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418·2026/5/18

她瀟灑地打了個響指,整個人騰空躍起,借力一個翻身跳了出去,穩穩的落在許星慕身旁。   而衝到一半的兩隻紅罡鳥轟的一聲倒在地上,渾身不斷抽搐,嘴裡發出驚恐地叫聲。   「嘎、嘎嘎——」   原本被靈火融成水的地面上一陣噼裡啪啦,兩隻妖獸渾身的羽毛瞬間焦黑一片,甚至還打起了卷。   「臥槽?什麼情況?!」   「有沒有道友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兩隻妖獸怎麼就倒下了?」   場中自然有懂行的散修,此刻開口解釋:「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一件事?」   「顧夏她還有一條靈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正是雷靈根屬性的。」   眾人齊齊驚詫。   「我靠,我好像懂了。」   「我也懂了,原來不是顧夏有病,是我們眼拙,這逼還真給她裝到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剛想明白,冰遇火而化為水,雷靈根再悄無聲息地發動,別說這兩隻妖獸,就是顧瀾意和謝白衣來了也得歇菜。」   毫不知情地顧瀾意/謝白衣:「……」   不是,他們招誰惹誰了。   你們要誇就誇,怎麼還帶拉踩的啊?   看見兩隻妖獸眨眼間被解決掉,方盡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就搞定了?他怕不是在做夢吧?   想到這他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嗯……不疼。   「果然是在做夢。」   身側忽然一道聲音幽幽響起:「你當然不疼。」   鍾屹長老差點暴走,險些想大逆不道,咬牙切齒地說:「有本事你掐自己啊,你他媽掐我幹什麼?」   「……」哈?   方盡行低頭一看,哦豁。   他的手正死死地掐在鍾屹長老的腿上。   啊這。   他心虛地收回手,打著哈哈:「那什麼繼續看比賽,看比賽啊。」   鍾屹長老:「……」   尼瑪你有本事看著我再說一遍!!   祕境裡。   等到確認徹底沒動靜後,顧夏掰了幾根粗樹枝遞給兩個師兄。   她示意道:「拿著。」   許星慕:「???」   葉隨安:「???」   「幹嘛?擔心它們在裝死試探一下是吧?師妹你真聰明。」   許星慕和葉隨安露出一副「我悟了」的表情,一左一右的開始躍躍欲試。   顧夏:「……」   她面無表情:「不是,我是怕你們待會兒也趴那了。」   許星慕:「QAQ」   葉隨安:「……」   三人合作將那兩隻已經沒了氣息的妖獸拽了出來。   葉隨安挺胸抬頭,用樹枝撥弄著妖獸:「狂啊,你倆剛纔不是挺狂的嗎?」   顧夏瞥了他一眼,語氣平平:「三師兄,它們聽不到你的話。」   「我知道啊。」葉隨安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這不是得先把流程走完嗎?我這人可是很嚴謹的。」   顧夏:「……」你是懂嚴謹的。   成功收穫兩枚靈核後,三人捧著臉思考人生。   「我們現在該幹嘛?」   葉隨安:「收集靈核,找鑰匙碎片。」他用一副「你是智障嗎」的眼神嫌棄地看了許星慕一眼。   許星慕當場就要拔劍,被坐在旁邊的顧夏不動聲色地按了回去。   「別忘了。」她提醒道:「咱們還得找大師兄和四師兄呢。不然萬一碰到其他宗的人,就憑咱們三個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大逃亡了。」   許星慕恍然大悟:「對哦,咱們還差兩個人呢。」   都怪剛才過得太刺激,他都把這事給忘了。   葉隨安雙手枕在腦後,撇了撇嘴:「我怎麼覺得你還挺興奮的呢?嘖嘖,這稀碎的同門愛。」   許星慕再次緩緩拔劍:「這話收回去,我不愛聽。」   「……」你們夠了啊喂!!   顧夏再次伸手把劍柄推了回去。   她捂了捂腦袋,毫不猶豫地起身:「我建議現在就出發吧。」   不然她真的擔心這倆人會當場打起來。   顧夏現在真的懷疑,這倆貨在太一宗相安無事這麼多年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沒有把對方打死真的是一個奇蹟。   ……   三人說幹就幹,達成共識後果斷趕路。   好歹三個人在一起不至於落單,路上碰到的一些修為低的妖獸都被他們順手解決了。   顧夏拎著個劍,和許星慕一左一右地在前開路。   而葉隨安則捏著符籙坐鎮後方,一時間配合的倒也算不錯。   直到一頭飛雲虎呲著個大牙躥了出來,然後猛的撞在了許星慕腹部,巨大的衝擊力讓少年「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偷襲我!!」   顧夏也驚了一下,抬眼打量面前的妖獸,很明顯,這飛雲虎應該是剛從其他修士的圍攻下跑出來,身上布滿了被狂轟過的傷痕。   最關鍵的是,這特麼又是一頭金丹後期的妖獸。   顧夏:「……」   葉隨安:「……」   許星慕:「……」   不是,一個個還特麼沒完沒了了是吧?   許星慕捂著小腹,呲牙咧嘴道:「第二場!我再說一遍這只是第二場比賽而已!!尼瑪一個個金丹後期的妖獸跑出來湊什麼熱鬧?」   「最關鍵的是還敢碰瓷我?!」   這搞得他這個唯一一個金丹後期的劍修壓力山大啊。   葉隨安嘖嘖兩聲:「這麼討妖獸的喜歡,二師兄這是你的福氣啊。」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許星慕懨懨地覷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指指點點:「你一個被人家紅罡鳥夫妻混合雙打的傢伙到底有什麼資格嘲笑我的啊?」   葉隨安臉色一黑,手裡的爆炸符躍躍欲試。   兩人吵吵嚷嚷,顧夏已經對此免疫了。   她理都懶得理,原本路上得了不少靈核,看著這頭受傷的飛雲虎她原本沒什麼想法,畢竟金丹後期的妖獸即使受了傷也是很棘手的。   熟料那隻飛雲虎在看到三人之後只短暫的愣怔了一下,在察覺到站在最前面的顧夏只是一個築基巔峯的瞬間,瞳中閃過一絲戾氣。   原本就因為祕境中危險重重神識高度集中的顧夏自然沒有錯過它這一瞬間的變化。   呦呵,感情還是個欺軟怕硬的妖獸是吧?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扯了扯身後兩人的衣角。   許星慕借著衣袖的遮掩,悄悄朝她比了個「收到」的手勢。   下一秒。   飛雲虎速度提升到極致,巨大的利爪朝她拍來,破空聲響起的一瞬間,顧夏早有準備側開身子,迎接它的是身後許星慕怨氣滿滿的一劍。   「吼——」   飛雲虎沒想到他們竟然早有準備,猝不及防地被許星慕強橫的劍氣掀飛了出去。   顧夏從身後探出腦袋,笑眯眯地看著它:「哎呀呀,這算什麼?和我玩心眼子,不知道我可是心眼子屆的祖宗嗎?」   「嘖,沒想到竟然有妖獸上趕著送靈核過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知道我們需要妖獸靈核對吧?」   「你這妖獸還怪好的嘞。」   飛雲虎被她一陣胡說八道差點沒氣的當場去世。   當即一個暴起,依舊不死心地想拉一個墊背的。   「砰——」   一道符籙砸在它的背上轟然炸開,飛雲虎喫痛之餘扭頭惡狠狠地看去。   葉隨安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指尖捏著五六張不同種類的攻擊符,笑容微微帶了一絲冷意:「你這妖獸很囂張啊。」   真當他們這兩個師兄是死的嗎?   一時間三人一獸齊齊有了動作,冰寒的劍氣和爆炸符的火光翻飛,飛雲虎本就是強弩之末,因此不過一刻鐘便徹底倒地沒了聲息。   顧夏捂著腹部,她剛才躲閃不及被妖獸鋼鞭似的尾巴抽了一下,此刻正痛的呲牙咧嘴的。   許星慕見狀虛偽的同情了她一秒:「真慘。」   「沒想到小師妹這麼關心我,連被撞的位置都和我一樣,嗚嗚嗚師兄我太感動了。」   「……」   顧夏緩緩地舉起了劍,扯了扯脣:「滾。」別逼我在最痛苦的時候扇你!!   「好嘞。」許星慕屁顛屁顛的走開了。   看得葉隨安拍著大腿笑的哎呦哎呦的捂著肚子,沒別的意思,笑抽筋了。   看的外面的修士一陣無語。   「這三個親傳有病吧?集體捂著肚子是他們太一宗什麼很新的宣傳方式嗎?」   「不是我說,這仨二貨走了狗屎運吧?正常來說,巔峯狀態下金丹後期的飛雲虎速度奇快,沒想到受了傷後被他們給撿了。」   