,這東西不會還手,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好使的很。」   白頌額角青筋暴起:「你在嘲諷我?」   「啊呀。」葉隨安看似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白頌:「……」   這話題沒法聊了,他今天一定要找回自己丟失的面子!!   顧夏揮出一道劍氣,順帶側身躲過對面飛來的符籙。   符籙在身後炸開的一瞬間掀起赤紅的火焰。   嗯?   顧夏順帶好奇地瞥了一眼。   哦豁,赤焰符?   這玩意兒殺傷力範圍可不一般啊。   顧夏看向對面出手果斷的少女,眉梢高高揚起。   好傢夥。   想起來了,這位新收的親傳據說是極品火靈根呢,怪不得玩火這麼熟練。   說起來還是有夠離譜的,她這邊一個劍修和對面的符修槓上了,那邊身為符修的三師兄和白頌幹起來了。   emm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兩邊的對手搞反了?   雖然對方修為比她高一些,但是劍修的單兵作戰能力可不是一般修士能比得上的,更何況符修的招式雖然看起來挺花裡胡哨的,實際上一旦近身戰鬥就很容易失去優勢。   而且除了自家宗門的,也沒人知道顧夏還懂符籙啊。   這就意味著,來自對方的三分之二的攻擊符都沾不了顧夏的身,相反她還能見縫插針地用攻擊符偷襲回去。   哎就是玩兒!   不過有一點,顧夏一臉糾結地看著自己面前緊繃著小臉的少女,內心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啊她是實在不想和女孩子打啊。   這還不如把白頌踹過來和她打一架呢。   大師兄和顧瀾意對上了,其他人也各有各的對手,至於曲意綿——   算了,就讓她待在那當個背景板也挺好的。   不是說團隊賽嗎?一個兩個的挑個自己看不順眼的對手上去就是哐哐一陣幹這是要鬧哪樣啊?   顧夏無語凝噎,微微後退了幾步。   場面上各種劍招眼花繚亂,攻擊性靈符和防禦性符籙也輪番炸開。   觀眾席上的修士忍不住咂舌。   「額滴個親娘誒,這一架打完得浪費多少符籙和丹藥啊?這羣敗家子呦,一個比一個能浪費。」   「喂喂喂,我說老兄你可拉倒吧,人傢什麼身份?你覺得身為親傳他們身上的好東西還會少嗎?」   「就是,人家還會在乎這點兒東西?」   也有全程盯著戰局的:「誒?我怎麼看著這兩邊實力差不多呀?這啥時候能分得出勝負?」   「這你就不懂了吧?看到那邊那個拿劍的沒?太一宗首席大弟子,元嬰之下第一人。」   有人分析的頭頭是道:「也不止如此,據說他離元嬰只差臨門一腳,那顧瀾意雖然也是少年天才,但是同為劍修的情況下,嘖嘖。」   「誰輸誰贏這可不好說啊。」   「同樣的陣容配置,要不是顧夏的修為出了點兒問題,這場絕對夠精彩你信不信?」   忽然有人弱弱出聲:「那什麼,我現在真的信了。」   他指了指比試臺,嘴角抽搐:「親傳打架這麼損的嗎?我怎麼看著跟遛狗一樣?」   「哈?」   其他人也下意識往上面看了過去。   不止如此,高臺上端坐著的一羣宗主和長老也驚呆了。   一分鐘前他們還在對這場比試指指點點。   越明冷冷點評:「雖說沈未尋難纏了點兒,但是隻要將顧夏提前打下臺,四比五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拼一波消耗戰。」   秦宗主也惋惜了幾聲:「可惜了,要是都是金丹的話結果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修真界最是看重境界差距,說歸說鬧歸鬧,他們還真不怎麼看好顧夏那孩子。   只能說下面一路可能都需要她幾個師兄帶飛了。   方盡行歪嘴一笑:「呦呦呦,瞧瞧我耳朵這是進了什麼夢話?越宗主,現在可是大白天呢,你就先別做夢了。」   「省省吧,免得夜裡氣的睡不著了。」   越明:「胡言亂語。」   兩人正準備新一輪的嘴仗掰扯,忽然被身邊鍾屹長老的驚呼吸引了注意力。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總不能他就吵個架比賽就分出勝負了吧?   方盡行好奇地探頭一看,直接大開眼界。   好傢夥啊。   只見前一分鐘還各打各的,零散分散在比試臺各大角落的幾人忽然變得有組織有紀律了起來。   當然了,此處特指太一宗。   幾個當師兄的倒是沒什麼特別大的動作,只不過裡面速度飛快地穿梭著一隻猴兒。   嗯?   哪來的猴?!   *

葉隨安晃了晃手指,脣角輕勾:「喂喂,你這兒是不是出問題了?」

  他食指輕點在太陽穴上,笑得惡意滿滿:「你都要偷襲我師妹了,還不許我炸你了?」

  「我建議你乾脆也別比賽了,直接回去買個木頭人吧,這東西不會還手,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好使的很。」

  白頌額角青筋暴起:「你在嘲諷我?」

  「啊呀。」葉隨安看似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白頌:「……」

  這話題沒法聊了,他今天一定要找回自己丟失的面子!!

