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你別吵,我在思考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427·2026/5/18

風評被害的顧瀾意額角青筋跳了跳,「啪」的一聲將靈劍拍在桌子上,冷然開口:「你們對我這麼感興趣,需要我也誇一下你們嗎?」   聽聽,這陰陽怪氣的語氣。   葉隨安嘖嘖兩聲,果斷拒絕:「謝謝。不必了。」   言歸正傳。   謝白衣聲線微淡:「我們今天從謝家開始,把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查了一遍,整個四方城幾乎翻了個底朝天,大致可以確定魔族抓走那些特殊修士的頻率,五到七天下手一次。」   「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這個鬼鬼祟祟的魔族,就順便抓了回來,他透露出來一個消息。」謝白衣神色微肅:「魔族那邊已經在商議了,大概最近兩天就會大規模動手,這次不是單純只抓那些修士。」   「背後指使的那個魔族的目的是——血洗四方城!」   「屆時他們會以全城生機,來將那位魔主供養到最巔峯的時刻。」   氣氛陡然一凝,在場親傳微微睜大眼睛,臉上儘是驚詫。   黎聽雲第一個反應過來,和身旁的師弟對視一眼,蹙眉:「獻祭陣法。」   「什麼?」顧夏目光看向他,神色難得認真。   黎聽雲指尖輕點,語氣裡滿是厭惡:「一種魔族的邪術,將全城生機獻祭給陣眼中間那個人,匯聚數以千計修士的鮮血和靈根修為足以讓他修為一路暴漲。」   「果然是魔族那羣陰暗的老鼠會做出的事。」   「這座城很快就會淪為死城。」他下了結論:「很有可能他們之前四處抓人也只是在迷惑我們的視線,最終目的是要獻祭整座城池。」   林白打了個顫:「這麼說的話,他們之前可能是在提前布陣。」   他也懂陣法,自然很輕易的就能猜出那羣魔族的做法,少年捏緊拳頭,眸光中滿是厭惡。   「瘋了吧?」舒月喃喃,煙霞鎮宗大多數都是救死扶傷的丹修,聽到這般殘忍的話題,當即駭的久久不能平靜。   葉隨安贊同:「魔族都是一羣大煞筆。」   有本事自己的祖宗自己來供養啊,幹什麼偷偷摸摸來修真界使壞,一個個嘴上口號喊的真誠,照他說就應該取之於魔用之於魔,把這羣臭老鼠丟進去抽乾生機。   「接下來怎麼辦?」   謝白衣偏過頭,語氣微涼:「我的意思是,趁現在還有時間,直接帶人去找陣眼的位置,再帶上幾個劍修,去把之前那個院落裡的魔族的老巢給端了。」   鬱珩湊過來,補充:「最好是晚上,白天不好找機會。」   他們已經查過了,那個院子晚上都很安靜,除了一絲絲溢散出來的魔氣,幾乎沒有魔族露頭。   顧夏「唔」了一聲,總結:「月黑風高殺人夜?」   「錯!」鬱珩糾正她的用詞:「我們這叫拯救世界!」   顧夏敏銳的察覺到,在場幾個劍修的眼神灼亮的像一個個大燈泡,就連身旁抱著劍的二師兄都蠢蠢欲動。   顧夏:「……」   一羣中二熱血弱智少年。   顧夏默了默,沒說話。   顧瀾意睨她一眼,張口:「你不贊同?」   這人觀察能力倒是敏銳。   顧夏:「喔。事情有點複雜,你別吵,我在思考。」   「……」顧瀾意指了指自己,頭頂問號:「我幹嘛了?顧夏你說清楚,我怎麼就吵了?!」   顧夏沒回他,反而是葉隨安嫻熟的攬住他的脖子往下壓:「哎呀呀,都說了等一下,你急什麼急,都影響我師妹思考了。」   被勒住脖子差點翻白眼的顧瀾意:「……」撒、撒開爪子!   謝白衣沒理這邊的喧鬧,他望向顧夏,蹙眉:「你在猶豫?」   顧夏沒吭聲,似是陷入了糾結。   片刻後,她呼出一口氣,抬眼看向眾人:「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一眾親傳:「?」   鬱珩大為不解:「現在還有比這更糟的壞消息嗎?」   眾人點頭附和,沒錯沒錯。   不對,思路歪了。   顧瀾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賣關子,愛說不說!」   許星慕也一把按下他的腦袋,催促:「別理他,小師妹你繼續說,好消息是什麼?」   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虛心求教的乖寶寶模樣,如果忽略他手底下死命按著的腦袋就好了。   顧夏思索了一秒,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打出霜藍色的符印,流光閃爍不斷鉤織,很快佈下一個隔音陣。   她還順便模糊了內部眾人的身形,避免外人根據他們的口型進行猜測。   「……」黎聽雲垂眸看著這宛如烏龜殼一樣嚴密的防範,無言片刻:「你是在防賊嗎?」   「喔。」顧夏點了點頭,應和:「可不就是在防賊嗎。」   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二次真真切切地看到顧夏布陣,內心無限悵惘。   誰踏馬跟顧夏這個變態一樣啊。   人家劍修靈劍離手後幾乎廢了一般戰鬥力,她倒好,靈劍脫手還能摸符籙,符籙甩完還能下陣法。   主打的就是一個職業的多樣性和豐富性並存。   顧夏淡定:「好消息是,我知道我們身邊有奸細。」   一語既出,如驚雷炸響。   眾人眼神瞬間防備起來,眼底深處充分流露出了對其他人的不信任。   葉隨安忍不住吐槽了句:「小師妹,這算什麼好消息啊,人都要嚇死了好吧。」   顧夏:「^v^」   「那壞消息呢。」易凌嚥了下口水,還是沒按耐住好奇心。   這麼爛的好消息,搞的他都有些小小的期待壞消息是什麼了。   顧夏攤手,語氣痛心疾首:「壞消息就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不然她早就把人捆了,哪還用得著頭疼。   易凌:「……」   其他親傳:「……」   感覺你好像在放屁但我們沒有證據。   知道身邊有魔族的眼線後,眾人更加謹慎了一些,說兩句話就要神經兮兮地環顧一圈周圍。   晃的顧夏頭疼,她捏了捏眉心:「你們這樣,簡直就是在臉上寫滿了『我知道有眼線』這幾個大字。」   其他親傳也很無奈,他們也想自然一點兒,但奈何實在做不到顧夏這麼心大啊。   有些事情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就不可能當作無事發生。   葉隨安捧臉:「感覺我們還是虧大了啊。」   顧夏:「?」   示意他展開說說。   葉隨安:「雖然我們這邊逮到一個魔族,但咱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挖了個底朝天了,很被動。」   聽他這麼一提,顧夏視線落在地上被貼了禁言符籙的被抓魔族,這還是因為他剛被抓回來的時候罵的太髒了,葉隨安友情贊助的寶貝符籙。   她眼睛緩慢地眨了眨,倏地笑了一下。   其他人不明所以,只有躺在地上像只毛毛蟲一樣一拱一拱往門口蛄蛹的魔族後背都炸開了。   「來。」顧夏上前一步,將禁言符給他拿了下來,挑眉:「聊兩句?」   *

