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鐵鍬撬嘴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979·2026/5/18

誰他媽要跟你一個修士聊兩句?   那魔族張嘴就要繼續開罵,卻被顧夏眼疾手快的一把又將禁言符給他貼回去了。   魔族:「唔唔嗯嗯唔唔。」快把這鬼東西拿開!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顧夏再次拿下禁言符,然後又啪的一聲貼回去。   「啪啪。」   「唔唔唔。」   「啪啪啪。」   「唔唔嗯嗯唔唔!」   就這麼雞同鴨講半天過後,那魔族已經被摧殘的毫無魔樣了,雙眼呆滯的躺在地上。   顧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遺憾道:「這就傻了?」   她還沒玩夠呢。   顧瀾意無言看她幾秒:「做個人吧顧夏,你還真是夠損的了。」   魔族留下兩行苗條淚:就是就是。   ***   那疑似被嚇傻的魔族死活不肯開口。   顧夏嘆了口氣,瞥見一旁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鬱珩,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們之前是怎麼從他嘴裡撬出消息的?」   說出來讓她也學習一下。   鬱珩昂首挺胸,驕傲臉:「我給你演示一下好啦。」   迎著眾人疑惑的視線,他拉過風洛城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   片刻後從對方手裡要來個東西迫不及待亮了出來。   「噹噹當——」   顧夏看過去,一把……小型鐵鍬?   看樣子是個法器,還是造型比較獨特的法器。   不過……   你等會兒,這玩意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還沒等她說些什麼,十幾雙眼睛灼灼注視下,少年袖子一捋,將手裡的鐵鍬往那個魔族嘴裡一塞,迎著他驚恐的目光猛的一別。   「唔——」   那嫻熟的手法屬實是給一羣人幹沉默了。   顧夏睨了一眼身旁的謝白衣:「你教的?」   謝白衣格外費解:「你對自己的認知一向這麼不準確嗎?」   話語裡滿是不可思議,顧夏果斷忽略拋到了腦後。   她上前繞了一圈,左右端詳:「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撬出線索。」   字面意義上的「撬」啊?   鬱珩展示完畢,看都不看癱軟在地上明顯呆滯的魔族,不屑一顧:「他們都能對我們下殺手了,我為什麼不能搞死他們?」   顧夏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嚇得不輕的魔族,語重心長:「你這不是搞死,你這是搞事啊。」   也許是顧忌這魔族還有用處,被拎回來的時候還是挺活蹦亂跳的。   「等等!」被這一幕震驚了的風洛城回過神,眼睛眨啊眨,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那是我的法器!我的!!」   「鬱珩你有病啊啊啊啊啊——」   他的法器不乾淨了啊啊啊啊啊!   風洛城這會兒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劍修一拳五個他了,瘋狂搖晃鬱珩的肩膀,那癲狂的架勢讓周圍本就離的有些距離的親傳們齊齊又後退了一步。   「松、鬆開你的爪子!」鬱珩被晃的像根軟趴趴的麵條,還不忘為自己狡辯:「不就是借你個法器嗎?你那麼小氣幹嘛!」   反正除了劍修外,這些親傳都挺有錢的,法器一坑一大堆。   同為五宗親傳,他用用怎麼啦?   鬱珩理不直氣也壯的心想。   「呵呵。」風洛城冷笑:「把你的劍給我用用唄。」   「……」   鬱珩驚恐,抱緊懷裡的劍,大聲:「你要對我的老婆做什麼?」   風洛城比他還大聲吼回去:「我要讓你體會一下感同身受!」   眾親傳:「……」   躺在地上並沒有耳聾的魔族:「……」   所以你們吵到最後受傷的還是我?!   眼看事態即將不可控,舒月揉了揉眉心,扯住自己的小師弟:「別吵了,等回宗後我再給你煉一個。」   風洛城氣成河豚:「師姐,我咽不下這口氣!」   舒月無情戳穿事實:「你打不過他,不出意外的話,鬱珩能一拳三個你。」   風洛城:「……」嗚哇。   揚眉吐氣的鬱珩扮鬼臉:「略略略~」   下一秒,謝白衣無情的鐵拳砸了下來,冷冷:「你夠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顧夏待久了,總覺得他這個腦子本來就不正常的師弟越發賤兮兮的。   躺在地上的魔族抱緊自己,猛男落淚。   嗚嗚嗚這些修士太可怕了,簡直就是魔鬼啊。   顧夏蹲下身,漫不經心:「看到了吧?想活命的話還有什麼知道的一併說了,不然鐵鍬撬嘴。」   那魔族摸了摸裂開的嘴角和被撬掉的豁牙,慌慌張張地一口氣吐了個乾淨:「城內有部分修士都被我們提前用了祕法同化了,等到魔族大舉進攻時他們就會替我們大開方便之門!」   消息如驚雷炸響,顧夏也沒想到會聽到這麼炸裂的消息,霍然起身。   其他親傳也被震住了一瞬,臉色一變。   地上那個魔族手腳並用的往門口爬去卻被陣法阻隔在了裡面,他驚恐回頭,就見少女身前浮出一把靈劍,眉目低垂:「知道都有那些被同化了人嗎?」   「不不不……知道!」原本結結巴巴的魔族脖頸處被架上了一柄長劍,謝白衣出手迅速,臉色帶著一絲寒意。   「說!」   那魔族慌忙涕泗橫流的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生怕晚了一步就小命不保。   好不容易顛三倒四的說完,謝白衣手腕一轉,寒光劃過身前,濺起一串血珠。   他蹙眉後退了一步,躲開魔族身上的鮮血。   失去呼吸的那一瞬,他臉上閃出的猙獰直接定格,徹底如爛泥般癱倒在了地上。   葉隨安鼓了鼓掌,難得誇他:「好劍!」   這宛如罵人一樣的誇獎從他嘴裡吐出,剛剛還冷眉垂眼的謝白衣表情一秒裂開,咬牙切齒:「滾!」   ……

