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我靠,好醜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393·2026/5/18

此刻祕境裡最先進去的修士已經殺瘋了,就連謝白衣都一劍一隻小妖獸,手起劍落一顆靈核到手。   結果到了顧夏他們這邊直接畫風突變。   人家都是追著妖獸殺,他們三個可倒好,被妖獸追的嗷嗷的跑啊。   許星慕聲音歡快,不疑有他地一頭紮了進去,直接和麪前的妖獸來了個臉對臉。   一人一獸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三秒後,許星慕當場一個驚嚇的大動作,倏地一劍劈了過去。   「我靠,好醜!!」   赤紅的劍氣裡夾雜著一道靈火,嗖的一聲落在了稍微落在後面的雌性妖獸腦袋上。   「轟——」   原本先前就被葉隨安一道雷轟的焦黑,這下腦袋上本就不多的毛髮雪上加霜。   極品靈根的火焰本就難滅,再加上許星慕速度太快,那隻妖獸愣神的功夫靈火就已經燃起來了。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時,只留下一顆黑的發亮的大腦袋。   顧夏:「……」   葉隨安:「……」   雌性妖獸一聲咆哮,震得三人齊齊虎軀一震。   「臥槽臥槽——這下玩大發了!!」   看著追著他們屁股後面這隻妖獸氣急敗壞的樣子,葉隨安叫苦不迭:「我吐了啊,二師兄你是特地來送我和小師妹歸西的嗎?」   「本來都要跑掉了,你說好端端的你惹它幹嘛?還給人家最後一撮毛給燒掉了。」   許星慕自知理虧,小聲嗶嗶:「意外意外,我那是條件反射。」   顧夏偏頭躲過直擊面門的一翅膀,頭大道:「沒辦法了,看這架勢現在不是我們解決它倆,就是它倆吞了我們。」   一隻金丹後期,一隻金丹初期,還特麼的恰巧是一對!   顧夏將葉隨安丟給了許星慕,跑了這麼久她靈力的消耗不可謂不大還是讓二師兄帶一會兒吧。   她趁著躲閃的間隙仰頭吞了一整瓶回靈丹,體內靈力迅速充盈起來。   外面觀看的人:「……」   不是,尼瑪你們太一宗拿丹藥當飯喫是吧?   啊?知不知道丹藥這玩意兒多珍貴?!   雲宗主嘴角也抽了抽,看向旁邊的人,誠懇發問:「方宗主,江朝敘那孩子現在煉丹到何種程度了?」   看顧夏這眼睛都不眨地吞丹藥的手法這麼熟練,該不會平時太一宗的人都是這麼幹的吧?   饒是她身為丹修眾多的煙霞宗宗主也沒見過這麼財大氣粗的喫法啊。   方盡行揣著袖子,眼神飄忽不定,他是知道顧夏那孩子會煉丹的,但是現在可不是炫耀的好時候。   他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啊哈哈,沒辦法,朝敘那孩子就是心疼他師妹,怕小夏在祕境裡受傷就給她隨便準備了一點兒,讓大家見笑了。」   眾人:「……」他媽的。   好凡爾賽一人。   尼瑪你管這叫一點兒?誰家親傳能一口吞掉一瓶丹藥啊?!   殊不知方盡行內心也在抽抽,純粹是心疼的。   啊啊啊顧夏這小兔崽子,會煉丹也不是這麼個造法啊,真是太敗家了。   *   另一邊。   見一直在繞著圈亂跑的三人停了下來,兩隻妖獸的豆豆眼瞬間兇狠起來。   小小修士,喫它一擊!!   見兩隻妖獸眼神不善地衝了過來,許星慕連忙飛到另一邊,掌心裡凝起一團靈力砸了過去,語氣欠欠兒地上揚:「喂!笨鳥,看這裡!」   妖獸轉頭的一瞬間被轟了個正著,不過它們皮糙肉厚的,只是怒火又從噌噌蹭地往上冒。   許星慕本想把它們先引到自己這邊,給顧夏爭取一點補充靈力的時間,結果沒想到他小瞧了這兩隻妖獸的智商。   只見它倆腦袋挨著腦袋嘎嘎叫了一通後,那隻金丹後期的妖獸看向他的的豆豆眼裡充斥著兇光,然後一拍翅膀朝他飛了過來。   臥槽——   許星慕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挺聰明,竟然還會兵分兩路,都整上兵法了。   同為金丹後期,只不過妖獸都比較皮實,他拎著葉隨安一個俯衝落到了地上。   葉隨安被勒的差點翻白眼:「咳咳咳——」   草。   他嚴重懷疑這傢伙是嫌他死的還不夠快!   星藍劍出鞘,一道強橫的劍氣裹挾著滾滾熱浪,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斬了下去。   妖獸大多懼火,一時間倒是有些躊躇不定,圍著兩個不甘心地來迴轉圈。   秦宗主若有所思:「這個許星慕怕是有過不小的機遇吧?他這一劍威力可不俗。」