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有時候真的想創翻這個b世界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78·2026/5/18

「不過他也沒嘚瑟太久,隔天大師兄就抓他去練劍,整整一個月,愣是把人給訓趴下了。」   江朝敘補充道:「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二師兄對做木頭人都提不起興趣了。」   嘶。   這讓顧夏越發好奇了,到底是怎樣的場景才能讓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地兩位師兄差點兒繃不住了。   不過又看了一眼還立在院子裡的那東西,顧夏忽然覺得不知道也挺好。   不然她怕忍不住全給二師兄削了。   而此刻,對這邊的動靜一無所知地顧瀾意還在打坐。   他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有些莫名:   怎麼回事?   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   另一邊。   等到方盡行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又心疼起在外面面壁思過的徒弟了。   他看向正在喝茶的鐘屹長老:「我思來想去,葉隨安這孩子也就皮了點兒,估計應該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知道錯了就乾脆讓他回去休息好了。   畢竟親傳們在裡面受了不少罪。   鍾屹長老一臉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他:「老方,大白天的你做什麼夢呢?」   就他?就葉隨安?   那小兔崽子要是會老老實實認錯,那他這麼多年就白教了。   果不其然。   等方盡行拉著他一臉和善地出現在葉隨安面前時,就發現本該面壁思過的少年將臉貼在牆壁上。   中間還不忘貼了一片空白符紙,正在呼呼大睡。   方盡行:「……」   鍾屹長老:「……」   好好好,真就面「壁」思過唄。   方盡行當即一腳踹了上去:「小兔崽子,虧得為師真以為你在認真思過,感情你是來我這裡睡大覺的。」   「怎麼?這裡的空氣更好是吧?」   葉隨安捂著屁股,掉頭就跑,邊跑還不忘喊道:「師父啊,已經到時間了,我就先撤了哈,不留下礙你的眼了。」   「說話算話,這次罰完就不許再發了啊。」   方盡行氣笑了:「兔崽子,你有本事別跑啊?」   嘖,不跑等著捱揍嗎?   當他傻啊。   葉隨安纔不管,兩條腿跑的飛快,後來還乾脆貼上了加速符,埋頭就往前衝。   路上還一陣風似的從鬱珩身邊刮過,徒留下呆站在原地的人思考人生。   這羣傢伙,又在發什麼癲?   休息一天後,經過五宗宗主和長老們的集體討論。   於是三更半夜裡集體出動,提小白菜一樣提著自家親傳們丟進了玄機閣裡。   美名其曰是為了讓他們提前查找一下關於下一場比賽的資料。   一羣親傳們耷拉著腦袋,生無可戀。   有時間真的想創翻這個b世界。   方盡行清了清嗓子:「之前比賽前也有這個流程,玄機閣裡收集有關於下場比賽的重要資料,需要你們慢慢去找。所以才專門將你們聚集了起來。」   「好了,趁著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進去吧!」   搞快點他還能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顧夏困的點了點腦袋,指著上方黑漆漆的夜色,語氣夾雜著一絲絕望:「你們管這叫時間不早了?!」   葉隨安:「想搞我們就直說,沒必要搞精神攻擊吧?」   「啊啊啊。」許星慕眼睛都睜不開,困得冒泡泡:「師父我好睏啊。」   不只是他們,其他宗的親傳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只不過他們都卷的很,基本上都是在打坐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長老給拎過來的,到現在還是懵圈著的。   顧夏神色懨懨,真心吐槽:「果然,沒有危險的時候,長老們就是最大的危險。」   其他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顧瀾意站在旁邊,睨了一眼還在一唱一和地幾人,真的服氣。   該說不說,太一宗親傳的精神狀態令人堪憂。   他蹙了蹙眉,不解:「到底是幹什麼?大半夜搞這麼一出?」   宗主和長老們還站在一起竊竊私語,生怕他們聽到了似的。   顧夏託著臉,戳了戳旁邊的師兄:「誒?你看師父他們是不是在蛐蛐我們?!」   江朝敘凝眉看了一會兒,低聲道:「不知道他們打算幹什麼,半夜不睡覺也要把我們都拎過來。」   不,準確來說被拎過來的只有顧夏、葉隨安和許星慕三人。   其他親傳被長老們薅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   唯獨這三個傢伙,雷打不動。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幾個長老只好一手提一個,愣是給人強行帶過來的。   一同卷過來的還有裹在他們身上的被子。   三人此刻蹲在一起裹著小被子,腦袋挨著腦袋嘀嘀咕咕。   眾人:「……」   好像三顆小土豆。   好在沒過一會兒,宗主們就達成了共識。   「砰——」   猝不及防之下,顧夏和其他人一起被丟進了藏書閣。   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顧夏:「……」   沒必要,其實她也不是不能自己走。   顧夏在地上趴了一會兒,若無其事地爬了起來,還不忘順手拍拍衣服上的灰。   「小師妹,救救我!」   顧夏順著聲音的來源處看了一眼,沉默了。   「……」   也不知道葉隨安怎麼得罪長老了,別人都好好的,就他一個被卡在了書架裡。   一個空了幾本厚重古籍的書架空隙,卡著她三師兄漂亮的腦袋。   這畫面太美,她有些想笑。   看到顧夏站在原地沒反應,甚至嘴脣還在上下抖動,葉隨安更憋屈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被針對了,但他沒有證據!   「哈、哈、哈!」   許星慕一邊大聲嘲笑,一邊將他拎了下來:「你也有今天啊。」   葉隨安:「……我勸你善良。」   別逼他在最不開心的時候扇人!   「長老把我們丟到這裡找什麼資料啊?」顧夏百無聊賴地轉了一圈,開始摳書架。   江朝敘收回目光,音色質地清潤:「不知道,最後一場比賽了,他們難道還想搞點兒神祕感?」   額。   顧夏:「不能夠吧?那得多無聊的人才能想的出來。」   「我也覺得。」   外面還沒走的凌劍宗長老:「……」   咋的了?   他不就提個建議嗎?他招誰惹誰了?!   ……