「建議五宗的人查查這幾個傢伙有什麼吸引妖獸的地方,這纔多大一會兒功夫啊,都送上門三個了。」   「話說有人知道這頭飛雲虎是哪來的嗎?我現在很期待對方臉上精彩的表情。」   自然也有修士抽空關注著其他人的動靜,頓時給眾人科普起來。   「我剛纔看到了,這頭飛雲虎是被千火宗的人打傷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馬上就要追來了。」   「嘖嘖,好戲要開場了。」   ……   果然。   沒過一會兒一羣人就灰頭土臉的跑了過來,皆是一身黑衣劍袖,手裡還拎著劍。   他們剛掃了一眼周圍情況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瞬間朝著三人怒目而視,其中一人更是當場破口大罵。   「許星慕,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這飛雲虎是我們先看上的。我和一眾同門消耗了大半靈力,結果你們竟然跑來撿漏?」   顧夏此刻都不得不感慨一句,有句話說得好,冤家路窄。   沒錯,來人正是秦時。   她在腦海裡的記憶裡扒拉半天,終於想起來這就是那個第一場比試前瞪了自己半天的人。   本來就因為自己當上了他沒當成的親傳記恨自己,這下新仇舊恨加起來,這人怕不是更不會罷休了。   師兄妹三人此刻腦海中都是同一個想法,因此並沒有人分給秦時哪怕一個眼神。   他們這發呆的樣子落在秦時眼裡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他當場就氣炸了。   顧夏手裡正捏著二師兄剛塞給他的靈核,秦時瞬間暴起,提劍就刺了過來。   千火宗走的也是劍修的路子,且門內所有弟子皆是火靈根的修士。   火靈根攻擊性極強,配合著劍修強橫的劍氣,倒是比其他修士更加難纏。   秦時突然出手倒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一道劍氣極速朝顧夏襲來,她剛想側身躲開,就被許星慕按住了胳膊。   顧夏:「?」   對上她疑惑的眼神,少年笑嘻嘻的朝她眨了眨眼:「等著,師兄替你帶回去。」   秦時一個金丹中期,還真好意思不要臉的玩偷襲。   打架什麼的,他最在行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許星慕身體快如閃電般迎了上去,星藍劍出鞘,他微微偏過頭去,抬手眼也不眨地化解了秦時積蓄怒氣的那道劍氣。   緊接著另一隻手迅速握拳砸在秦時臉上,趁他喫痛的間隙反腳踹上他的腹部,硬生生地給人打哪來的踹回哪去了。   「砰——」   秦時的身體被這股力道帶著極速朝身後飛去,直直地砸進了人羣裡,地面濺起一片灰塵。   周圍千火宗的人連忙圍了上去,七手八腳的想要扶起他。   「秦師弟,你怎麼樣了?」   「沒事吧,快把療愈丹拿過來。」   「人呢?人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還在地底下糊著呢……」   一羣人吵吵嚷嚷的,將本就受了傷的秦時氣的生生又吐了口血,差點兒沒兩腿一蹬直接背過氣去。   「嘖,這麼不經打。」   許星慕施施然的收回了腳,以一個極為拉風的姿勢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他笑嘻嘻地看向顧夏:「小師妹,怎麼樣?我這一招無影腳帥吧?」   顧夏看著他期待地大眼睛,點頭誇讚:「哇,好帥,二師兄你真的酷斃了好嗎。」   葉隨安「切」了一聲:「就這?」   這傢伙真討厭。   許星慕一秒變臉,瞪著他:「你行你上啊?」   別以為他不知道,葉隨安也就是嘴上說說,他在符修裡確實是頂尖的,但是實戰上比起劍修還是差了一點。   那邊秦時已經在眾人的攙扶下從地面那個大坑裡爬了出來,他指著三人,眼神充斥著熊熊怒火:「你們欺人太甚!」   「嘿~」顧夏雙手環胸,一臉淡定地站在原地道:「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剛見面你上來就對著我開大,咋的?看我好欺負是吧?」   「只許你打人,不許別人還手,這就是你們宗的道理?」   秦時指著她,半天腦子沒轉過來:「你你你——」   「我我我——」顧夏拍了拍手:「我什麼我。」   秦時兩眼一翻,顧夏短短兩句話便大獲全勝。   *