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林宗主:「這個親傳怕是除了幾個首席弟子之外,修為突破最快的了吧?」   「前途不可限量啊。」   「沒想到今年的弟子一個比一個讓人驚喜啊。」   方盡行摸了摸鬍子,對眾人的恭維和試探全盤收下,然後不動聲色地看向鍾屹長老:你教的?   鍾屹長老攤手:別污衊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他只是比賽前多揍了這幾個傢伙幾頓而已,總不能這也算的是機遇吧?   要是這麼說,那他可就來活了。   顧夏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恢復了個七七八八,連忙抓著劍一路狂奔。   笑死,再不跑等著餵妖獸嗎?   剩下來那隻來追她的妖獸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   她腳尖輕點在樹杈上,借力猛的躥了出去,身後那棵古樹剎那間被妖獸一翅膀拍成了兩截。   「轟——」   距離不遠處正在搜尋妖獸和鑰匙碎片的人都蹙了蹙眉。   這是哪宗弟子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祕境妖獸眾多,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吸引獸潮,殺個妖獸弄得這麼人人皆知的豈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沈未尋進祕境找了半天也就只找到江朝敘一個人,兩人此刻正在尋找其他三個師弟師妹的蹤跡。   聽到這麼大動靜後,兩人對視一眼,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這陣仗,不會是那幾個傢伙搞出來的吧?   還真有可能。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先去看看確認一下。   而祕境另一側剛殺完妖獸打算彎腰去取靈核的顧瀾意身體一頓,要不是他反應快,好懸沒被裝死的妖獸一巴掌糊地上。   他眸光瞬間冷了下來,手裡的靈劍狠狠補了最後一擊,確認地上的妖獸已經沒了氣息這才提步上前。   顧瀾意抬眼看了看遠處驚慌逃竄地妖獸,眉心擰了起來。   「該死,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傢伙幹的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除了太一宗的那幾個傢伙,他已經很少有這麼動怒的時候了。   不過說起來,他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動靜竟然該死的熟悉?   ……   顧夏抖了抖被震得發麻的手臂,一臉苦哈哈:「不是,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長的?跟個烏龜殼似的。」   皮戳不透就算了,她差點沒被那大翅膀扇到十萬八千裡去。   自己費勁吧啦地劈了半天,對於人家來說只不過是撓癢癢罷了,關鍵是還用一副不屑的眼神睥睨著她。   夠了,她說真的夠了!   「誰說不是呢?」許星慕同樣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他是火靈根,怕是那隻妖獸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他給一口吞進肚子裡了。   葉隨安斷斷續續地開口:「就是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換個思維想想?」   「嗯?」   他這一開口,許星慕才驚覺手裡還提著個快要吐白沫的師弟來,他趕緊將人放了下來。   顧夏:「怎麼說?」   葉隨安平復了一下情緒,決定暫時不和這倆貨計較,他貼上加速符一邊跑一邊小聲道:「我剛剛想起來,這種妖獸是紅罡鳥,雖然身體防禦力很高,但是普遍智商不夠,咱們可以用腦子啊。」   「那個……」顧夏戳了戳他的胳膊,默默舉手:「三師兄,你要不要看看你旁邊?」   「嗯?」   葉隨安一臉懵逼的看過去:「什麼啊?」   然後就對上其中一隻紅罡鳥,此刻對方還正伸著腦袋,那模樣看起來……像極了偷聽?   「臥槽——」   葉隨安飛快逃離現場,罵罵咧咧:「靠!我就說書裡說的不靠譜吧,師父他老人家還不信,非逼著我背下來。」   