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來啊小師妹,來浪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66·2026/5/18

***   宋家不愧是底蘊深厚的陣法世家,內部假山林立亭臺樓閣也多,花林身後是一片嶙峋奇絕的假山,凹陷的石洞口斜斜伸出一片翠綠的枝葉。   每一處皆布滿五花八門的陣法,別有洞天。   可以賞景,也可以殺人於無形。   不遠處,好不容易矇混過關的黎聽雲和恰巧趕到的葉隨安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   黎聽雲頭疼:「怎麼哪兒都有你?」   這傢伙還記得自己是個符修嗎?!   葉隨安順手撈起桌面上一把摺扇,頗為風流的啪嗒打開,歡歡喜喜地說:「啊,來湊熱鬧呀。」   「怎麼?不歡迎啊?」他睨了一眼,強調:「這可是我們的自由!」   許星慕興高採烈的贊同:「沒錯沒錯!」   「等會兒你等會兒——」黎聽雲按了按額角,腦子嗡嗡響:「你們一羣和陣修八竿子不沾邊兒的傢伙,究竟有什麼熱鬧好湊的!」   「……」他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吐槽:「就算是顧夏來也比你們正常吧?」   起碼這個聽起來還算是合情合理。   「喔。」   葉隨安若有所思:「懂了。」   他『啪嗒』合上摺扇,朝牆角招了招手,語氣格外歡快:「來啊小師妹,來浪啊~」   黎聽雲:「?」   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別急,容我翻個牆。」   少女從牆頭乾脆利落地跳了下來,拍了拍手,眸若流光:「這不就來了嘛。」   她瞥見玄明宗一行人,還不忘揮揮手:「嗨。好巧哦~」   「……」   草。   黎聽雲面無表情:「解釋一下,她又是怎麼來的?」   「喔。」葉隨安扇柄抵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從附近的人裡面隨便搖來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玄明宗五人:「……」   驚喜?   那踏馬明明就是驚嚇。   為什麼太一宗的人格外的陰魂不散啊!!   還有……   易凌真心實意地請教:「你們對翻牆是有什麼執著嗎?」   顧夏:「這倒沒有。」   她旁若無人地擠開黎聽雲,霸佔了他的位置:「主要是我師兄都不會陣法,讓他們一起翻牆暴露的可能性比較大。」   「剛好我還有點事,就讓他們光明正大的走大門了。」   至於她,翻個牆而已,簡單!   黎聽雲眉眼間攢出一片寒意,身形微微一動,就被葉隨安警覺的發現了:「幹嘛?想動手?」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他異常不滿,指指點點:「你們不也是跟顧瀾意換過來的,你們都行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實在不行咱們都別待了,一起被趕出去好了。」   語氣裡滿是擺爛和不在乎。   黎聽雲:「……」   一口髒話硬生生卡在喉嚨口。   現在被趕出去,他幾乎都能想到其他幾宗親傳看他們時異樣的眼神。   又不是每個宗門都和太一宗的人一樣不要臉!   於是黎聽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顧夏扒拉扒拉麪前桌子上的古籍,眼睛愈發灼亮:「哇~好多類別的陣法,賺到了賺到了。」   她記性好,幾乎是一目十行地翻閱著手中書頁,將不同陣法的結印手勢熟記於心,面上一派輕鬆。   黎聽雲:「?」   他胳膊一伸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劃拉在一起,警覺:「幹什麼?又不是給你準備的?!」   宋家那羣族老和他們黎家的一樣,對抓著家中有天賦的小輩惡補一番陣法知識有種迷之執念。   顧瀾意一個劍修對此不感興趣,不代表他會不感興趣。   對於一個陣修來說,這些已經失傳的陣法是相當珍貴的,不學白不學。   雖然心法不同,但只是單純的學習也並沒有什麼大礙。   他心思流轉,顧夏絲毫不知道,她薅住其中一本底端,猶不死心:「別啊,那麼小氣幹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一聽顧瀾意說可以免費薅羊毛,她畫完符就樂顛顛地跑來了。   總不能空手而歸吧?那多不合適。   兩人互相較勁,繃緊了下頜,顧夏指尖用力到發白,她眼珠轉了轉,「啪的」伸腿踩住黎聽雲的腳。   「嗷!」黎聽雲沒忍住:「你有毒吧。」   他手一鬆,那本陣法書就落到顧夏手中,她嫻熟的往懷裡一塞,果斷一個後撤步:「謝啦。」   黎聽雲:「……」   易凌沒忍住,感慨:「你們太一宗,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素質呢。」   顧夏抬頭望天吹口哨,假裝自己沒聽到。   葉隨安低頭腳尖在地上滑了滑,面不改色。   其他人也都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只有黎聽雲目光幽幽,像是淬了寒冰。   等到一行人神色不同回到城主府時,其他幾宗的親傳也回來了。   尤其是謝白衣,不得不說,在幹架這方面,凌劍宗的人就沒輸過。   顧夏背著手,打量趴在自己腳邊瑟瑟發抖的烏漆嘛黑一團,語氣複雜:「聊聊?你們是怎麼摧殘了人家。」   地上那團身形一滯,抖的更厲害了。   謝白衣平靜出言:「抓了他沒多久,他一直跑,就一直打。」打到不敢跑為止。   顧夏「哦豁」了一下,同情:「那還真是……好慘。」   「顧夏顧夏!」鬱珩精神的像個神經病,眼眸發亮:「我們從他嘴裡又撬出了一些線索,你要不也試試。」   他有些可惜:「後面怎麼問人都不說了,不然肯定能問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他們當時忙著抓人,又忙著查線索,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捋一捋思路,正好大家都回來了,乾脆發揮一下羣眾的力量。   幾宗人帶來的線索都堆在了一起,眾人再次團團圍坐,陷入了沉思。   許星慕不懂這些彎彎繞繞,捂著腦袋連聲:「啊。頭好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   眾人無言了一瞬。   顧瀾意冷笑:「那是你的腦子要長出來了,要不要先恭喜你一下?」   「?」許星慕詫異扭頭:「我得罪他了?」   葉隨安探出個腦袋:「你應該問,咱們在座的還有沒得罪過他的嗎?」   他點評:「論陰陽怪氣這方面,顧瀾意他是專業的。」   江朝敘輕輕:「中肯的,一陣見血的。」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其他人齊齊轉回腦袋,上下打量一眼當事人:「哦豁……」   果然,看別人的熱鬧就是比自己的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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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不愧是底蘊深厚的陣法世家,內部假山林立亭臺樓閣也多,花林身後是一片嶙峋奇絕的假山,凹陷的石洞口斜斜伸出一片翠綠的枝葉。

