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我們給大師兄避個雷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38·2026/5/18

同樣歪歪扭扭擺爛的葉隨安被她忽然的動作掀到了地上,乾脆就著這個姿勢不動了:「怎麼了?」   江朝敘時刻準備著:「不舒服?來顆丹藥試試?」   顧夏:「……」   別了吧。   本來她身體裡的靈氣就已經很叛逆了,再來兩顆丹藥她怕不是要原地螺旋昇天。   倒是沈未尋看出來不對:「應該是要破境了。」他記得之前還沒出來的時候小師妹就說丹田裡的靈氣滿了。   方盡行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過來,聞言喜滋滋地說:「那感情好啊,小夏你且安心吸收靈氣,讓你大師兄帶人清個場。」   聽到師父發話,剛打算拎走幾個還躺在地上的師弟們,沈未尋動作忽然一頓,脣角弧度微斂。   額。   沒感覺錯的話,他好像也要突破了。   不只是他,原本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的其他親傳也同樣神色微妙。   從天機境裡出來後他們還沒來得及探查自己的修為,本來聽到顧夏要破境的消息他們還有點酸,結果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麼快。   一眾親傳或多或少都有了破境的預兆。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原本還端著高冷範一臉淡定的宗主長老們都坐不住了。   清場,趕緊清場。   那麼多親傳一起突破,這一片空間的靈氣都得被抽空了不可。   其中方盡行和秦宗主更是火燒屁股一樣來去匆匆,恨不得一秒鐘將四周的修士全都瞬移出去。   其他親傳可能不要緊,問題是裡面還他媽包括了謝白衣和沈未尋這兩個親傳裡的扛把子啊。   不出意外的話,這倆人是要同步踏入元嬰期了。   一個元嬰期雷劫就已經很可怕了,這他媽兩個放在一起爆炸效果那不就是超級加倍?   方圓百裡都得被天雷劈成渣了吧。   「沈未尋和謝白衣留下,其他人抓緊時間回自己房間穩定境界去,快快快!」   長老們匆匆忙忙將顧夏他們趕回自己宗的院落突破去。   至於沈未尋和謝白衣,劫雲醞釀太快說來就來,根本來不及重新給他們找地方,只好兩人一邊一個遙遙相望,中間隔著大面積空地。   就怕兩個元嬰期雷劫湊在一起了。   親傳們瞬間做妖獸散,看的被單獨留下的兩人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沈未尋抬眼看了看頭頂還在聚集的大片劫雲,安慰自己:「沒事,有人陪著一起被雷劈,挺好。」   「……」   謝白衣面無表情,並不覺得好到哪去:「沒人陪你,我是被迫的。」   他也要渡雷劫的好不好?   誰他媽想被天雷劈啊?又不是腦子秀逗了。   一個元嬰期的雷劫都很難搞了,他們倆放在一起他都擔心會不會搞連電了。   謝白衣為自己未知的命運深深擔憂起來。   「誒誒誒。」   被推著往外走的顧夏撲騰了兩下:「別催別催,我覺得我還能堅持一會兒。」   葉隨安:「那什麼,長老我覺得我也能堅持。」   兩個元嬰期的雷劫誒。   說句不怕死的,他真的很想康康。   葉隨安還是挺想看一下謝白衣到時候會被劈成什麼狗樣。   你狂任你狂,天雷之下誰也別想逃。   路過的顧瀾意順道嗤笑一聲:「真能作死。」   平時浪一下也就算了,現在連天雷都不放在眼裡了。   他該不該誇一句這些人到底是勇氣可嘉呢,還是愚蠢至極。   長老嚴肅臉:「顧夏,葉隨安。元嬰期的天雷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想被劈的渣都不剩嗎?」   說歸說鬧歸鬧,別拿天雷開玩笑。   這是修真界所有修士牢記於心的一條不變的真理。   *   顧夏忍著翻湧的靈氣,舉手:「我知道。我就是想問問,大師兄他們就這麼硬扛雷劫嗎?」   她猶豫,指了指腦袋:「是不是,有點太頭鐵了。」   那可是天雷誒。   萬一把她大師兄劈成了智障怎麼辦?   謝白衣她懶得管,但大師兄一定不能有事。   「唉。」   方盡行惆悵:「之前比賽匆忙,還沒來得及給他準備渡劫用的法器,這會兒哪還來得及。」   兩人所在那片區域已經被封鎖起來了,劫雲密佈,怕是腦子被門夾了纔敢往上湊。   「喔。」顧夏若有所思,順手拍了拍芥子袋:「不怕。我有。」   她之前『敲詐』了那些親傳一些法器,不過感覺拿來扛雷劫有點夠嗆,不過她還有不少剩下的符籙和丹藥,趁天雷這會兒還沒落下給大師兄送去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   而且還有三師兄四師兄呢,他們兩個暫時也用不上這些,還不如先給大師兄救個急。   思及此,她招招手:「快來快來,我們給大師兄避個雷。」   葉隨安:「?」   他歪了歪頭,很快反應過來,非常爽快開始從芥子袋裡大把大把往外掏符籙。   要防禦型符籙,找符修算是找對人了。   「需要什麼丹藥?」江朝敘看兩人忙的如火如荼,彷彿被感染一般連丹田內的異樣都暫時忽略了,他將芥子袋裡大大小小的丹藥瓶一股腦倒了出來,「這些夠嗎?」   他有些不確定:「小師妹應該還有一些吧?不行我們湊湊。」   顧夏抬手就將自己的芥子袋丟給了他,頭也不回的檢查哪些是能派上用場的,挑出來往旁邊一堆,很快便將三人周邊的空地佔滿了。   鬱珩一回頭:「我靠,你們擱這擺地攤的啊?」   他盯著地上那些各式各樣的符籙和丹藥,心情無比的操蛋。   麻蛋,一羣資源狗!   「要你管。」葉隨安頭也不抬:「你怎麼還不走。」   其他宗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凌劍宗的人這是幹嘛?   要和他們大師兄一起沐浴在天雷之下迎來新生嗎?   不至於吧。   許星慕左看看右看看,覺得自己被孤立了:「你們都有東西送,那我怎麼辦啊?」   這樣顯得自己很不合羣啊。   他和大師兄同樣是劍修,不像小師妹那樣多項全能發展,而且他的法器也沒幾個可以硬扛雷劫的,就沒必要浪費了。   他現在內心無比的後悔為什麼沒帶上當初自家老爹給他準備的那些法器。   遙想當年他狂的不知天高地厚,對自己親爹說什麼『我有一劍足矣』,許星慕現在恨不得穿回去一巴掌拍醒那個腦殘的自己。   他思來想去。   要不找個安全的地方,給大師兄當拉拉隊加個油?   許星慕腦迴路詭異的走偏了一下,很快搖頭晃散自己這個危險的想法。   他有種預感,要是他真這麼幹了,恐怕大師兄雷劫過去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拿他當沙包用。   嘶,犯不著犯不著。   ……