「不過他也沒嘚瑟太久,隔天大師兄就抓他去練劍,整整一個月,愣是把人給訓趴下了。」

  江朝敘補充道:「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二師兄對做木頭人都提不起興趣了。」

  嘶。

  這讓顧夏越發好奇了,到底是怎樣的場景才能讓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地兩位師兄差點兒繃不住了。

  不過又看了一眼還立在院子裡的那東西,顧夏忽然覺得不知道也挺好。

  不然她怕忍不住全給二師兄削了。

  而此刻,對這邊的動靜一無所知地顧瀾意還在打坐。

  他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有些莫名:

  怎麼回事?

  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

  另一邊。

  等到方盡行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又心疼起在外面面壁思過的徒弟了。

  他看向正在喝茶的鐘屹長老:「我思來想去,葉隨安這孩子也就皮了點兒,估計應該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知道錯了就乾脆讓他回去休息好了。

  畢竟親傳們在裡面受了不少罪。

  鍾屹長老一臉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他:「老方,大白天的你做什麼夢呢?」

  就他?就葉隨安?

  那小兔崽子要是會老老實實認錯,那他這麼多年就白教了。

  果不其然。

  等方盡行拉著他一臉和善地出現在葉隨安面前時,就發現本該面壁思過的少年將臉貼在牆壁上。

  中間還不忘貼了一片空白符紙,正在呼呼大睡。

  方盡行:「……」

  鍾屹長老:「……」

  好好好,真就面「壁」思過唄。

  方盡行當即一腳踹了上去:「小兔崽子,虧得為師真以為你在認真思過,感情你是來我這裡睡大覺的。」

  「怎麼?這裡的空氣更好是吧?」

  葉隨安捂著屁股,掉頭就跑,邊跑還不忘喊道:「師父啊,已經到時間了,我就先撤了哈,不留下礙你的眼了。」

  「說話算話,這次罰完就不許再發了啊。」

  方盡行氣笑了:「兔崽子,你有本事別跑啊?」

  嘖,不跑等著捱揍嗎?

