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撈人第一步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493·2026/5/18

另一邊。   魔族本來以為他們勝券在握,結果沒想到這羣親傳各個狡詐,放跑了兩個不說,就連他們恨得牙癢癢的顧夏至今仍舊一無所蹤。   被分配到這一處的幾個魔族還沒有收到嫡傳逃出去的消息,不然非得當場吐出一口老血不可。   其中一個魔族手中彎刀一斜,順手斬殺幾隻妖獸,鮮血濺出,襯得他眉眼越發陰鬱變態了。   「這些妖獸真是不長眼,為什麼不一起控制住,省的浪費我們的時間。」   另一個兢兢業業探查周圍的魔族嗤笑:「你以為控制妖獸攻擊圍困那些親傳和嫡傳們很簡單?別忘了,攝心鈴是有數量限制的,與其控制這些沒什麼用的小妖獸,還不如將那些金丹期以上的妖獸調動出來。」   這樣一來他們找人的時候順手就能斬殺這些小妖獸獲取積分,而那些大妖獸留著對付五宗和世家那些人。   積分和本場第一的名頭,他們都要。   幾個魔族交談的間隙中,並沒有注意到離他們不遠的一處灌木叢裡,一個緊張兮兮地少年藏在裡面,呼吸微屏,一絲動靜都不敢發出。   「好傢夥,白頌這是什麼狗屎運氣,真就白送唄。」   「啊啊啊看得我緊張死了,那幾個魔族怎麼還嘮上了?」   「完了完了,魔族朝他走過去了,該不會要涼吧?」   別介啊。   白頌要是涼涼的話,那邊還被關著的親傳至少得淘汰一半。   不同於裡面的人,修士們在外面幾乎可以說擁有上帝視角,看得清楚,當時五宗親傳趁亂在魔族隊伍裡胡搞一氣,好不容易將他和桑晚送了出去。   單看顧夏收到的那些玉牌就知道了,白頌手裡至少捏著其他好幾個宗門親傳的玉牌。   他要是被抓了,其他人也別玩了,收拾收拾出來一起觀眾席上排排坐吧。   就在裡面的白頌本人和外面的修士們都如臨大敵地盯著那幾個魔族的動作時,他們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路過了。   壓根兒沒想到對著旁邊的灌木叢戳一下。   等到已經看不見人影的時候,白頌又靜靜等了片刻,這才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他摸了摸懷裡的玉牌,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但很顯然,他這口氣松的太早了些。   白頌剛想轉身朝跟魔族相反的方向離開,忽然察覺到一絲絲危險,他警惕地按住自己腰間的靈劍,還沒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就被憑空冒出來的法器噼裡啪啦砸暈了過去。   「哇哇哇是魔族嗎?是吧是吧?」   「不知道啊,我剛察覺到這邊有魔族的氣息,就看到後面的器修動手了。」   「那還等什麼?快去看看啊,還活著的話直接補刀送他出局。」   「走走走!!」   一羣嫡傳捏符的捏符,拿法器的拿法器,嗖的一下就衝了出來。   被砸的七葷八素的白頌顫巍巍舉起手來:「你……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應激反應嚴重的嫡傳一巴掌拍暈了過去:「別吵吵!」   白頌:「……」   媽的一羣智障!!   *   顧夏原本正在和幾個嫡傳琢磨著怎麼在不驚動看守妖獸的情況下靠近那些被關在一起的親傳。   結果剛跑出去沒多久的一羣嫡傳們呼啦啦的將她拉了過去。   「幹什麼?」顧夏有些懵。   拉她過來的幾個嫡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然後向兩邊分開,將中間被砸的滿頭包的白頌露了出來。   嗯,他們真不是故意的。   顧夏:「白頌?」   「你怎麼在這?」她來回上下打量對方一眼,稀奇:「魔族把你揍了一頓?」   