同樣歪歪扭扭擺爛的葉隨安被她忽然的動作掀到了地上,乾脆就著這個姿勢不動了:「怎麼了?」

  江朝敘時刻準備著:「不舒服?來顆丹藥試試?」

  顧夏:「……」

  別了吧。

  本來她身體裡的靈氣就已經很叛逆了,再來兩顆丹藥她怕不是要原地螺旋昇天。

  倒是沈未尋看出來不對:「應該是要破境了。」他記得之前還沒出來的時候小師妹就說丹田裡的靈氣滿了。

  方盡行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過來,聞言喜滋滋地說:「那感情好啊,小夏你且安心吸收靈氣,讓你大師兄帶人清個場。」

  聽到師父發話,剛打算拎走幾個還躺在地上的師弟們,沈未尋動作忽然一頓,脣角弧度微斂。

  額。

  沒感覺錯的話,他好像也要突破了。

  不只是他,原本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的其他親傳也同樣神色微妙。

  從天機境裡出來後他們還沒來得及探查自己的修為,本來聽到顧夏要破境的消息他們還有點酸,結果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麼快。

  一眾親傳或多或少都有了破境的預兆。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原本還端著高冷範一臉淡定的宗主長老們都坐不住了。

  清場,趕緊清場。

  那麼多親傳一起突破,這一片空間的靈氣都得被抽空了不可。

  其中方盡行和秦宗主更是火燒屁股一樣來去匆匆,恨不得一秒鐘將四周的修士全都瞬移出去。

  其他親傳可能不要緊,問題是裡面還他媽包括了謝白衣和沈未尋這兩個親傳裡的扛把子啊。

  不出意外的話,這倆人是要同步踏入元嬰期了。

  一個元嬰期雷劫就已經很可怕了,這他媽兩個放在一起爆炸效果那不就是超級加倍?

  方圓百裡都得被天雷劈成渣了吧。

  「沈未尋和謝白衣留下,其他人抓緊時間回自己房間穩定境界去,快快快!」

  長老們匆匆忙忙將顧夏他們趕回自己宗的院落突破去。

  至於沈未尋和謝白衣,劫雲醞釀太快說來就來,根本來不及重新給他們找地方,只好兩人一邊一個遙遙相望,中間隔著大面積空地。

  就怕兩個元嬰期雷劫湊在一起了。

  親傳們瞬間做妖獸散,看的被單獨留下的兩人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沈未尋抬眼看了看頭頂還在聚集的大片劫雲,安慰自己:「沒事,有人陪著一起被雷劈,挺好。」

  「……」

  謝白衣面無表情,並不覺得好到哪去:「沒人陪你,我是被迫的。」

  他也要渡雷劫的好不好?