「這下慘了,遇到一隻變異的紅罡鳥了吧!」   方盡行:「?」   你個兔崽子你要是這會兒在我面前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看到三人跑的比兔子還快,兩隻紅罡鳥得意地嘎嘎笑了起來,眼神帶著滿滿的輕蔑和嫌棄。   真是見了鬼了。   顧夏竟然看到一隻妖獸眼裡有這麼人性化的情緒。   「鏗——」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其中一隻紅罡鳥的羽毛禿了一大片。   毫無疑問是許星慕的傑作。   少年甩了甩胳膊,咧了咧嘴:「這不就行了?」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一團靈火灼灼升起,他一邊揮劍一邊彈了出去,正好落在那隻紅罡鳥禿了的地方。   「嘎嘎嘎——」   它瞬間疼的跳了起來,旁邊那隻更急,站在旁邊舉著兩隻大翅膀呼呼的就是一陣扇風。   結果……火不但沒滅,反而燒的更旺了。   這操作,直接把祕境裡外的人都看傻眼了。   顧夏摸了摸鼻尖,眼睛眨了眨:「三師兄,我這下相信了,這種妖獸確實有點智商堪憂。」   它是懂火上澆油的。   那隻妖獸一雙豆豆眼滿是驚慌,它自己撲騰著翅膀邁著外八繞著圈的跑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叫著。   葉隨安感慨一聲:「總覺得這鳥罵的挺髒的。」   誰說不是呢?   「罪魁禍首」許星慕撐著臉,驚嘆不已:「小師妹,我聞到香味了。」   顧夏吸了吸鼻子,頓時沒出息的饞了。   「我也聞到了。」她雙手合十,目光誠懇:「要不……咱們不要它的靈核了,我突然覺得烤鳥還是挺不錯的。」   葉隨安義正言辭:「咱們可是親傳,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志氣。」   然後他咕咚嚥了一下口水,默默加上一句:「給我留只鳥腿。」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然後摩拳擦掌地看著兩隻還在原地蹦迪的妖獸。   「嘿,傻鳥。」顧夏撿了顆石頭丟了過去,語氣輕快:「快到碗裡來。」   紅罡鳥原本好不容易變異得來的那點兒智商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它倆眼睛充斥著怒氣,伸著腦袋就衝了過來,翅膀帶動風的流動,身上的羽毛噼裡啪啦地響個不停。   顧夏看出來它已經被氣的急眼了,一臉淡定地往旁邊歪了歪腦袋:「二師兄,該你上場表演了。」   說罷,她手腕一翻,體內靈根瘋狂運轉起來,地面瞬間凝上一層冰霜。   那隻紅罡鳥剛踏上去就原地打滑,當場摔了個「鳥喫屎」,豆大的眼睛裡一片迷茫。   恰好它身上的靈火接觸到了地面的冰層,都是靈根自帶的,屬性相斥間冰面逐漸消融,而紅罡鳥身上的靈火也漸漸弱了下去。   察覺到這一點的紅罡鳥瞬間得意了起來,它還特地翻了個身整個身體都貼在地上來滅火,然後衝著自己的伴侶叫了兩聲,示意它趁這個機會去吞了那三個可惡的修士去。   看在那個最弱的傢伙幫它滅了火的份上,它決定把顧夏留在最後再喫。   誰想到顧夏就等著它送上門呢,看到兩隻妖獸兇狠地衝過來時,她不緊不慢地站在原地不動。   外面的人瞬間懵了。   「不是她有病吧?這時候不跑還裝什麼逼呢?!」   「無語死了,她一個築基而已,怎麼敢的啊?」   「溜了溜了,本來前面我還覺得這個親傳有點腦子,現在看來有點智商,但不多。」   自然也有人反駁:「你們這些看不明白的都滾好嗎?沒看到顧夏她是故意引那兩隻傻鳥上鉤的嗎?」   「說話之前能不能動點腦子啊,要真是沒也把握的話許星慕和葉隨安能這麼淡定的站在旁邊看戲?」   「瞎嗶嗶的能不能滾出去?別逼我在看的最緊張的時候扇你啊。」   底下的人吵吵嚷嚷,方盡行充耳不聞,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雖然看著顧夏一臉淡定,但是他這個師父看著可沒法淡定啊。   那可是兩隻金丹期的妖獸,萬一顧夏這個寶貝金蛋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   到時候他找誰哭去?   許星慕和葉隨安那兩個小兔崽子就這麼放心的當起了甩手掌櫃?等比賽結束他倆就完蛋了!   下一秒。   只見畫面裡,顧夏施施然地伸出手,嘴裡念念有詞:「5、4、3、2、1。」   「蕪湖~好戲開場。」   *

