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086·2026/5/18

被淘汰後在觀眾席上排排坐的幾個陣修瞳孔一縮,豁然起身:「一羣笨蛋,中了人家的計了都不知道!」   怪不得當時場面混亂的時候顧夏第一個送他們出局。   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   將世家裡擅長陣法的嫡傳們全都淘汰出局,自然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黎聽雲藏在暗中的動作了。   靠。   一羣老六啊。   現在無論他們再悔恨也來不及了。   黎聽雲指尖微動,陣法成型,殺氣森然,無數道風刃劈頭蓋臉地朝裡面的人落了下去。   眨眼間的功夫便在他們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魔族和嫡傳們手忙腳亂地想要抵擋,奈何攻擊過於密集,對於刀子雨一樣無差別攻擊的陣法,他們只覺得無處躲閃,稍有不慎就會被重創。   最可惡的是,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割成破布條了。   偏偏外面那羣親傳竟然就那麼坐下了,齊刷刷託腮驚嘆。   「哇哇哇,後面後面。」   「哦莫哦莫,那個誰你褲腰帶要掉了。」   「好刺激!」   一個個賤兮兮的。   尤其是太一宗的那幾個傢伙,就數他們上躥下跳的最來勁。   一羣人被迫在保住褲腰帶和保住小命之間反覆橫跳。   桑晚捂住眼睛,想看又不敢看:「黎聽雲,你們玄明宗的陣法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   忽然被cue的黎聽雲臉一黑:「跟我沒關係,顧夏出的餿主意。」   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個黑鍋他不背。   「喂喂。」顧夏戳了戳他:「要不要撇的這麼幹淨。」   黎聽雲:「呵。」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這傢伙提前將對面的女孩子都提前送出局了。   山上的筍都被她挖完了。   行叭。   顧夏扭頭,看著陣法裡悽悽慘慘的眾人,挑眉:「給你們兩個選擇。」   「裸奔和出局,你們選一個吧。」   這話一出口,果不其然得到了對方一致怒斥:「你無恥!」   「雖然我們輸了,但我們是不會心服口服的!!」   他們是不會承認自己比親傳差到哪去的,只不過是因為這個顧夏,她實在太損了。   「啊是是是。」顧夏胡亂點了點頭,懶得管他們心裡怎麼想的,託著下巴笑眯眯地:「所以說你們要光著繼續和我們打是嗎?」   「……」   這句話殺傷力實在過於強大,無論是親傳或者是魔族和嫡傳的思路都詭異地歪了一下,想像了一下那樣的場景,表情控制不住的裂開了。   「啊啊啊。」   嫡傳們第一個受不了了,直接一把捏碎了自己的玉牌,被傳送陣直接送了出去。   他們還要臉。   光著打架什麼的,那畫面太可怕了,他們不太敢想。   葉隨安心情很好的朝他們揮了揮手,無情補刀:「記得出去換衣服哈,眾目睽睽之下耍流氓很不好哦。」   嫡傳們:「……」   住嘴!   顧瀾意看著這一幕,扯了扯脣:「不愧是你啊。顧夏。」   遙記得當年第一次和顧夏搶東西的時候,自己痛失褲腰帶的事。   死去的回憶突然狠狠攻擊了他。   很顯然,顧夏在帶歪親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她不知道和許星慕說了些什麼,對方瞬間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灼灼盯著陣法內僅剩的魔族。   「你們想幹什麼?」魔族們已經開始抱團取暖了:「你們不要過來啊——」   許星慕掏了個留影石,躍躍欲試:「顧夏說你們這樣都不走,肯定是對這個陣法愛的深沉。」   「所以別著急,等我用留影石給你們留念一下,到時候名字就叫『魔族那些不為人知的二三事』,以後賣到你們魔族那邊肯定能大賺一筆。」   「來來來,不要害羞嘛。」他熱情似火:「都看我,看我啊。」   魔族:「……」滾啊!   在場親傳也沉默了:「……」   鬱珩摸了摸胳膊,後退一步:「殺人誅心啊。」   還好他們如今是一夥的。   「嘶。」葉隨安忽的湊到顧夏身邊,深沉:「你確定,他下一場不會被魔族和嫡傳們針對到死?」   感覺這個二師兄已經沒救了,埋了吧。   「不不不。」顧夏晃了晃手指,同樣一臉深沉:「放心,在座的各位都跑不掉。」   「頂多到時候我和黎聽雲還有二師兄會更慘一些而已啦。」   黎聽雲一愣:「關我什麼事?」他又沒有想不開的去刺激對方。   顧夏指了指:「別忘了,陣法是你布的。」   「所以說,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黎聽雲面無表情:「……」   敲裡媽顧夏——   好事想不到他,背黑鍋的時候跑不了他是吧?   這傢伙還能再缺德一點不?   事實證明,沒有人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光是想像一下自己可能會丟臉丟到姥姥家那種可能性,剩餘的魔族心態就已經崩了。   一個個紅著眼咬牙切齒地瞪著面前這羣罪魁禍首。   尤其是最缺德的那三個傢伙。   他們魔族雖然臉皮厚了點,但不代表他們就不要臉了啊。   為首的魔族險些咬碎了牙,一字一句:「我們走!」   伴隨著最後幾個人的玉牌破碎,場中剩餘的只剩親傳們了。   「好耶,我們贏了!」鬱珩第一個歡呼了起來。   顧夏和許星慕擊了個掌,笑成了一團。   其他人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謝白衣抿了下脣,看了一眼顧夏的方向,有點兒懵。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除了和對方硬碰硬以外,適當的用一些計策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剛才混戰的時候,好幾個親傳身上都帶了或多或少的傷。   顧夏這麼一搞,直接讓他們省了一大半的功夫。   沈未尋拎著笑趴下的顧夏,聲音裡也帶了一絲笑意:「小師妹的辦法很好。」   雙方對峙,攻心為上。   不出意外的話,魔族和世家那邊這次要氣瘋了。   ……

