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指指點點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68·2026/5/18

看到嫡傳們臉上隱隱閃過的糾結之色,顧夏嘆了口氣,語氣幽幽:「好歹我剛才冒著被魔族抓住的風險救你們出來,原來你們連這麼一點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我嗎?」   嫡傳們不自在地晃了晃,眼神飄忽不定。   啊這。   「你們可是堂堂嫡傳,世家裡的門面擔當啊。」她痛心疾首:「區區幾個魔族,你們這就怕了?」   嫡傳們摸了摸鼻尖,越發坐立不安起來。   倒……倒也不是。   「你們想想,這事傳出去多不光彩,到時候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你們世家的丟人黑歷史了。」   顧夏一口一個『你們世家』,最後還不忘嘖嘖兩聲,無情補刀:「差點忘了,外面的人這會兒應該已經知道了。」   畢竟是全程直播的嘛。   靠。   嫡傳們實在忍不住了,捂住臉悶聲道:「別罵了別罵了。」   聽的他們都感覺自己好像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一樣。   顧夏:「所以你們幹不幹?」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哪還有拒絕的餘地,嫡傳們打起精神,乾脆利落道:「幹。」   反正有句話說的很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們跟著顧夏幹了。   眼看著顧夏三言兩語就把一羣頭腦簡單的嫡傳忽悠的熱血沸騰起來。   桑晚站在一旁,默默豎起大拇指:「6。」   顧夏這波操作賊六。   拉嫡傳們一起行動,比她們兩個簡直不要好太多了。   兩人擊了個掌。   好耶,離救出自家同門又進了一步。   看到顧夏翻臉堪比翻書的模樣,桑晚好奇歪頭:「你是故意那樣說,以便激他們幫忙撈人的?」   剛才聽她一本正經地扯了那麼多,桑晚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將嫡傳們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所以才這麼快就將人忽悠的一起上了賊船。   「倒也不全是。」顧夏聳了聳肩:「只不過那樣說更方便一點。」   嫡傳嘛,一個個被家裡養的跟五宗這羣傻白甜們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最關鍵的是,顧夏幽幽的想,沒猜錯的話,這羣世家的「花朵」們手裡可有不少好東西的吧?   簡單來說就是,人傻,錢多。   她蹭一下,有問題嗎?   桑晚沒太明白,謙虛詢問:「方便哪一點兒了?我沒聽出來。」   她只看到一羣本來堅定不移的嫡傳還沒怎麼著呢,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要幫他們去撈親傳出來了。   這要是放在以往,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顧夏「唔」了一聲,一手託腮,深沉臉:「方便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指點點。」   她看得出來,這些嫡傳對自家名聲看得不是一般的重,在「全修真界知道他們怕了魔族」和「區區魔族,幹他丫的」之間,他們果斷選擇了後者。   所以顧夏適當的言語刺激刺激,人在熱血上頭的時候,智商多半會離家出走一段時間。   桑晚:「……」   她回想了一下顧夏剛才說的那些話,敬佩感油然而生。   這傢伙是真沒把嫡傳當人騙!   ……   依舊被關著的親傳們此刻一臉懵逼。   本來躺的好好的,冷不丁不知道從哪跑回來幾個魔族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又給他們丟了幾個法器屏障層層包圍起來。   看守他們的魔族也多了幾個。   鬱珩試圖撞了幾下屏障,結果把自己彈飛了回去,眼看他炮彈一樣劃過,身後原本懶洋洋看熱鬧的親傳齊刷刷地往兩邊分開。   「砰」的一聲,人直挺挺砸在了地上,帶出一個坑。   「呸呸呸。」   鬱珩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滿臉幽怨:「你們太過分了。」   葉隨安笑嘻嘻:「有嗎?沒有吧。」   鬱珩看見他這張臉就控制不住想要一拳揍上去:「你滾!」   他不想搭理這傢伙,太賤了。   謝白衣頓了一下,別過眼去,對自家師弟幽怨注視的目光置若罔聞。   顧瀾意沒分給他們半個眼神,他貼在屏障前,蹙眉:「他們受什麼刺激了?」   蹲大牢都不帶這麼密不透風的吧?   顧瀾意只能將原因歸結為魔族腦子抽風了。   謝白衣冷冷清清地瞥過去一眼,「有可能是其他抓起來的人跑了。」   「其他人?」顧瀾意眉梢微揚,似有所覺:「那些嫡傳?」   江朝敘眼底盈盈著笑意:「如果是他們被人救走了呢?那這些魔族的反常就說得通了。」   至於為什麼是被人救走,很簡單。   江朝敘可不會相信那些嫡傳只憑自己就能跑掉。   他們還關在裡面呢,嫡傳能跑的出去?   開什麼玩笑。   什麼人能從魔族手裡救完人還讓他們越發警惕。   親傳們對視一眼,腦子裡詭異地,同時冒出來兩個字:   顧夏。   謝白衣冷靜分析:「而且迄今為止,我們還沒有人被淘汰,這證明帶著玉牌跑出去的人也安然無恙。」   沒錯,當時被抓之後他們湊在一起合計了一下,幾個首席帶著自家同門撒了個歡,讓跑出去的親傳揣上他們所有人的玉牌藏起來了。   反正只要玉牌不在,魔族也沒辦法淘汰他們。   沈未尋收回視線,淡淡指出:「但是他們不會只等著抓跑掉的親傳,別忘了,他們手裡還控制著一羣妖獸。」   完全可以先通過殺妖獸來拉開積分差距。   反倒是他們,再這麼一直關下去就真的輸定了。   「靠。」   許星慕罵罵咧咧:「魔族真狗!」   誰說不是呢?   顧瀾意看向遠處,第一次有些期待顧夏的出現。   ……   顧夏在幹什麼?   她帶著桑晚蹲在一旁,盯著嫡傳們手裡的法器恨恨咬袖子。   羨慕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靠。   好多好多法器啊,她都想要。   「他們為什麼這麼多法器?」顧夏不能理解。   只有她的裝備全靠撿嗎?   哦不對,還有幾個是她師兄們接濟得來的。   桑晚也有點小羨慕,不過她師姐就是器修,所以比起顧夏來還算冷靜:「那幾個嫡傳是器修世家的,所以隨身攜帶了各種各樣的法器。」   顧夏不懷好意:「我們去打劫他們吧?」   「好啊。」桑晚下意識點頭,下一秒——   「誒誒誒?」她拉住差點就擼袖子衝了的顧夏,試圖讓她冷靜:「不至於,真不至於哈。」   說好的結盟呢?說好的合作呢?   你不要衝動啊啊啊啊——   *

