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能羣毆為什麼要單挑
場地迷霧四散,看不清彼此,由於辨別不出靠近自己的人是敵是友,眾人只得打起十二分警惕,不管是誰靠近都得先捱上一擊。
「靠!疼死我了。」
「哪個傻逼勒我脖子,鬆手,快鬆手!」
「誰踹我屁股?」好惡毒的攻擊方式。
顧夏在裡面簡直如魚得水,她損的很,壓根兒不跟對方硬碰硬。
這讓魔族和嫡傳們都恨不得噴出一口老血。
這傢伙純純就是來噁心人的。
奈何還滑不溜秋的很,根本感覺不到她的具體方位。
趁著對方大亂,黎聽雲微微垂眸,沉下心來,指尖打出一個個咒印,在沒有場外攻擊的幹擾下,他很快便破開了眼前這個困陣。
「總算從這個破陣法裡出來了。」鬱珩利落拔出劍就衝了出去:「剛才誰布的陣,出來受死!」
這中二無比的話語令其他親傳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他們不認識這個二傻子。
顧夏聽到這貨幹架之前還帶自配音效的時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本來用迷霧遮擋的作用就是為了方便動手的,這傢伙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位置是吧?
好幾道氣息朝鬱珩的方向撲了過去,他非但不躲,反而還興奮起來了:「來吧,我這就送你們出……臥槽!」
鬱珩嘚瑟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狠狠撞飛了出去,他下意識踹了過去:「什麼玩意兒?」
撲空了的身影再次調轉方向,顧夏只得認命的拎著他重新換了個位置。
凌劍宗的親傳和她師兄們對上了比較難纏的幾人,雪白的劍影在迷霧中若隱若現,不停變換位置。
「唔。」
鬱珩剛想說話,就被顧夏捂住了嘴,她聲音壓的極低:「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聽到沒有?」
憑什麼?
鬱珩一身反骨,下意識就要反駁她。
顧夏想也知道他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威脅道:「不然我就告訴謝白衣,你是我們中表現最差的一個,反正到時候丟臉的是你們凌劍宗的人。」
鬱珩:「……」
算你狠!
見他哼哼唧唧老實下來,顧夏左右看了看,身形一閃再次融入迷霧當中。
她似乎沒有特定的目標,碰到無論魔族還是嫡傳都不帶閃躲的,一言不合就刺了過去。
趁他們慌忙防禦的時候長劍一探挑走對方的玉牌,淘汰一個不虧,淘汰兩個算她賺了。
這種迷霧符維持不了太長時間,所以他們一定要抓緊一切有利時機。
大概是被親傳們時不時的攻擊惹惱了,剩餘嫡傳裡面的一個器修少年掏出一個形狀奇異,泛著金色光芒的法器拋了出去。
迷霧中瞬間迸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顧夏腳步一頓,反應很快地往外撤,同時不忘提醒其他人:「快跑快跑,他們又要開掛了。」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親傳們竟然詭異地選擇了相信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毫不猶豫地擊退自己的對手就朝迷霧外圍跑去。
「那是什麼?」
「看起來應該是一種可以破除迷霧的法器吧?」
要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拿出來使用。
「我突然發現,五宗這些親傳平時不都是散裝的嗎?這會兒竟然沒人質疑顧夏說的話。」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顧夏也有偶爾靠譜的時候。」
「不過魔族和世家那邊情況不妙啊,要是一開始他們就反應過來將這些迷霧搞散就好了。」
估計是不想被對方佔便宜,有法器也藏著掖著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
……
迷霧很快就被懸浮在空中的那個模樣奇怪的法器吸了個一乾二淨,親傳們的身影也隨之顯露出來。