她瀟灑地打了個響指,整個人騰空躍起,借力一個翻身跳了出去,穩穩的落在許星慕身旁。

  而衝到一半的兩隻紅罡鳥轟的一聲倒在地上,渾身不斷抽搐,嘴裡發出驚恐地叫聲。

  「嘎、嘎嘎——」

  原本被靈火融成水的地面上一陣噼裡啪啦,兩隻妖獸渾身的羽毛瞬間焦黑一片,甚至還打起了卷。

  「臥槽?什麼情況?!」

  「有沒有道友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兩隻妖獸怎麼就倒下了?」

  場中自然有懂行的散修,此刻開口解釋:「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一件事?」

  「顧夏她還有一條靈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正是雷靈根屬性的。」

  眾人齊齊驚詫。

  「我靠,我好像懂了。」

  「我也懂了,原來不是顧夏有病,是我們眼拙,這逼還真給她裝到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剛想明白,冰遇火而化為水,雷靈根再悄無聲息地發動,別說這兩隻妖獸,就是顧瀾意和謝白衣來了也得歇菜。」

  毫不知情地顧瀾意/謝白衣:「……」

  不是,他們招誰惹誰了。

  你們要誇就誇,怎麼還帶拉踩的啊?

  看見兩隻妖獸眨眼間被解決掉,方盡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就搞定了?他怕不是在做夢吧?

  想到這他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嗯……不疼。

  「果然是在做夢。」

  身側忽然一道聲音幽幽響起:「你當然不疼。」

  鍾屹長老差點暴走,險些想大逆不道,咬牙切齒地說:「有本事你掐自己啊,你他媽掐我幹什麼?」

  「……」哈?

  方盡行低頭一看,哦豁。

  他的手正死死地掐在鍾屹長老的腿上。

  啊這。

  他心虛地收回手,打著哈哈:「那什麼繼續看比賽,看比賽啊。」

  鍾屹長老:「……」

  尼瑪你有本事看著我再說一遍!!

  祕境裡。

  等到確認徹底沒動靜後,顧夏掰了幾根粗樹枝遞給兩個師兄。

  她示意道:「拿著。」

  許星慕:「???」

  葉隨安:「???」

  「幹嘛?擔心它們在裝死試探一下是吧?師妹你真聰明。」

  許星慕和葉隨安露出一副「我悟了」的表情,一左一右的開始躍躍欲試。

  顧夏:「……」

  她面無表情:「不是,我是怕你們待會兒也趴那了。」

  許星慕:「QAQ」

  葉隨安:「……」

  三人合作將那兩隻已經沒了氣息的妖獸拽了出來。

  葉隨安挺胸抬頭,用樹枝撥弄著妖獸:「狂啊,你倆剛纔不是挺狂的嗎?」

  顧夏瞥了他一眼,語氣平平:「三師兄,它們聽不到你的話。」

  「我知道啊。」葉隨安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這不是得先把流程走完嗎?我這人可是很嚴謹的。」

  顧夏:「……」你是懂嚴謹的。

  成功收穫兩枚靈核後,三人捧著臉思考人生。

  「我們現在該幹嘛?」

  葉隨安:「收集靈核,找鑰匙碎片。」他用一副「你是智障嗎」的眼神嫌棄地看了許星慕一眼。

  許星慕當場就要拔劍,被坐在旁邊的顧夏不動聲色地按了回去。

  「別忘了。」她提醒道:「咱們還得找大師兄和四師兄呢。不然萬一碰到其他宗的人,就憑咱們三個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大逃亡了。」

  許星慕恍然大悟:「對哦,咱們還差兩個人呢。」

  都怪剛才過得太刺激,他都把這事給忘了。

  葉隨安雙手枕在腦後,撇了撇嘴:「我怎麼覺得你還挺興奮的呢?嘖嘖,這稀碎的同門愛。」

  許星慕再次緩緩拔劍:「這話收回去,我不愛聽。」

  「……」你們夠了啊喂!!

  顧夏再次伸手把劍柄推了回去。

  她捂了捂腦袋,毫不猶豫地起身:「我建議現在就出發吧。」

  不然她真的擔心這倆人會當場打起來。

  顧夏現在真的懷疑,這倆貨在太一宗相安無事這麼多年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沒有把對方打死真的是一個奇蹟。

  ……

  三人說幹就幹,達成共識後果斷趕路。

  好歹三個人在一起不至於落單,路上碰到的一些修為低的妖獸都被他們順手解決了。

  顧夏拎著個劍,和許星慕一左一右地在前開路。

  而葉隨安則捏著符籙坐鎮後方,一時間配合的倒也算不錯。

  直到一頭飛雲虎呲著個大牙躥了出來,然後猛的撞在了許星慕腹部,巨大的衝擊力讓少年「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偷襲我!!」

  顧夏也驚了一下,抬眼打量面前的妖獸,很明顯,這飛雲虎應該是剛從其他修士的圍攻下跑出來,身上布滿了被狂轟過的傷痕。

  最關鍵的是,這特麼又是一頭金丹後期的妖獸。

  顧夏:「……」

  葉隨安:「……」

  許星慕:「……」

  不是,一個個還特麼沒完沒了了是吧?