被淘汰後在觀眾席上排排坐的幾個陣修瞳孔一縮,豁然起身:「一羣笨蛋,中了人家的計了都不知道!」

  怪不得當時場面混亂的時候顧夏第一個送他們出局。

  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

  將世家裡擅長陣法的嫡傳們全都淘汰出局,自然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黎聽雲藏在暗中的動作了。

  靠。

  一羣老六啊。

  現在無論他們再悔恨也來不及了。

  黎聽雲指尖微動,陣法成型,殺氣森然,無數道風刃劈頭蓋臉地朝裡面的人落了下去。

  眨眼間的功夫便在他們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魔族和嫡傳們手忙腳亂地想要抵擋,奈何攻擊過於密集,對於刀子雨一樣無差別攻擊的陣法,他們只覺得無處躲閃,稍有不慎就會被重創。

  最可惡的是,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割成破布條了。

  偏偏外面那羣親傳竟然就那麼坐下了,齊刷刷託腮驚嘆。

  「哇哇哇,後面後面。」

  「哦莫哦莫,那個誰你褲腰帶要掉了。」

  「好刺激!」

  一個個賤兮兮的。

  尤其是太一宗的那幾個傢伙,就數他們上躥下跳的最來勁。

  一羣人被迫在保住褲腰帶和保住小命之間反覆橫跳。

  桑晚捂住眼睛,想看又不敢看:「黎聽雲,你們玄明宗的陣法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

  忽然被cue的黎聽雲臉一黑:「跟我沒關係,顧夏出的餿主意。」

  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個黑鍋他不背。

  「喂喂。」顧夏戳了戳他:「要不要撇的這麼幹淨。」

  黎聽雲:「呵。」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這傢伙提前將對面的女孩子都提前送出局了。

