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聽聞少年二字
等到後五個宗門名字歸於平靜,捲軸的另一面終於開始金光閃動,跳躍點點。
底部赫然浮現出『煙霞宗』的名字。
這倒在眾人的意料之中,由於煙霞宗普遍攻擊力不行,因此排名經常墊底。
緊接著再往上看:青雲宗。
這倒是讓在場所有人驚訝了起來。
要知道作為同樣擁有三個劍修的青雲宗,往年排名都極為靠前,沒想到這次竟然掉出了前三。
而後眾人又想起曲意綿先前的各種拖後腿行為,似乎也沒那麼難以理解了。
畢竟有這麼一個喜歡作死的師妹在,再加上兩個瞎了眼的師弟,顧瀾意就是把自己累死也帶不動啊。
看著那三個明晃晃的大字,顧瀾意脣角弧度往下壓了點,沒什麼情緒的屏蔽了耳邊的嘈雜。
但來自斜後方投來的視線實在太灼熱,他有些頂不住,回頭一看,正好對上蘑菇蹲的太一宗五人組。
被發現後對方絲毫沒有收回視線的自覺,甚至還朝他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旁邊還飄過來一句鬱珩的嘲諷:「呵。倒數第二。」
顧瀾意:「……」
可惡,拳頭硬了!
不過更讓人沒想到的還在後面,第三個名字出現的竟然不是眾人篤定的玄明宗,反而是凌劍宗。
顧瀾意心情瞬間陰轉晴了,他扯了扯脣,有仇必報:「呵。倒數第三。」
鬱珩:「……」
剛才的好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他不可置信:「天榜評定是不是壞掉了?我們怎麼可能才第三!」
凌劍宗親傳一早就分析過了,雖然有太一宗太過耀眼的襯託顯得他們幾宗都很廢,但以他們的表現也是足以成為第二名。
他嚷嚷:「憑什麼?玄明宗那羣脆皮法師憑什麼能踩到我們頭上,肯定有黑幕!」
旁邊的凌劍宗抬手就親切的糊了他後腦勺一巴掌,冷聲:「鬧什麼?你腦子壞掉了天榜都不可能壞掉。」
質疑天榜的評定結果那就是質疑天道,他還沒瘋。
鬱珩捂著腦袋,委委屈屈:「本來就是啊。我們最後一場為了救人殺了那麼多魔族,手腕都要廢了也沒敢停,哪個宗門有我們殺的多?」
謝白衣抿著脣,聲音寡淡:「我明白了。」
「天榜看的不是個人殺了多少魔族,看的是危急關頭的處事應變能力。」
他們一直老老實實的蹲在外面打打殺殺,而黎聽雲被顧夏帶著,打翻身仗的機會自然要比他們多的多。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用腳指頭猜也知道,黎聽雲這是蹭到了一波好運,這才讓天榜判定玄明宗的表現更勝一籌。
推理出真相的親傳們眼淚落下來。
純粹是羨慕的。
而被羨慕嫉妒的當事人黎聽雲正在被師弟們盤問。
「大師兄,你們到底幹了什麼?」易凌好奇死了:「沒想到跟著顧夏這麼爽,我們宗排名還是第一次壓過凌劍宗了呢。」
方別鶴表示爽到了:「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我們睥睨一下那羣劍修了。」
林白遺憾:「早知道我就不提前退出了,感覺彷彿錯過了一個億。」
「唉——」
黎聽雲面無表情,回想了一下自己那段刺激的被追殺過程:「呵呵。」
他大概懂了。
不是因為他殺了多少魔族,而是從一開始他就選擇跟著顧夏的思路走。
又是冒充魔修身份,又是查探祭臺陣法,還有轉頭去選擇救那些身陷囹圄的修士。
這麼說來,他確實比那些只會幹架不動腦子的傻帽辛苦多了。
捨命陪君子一次,這都是他應得的。
*
鎏金色的名字還在晃動,剩下的兩宗結果早就不言而喻了。
即使是這樣,在『太一宗』三個大字浮現的那一瞬間,場面依舊不可抑制的沸騰了起來。
「啊啊啊我就知道太一宗不會讓我失望的!」
「羨慕死了,現在轉宗門還來得及嗎?」
「哦吼吼吼,老子看人的眼光果然很準!!」
一開始他們還不屑一顧,覺得顧夏一直是在不務正業,直到這一刻他們恨不得咬著袖子流眼淚。
要是有這麼一個人帶著他們拿下第一宗的名號,那他就趕緊不務正業去吧。
太一宗幾人跳了起來,互相擊了個掌:「好耶。」
許是被他們的氣氛感染,方盡行大手一揮:「這次幹的漂亮。等回去後給你們放七天假,好好犒勞犒勞你們。」
一聽到可以放假,原本彷彿是在被迫營業的幾人瞬間歡呼了起來:「蕪湖~」
鍾屹長老就在旁邊,笑罵道:「一羣小王八蛋,平時讓他們上個課練個劍跟要殺了他們一樣,一提放假瞬間滿血復活了。」
「可不是嘛。」旁邊凌劍宗長老唏噓一聲:「膽子也不小,哪裡危險往哪裡鑽。」嚇得他們一把老骨頭了心臟還跟蹦極一樣,七上八下的。
不過也是。
聽聞少年二字,應與平庸相斥。
這羣平常被保護的太好的親傳,遇到危險時卻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闖勁,倒是讓他們眼前一亮。
興奮過後,顧夏盤腿坐在地上,捧著臉看向半空中穩如泰山的排名,和旁邊幾個師兄開始小聲嗶嗶:「沒記錯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領獎了。」
方盡行之前就透漏過,這屆比賽的獎勵五宗可是花了大手筆,每個宗門都拿出了一份獎品給獲得名次第一的宗門,等到回去後他們應該就能知道是什麼了。
葉隨安蹲在她旁邊,渾身懶洋洋的:「按道理來說應該到這一趴了,不過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許星慕興致勃勃:「你們覺得會是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江朝敘表情微微空白:「但應該是好東西。」
顧夏:「我也覺得。」
許星慕無語:「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廢話啊。」
眾所周知,五宗出品,必屬精品。
沈未尋聽著他們毫無重點的聊天,語氣無波:「放心吧。這種時候五宗還是挺大方的。」
像這種提前準備的獎勵也算是他們幾宗之間實力的一次彰顯。
畢竟誰也不想太寒磣了讓別宗的人看笑話。
想到這,顧夏樂不可支,卷,都給她往死裡卷,反正到最後東西都是他們太一宗的。
她還巴不得五宗這羣長老們多弄點好東西出來。
也不枉費她累死累活當了那麼久的牛馬。
顧夏情緒一激動,就察覺到丹田內一股灼熱遊走在經脈中,澎湃的靈氣難以忽視,漲的她打了個激靈。
草。
怎麼差點兒把這事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