看到嫡傳們臉上隱隱閃過的糾結之色,顧夏嘆了口氣,語氣幽幽:「好歹我剛才冒著被魔族抓住的風險救你們出來,原來你們連這麼一點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我嗎?」

  嫡傳們不自在地晃了晃,眼神飄忽不定。

  啊這。

  「你們可是堂堂嫡傳,世家裡的門面擔當啊。」她痛心疾首:「區區幾個魔族,你們這就怕了?」

  嫡傳們摸了摸鼻尖,越發坐立不安起來。

  倒……倒也不是。

  「你們想想,這事傳出去多不光彩,到時候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你們世家的丟人黑歷史了。」

  顧夏一口一個『你們世家』,最後還不忘嘖嘖兩聲,無情補刀:「差點忘了,外面的人這會兒應該已經知道了。」

  畢竟是全程直播的嘛。

  靠。

  嫡傳們實在忍不住了,捂住臉悶聲道:「別罵了別罵了。」

  聽的他們都感覺自己好像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一樣。

  顧夏:「所以你們幹不幹?」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哪還有拒絕的餘地,嫡傳們打起精神,乾脆利落道:「幹。」

  反正有句話說的很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們跟著顧夏幹了。

  眼看著顧夏三言兩語就把一羣頭腦簡單的嫡傳忽悠的熱血沸騰起來。

  桑晚站在一旁,默默豎起大拇指:「6。」

  顧夏這波操作賊六。

  拉嫡傳們一起行動,比她們兩個簡直不要好太多了。

  兩人擊了個掌。

  好耶,離救出自家同門又進了一步。

  看到顧夏翻臉堪比翻書的模樣,桑晚好奇歪頭:「你是故意那樣說,以便激他們幫忙撈人的?」

  剛才聽她一本正經地扯了那麼多,桑晚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將嫡傳們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所以才這麼快就將人忽悠的一起上了賊船。

  「倒也不全是。」顧夏聳了聳肩:「只不過那樣說更方便一點。」

  嫡傳嘛,一個個被家裡養的跟五宗這羣傻白甜們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最關鍵的是,顧夏幽幽的想,沒猜錯的話,這羣世家的「花朵」們手裡可有不少好東西的吧?

  簡單來說就是,人傻,錢多。

  她蹭一下,有問題嗎?