  當他傻啊。

  葉隨安纔不管,兩條腿跑的飛快,後來還乾脆貼上了加速符,埋頭就往前衝。

  路上還一陣風似的從鬱珩身邊刮過,徒留下呆站在原地的人思考人生。

  這羣傢伙,又在發什麼癲?

  休息一天後,經過五宗宗主和長老們的集體討論。

  於是三更半夜裡集體出動,提小白菜一樣提著自家親傳們丟進了玄機閣裡。

  美名其曰是為了讓他們提前查找一下關於下一場比賽的資料。

  一羣親傳們耷拉著腦袋,生無可戀。

  有時間真的想創翻這個b世界。

  方盡行清了清嗓子:「之前比賽前也有這個流程,玄機閣裡收集有關於下場比賽的重要資料,需要你們慢慢去找。所以才專門將你們聚集了起來。」

  「好了,趁著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進去吧!」

  搞快點他還能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顧夏困的點了點腦袋,指著上方黑漆漆的夜色,語氣夾雜著一絲絕望:「你們管這叫時間不早了?!」

  葉隨安:「想搞我們就直說,沒必要搞精神攻擊吧?」

  「啊啊啊。」許星慕眼睛都睜不開,困得冒泡泡:「師父我好睏啊。」

  不只是他們,其他宗的親傳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只不過他們都卷的很,基本上都是在打坐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長老給拎過來的,到現在還是懵圈著的。

  顧夏神色懨懨,真心吐槽:「果然,沒有危險的時候,長老們就是最大的危險。」

  其他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顧瀾意站在旁邊,睨了一眼還在一唱一和地幾人,真的服氣。

  該說不說,太一宗親傳的精神狀態令人堪憂。

  他蹙了蹙眉,不解:「到底是幹什麼?大半夜搞這麼一出?」

  宗主和長老們還站在一起竊竊私語,生怕他們聽到了似的。

  顧夏託著臉,戳了戳旁邊的師兄:「誒?你看師父他們是不是在蛐蛐我們?!」

  江朝敘凝眉看了一會兒,低聲道:「不知道他們打算幹什麼,半夜不睡覺也要把我們都拎過來。」

  不,準確來說被拎過來的只有顧夏、葉隨安和許星慕三人。

  其他親傳被長老們薅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

  唯獨這三個傢伙,雷打不動。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幾個長老只好一手提一個,愣是給人強行帶過來的。

  一同卷過來的還有裹在他們身上的被子。

  三人此刻蹲在一起裹著小被子,腦袋挨著腦袋嘀嘀咕咕。

  眾人:「……」

  好像三顆小土豆。

  好在沒過一會兒,宗主們就達成了共識。

  「砰——」

  猝不及防之下,顧夏和其他人一起被丟進了藏書閣。

  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顧夏:「……」

  沒必要,其實她也不是不能自己走。

  顧夏在地上趴了一會兒,若無其事地爬了起來,還不忘順手拍拍衣服上的灰。

  「小師妹,救救我!」

  顧夏順著聲音的來源處看了一眼,沉默了。

  「……」

  也不知道葉隨安怎麼得罪長老了,別人都好好的,就他一個被卡在了書架裡。

  一個空了幾本厚重古籍的書架空隙,卡著她三師兄漂亮的腦袋。

  這畫面太美,她有些想笑。

  看到顧夏站在原地沒反應,甚至嘴脣還在上下抖動,葉隨安更憋屈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被針對了,但他沒有證據!

  「哈、哈、哈!」

  許星慕一邊大聲嘲笑,一邊將他拎了下來:「你也有今天啊。」

  葉隨安:「……我勸你善良。」

  別逼他在最不開心的時候扇人!

  「長老把我們丟到這裡找什麼資料啊?」顧夏百無聊賴地轉了一圈,開始摳書架。

  江朝敘收回目光,音色質地清潤:「不知道,最後一場比賽了,他們難道還想搞點兒神祕感?」

  額。

  顧夏:「不能夠吧?那得多無聊的人才能想的出來。」

  「我也覺得。」

  外面還沒走的凌劍宗長老:「……」

  咋的了?

  他不就提個建議嗎?他招誰惹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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