白頌黑著臉:「你會不會說話?」   「哦。」   顧夏從善如流地改口:「你被魔族揍了一頓?」   「……」滾啊!!   等到他終於將前因後果說清楚後,顧夏斜睨了一眼旁邊滿臉寫著心虛的嫡傳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挺好,砸人的準頭不錯。」   白頌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夏,不明白她三十七度的體溫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但不管心裡怎麼吐槽,白頌無法否認的是,看到顧夏後他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他眉頭擰起,眼尾掃過將顧夏圍在中間的嫡傳們:「你怎麼會和他們混在一起?」   語氣趾高氣昂,看得其他嫡傳想當場給他來個爆頭。   顧夏挑了下眉:「怎麼?不行?」   白頌理直氣壯:「他們和我們又不是一個隊伍的,可信度不高。」   反正他是信不過這些嫡傳。   「沒關係。」顧夏悠悠然:「你在我這裡也好不到哪去。」   「噗哈哈哈。」嫡傳們不厚道的笑了出來,若有若無地瞥向愣住的白頌。   嘖。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多扔幾個法器過去。   砸死了就地開埋。   聽到耳邊的笑聲,白頌漲紅了臉:「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夏:「啊對對對。」   白頌:「……你敵我不分!」   顧夏:「啊對對對。」   「……」好氣哦。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白頌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   從很早之前,他對上顧夏就已經完全佔不到一丁點便宜了。   但詭異的是,他竟然覺得看到這傢伙心裡無比安心。   怎麼可能,錯覺吧?   *   「我決定了!」   顧夏猛的一錘掌心:「撈人第一步,先幹掉那些妖獸!」   桑晚探出一隻手搭在她額頭上貼了貼,小小聲:「也沒發燒,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顧夏:「……」   她正色:「我認真的。」   桑晚「啊」了一聲,若有所思:「所以果然還是發燒了嗎?」   看起來病的不輕啊。   白頌摸了摸脣角剛被揍出來的青紫,譏笑:「那可是幾十隻金丹期以上乃至元嬰期修為的妖獸,你拿什麼打?」   顧夏詫異:「所以你不想救顧瀾意了嗎?」   「不會吧不會吧,青雲宗感天動地的同門情原來這麼脆弱的嗎?」她嫻熟的開始了道德綁架。   又來。   白頌聽著這熟悉的句式,抽了抽嘴角:「你少道德綁架我!」   「所以你真的不想救你親愛的大師兄他們了嗎?」   這話屬實有點曖昧了。   白頌虛弱地抬手打住:「別說了,我沒意見了。」   他看到顧夏剛想張口,眼疾手快地打斷她:「那羣魔族控制妖獸的手段全靠那個攝心鈴,我們要是想解決那些妖獸的話第一件事就是先拿到它,我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你隨意發揮。」   白頌語速很快,不想再聽到這糟心玩意兒再口吐什麼狂言噁心他了。   顧夏很乾脆地轉身:「那走吧,我們去偷東西。」   「……」   一羣嫡傳黑人問號臉,什麼情況?   他們怎麼就要和這傢伙一起同流合汙了?   外面的家主們同樣痛心疾首。   「造孽啊,好好一羣孩子,跟著顧夏都跑偏了。」   「完了,徹底墮落了。」   「太一宗到底都教出來一羣什麼奇葩!!」   方盡行默默捂臉。   這羣倒黴孩子。   *