  每一處皆布滿五花八門的陣法,別有洞天。

  可以賞景,也可以殺人於無形。

  不遠處,好不容易矇混過關的黎聽雲和恰巧趕到的葉隨安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

  黎聽雲頭疼:「怎麼哪兒都有你?」

  這傢伙還記得自己是個符修嗎?!

  葉隨安順手撈起桌面上一把摺扇,頗為風流的啪嗒打開,歡歡喜喜地說:「啊,來湊熱鬧呀。」

  「怎麼?不歡迎啊?」他睨了一眼,強調:「這可是我們的自由!」

  許星慕興高採烈的贊同:「沒錯沒錯!」

  「等會兒你等會兒——」黎聽雲按了按額角,腦子嗡嗡響:「你們一羣和陣修八竿子不沾邊兒的傢伙,究竟有什麼熱鬧好湊的!」

  「……」他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吐槽:「就算是顧夏來也比你們正常吧?」

  起碼這個聽起來還算是合情合理。

  「喔。」

  葉隨安若有所思:「懂了。」

  他『啪嗒』合上摺扇,朝牆角招了招手,語氣格外歡快:「來啊小師妹,來浪啊~」

  黎聽雲:「?」

  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別急,容我翻個牆。」

  少女從牆頭乾脆利落地跳了下來,拍了拍手,眸若流光:「這不就來了嘛。」

  她瞥見玄明宗一行人,還不忘揮揮手:「嗨。好巧哦~」

  「……」

  草。

  黎聽雲面無表情:「解釋一下,她又是怎麼來的?」

  「喔。」葉隨安扇柄抵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從附近的人裡面隨便搖來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玄明宗五人:「……」

  驚喜?

  那踏馬明明就是驚嚇。

  為什麼太一宗的人格外的陰魂不散啊!!

  還有……

  易凌真心實意地請教:「你們對翻牆是有什麼執著嗎?」

  顧夏:「這倒沒有。」

  她旁若無人地擠開黎聽雲,霸佔了他的位置:「主要是我師兄都不會陣法,讓他們一起翻牆暴露的可能性比較大。」

  「剛好我還有點事,就讓他們光明正大的走大門了。」

  至於她,翻個牆而已,簡單!