此刻祕境裡最先進去的修士已經殺瘋了,就連謝白衣都一劍一隻小妖獸,手起劍落一顆靈核到手。

  結果到了顧夏他們這邊直接畫風突變。

  人家都是追著妖獸殺,他們三個可倒好,被妖獸追的嗷嗷的跑啊。

  許星慕聲音歡快,不疑有他地一頭紮了進去,直接和麪前的妖獸來了個臉對臉。

  一人一獸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三秒後,許星慕當場一個驚嚇的大動作,倏地一劍劈了過去。

  「我靠,好醜!!」

  赤紅的劍氣裡夾雜著一道靈火,嗖的一聲落在了稍微落在後面的雌性妖獸腦袋上。

  「轟——」

  原本先前就被葉隨安一道雷轟的焦黑,這下腦袋上本就不多的毛髮雪上加霜。

  極品靈根的火焰本就難滅,再加上許星慕速度太快,那隻妖獸愣神的功夫靈火就已經燃起來了。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時,只留下一顆黑的發亮的大腦袋。

  顧夏:「……」

  葉隨安:「……」

  雌性妖獸一聲咆哮,震得三人齊齊虎軀一震。

  「臥槽臥槽——這下玩大發了!!」

  看著追著他們屁股後面這隻妖獸氣急敗壞的樣子,葉隨安叫苦不迭:「我吐了啊,二師兄你是特地來送我和小師妹歸西的嗎?」

  「本來都要跑掉了,你說好端端的你惹它幹嘛?還給人家最後一撮毛給燒掉了。」

  許星慕自知理虧,小聲嗶嗶:「意外意外,我那是條件反射。」

  顧夏偏頭躲過直擊面門的一翅膀,頭大道:「沒辦法了,看這架勢現在不是我們解決它倆,就是它倆吞了我們。」

  一隻金丹後期,一隻金丹初期,還特麼的恰巧是一對!

  顧夏將葉隨安丟給了許星慕,跑了這麼久她靈力的消耗不可謂不大還是讓二師兄帶一會兒吧。

  她趁著躲閃的間隙仰頭吞了一整瓶回靈丹,體內靈力迅速充盈起來。

  外面觀看的人:「……」

  不是,尼瑪你們太一宗拿丹藥當飯喫是吧?

  啊?知不知道丹藥這玩意兒多珍貴?!

  雲宗主嘴角也抽了抽,看向旁邊的人,誠懇發問:「方宗主,江朝敘那孩子現在煉丹到何種程度了?」

  看顧夏這眼睛都不眨地吞丹藥的手法這麼熟練,該不會平時太一宗的人都是這麼幹的吧?

  饒是她身為丹修眾多的煙霞宗宗主也沒見過這麼財大氣粗的喫法啊。

  方盡行揣著袖子,眼神飄忽不定,他是知道顧夏那孩子會煉丹的,但是現在可不是炫耀的好時候。

  他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啊哈哈,沒辦法,朝敘那孩子就是心疼他師妹,怕小夏在祕境裡受傷就給她隨便準備了一點兒,讓大家見笑了。」

  眾人:「……」他媽的。

  好凡爾賽一人。

  尼瑪你管這叫一點兒?誰家親傳能一口吞掉一瓶丹藥啊?!

  殊不知方盡行內心也在抽抽,純粹是心疼的。

  啊啊啊顧夏這小兔崽子,會煉丹也不是這麼個造法啊,真是太敗家了。

  *

  另一邊。

  見一直在繞著圈亂跑的三人停了下來,兩隻妖獸的豆豆眼瞬間兇狠起來。

  小小修士,喫它一擊!!

  見兩隻妖獸眼神不善地衝了過來,許星慕連忙飛到另一邊,掌心裡凝起一團靈力砸了過去,語氣欠欠兒地上揚:「喂!笨鳥,看這裡!」

  妖獸轉頭的一瞬間被轟了個正著,不過它們皮糙肉厚的,只是怒火又從噌噌蹭地往上冒。

  許星慕本想把它們先引到自己這邊,給顧夏爭取一點補充靈力的時間,結果沒想到他小瞧了這兩隻妖獸的智商。

  只見它倆腦袋挨著腦袋嘎嘎叫了一通後,那隻金丹後期的妖獸看向他的的豆豆眼裡充斥著兇光,然後一拍翅膀朝他飛了過來。

  臥槽——

  許星慕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挺聰明,竟然還會兵分兩路,都整上兵法了。

  同為金丹後期,只不過妖獸都比較皮實,他拎著葉隨安一個俯衝落到了地上。

  葉隨安被勒的差點翻白眼:「咳咳咳——」

  草。

  他嚴重懷疑這傢伙是嫌他死的還不夠快!