  桑晚沒太明白,謙虛詢問:「方便哪一點兒了?我沒聽出來。」

  她只看到一羣本來堅定不移的嫡傳還沒怎麼著呢,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要幫他們去撈親傳出來了。

  這要是放在以往,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顧夏「唔」了一聲,一手託腮,深沉臉:「方便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指點點。」

  她看得出來,這些嫡傳對自家名聲看得不是一般的重,在「全修真界知道他們怕了魔族」和「區區魔族,幹他丫的」之間,他們果斷選擇了後者。

  所以顧夏適當的言語刺激刺激,人在熱血上頭的時候,智商多半會離家出走一段時間。

  桑晚:「……」

  她回想了一下顧夏剛才說的那些話,敬佩感油然而生。

  這傢伙是真沒把嫡傳當人騙!

  ……

  依舊被關著的親傳們此刻一臉懵逼。

  本來躺的好好的,冷不丁不知道從哪跑回來幾個魔族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又給他們丟了幾個法器屏障層層包圍起來。

  看守他們的魔族也多了幾個。

  鬱珩試圖撞了幾下屏障,結果把自己彈飛了回去,眼看他炮彈一樣劃過,身後原本懶洋洋看熱鬧的親傳齊刷刷地往兩邊分開。

  「砰」的一聲,人直挺挺砸在了地上,帶出一個坑。

  「呸呸呸。」

  鬱珩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滿臉幽怨:「你們太過分了。」

  葉隨安笑嘻嘻:「有嗎?沒有吧。」

  鬱珩看見他這張臉就控制不住想要一拳揍上去:「你滾!」

  他不想搭理這傢伙,太賤了。

  謝白衣頓了一下,別過眼去,對自家師弟幽怨注視的目光置若罔聞。

  顧瀾意沒分給他們半個眼神,他貼在屏障前,蹙眉:「他們受什麼刺激了?」

  蹲大牢都不帶這麼密不透風的吧?

  顧瀾意只能將原因歸結為魔族腦子抽風了。

  謝白衣冷冷清清地瞥過去一眼,「有可能是其他抓起來的人跑了。」

  「其他人?」顧瀾意眉梢微揚,似有所覺:「那些嫡傳?」

  江朝敘眼底盈盈著笑意:「如果是他們被人救走了呢?那這些魔族的反常就說得通了。」

  至於為什麼是被人救走,很簡單。

  江朝敘可不會相信那些嫡傳只憑自己就能跑掉。

  他們還關在裡面呢,嫡傳能跑的出去?

  開什麼玩笑。

  什麼人能從魔族手裡救完人還讓他們越發警惕。

  親傳們對視一眼,腦子裡詭異地,同時冒出來兩個字:

  顧夏。

  謝白衣冷靜分析:「而且迄今為止,我們還沒有人被淘汰,這證明帶著玉牌跑出去的人也安然無恙。」

  沒錯,當時被抓之後他們湊在一起合計了一下,幾個首席帶著自家同門撒了個歡,讓跑出去的親傳揣上他們所有人的玉牌藏起來了。

  反正只要玉牌不在,魔族也沒辦法淘汰他們。

  沈未尋收回視線,淡淡指出:「但是他們不會只等著抓跑掉的親傳,別忘了,他們手裡還控制著一羣妖獸。」

  完全可以先通過殺妖獸來拉開積分差距。

  反倒是他們,再這麼一直關下去就真的輸定了。

  「靠。」

  許星慕罵罵咧咧:「魔族真狗!」

  誰說不是呢?

  顧瀾意看向遠處,第一次有些期待顧夏的出現。

  ……

  顧夏在幹什麼?

  她帶著桑晚蹲在一旁,盯著嫡傳們手裡的法器恨恨咬袖子。

  羨慕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靠。

  好多好多法器啊,她都想要。

  「他們為什麼這麼多法器?」顧夏不能理解。

  只有她的裝備全靠撿嗎?

  哦不對,還有幾個是她師兄們接濟得來的。

  桑晚也有點小羨慕,不過她師姐就是器修,所以比起顧夏來還算冷靜:「那幾個嫡傳是器修世家的,所以隨身攜帶了各種各樣的法器。」

  顧夏不懷好意:「我們去打劫他們吧?」

  「好啊。」桑晚下意識點頭,下一秒——

  「誒誒誒?」她拉住差點就擼袖子衝了的顧夏,試圖讓她冷靜:「不至於,真不至於哈。」

  說好的結盟呢?說好的合作呢?

  你不要衝動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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