  山上的筍都被她挖完了。

  行叭。

  顧夏扭頭,看著陣法裡悽悽慘慘的眾人,挑眉:「給你們兩個選擇。」

  「裸奔和出局,你們選一個吧。」

  這話一出口,果不其然得到了對方一致怒斥:「你無恥!」

  「雖然我們輸了,但我們是不會心服口服的!!」

  他們是不會承認自己比親傳差到哪去的,只不過是因為這個顧夏,她實在太損了。

  「啊是是是。」顧夏胡亂點了點頭,懶得管他們心裡怎麼想的,託著下巴笑眯眯地:「所以說你們要光著繼續和我們打是嗎?」

  「……」

  這句話殺傷力實在過於強大,無論是親傳或者是魔族和嫡傳的思路都詭異地歪了一下,想像了一下那樣的場景,表情控制不住的裂開了。

  「啊啊啊。」

  嫡傳們第一個受不了了,直接一把捏碎了自己的玉牌,被傳送陣直接送了出去。

  他們還要臉。

  光著打架什麼的,那畫面太可怕了,他們不太敢想。

  葉隨安心情很好的朝他們揮了揮手,無情補刀:「記得出去換衣服哈,眾目睽睽之下耍流氓很不好哦。」

  嫡傳們:「……」

  住嘴!

  顧瀾意看著這一幕,扯了扯脣:「不愧是你啊。顧夏。」

  遙記得當年第一次和顧夏搶東西的時候,自己痛失褲腰帶的事。

  死去的回憶突然狠狠攻擊了他。

  很顯然,顧夏在帶歪親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她不知道和許星慕說了些什麼,對方瞬間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灼灼盯著陣法內僅剩的魔族。

  「你們想幹什麼?」魔族們已經開始抱團取暖了:「你們不要過來啊——」

  許星慕掏了個留影石,躍躍欲試:「顧夏說你們這樣都不走,肯定是對這個陣法愛的深沉。」

  「所以別著急,等我用留影石給你們留念一下,到時候名字就叫『魔族那些不為人知的二三事』,以後賣到你們魔族那邊肯定能大賺一筆。」

  「來來來,不要害羞嘛。」他熱情似火:「都看我,看我啊。」

  魔族:「……」滾啊!

  在場親傳也沉默了:「……」

  鬱珩摸了摸胳膊,後退一步:「殺人誅心啊。」

  還好他們如今是一夥的。

  「嘶。」葉隨安忽的湊到顧夏身邊,深沉:「你確定,他下一場不會被魔族和嫡傳們針對到死?」

  感覺這個二師兄已經沒救了,埋了吧。

  「不不不。」顧夏晃了晃手指,同樣一臉深沉:「放心,在座的各位都跑不掉。」

  「頂多到時候我和黎聽雲還有二師兄會更慘一些而已啦。」

  黎聽雲一愣:「關我什麼事?」他又沒有想不開的去刺激對方。

  顧夏指了指:「別忘了,陣法是你布的。」

  「所以說,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黎聽雲面無表情:「……」

  敲裡媽顧夏——

  好事想不到他,背黑鍋的時候跑不了他是吧?

  這傢伙還能再缺德一點不?

  事實證明,沒有人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光是想像一下自己可能會丟臉丟到姥姥家那種可能性,剩餘的魔族心態就已經崩了。

  一個個紅著眼咬牙切齒地瞪著面前這羣罪魁禍首。

  尤其是最缺德的那三個傢伙。

  他們魔族雖然臉皮厚了點,但不代表他們就不要臉了啊。

  為首的魔族險些咬碎了牙,一字一句:「我們走!」

  伴隨著最後幾個人的玉牌破碎,場中剩餘的只剩親傳們了。

  「好耶,我們贏了!」鬱珩第一個歡呼了起來。

  顧夏和許星慕擊了個掌,笑成了一團。

  其他人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謝白衣抿了下脣,看了一眼顧夏的方向,有點兒懵。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除了和對方硬碰硬以外,適當的用一些計策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剛才混戰的時候,好幾個親傳身上都帶了或多或少的傷。

  顧夏這麼一搞,直接讓他們省了一大半的功夫。

  沈未尋拎著笑趴下的顧夏,聲音裡也帶了一絲笑意:「小師妹的辦法很好。」

  雙方對峙,攻心為上。

  不出意外的話,魔族和世家那邊這次要氣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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