  星藍劍出鞘,一道強橫的劍氣裹挾著滾滾熱浪,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斬了下去。

  妖獸大多懼火,一時間倒是有些躊躇不定,圍著兩個不甘心地來迴轉圈。

  秦宗主若有所思:「這個許星慕怕是有過不小的機遇吧?他這一劍威力可不俗。」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林宗主:「這個親傳怕是除了幾個首席弟子之外,修為突破最快的了吧?」

  「前途不可限量啊。」

  「沒想到今年的弟子一個比一個讓人驚喜啊。」

  方盡行摸了摸鬍子,對眾人的恭維和試探全盤收下,然後不動聲色地看向鍾屹長老:你教的?

  鍾屹長老攤手:別污衊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他只是比賽前多揍了這幾個傢伙幾頓而已,總不能這也算的是機遇吧?

  要是這麼說,那他可就來活了。

  顧夏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恢復了個七七八八,連忙抓著劍一路狂奔。

  笑死,再不跑等著餵妖獸嗎?

  剩下來那隻來追她的妖獸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

  她腳尖輕點在樹杈上,借力猛的躥了出去,身後那棵古樹剎那間被妖獸一翅膀拍成了兩截。

  「轟——」

  距離不遠處正在搜尋妖獸和鑰匙碎片的人都蹙了蹙眉。

  這是哪宗弟子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祕境妖獸眾多,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吸引獸潮,殺個妖獸弄得這麼人人皆知的豈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沈未尋進祕境找了半天也就只找到江朝敘一個人,兩人此刻正在尋找其他三個師弟師妹的蹤跡。

  聽到這麼大動靜後,兩人對視一眼,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這陣仗,不會是那幾個傢伙搞出來的吧?

  還真有可能。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先去看看確認一下。

  而祕境另一側剛殺完妖獸打算彎腰去取靈核的顧瀾意身體一頓,要不是他反應快,好懸沒被裝死的妖獸一巴掌糊地上。

  他眸光瞬間冷了下來,手裡的靈劍狠狠補了最後一擊,確認地上的妖獸已經沒了氣息這才提步上前。

  顧瀾意抬眼看了看遠處驚慌逃竄地妖獸,眉心擰了起來。

  「該死,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傢伙幹的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除了太一宗的那幾個傢伙,他已經很少有這麼動怒的時候了。

  不過說起來,他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動靜竟然該死的熟悉?

  ……

  顧夏抖了抖被震得發麻的手臂,一臉苦哈哈:「不是,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長的?跟個烏龜殼似的。」

  皮戳不透就算了,她差點沒被那大翅膀扇到十萬八千裡去。

  自己費勁吧啦地劈了半天,對於人家來說只不過是撓癢癢罷了,關鍵是還用一副不屑的眼神睥睨著她。

  夠了,她說真的夠了!

  「誰說不是呢?」許星慕同樣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他是火靈根,怕是那隻妖獸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他給一口吞進肚子裡了。

  葉隨安斷斷續續地開口:「就是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換個思維想想?」

  「嗯?」

  他這一開口,許星慕才驚覺手裡還提著個快要吐白沫的師弟來,他趕緊將人放了下來。

  顧夏:「怎麼說?」

  葉隨安平復了一下情緒,決定暫時不和這倆貨計較,他貼上加速符一邊跑一邊小聲道:「我剛剛想起來,這種妖獸是紅罡鳥,雖然身體防禦力很高,但是普遍智商不夠,咱們可以用腦子啊。」

  「那個……」顧夏戳了戳他的胳膊,默默舉手:「三師兄,你要不要看看你旁邊?」

  「嗯?」

  葉隨安一臉懵逼的看過去:「什麼啊?」

  然後就對上其中一隻紅罡鳥,此刻對方還正伸著腦袋,那模樣看起來……像極了偷聽?