  顧夏揮出一道劍氣,順帶側身躲過對面飛來的符籙。

  符籙在身後炸開的一瞬間掀起赤紅的火焰。

  嗯?

  顧夏順帶好奇地瞥了一眼。

  哦豁,赤焰符?

  這玩意兒殺傷力範圍可不一般啊。

  顧夏看向對面出手果斷的少女,眉梢高高揚起。

  好傢夥。

  想起來了,這位新收的親傳據說是極品火靈根呢,怪不得玩火這麼熟練。

  說起來還是有夠離譜的,她這邊一個劍修和對面的符修槓上了,那邊身為符修的三師兄和白頌幹起來了。

  emm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兩邊的對手搞反了?

  雖然對方修為比她高一些,但是劍修的單兵作戰能力可不是一般修士能比得上的,更何況符修的招式雖然看起來挺花裡胡哨的,實際上一旦近身戰鬥就很容易失去優勢。

  而且除了自家宗門的,也沒人知道顧夏還懂符籙啊。

  這就意味著,來自對方的三分之二的攻擊符都沾不了顧夏的身,相反她還能見縫插針地用攻擊符偷襲回去。

  哎就是玩兒!

  不過有一點,顧夏一臉糾結地看著自己面前緊繃著小臉的少女,內心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啊她是實在不想和女孩子打啊。

  這還不如把白頌踹過來和她打一架呢。

  大師兄和顧瀾意對上了,其他人也各有各的對手,至於曲意綿——

  算了,就讓她待在那當個背景板也挺好的。

  不是說團隊賽嗎?一個兩個的挑個自己看不順眼的對手上去就是哐哐一陣幹這是要鬧哪樣啊?

  顧夏無語凝噎,微微後退了幾步。

  場面上各種劍招眼花繚亂,攻擊性靈符和防禦性符籙也輪番炸開。

  觀眾席上的修士忍不住咂舌。

  「額滴個親娘誒,這一架打完得浪費多少符籙和丹藥啊?這羣敗家子呦,一個比一個能浪費。」

  「喂喂喂,我說老兄你可拉倒吧,人傢什麼身份?你覺得身為親傳他們身上的好東西還會少嗎?」

  「就是,人家還會在乎這點兒東西?」

  也有全程盯著戰局的:「誒?我怎麼看著這兩邊實力差不多呀?這啥時候能分得出勝負?」

  「這你就不懂了吧?看到那邊那個拿劍的沒?太一宗首席大弟子,元嬰之下第一人。」

  有人分析的頭頭是道:「也不止如此,據說他離元嬰只差臨門一腳,那顧瀾意雖然也是少年天才,但是同為劍修的情況下,嘖嘖。」

  「誰輸誰贏這可不好說啊。」

  「同樣的陣容配置,要不是顧夏的修為出了點兒問題,這場絕對夠精彩你信不信?」

  忽然有人弱弱出聲:「那什麼,我現在真的信了。」

  他指了指比試臺,嘴角抽搐:「親傳打架這麼損的嗎?我怎麼看著跟遛狗一樣?」

  「哈?」

  其他人也下意識往上面看了過去。

  不止如此,高臺上端坐著的一羣宗主和長老也驚呆了。

  一分鐘前他們還在對這場比試指指點點。

  越明冷冷點評:「雖說沈未尋難纏了點兒,但是隻要將顧夏提前打下臺,四比五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拼一波消耗戰。」

  秦宗主也惋惜了幾聲:「可惜了,要是都是金丹的話結果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修真界最是看重境界差距,說歸說鬧歸鬧,他們還真不怎麼看好顧夏那孩子。

  只能說下面一路可能都需要她幾個師兄帶飛了。

  方盡行歪嘴一笑:「呦呦呦,瞧瞧我耳朵這是進了什麼夢話?越宗主,現在可是大白天呢,你就先別做夢了。」

  「省省吧,免得夜裡氣的睡不著了。」

  越明:「胡言亂語。」

  兩人正準備新一輪的嘴仗掰扯,忽然被身邊鍾屹長老的驚呼吸引了注意力。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總不能他就吵個架比賽就分出勝負了吧?

  方盡行好奇地探頭一看,直接大開眼界。

  好傢夥啊。

  只見前一分鐘還各打各的,零散分散在比試臺各大角落的幾人忽然變得有組織有紀律了起來。

  當然了,此處特指太一宗。

  幾個當師兄的倒是沒什麼特別大的動作,只不過裡面速度飛快地穿梭著一隻猴兒。

  嗯?

  哪來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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