誰他媽要跟你一個修士聊兩句?

  那魔族張嘴就要繼續開罵,卻被顧夏眼疾手快的一把又將禁言符給他貼回去了。

  魔族:「唔唔嗯嗯唔唔。」快把這鬼東西拿開!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顧夏再次拿下禁言符,然後又啪的一聲貼回去。

  「啪啪。」

  「唔唔唔。」

  「啪啪啪。」

  「唔唔嗯嗯唔唔!」

  就這麼雞同鴨講半天過後,那魔族已經被摧殘的毫無魔樣了,雙眼呆滯的躺在地上。

  顧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遺憾道:「這就傻了?」

  她還沒玩夠呢。

  顧瀾意無言看她幾秒:「做個人吧顧夏,你還真是夠損的了。」

  魔族留下兩行苗條淚:就是就是。

  ***

  那疑似被嚇傻的魔族死活不肯開口。

  顧夏嘆了口氣,瞥見一旁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鬱珩,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們之前是怎麼從他嘴裡撬出消息的?」

  說出來讓她也學習一下。

  鬱珩昂首挺胸,驕傲臉:「我給你演示一下好啦。」

  迎著眾人疑惑的視線,他拉過風洛城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

  片刻後從對方手裡要來個東西迫不及待亮了出來。

  「噹噹當——」

  顧夏看過去,一把……小型鐵鍬?

  看樣子是個法器,還是造型比較獨特的法器。

  不過……

  你等會兒,這玩意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還沒等她說些什麼,十幾雙眼睛灼灼注視下,少年袖子一捋,將手裡的鐵鍬往那個魔族嘴裡一塞,迎著他驚恐的目光猛的一別。

  「唔——」

  那嫻熟的手法屬實是給一羣人幹沉默了。

  顧夏睨了一眼身旁的謝白衣:「你教的?」

  謝白衣格外費解:「你對自己的認知一向這麼不準確嗎?」

  話語裡滿是不可思議,顧夏果斷忽略拋到了腦後。

  她上前繞了一圈,左右端詳:「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撬出線索。」

  字面意義上的「撬」啊?