  「臥槽——」

  葉隨安飛快逃離現場,罵罵咧咧:「靠!我就說書裡說的不靠譜吧,師父他老人家還不信,非逼著我背下來。」

  「這下慘了,遇到一隻變異的紅罡鳥了吧!」

  方盡行:「?」

  你個兔崽子你要是這會兒在我面前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看到三人跑的比兔子還快,兩隻紅罡鳥得意地嘎嘎笑了起來,眼神帶著滿滿的輕蔑和嫌棄。

  真是見了鬼了。

  顧夏竟然看到一隻妖獸眼裡有這麼人性化的情緒。

  「鏗——」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其中一隻紅罡鳥的羽毛禿了一大片。

  毫無疑問是許星慕的傑作。

  少年甩了甩胳膊,咧了咧嘴:「這不就行了?」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一團靈火灼灼升起,他一邊揮劍一邊彈了出去,正好落在那隻紅罡鳥禿了的地方。

  「嘎嘎嘎——」

  它瞬間疼的跳了起來,旁邊那隻更急,站在旁邊舉著兩隻大翅膀呼呼的就是一陣扇風。

  結果……火不但沒滅,反而燒的更旺了。

  這操作,直接把祕境裡外的人都看傻眼了。

  顧夏摸了摸鼻尖,眼睛眨了眨:「三師兄,我這下相信了,這種妖獸確實有點智商堪憂。」

  它是懂火上澆油的。

  那隻妖獸一雙豆豆眼滿是驚慌,它自己撲騰著翅膀邁著外八繞著圈的跑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叫著。

  葉隨安感慨一聲:「總覺得這鳥罵的挺髒的。」

  誰說不是呢?

  「罪魁禍首」許星慕撐著臉,驚嘆不已:「小師妹,我聞到香味了。」

  顧夏吸了吸鼻子,頓時沒出息的饞了。

  「我也聞到了。」她雙手合十,目光誠懇:「要不……咱們不要它的靈核了,我突然覺得烤鳥還是挺不錯的。」

  葉隨安義正言辭:「咱們可是親傳,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志氣。」

  然後他咕咚嚥了一下口水,默默加上一句:「給我留只鳥腿。」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然後摩拳擦掌地看著兩隻還在原地蹦迪的妖獸。

  「嘿,傻鳥。」顧夏撿了顆石頭丟了過去,語氣輕快:「快到碗裡來。」

  紅罡鳥原本好不容易變異得來的那點兒智商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它倆眼睛充斥著怒氣,伸著腦袋就衝了過來,翅膀帶動風的流動,身上的羽毛噼裡啪啦地響個不停。

  顧夏看出來它已經被氣的急眼了,一臉淡定地往旁邊歪了歪腦袋:「二師兄,該你上場表演了。」

  說罷,她手腕一翻,體內靈根瘋狂運轉起來,地面瞬間凝上一層冰霜。

  那隻紅罡鳥剛踏上去就原地打滑,當場摔了個「鳥喫屎」,豆大的眼睛裡一片迷茫。

  恰好它身上的靈火接觸到了地面的冰層,都是靈根自帶的,屬性相斥間冰面逐漸消融,而紅罡鳥身上的靈火也漸漸弱了下去。

  察覺到這一點的紅罡鳥瞬間得意了起來,它還特地翻了個身整個身體都貼在地上來滅火,然後衝著自己的伴侶叫了兩聲,示意它趁這個機會去吞了那三個可惡的修士去。

  看在那個最弱的傢伙幫它滅了火的份上,它決定把顧夏留在最後再喫。

  誰想到顧夏就等著它送上門呢,看到兩隻妖獸兇狠地衝過來時,她不緊不慢地站在原地不動。

  外面的人瞬間懵了。

  「不是她有病吧?這時候不跑還裝什麼逼呢?!」

  「無語死了,她一個築基而已,怎麼敢的啊?」

  「溜了溜了,本來前面我還覺得這個親傳有點腦子,現在看來有點智商,但不多。」

  自然也有人反駁:「你們這些看不明白的都滾好嗎?沒看到顧夏她是故意引那兩隻傻鳥上鉤的嗎?」

  「說話之前能不能動點腦子啊,要真是沒也把握的話許星慕和葉隨安能這麼淡定的站在旁邊看戲?」

  「瞎嗶嗶的能不能滾出去?別逼我在看的最緊張的時候扇你啊。」

  底下的人吵吵嚷嚷,方盡行充耳不聞,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雖然看著顧夏一臉淡定,但是他這個師父看著可沒法淡定啊。

  那可是兩隻金丹期的妖獸,萬一顧夏這個寶貝金蛋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

  到時候他找誰哭去?

  許星慕和葉隨安那兩個小兔崽子就這麼放心的當起了甩手掌櫃?等比賽結束他倆就完蛋了!

  下一秒。

  只見畫面裡,顧夏施施然地伸出手,嘴裡念念有詞:「5、4、3、2、1。」

  「蕪湖~好戲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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