風評被害的顧瀾意額角青筋跳了跳,「啪」的一聲將靈劍拍在桌子上,冷然開口:「你們對我這麼感興趣,需要我也誇一下你們嗎?」

  聽聽,這陰陽怪氣的語氣。

  葉隨安嘖嘖兩聲,果斷拒絕:「謝謝。不必了。」

  言歸正傳。

  謝白衣聲線微淡:「我們今天從謝家開始,把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查了一遍,整個四方城幾乎翻了個底朝天,大致可以確定魔族抓走那些特殊修士的頻率,五到七天下手一次。」

  「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這個鬼鬼祟祟的魔族,就順便抓了回來,他透露出來一個消息。」謝白衣神色微肅:「魔族那邊已經在商議了,大概最近兩天就會大規模動手,這次不是單純只抓那些修士。」

  「背後指使的那個魔族的目的是——血洗四方城!」

  「屆時他們會以全城生機,來將那位魔主供養到最巔峯的時刻。」

  氣氛陡然一凝,在場親傳微微睜大眼睛,臉上儘是驚詫。

  黎聽雲第一個反應過來,和身旁的師弟對視一眼,蹙眉:「獻祭陣法。」

  「什麼?」顧夏目光看向他,神色難得認真。

  黎聽雲指尖輕點,語氣裡滿是厭惡:「一種魔族的邪術,將全城生機獻祭給陣眼中間那個人,匯聚數以千計修士的鮮血和靈根修為足以讓他修為一路暴漲。」

  「果然是魔族那羣陰暗的老鼠會做出的事。」

  「這座城很快就會淪為死城。」他下了結論:「很有可能他們之前四處抓人也只是在迷惑我們的視線,最終目的是要獻祭整座城池。」

  林白打了個顫:「這麼說的話,他們之前可能是在提前布陣。」

  他也懂陣法,自然很輕易的就能猜出那羣魔族的做法,少年捏緊拳頭,眸光中滿是厭惡。

  「瘋了吧?」舒月喃喃,煙霞鎮宗大多數都是救死扶傷的丹修,聽到這般殘忍的話題,當即駭的久久不能平靜。

  葉隨安贊同:「魔族都是一羣大煞筆。」

  有本事自己的祖宗自己來供養啊,幹什麼偷偷摸摸來修真界使壞,一個個嘴上口號喊的真誠,照他說就應該取之於魔用之於魔,把這羣臭老鼠丟進去抽乾生機。

  「接下來怎麼辦?」

  謝白衣偏過頭,語氣微涼:「我的意思是,趁現在還有時間,直接帶人去找陣眼的位置,再帶上幾個劍修,去把之前那個院落裡的魔族的老巢給端了。」

  鬱珩湊過來,補充:「最好是晚上,白天不好找機會。」

  他們已經查過了,那個院子晚上都很安靜,除了一絲絲溢散出來的魔氣,幾乎沒有魔族露頭。

  顧夏「唔」了一聲,總結:「月黑風高殺人夜?」

  「錯!」鬱珩糾正她的用詞:「我們這叫拯救世界!」

  顧夏敏銳的察覺到,在場幾個劍修的眼神灼亮的像一個個大燈泡,就連身旁抱著劍的二師兄都蠢蠢欲動。

  顧夏:「……」

  一羣中二熱血弱智少年。

  顧夏默了默,沒說話。

  顧瀾意睨她一眼,張口:「你不贊同?」

  這人觀察能力倒是敏銳。

  顧夏:「喔。事情有點複雜,你別吵,我在思考。」

  「……」顧瀾意指了指自己,頭頂問號:「我幹嘛了?顧夏你說清楚,我怎麼就吵了?!」

  顧夏沒回他,反而是葉隨安嫻熟的攬住他的脖子往下壓:「哎呀呀,都說了等一下,你急什麼急,都影響我師妹思考了。」

  被勒住脖子差點翻白眼的顧瀾意:「……」撒、撒開爪子!

  謝白衣沒理這邊的喧鬧,他望向顧夏,蹙眉:「你在猶豫?」

  顧夏沒吭聲,似是陷入了糾結。

  片刻後,她呼出一口氣,抬眼看向眾人:「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一眾親傳:「?」