  許星慕捂著小腹,呲牙咧嘴道:「第二場!我再說一遍這只是第二場比賽而已!!尼瑪一個個金丹後期的妖獸跑出來湊什麼熱鬧?」

  「最關鍵的是還敢碰瓷我?!」

  這搞得他這個唯一一個金丹後期的劍修壓力山大啊。

  葉隨安嘖嘖兩聲:「這麼討妖獸的喜歡,二師兄這是你的福氣啊。」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許星慕懨懨地覷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指指點點:「你一個被人家紅罡鳥夫妻混合雙打的傢伙到底有什麼資格嘲笑我的啊?」

  葉隨安臉色一黑,手裡的爆炸符躍躍欲試。

  兩人吵吵嚷嚷,顧夏已經對此免疫了。

  她理都懶得理,原本路上得了不少靈核,看著這頭受傷的飛雲虎她原本沒什麼想法,畢竟金丹後期的妖獸即使受了傷也是很棘手的。

  熟料那隻飛雲虎在看到三人之後只短暫的愣怔了一下,在察覺到站在最前面的顧夏只是一個築基巔峯的瞬間,瞳中閃過一絲戾氣。

  原本就因為祕境中危險重重神識高度集中的顧夏自然沒有錯過它這一瞬間的變化。

  呦呵,感情還是個欺軟怕硬的妖獸是吧?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扯了扯身後兩人的衣角。

  許星慕借著衣袖的遮掩,悄悄朝她比了個「收到」的手勢。

  下一秒。

  飛雲虎速度提升到極致,巨大的利爪朝她拍來,破空聲響起的一瞬間,顧夏早有準備側開身子,迎接它的是身後許星慕怨氣滿滿的一劍。

  「吼——」

  飛雲虎沒想到他們竟然早有準備,猝不及防地被許星慕強橫的劍氣掀飛了出去。

  顧夏從身後探出腦袋,笑眯眯地看著它:「哎呀呀,這算什麼?和我玩心眼子,不知道我可是心眼子屆的祖宗嗎?」

  「嘖,沒想到竟然有妖獸上趕著送靈核過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知道我們需要妖獸靈核對吧?」

  「你這妖獸還怪好的嘞。」

  飛雲虎被她一陣胡說八道差點沒氣的當場去世。

  當即一個暴起,依舊不死心地想拉一個墊背的。

  「砰——」

  一道符籙砸在它的背上轟然炸開,飛雲虎喫痛之餘扭頭惡狠狠地看去。

  葉隨安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指尖捏著五六張不同種類的攻擊符,笑容微微帶了一絲冷意:「你這妖獸很囂張啊。」

  真當他們這兩個師兄是死的嗎?

  一時間三人一獸齊齊有了動作,冰寒的劍氣和爆炸符的火光翻飛,飛雲虎本就是強弩之末,因此不過一刻鐘便徹底倒地沒了聲息。

  顧夏捂著腹部,她剛才躲閃不及被妖獸鋼鞭似的尾巴抽了一下,此刻正痛的呲牙咧嘴的。

  許星慕見狀虛偽的同情了她一秒:「真慘。」

  「沒想到小師妹這麼關心我,連被撞的位置都和我一樣,嗚嗚嗚師兄我太感動了。」

  「……」

  顧夏緩緩地舉起了劍,扯了扯脣:「滾。」別逼我在最痛苦的時候扇你!!

