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你們玩髒的
「別告訴我你們平時就是這樣教導弟子的。」
秦宗主摸了摸鬍子,一臉沉痛:「完了,這屆親傳裡殺出了幾個刺頭,操作全走歪了。」
「咳咳——」方盡行一臉心虛的摸了摸鬍子,乾咳兩聲:「那什麼,接著看比賽,看比賽哈。」
說完他飛速扭頭,朝著旁邊的鐘屹長老遞了個眼神,震驚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羣兔崽子平時就是這麼打配合的?
鍾屹長老緩緩點頭:是的,他們就是這麼幹的!
「……」
行吧,不管怎麼說,能贏就行。
其他正在觀看的親傳也坐不住了。
鬱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臺上的場景:「太太太不要臉了——」
謝白衣短暫的訝異了幾秒後斂去了神色,若有所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打法。」
隔壁易凌同樣彈射起來,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險些一拳打歪他大師兄的下巴。
「大師兄大師兄你看到了嗎?顧夏他們這波操作太秀了,這是我兄弟!我好兄弟!!」
黎聽雲緩緩的撥開他的手,臉都黑了,嗓音涼涼地問:「又不是你在比賽,跟你有什麼關係?」
「大師兄你不懂。」易凌毫不在意,又指指點點起來:「雖然這比賽不是我上的場,但是上場的都是我好兄弟啊!」
「四捨五入一下,相當於我也上場了。」他語氣興奮:「做夢都想揍青雲宗那羣討厭鬼,這下好,顧夏他們直接幫我夢想成真了。」
黎聽雲:「……」
你是懂四捨五入的。
他揉了揉眉心,一把按下還在發癲的師弟:「老實坐好。」
易凌:「哦~」
*
煙霞宗席位上。
風洛城剛躍躍欲試的躥起來一半,旁邊的舒月一臉迷之微笑的看著他,手裡不知拿了個什麼東西上下拋了拋。
「小師弟,你這是想幹什麼啊?說出來給師姐我聽聽唄。」
風洛城:「……」
不敢動,一動也不敢動啊。
他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捧著臉乖巧道:「啊?我就是坐累了想站起來活動活動,我可啥也沒幹啊。」
舒月:「呵。」
別以為她不知道自家小師弟心裡那些小九九。
另一邊臺上。
折騰了這麼久,顧瀾意終於發覺自己被顧夏坑了,看著莫名其妙出局了的兩個師弟師妹。
他瞬間拉下了臉。
草。
三比五,他們拿什麼打?
顧瀾意此刻也顧不得剛才和葉隨安的摩擦了,迅速退到安全距離,一臉警惕的將劍橫在身前。
白頌和岑歡也有些緊張無措的聚了過來。
「顧夏,你們玩髒的?」
「哪有啊。」顧夏嘿了一聲,頓時不樂意了:「你少污衊我。」
顧瀾意:「呵呵。」
他氣的牙都要咬碎了,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大意,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兩個師弟師妹的無能。
早該知道這羣傢伙狗的很,終究還是沒防住啊。
現在這場面他們拿錘子打啊?
顧夏拍了拍手,神色淡定:「怎麼樣?還繼續嗎?」
她旁邊站著的是四個師兄,許星慕正雙手叉腰仰天狂笑:「哈、哈、哈,讓你們牛,你們平時不是挺拽的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葉隨安接上:「誒?聽過一句話沒有?識時務者為俊傑,趕緊認輸吧,我們還能回去補個覺。」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瞬間吸引了顧瀾意的注意,看著這人欠兮兮的樣子,他臉色陰惻惻的,一時間新仇舊恨全都湧了上來。
都是因為這傢伙才害他們少了兩個人,這會兒不老老實實縮在後面竟然還敢出來蹦躂?
這他媽誰忍誰孫子!
他瞳孔一縮,手上迅速有了動作,顧夏原本就一直在不動聲色地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見此情景連忙將葉隨安往旁邊一扯,飛過來的那道劍氣最終只是劃破了他的胳膊。
「嘶——」
葉隨安冷不丁的捱了一劍,沒忍住倒抽一口涼氣。
顧瀾意冷冷道:「這都是你應得的。」
葉隨安:「……」
見對方先動手,原本靜靜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沈未尋蹙了蹙眉,懷中靈劍迅速出鞘,一道凜冽的劍氣狠狠的斬了過去。
雙方瞬間又陷入了混戰。
許星慕一頭創了進去,他一個劍修不好跟剩下的女孩子打,巧的是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於是幾人對視一眼,只好讓還在糾結自己到底喫了什麼丹藥的白頌承受所有火力了。
白頌:「……」
我是真的會謝!!
面對葉隨安和許星慕的左右圍攻,白頌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靈力也在飛快的消耗著,沒了曲意綿提供丹藥,他根本拼不過對面這羣不要臉的。
另一邊。
顧夏攔下了楚絃音,她側身躲過迎面而來的赤焰符,催動體內靈根,數道冰錐在身前化為盾牌,尖銳的寒芒直直朝向對面。
不得不說,楚絃音確實是她見過的親傳裡面為數不多帶腦子出門的,她知道自己和劍修對上根本沒有勝算,乾脆不要錢的往外丟符籙,趁著顧夏停頓躲閃的那幾秒鐘不停地變換位置。
但很顯然,她低估一點,那就是顧夏也懂符籙。
「嘖。」
顧夏一劍斬出寒意,長劍帶著摧枯拉巧之勢破開層層疊疊的防禦符,腳尖一點眨眼間出現在她面前。
「鏗——」
顧夏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勾脣:「還要繼續嗎?」
楚絃音指尖捏符的動作微微一頓,身上揣著的法器應聲而碎,她抬眼看向顧夏,蹙眉:「你竟然能看破我所有的攻擊符方位?」
她剛才密密麻麻甩出的那一堆符籙裡面,防禦符在前,剩下的穿插了十多張爆炸符和赤焰符。
攻防俱備,可以說是很完美的靈符搭配了。
這麼多張出其不意的打出去,就算是顧瀾意在毫無防備下估計也得歇菜。
但是顧夏竟然絲毫不慌,每一劍都落在防禦符上,從各個角度避開了後面的爆炸符。
這怎麼可能?
顧夏沒有給她解惑的打算,只是垂眸看了一眼剛才碎掉的防禦法器,內心忍不住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媽的。
雖然東西不是她的,但是好心疼是怎麼肥事?
她語氣懶懶的:「可能,因為我天賦異稟吧。」
楚絃音:「……」
「你是自己下去呢,還是讓我送你下去呢?」畢竟是女孩子,顧夏還是略微禮貌了一下。
她手裡的劍又往前遞了遞,看得臺上的方盡行心都顫了顫。
小夏這孩子,應該有分寸的吧?
這劍可不能隨便抖啊,問就是親傳真的賠不起啊。
楚絃音深吸一口氣:「不用了,我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