  黎聽雲眉眼間攢出一片寒意,身形微微一動,就被葉隨安警覺的發現了:「幹嘛?想動手?」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他異常不滿,指指點點:「你們不也是跟顧瀾意換過來的,你們都行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實在不行咱們都別待了,一起被趕出去好了。」

  語氣裡滿是擺爛和不在乎。

  黎聽雲:「……」

  一口髒話硬生生卡在喉嚨口。

  現在被趕出去,他幾乎都能想到其他幾宗親傳看他們時異樣的眼神。

  又不是每個宗門都和太一宗的人一樣不要臉!

  於是黎聽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顧夏扒拉扒拉麪前桌子上的古籍,眼睛愈發灼亮:「哇~好多類別的陣法,賺到了賺到了。」

  她記性好,幾乎是一目十行地翻閱著手中書頁,將不同陣法的結印手勢熟記於心,面上一派輕鬆。

  黎聽雲:「?」

  他胳膊一伸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劃拉在一起,警覺:「幹什麼?又不是給你準備的?!」

  宋家那羣族老和他們黎家的一樣,對抓著家中有天賦的小輩惡補一番陣法知識有種迷之執念。

  顧瀾意一個劍修對此不感興趣,不代表他會不感興趣。

  對於一個陣修來說,這些已經失傳的陣法是相當珍貴的,不學白不學。

  雖然心法不同,但只是單純的學習也並沒有什麼大礙。

  他心思流轉,顧夏絲毫不知道,她薅住其中一本底端,猶不死心:「別啊,那麼小氣幹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一聽顧瀾意說可以免費薅羊毛,她畫完符就樂顛顛地跑來了。

  總不能空手而歸吧?那多不合適。

  兩人互相較勁,繃緊了下頜,顧夏指尖用力到發白,她眼珠轉了轉,「啪的」伸腿踩住黎聽雲的腳。

  「嗷!」黎聽雲沒忍住:「你有毒吧。」

  他手一鬆,那本陣法書就落到顧夏手中,她嫻熟的往懷裡一塞,果斷一個後撤步:「謝啦。」

  黎聽雲:「……」

  易凌沒忍住,感慨:「你們太一宗,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素質呢。」

  顧夏抬頭望天吹口哨,假裝自己沒聽到。

  葉隨安低頭腳尖在地上滑了滑,面不改色。

  其他人也都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只有黎聽雲目光幽幽,像是淬了寒冰。

  等到一行人神色不同回到城主府時,其他幾宗的親傳也回來了。

  尤其是謝白衣,不得不說,在幹架這方面,凌劍宗的人就沒輸過。

  顧夏背著手,打量趴在自己腳邊瑟瑟發抖的烏漆嘛黑一團,語氣複雜:「聊聊?你們是怎麼摧殘了人家。」

  地上那團身形一滯,抖的更厲害了。

  謝白衣平靜出言:「抓了他沒多久,他一直跑,就一直打。」打到不敢跑為止。

  顧夏「哦豁」了一下,同情:「那還真是……好慘。」

  「顧夏顧夏!」鬱珩精神的像個神經病,眼眸發亮:「我們從他嘴裡又撬出了一些線索,你要不也試試。」

  他有些可惜:「後面怎麼問人都不說了,不然肯定能問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他們當時忙著抓人,又忙著查線索,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捋一捋思路,正好大家都回來了,乾脆發揮一下羣眾的力量。

  幾宗人帶來的線索都堆在了一起,眾人再次團團圍坐,陷入了沉思。

  許星慕不懂這些彎彎繞繞,捂著腦袋連聲:「啊。頭好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

  眾人無言了一瞬。

  顧瀾意冷笑:「那是你的腦子要長出來了,要不要先恭喜你一下?」

  「?」許星慕詫異扭頭:「我得罪他了?」

  葉隨安探出個腦袋:「你應該問,咱們在座的還有沒得罪過他的嗎?」

  他點評:「論陰陽怪氣這方面,顧瀾意他是專業的。」

  江朝敘輕輕:「中肯的,一陣見血的。」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其他人齊齊轉回腦袋,上下打量一眼當事人:「哦豁……」

  果然,看別人的熱鬧就是比自己的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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