  「好嘞。」許星慕屁顛屁顛的走開了。

  看得葉隨安拍著大腿笑的哎呦哎呦的捂著肚子,沒別的意思,笑抽筋了。

  看的外面的修士一陣無語。

  「這三個親傳有病吧?集體捂著肚子是他們太一宗什麼很新的宣傳方式嗎?」

  「不是我說,這仨二貨走了狗屎運吧?正常來說,巔峯狀態下金丹後期的飛雲虎速度奇快,沒想到受了傷後被他們給撿了。」

  「建議五宗的人查查這幾個傢伙有什麼吸引妖獸的地方,這纔多大一會兒功夫啊,都送上門三個了。」

  「話說有人知道這頭飛雲虎是哪來的嗎?我現在很期待對方臉上精彩的表情。」

  自然也有修士抽空關注著其他人的動靜,頓時給眾人科普起來。

  「我剛纔看到了,這頭飛雲虎是被千火宗的人打傷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馬上就要追來了。」

  「嘖嘖,好戲要開場了。」

  ……

  果然。

  沒過一會兒一羣人就灰頭土臉的跑了過來,皆是一身黑衣劍袖,手裡還拎著劍。

  他們剛掃了一眼周圍情況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瞬間朝著三人怒目而視,其中一人更是當場破口大罵。

  「許星慕,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這飛雲虎是我們先看上的。我和一眾同門消耗了大半靈力,結果你們竟然跑來撿漏?」

  顧夏此刻都不得不感慨一句,有句話說得好,冤家路窄。

  沒錯,來人正是秦時。

  她在腦海裡的記憶裡扒拉半天,終於想起來這就是那個第一場比試前瞪了自己半天的人。

  本來就因為自己當上了他沒當成的親傳記恨自己,這下新仇舊恨加起來,這人怕不是更不會罷休了。

  師兄妹三人此刻腦海中都是同一個想法,因此並沒有人分給秦時哪怕一個眼神。

  他們這發呆的樣子落在秦時眼裡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他當場就氣炸了。

  顧夏手裡正捏著二師兄剛塞給他的靈核,秦時瞬間暴起,提劍就刺了過來。

  千火宗走的也是劍修的路子,且門內所有弟子皆是火靈根的修士。

  火靈根攻擊性極強,配合著劍修強橫的劍氣,倒是比其他修士更加難纏。

  秦時突然出手倒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一道劍氣極速朝顧夏襲來,她剛想側身躲開,就被許星慕按住了胳膊。

  顧夏:「?」

  對上她疑惑的眼神,少年笑嘻嘻的朝她眨了眨眼:「等著,師兄替你帶回去。」

  秦時一個金丹中期,還真好意思不要臉的玩偷襲。

  打架什麼的,他最在行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許星慕身體快如閃電般迎了上去,星藍劍出鞘,他微微偏過頭去,抬手眼也不眨地化解了秦時積蓄怒氣的那道劍氣。

  緊接著另一隻手迅速握拳砸在秦時臉上,趁他喫痛的間隙反腳踹上他的腹部,硬生生地給人打哪來的踹回哪去了。

  「砰——」

  秦時的身體被這股力道帶著極速朝身後飛去,直直地砸進了人羣裡,地面濺起一片灰塵。

  周圍千火宗的人連忙圍了上去,七手八腳的想要扶起他。

  「秦師弟,你怎麼樣了?」

  「沒事吧,快把療愈丹拿過來。」

  「人呢?人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還在地底下糊著呢……」

  一羣人吵吵嚷嚷的,將本就受了傷的秦時氣的生生又吐了口血,差點兒沒兩腿一蹬直接背過氣去。

  「嘖,這麼不經打。」

  許星慕施施然的收回了腳,以一個極為拉風的姿勢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他笑嘻嘻地看向顧夏:「小師妹,怎麼樣?我這一招無影腳帥吧?」

  顧夏看著他期待地大眼睛,點頭誇讚:「哇,好帥,二師兄你真的酷斃了好嗎。」

  葉隨安「切」了一聲:「就這?」

  這傢伙真討厭。

  許星慕一秒變臉,瞪著他:「你行你上啊?」

  別以為他不知道,葉隨安也就是嘴上說說,他在符修裡確實是頂尖的,但是實戰上比起劍修還是差了一點。

  那邊秦時已經在眾人的攙扶下從地面那個大坑裡爬了出來,他指著三人,眼神充斥著熊熊怒火:「你們欺人太甚!」

  「嘿~」顧夏雙手環胸,一臉淡定地站在原地道:「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剛見面你上來就對著我開大,咋的?看我好欺負是吧?」

  「只許你打人,不許別人還手,這就是你們宗的道理?」

  秦時指著她,半天腦子沒轉過來:「你你你——」

  「我我我——」顧夏拍了拍手:「我什麼我。」

  秦時兩眼一翻,顧夏短短兩句話便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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