顧夏對那東西還是挺感興趣的,饒有興致打量著:「吸塵機?」
看著有那麼幾分相似。
舒月就是個器修,一眼就認出來了:「破虛印。」
「可以破除一切幻境的法器,只不過我沒想到,它竟然對迷霧符也有用。」
「喔。」顧夏歪歪頭,無所謂:「問題不大,反正我們也過癮了。」
此刻對面多少都有些狼狽,最讓他們吐血的是,魔族還剩五個人,嫡傳還有七個人。
而親傳們這邊除了受了點傷外,一個都沒少。
「大意了。」
謝白衣眸色淡淡:「你們還要繼續嗎?」
魔族還剩下三個元嬰期,他和沈未尋配合一下完全可以二打三,至於剩下的人……不足為懼。
「廢話少說!」魔族那邊開始叫囂:「你們正道修士不是自詡公平公正嗎?有本事正面跟我們單挑啊。」
嫡傳們臉一黑,他們可什麼都沒幹,還被這羣傢伙連帶著一起罵進去了。
葉隨安脣角勾了下:「我們就不,有本事你們來打我們啊。」
語氣賤兮兮的。
「誰要跟你們單挑。」顧夏語帶嫌棄:「你們人比我們多,元嬰期高手也比我們多,能羣毆為什麼要單挑?當我們傻嗎?」
「再說了,都這樣了你們還能輸,那隻能證明你們太菜了。」
三句話,讓一羣人為她瘋狂。
顧夏是懂怎麼拉仇恨值的。
「……」
顧瀾意胳膊差點被和他交手的元嬰期魔族砍斷,幸好許星慕離得近,幫忙攔了一下,此刻微微喘著氣,神情複雜:「為什麼你總是能這麼輕易就激怒對方?」
他該誇她天賦異稟嗎?
顧夏:「沒辦法,魅力太大就是這樣。」
顧瀾意:「……」
不要臉!
「怎麼樣?你們是自己捏還是我們送你們出去?」
顧夏很友好的給了他們兩個選擇。
但很顯然,對面一個也不想選。
魔族那邊忽然笑了:「你們不會以為,比我們人多就贏定了吧?」
他們一開始不也是仗著實力強這樣認為的嗎?
可結果不還是被顧夏坑到這種地步。
所以勝負未分之前,誰也無法篤定自己就贏定了。
剩餘的幾個嫡傳對視一眼,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他們就這麼認輸,因此只是冷著臉和顧夏他們對峙。
謝白衣蹙了蹙眉,神情冷淡中夾雜了幾分不耐煩:「你們贏不了。」
只是掃一眼雙方如今的狀態,他就能確定,再打下去他們也不可能會輸。
「贏不贏得了你說了可不算。」
這會兒雙方已經顧不得什麼講究了,同時朝親傳們衝了過來,似乎是打算再掙扎一下。
恰在這時,顧夏拍了拍手,嗓音乾淨清冽:「打斷一下。不好意思,我們還真說了算。」
魔族:「?」
嫡傳:「?」
什麼鬼?
雙方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又惱怒於被她看輕了去。
因此大部分人都朝顧夏站的位置圍攻了過去。
謝白衣持劍不動聲色地往她側前方移了幾步,眸光冷銳,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雖然他和顧夏關係一般般,但目前來說五宗一體,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凜冽的劍氣橫掃而出,謝白衣劍式狠狠落下,將靠前的幾人直接擊飛了出去。
顧夏和葉隨安擠在他身旁,驚嘆:「牛哇牛哇。」
謝白衣被他們倆誇的想死,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們兩個,就不能站旁邊去嗎?」
非要湊那麼近是吧?
他都怕自己條件反射連這倆貨一起砍了。
顧瀾意同樣不耐煩:「別玩了,趕緊全部解決了讓我們出去。」
他一點兒都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下去了。
剛才一路上又是超速行駛又是會旋轉移動的石牆。
搞得他現在有點兒想吐。
魔族和嫡傳們聽不懂他們說的話,但還是明顯感覺到他們被看不起了。
一個個氣的不行,當場就要跟親傳們拼命。
「那好吧。」
顧夏有些遺憾,她還沒玩夠呢。
「送你們個好東西,不要太感謝我哦。」
她笑眯眯地,揚聲道:「搞定了沒有?」
一直在眾人身後變換位置的黎聽雲終於抬眼,語調平平:「可以了。」
下一刻。
整個核心區域散發出強烈的燦金色光芒,五個方位同時亮起符文交相呼應,正好將魔族和嫡傳們圍在裡面。
「???」
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