  鬱珩大為不解:「現在還有比這更糟的壞消息嗎?」

  眾人點頭附和,沒錯沒錯。

  不對,思路歪了。

  顧瀾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賣關子,愛說不說!」

  許星慕也一把按下他的腦袋,催促:「別理他,小師妹你繼續說,好消息是什麼?」

  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虛心求教的乖寶寶模樣,如果忽略他手底下死命按著的腦袋就好了。

  顧夏思索了一秒,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打出霜藍色的符印,流光閃爍不斷鉤織,很快佈下一個隔音陣。

  她還順便模糊了內部眾人的身形,避免外人根據他們的口型進行猜測。

  「……」黎聽雲垂眸看著這宛如烏龜殼一樣嚴密的防範,無言片刻:「你是在防賊嗎?」

  「喔。」顧夏點了點頭,應和:「可不就是在防賊嗎。」

  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二次真真切切地看到顧夏布陣,內心無限悵惘。

  誰踏馬跟顧夏這個變態一樣啊。

  人家劍修靈劍離手後幾乎廢了一般戰鬥力,她倒好,靈劍脫手還能摸符籙,符籙甩完還能下陣法。

  主打的就是一個職業的多樣性和豐富性並存。

  顧夏淡定:「好消息是,我知道我們身邊有奸細。」

  一語既出,如驚雷炸響。

  眾人眼神瞬間防備起來,眼底深處充分流露出了對其他人的不信任。

  葉隨安忍不住吐槽了句:「小師妹,這算什麼好消息啊,人都要嚇死了好吧。」

  顧夏:「^v^」

  「那壞消息呢。」易凌嚥了下口水,還是沒按耐住好奇心。

  這麼爛的好消息,搞的他都有些小小的期待壞消息是什麼了。

  顧夏攤手,語氣痛心疾首:「壞消息就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不然她早就把人捆了,哪還用得著頭疼。

  易凌:「……」

  其他親傳:「……」

  感覺你好像在放屁但我們沒有證據。

  知道身邊有魔族的眼線後,眾人更加謹慎了一些,說兩句話就要神經兮兮地環顧一圈周圍。

  晃的顧夏頭疼,她捏了捏眉心:「你們這樣,簡直就是在臉上寫滿了『我知道有眼線』這幾個大字。」

  其他親傳也很無奈,他們也想自然一點兒,但奈何實在做不到顧夏這麼心大啊。

  有些事情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就不可能當作無事發生。

  葉隨安捧臉:「感覺我們還是虧大了啊。」

  顧夏:「?」

  示意他展開說說。

  葉隨安:「雖然我們這邊逮到一個魔族,但咱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挖了個底朝天了,很被動。」

  聽他這麼一提,顧夏視線落在地上被貼了禁言符籙的被抓魔族,這還是因為他剛被抓回來的時候罵的太髒了,葉隨安友情贊助的寶貝符籙。

  她眼睛緩慢地眨了眨,倏地笑了一下。

  其他人不明所以,只有躺在地上像只毛毛蟲一樣一拱一拱往門口蛄蛹的魔族後背都炸開了。

  「來。」顧夏上前一步,將禁言符給他拿了下來,挑眉:「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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