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你們太一宗,路子都這麼野的嗎
就在眾人微微愣神的一瞬間,顧夏朝著另一邊的許星慕遞了個眼神,背在後面的手戳了戳葉隨安。
師兄妹三人默契的對視一眼,懂了。
不就是演戲嗎?
葉隨安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一邊欠嗖嗖的滿場溜達,一邊還不忘刺激顧瀾意:「啊呀呀,不就是拿你試驗了一下我的符嗎?至於這麼生氣嗎?」
「身為親傳,要大度一點知道嗎?」他腳點了點地面:「唉,這次打了我,下次就不許了啊。」
顧瀾意臉都綠了,打架的同時還不忘飛過來一個眼刀:「你大爺的——」
「有本事你別站那麼遠,你過來啊?」
葉隨安:「我不。」
他抬了抬下巴,用一種宛如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顧瀾意:「我過去幹嘛?有大師兄跟你打你就偷著樂吧。」
「畢竟我一個符修實在頂不住你的摧殘啊。」
顧瀾意:「……」他媽的。
他露出一抹獰笑,被沈未尋一掌拍的側了側身體,咬牙切齒地說:「你嘴可真是賤!」
葉隨安拱了拱手,面不改色:「多謝誇獎。」
顧瀾意:「……」
被驚呆了的其他人:「……」
6。
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愧是一個宗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白頌目光飄忽,看向了一旁的顧夏……
嗯?
顧夏呢?!
剛才那麼大一個顧夏呢?
他瞳孔微縮,下意識覺得不妙:「不好,大家——」
下一秒。
一顆圓潤的丹藥隔空被丟在了他的口中。
「咳咳咳——」白頌臉色漲紅,伸手捂住嘴咳個不停:「顧……顧夏,你他媽到底給我喫了什麼?!」
趁著這邊場面有些混亂,許星慕跟只大螃蟹似的一點的往另一側挪。
嘿咻嘿咻——
顧夏身體輕巧的落在對面,無辜的眨了眨眼:「沒什麼,一點小驚喜而已,送你了不要錢哈。」
白頌:「……」
草。
尼瑪你聽聽自己說的這是人話?
他人都要咳的背過去了,看得親傳席位上的鬱珩忍不住後背一涼,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然後慶幸道:「還好還好,這場幸虧不是我們抽到了太一宗。」
作為一個感受過顧夏等人無恥程度的親傳,鬱珩表示對此深有體會:
這羣老六,他們壓根兒不按套路出牌啊啊啊!!
想起自己前幾天吞到肚子裡的毒丹他就忍不住淚牛滿面。
旁邊端坐著的謝白衣看著跟猴子返祖一樣抓耳撓腮的自家師弟,語氣複雜:「師弟,你這是……要變異了?」
鬱珩:「……」什麼話?
他瞬間稍息立正坐好,雙手放在腿上,一臉乖巧:「大師兄放心,我很好。」
謝白衣:「……」行吧。
比試臺上,注意力都被自家師兄和葉隨安之間的嘴仗吸引了的其他人也立馬有了動作。
程景眼神一凜,抬手剛要有動作,就被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他身側的許星慕一腳踹在了腿彎。
「走你。」
程景只覺腿上一陣大力襲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當場滑跪出去,他滿臉驚愕的扭過頭:「?」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伴隨著他這句話落地的同時,許星慕直接撲過去,單手抓住他的胳膊,劍柄猛的一擊戳在他的下巴上,趁著白頌喫痛鬆手的時候腳下用力一掃,直直的將他踹下了臺。
「撲通——」
*
與此同時,顧夏沒管還在咳的死去活來的白頌,她目光落在角落裡的曲意綿身上。
好嘛。
一個個不是都挑軟柿子捏嗎?那她今天也來挑個好了。
反正她這人一向什麼都喫,就是不喫虧。
顧夏一個閃現落到了曲意綿面前,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三秒鐘,她猛的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啊——」
「閉嘴吧老登!」顧夏只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這一聲震飛了,她不耐煩地五指並握,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曲意綿的腹部。
「我送你離開千裡之外~」
一腳踹出局青雲宗一個對手後,顧夏心情很好,甚至嘴裡還哼出了調子,朝她揮了揮手:「拜拜嘍。」
相比之下,一臉狼狽的跌落在臺下的曲意綿心情就不那麼美妙了,她此刻只覺得四面八方的修士都在嘲笑她。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在臺上大搖大擺的看著她,曲意綿頓時生起滿心滿眼的恨意,又羞又氣。
啊啊啊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啊!!
到了這時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因為自己的全程划水對自己宗同門的影響,只顧著在心裡咒罵顧夏。
場上這一變故驚呆了所有觀看的人,此刻正一個個用手接著下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什麼情況?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青雲宗的人就連續出場了兩個?!
有修士此刻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啊啊啊啊啊發生了什麼?有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道啊,誰來掐我一把?不是你他媽還真下死手掐老子啊?」
「6,太一宗這波操作我直接單走一個6,這誰他媽能想到這羣傢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顧瀾意他們還一本正經的擱那幹架呢,殊不知對方800個心眼子對著他們就來了。
「嘖,完了,這波青雲宗八成得團滅了。」
「誰說不是呢?我都沒想到太一宗那羣傢伙能這麼狗,這何止是殺了青雲宗一個出其不意啊,這分明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就連高臺上的一羣宗主們也驚呆了。
林宗主用手託著下巴,緩緩扭頭看向旁邊的兩人:「你們太一宗,路子都這麼野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