  誰他媽想被天雷劈啊?又不是腦子秀逗了。

  一個元嬰期的雷劫都很難搞了,他們倆放在一起他都擔心會不會搞連電了。

  謝白衣為自己未知的命運深深擔憂起來。

  「誒誒誒。」

  被推著往外走的顧夏撲騰了兩下:「別催別催,我覺得我還能堅持一會兒。」

  葉隨安:「那什麼,長老我覺得我也能堅持。」

  兩個元嬰期的雷劫誒。

  說句不怕死的,他真的很想康康。

  葉隨安還是挺想看一下謝白衣到時候會被劈成什麼狗樣。

  你狂任你狂,天雷之下誰也別想逃。

  路過的顧瀾意順道嗤笑一聲:「真能作死。」

  平時浪一下也就算了,現在連天雷都不放在眼裡了。

  他該不該誇一句這些人到底是勇氣可嘉呢,還是愚蠢至極。

  長老嚴肅臉:「顧夏,葉隨安。元嬰期的天雷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想被劈的渣都不剩嗎?」

  說歸說鬧歸鬧,別拿天雷開玩笑。

  這是修真界所有修士牢記於心的一條不變的真理。

  *

  顧夏忍著翻湧的靈氣,舉手:「我知道。我就是想問問,大師兄他們就這麼硬扛雷劫嗎?」

  她猶豫,指了指腦袋:「是不是,有點太頭鐵了。」

  那可是天雷誒。

  萬一把她大師兄劈成了智障怎麼辦?

  謝白衣她懶得管,但大師兄一定不能有事。

  「唉。」

  方盡行惆悵:「之前比賽匆忙,還沒來得及給他準備渡劫用的法器,這會兒哪還來得及。」

  兩人所在那片區域已經被封鎖起來了,劫雲密佈,怕是腦子被門夾了纔敢往上湊。

  「喔。」顧夏若有所思,順手拍了拍芥子袋:「不怕。我有。」

  她之前『敲詐』了那些親傳一些法器,不過感覺拿來扛雷劫有點夠嗆,不過她還有不少剩下的符籙和丹藥,趁天雷這會兒還沒落下給大師兄送去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

  而且還有三師兄四師兄呢,他們兩個暫時也用不上這些,還不如先給大師兄救個急。

  思及此,她招招手:「快來快來,我們給大師兄避個雷。」

  葉隨安:「?」

  他歪了歪頭,很快反應過來,非常爽快開始從芥子袋裡大把大把往外掏符籙。

  要防禦型符籙,找符修算是找對人了。

  「需要什麼丹藥?」江朝敘看兩人忙的如火如荼,彷彿被感染一般連丹田內的異樣都暫時忽略了,他將芥子袋裡大大小小的丹藥瓶一股腦倒了出來,「這些夠嗎?」

  他有些不確定:「小師妹應該還有一些吧?不行我們湊湊。」

  顧夏抬手就將自己的芥子袋丟給了他,頭也不回的檢查哪些是能派上用場的,挑出來往旁邊一堆,很快便將三人周邊的空地佔滿了。

  鬱珩一回頭:「我靠,你們擱這擺地攤的啊?」

  他盯著地上那些各式各樣的符籙和丹藥,心情無比的操蛋。

  麻蛋,一羣資源狗!

  「要你管。」葉隨安頭也不抬:「你怎麼還不走。」

  其他宗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凌劍宗的人這是幹嘛?

  要和他們大師兄一起沐浴在天雷之下迎來新生嗎?

  不至於吧。

  許星慕左看看右看看,覺得自己被孤立了:「你們都有東西送,那我怎麼辦啊?」

  這樣顯得自己很不合羣啊。

  他和大師兄同樣是劍修,不像小師妹那樣多項全能發展,而且他的法器也沒幾個可以硬扛雷劫的,就沒必要浪費了。

  他現在內心無比的後悔為什麼沒帶上當初自家老爹給他準備的那些法器。

  遙想當年他狂的不知天高地厚,對自己親爹說什麼『我有一劍足矣』,許星慕現在恨不得穿回去一巴掌拍醒那個腦殘的自己。

  他思來想去。

  要不找個安全的地方,給大師兄當拉拉隊加個油?

  許星慕腦迴路詭異的走偏了一下,很快搖頭晃散自己這個危險的想法。

  他有種預感,要是他真這麼幹了,恐怕大師兄雷劫過去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拿他當沙包用。

  嘶,犯不著犯不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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