  鬱珩展示完畢,看都不看癱軟在地上明顯呆滯的魔族,不屑一顧:「他們都能對我們下殺手了,我為什麼不能搞死他們?」

  顧夏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嚇得不輕的魔族,語重心長:「你這不是搞死,你這是搞事啊。」

  也許是顧忌這魔族還有用處,被拎回來的時候還是挺活蹦亂跳的。

  「等等!」被這一幕震驚了的風洛城回過神,眼睛眨啊眨,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那是我的法器!我的!!」

  「鬱珩你有病啊啊啊啊啊——」

  他的法器不乾淨了啊啊啊啊啊!

  風洛城這會兒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劍修一拳五個他了,瘋狂搖晃鬱珩的肩膀,那癲狂的架勢讓周圍本就離的有些距離的親傳們齊齊又後退了一步。

  「松、鬆開你的爪子!」鬱珩被晃的像根軟趴趴的麵條,還不忘為自己狡辯:「不就是借你個法器嗎?你那麼小氣幹嘛!」

  反正除了劍修外,這些親傳都挺有錢的,法器一坑一大堆。

  同為五宗親傳,他用用怎麼啦?

  鬱珩理不直氣也壯的心想。

  「呵呵。」風洛城冷笑:「把你的劍給我用用唄。」

  「……」

  鬱珩驚恐,抱緊懷裡的劍,大聲:「你要對我的老婆做什麼?」

  風洛城比他還大聲吼回去:「我要讓你體會一下感同身受!」

  眾親傳:「……」

  躺在地上並沒有耳聾的魔族:「……」

  所以你們吵到最後受傷的還是我?!

  眼看事態即將不可控,舒月揉了揉眉心,扯住自己的小師弟:「別吵了,等回宗後我再給你煉一個。」

  風洛城氣成河豚:「師姐,我咽不下這口氣!」

  舒月無情戳穿事實:「你打不過他,不出意外的話,鬱珩能一拳三個你。」

  風洛城:「……」嗚哇。

  揚眉吐氣的鬱珩扮鬼臉:「略略略~」

  下一秒,謝白衣無情的鐵拳砸了下來,冷冷:「你夠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顧夏待久了,總覺得他這個腦子本來就不正常的師弟越發賤兮兮的。

  躺在地上的魔族抱緊自己,猛男落淚。

  嗚嗚嗚這些修士太可怕了,簡直就是魔鬼啊。

  顧夏蹲下身,漫不經心:「看到了吧?想活命的話還有什麼知道的一併說了,不然鐵鍬撬嘴。」

  那魔族摸了摸裂開的嘴角和被撬掉的豁牙,慌慌張張地一口氣吐了個乾淨:「城內有部分修士都被我們提前用了祕法同化了,等到魔族大舉進攻時他們就會替我們大開方便之門!」

  消息如驚雷炸響,顧夏也沒想到會聽到這麼炸裂的消息,霍然起身。

  其他親傳也被震住了一瞬,臉色一變。

  地上那個魔族手腳並用的往門口爬去卻被陣法阻隔在了裡面,他驚恐回頭,就見少女身前浮出一把靈劍,眉目低垂:「知道都有那些被同化了人嗎?」

  「不不不……知道!」原本結結巴巴的魔族脖頸處被架上了一柄長劍,謝白衣出手迅速,臉色帶著一絲寒意。

  「說!」

  那魔族慌忙涕泗橫流的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生怕晚了一步就小命不保。

  好不容易顛三倒四的說完,謝白衣手腕一轉,寒光劃過身前,濺起一串血珠。

  他蹙眉後退了一步,躲開魔族身上的鮮血。

  失去呼吸的那一瞬,他臉上閃出的猙獰直接定格,徹底如爛泥般癱倒在了地上。

  葉隨安鼓了鼓掌,難得誇他:「好劍!」

  這宛如罵人一樣的誇獎從他嘴裡吐出,剛剛還冷眉垂眼的謝白衣表情一秒裂開,咬牙切齒:「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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