另一邊。

  魔族本來以為他們勝券在握,結果沒想到這羣親傳各個狡詐,放跑了兩個不說,就連他們恨得牙癢癢的顧夏至今仍舊一無所蹤。

  被分配到這一處的幾個魔族還沒有收到嫡傳逃出去的消息,不然非得當場吐出一口老血不可。

  其中一個魔族手中彎刀一斜,順手斬殺幾隻妖獸,鮮血濺出,襯得他眉眼越發陰鬱變態了。

  「這些妖獸真是不長眼,為什麼不一起控制住,省的浪費我們的時間。」

  另一個兢兢業業探查周圍的魔族嗤笑:「你以為控制妖獸攻擊圍困那些親傳和嫡傳們很簡單?別忘了,攝心鈴是有數量限制的,與其控制這些沒什麼用的小妖獸,還不如將那些金丹期以上的妖獸調動出來。」

  這樣一來他們找人的時候順手就能斬殺這些小妖獸獲取積分,而那些大妖獸留著對付五宗和世家那些人。

  積分和本場第一的名頭,他們都要。

  幾個魔族交談的間隙中,並沒有注意到離他們不遠的一處灌木叢裡,一個緊張兮兮地少年藏在裡面,呼吸微屏,一絲動靜都不敢發出。

  「好傢夥,白頌這是什麼狗屎運氣,真就白送唄。」

  「啊啊啊看得我緊張死了,那幾個魔族怎麼還嘮上了?」

  「完了完了,魔族朝他走過去了,該不會要涼吧?」

  別介啊。

  白頌要是涼涼的話,那邊還被關著的親傳至少得淘汰一半。

  不同於裡面的人,修士們在外面幾乎可以說擁有上帝視角,看得清楚,當時五宗親傳趁亂在魔族隊伍裡胡搞一氣,好不容易將他和桑晚送了出去。

  單看顧夏收到的那些玉牌就知道了,白頌手裡至少捏著其他好幾個宗門親傳的玉牌。

  他要是被抓了,其他人也別玩了,收拾收拾出來一起觀眾席上排排坐吧。

  就在裡面的白頌本人和外面的修士們都如臨大敵地盯著那幾個魔族的動作時,他們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路過了。

  壓根兒沒想到對著旁邊的灌木叢戳一下。

  等到已經看不見人影的時候,白頌又靜靜等了片刻,這才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他摸了摸懷裡的玉牌,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但很顯然,他這口氣松的太早了些。

  白頌剛想轉身朝跟魔族相反的方向離開,忽然察覺到一絲絲危險,他警惕地按住自己腰間的靈劍,還沒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就被憑空冒出來的法器噼裡啪啦砸暈了過去。

  「哇哇哇是魔族嗎?是吧是吧?」

  「不知道啊,我剛察覺到這邊有魔族的氣息,就看到後面的器修動手了。」

  「那還等什麼?快去看看啊,還活著的話直接補刀送他出局。」

  「走走走!!」

  一羣嫡傳捏符的捏符,拿法器的拿法器,嗖的一下就衝了出來。

  被砸的七葷八素的白頌顫巍巍舉起手來:「你……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應激反應嚴重的嫡傳一巴掌拍暈了過去:「別吵吵!」

  白頌:「……」

  媽的一羣智障!!

  *

  顧夏原本正在和幾個嫡傳琢磨著怎麼在不驚動看守妖獸的情況下靠近那些被關在一起的親傳。

  結果剛跑出去沒多久的一羣嫡傳們呼啦啦的將她拉了過去。

  「幹什麼?」顧夏有些懵。

  拉她過來的幾個嫡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然後向兩邊分開,將中間被砸的滿頭包的白頌露了出來。

  嗯,他們真不是故意的。

  顧夏:「白頌?」

  「你怎麼在這?」她來回上下打量對方一眼,稀奇:「魔族把你揍了一頓?」

  白頌黑著臉:「你會不會說話?」

  「哦。」

  顧夏從善如流地改口:「你被魔族揍了一頓?」

  「……」滾啊!!

  等到他終於將前因後果說清楚後,顧夏斜睨了一眼旁邊滿臉寫著心虛的嫡傳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挺好,砸人的準頭不錯。」

  白頌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夏,不明白她三十七度的體溫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但不管心裡怎麼吐槽,白頌無法否認的是,看到顧夏後他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他眉頭擰起,眼尾掃過將顧夏圍在中間的嫡傳們:「你怎麼會和他們混在一起?」

  語氣趾高氣昂,看得其他嫡傳想當場給他來個爆頭。

  顧夏挑了下眉:「怎麼?不行?」

  白頌理直氣壯:「他們和我們又不是一個隊伍的,可信度不高。」

  反正他是信不過這些嫡傳。

  「沒關係。」顧夏悠悠然:「你在我這裡也好不到哪去。」

  「噗哈哈哈。」嫡傳們不厚道的笑了出來,若有若無地瞥向愣住的白頌。

  嘖。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多扔幾個法器過去。

  砸死了就地開埋。

  聽到耳邊的笑聲,白頌漲紅了臉:「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夏:「啊對對對。」

  白頌:「……你敵我不分!」

  顧夏:「啊對對對。」

  「……」好氣哦。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白頌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

  從很早之前,他對上顧夏就已經完全佔不到一丁點便宜了。

  但詭異的是,他竟然覺得看到這傢伙心裡無比安心。

  怎麼可能,錯覺吧?

  *

  「我決定了!」

  顧夏猛的一錘掌心:「撈人第一步,先幹掉那些妖獸!」

  桑晚探出一隻手搭在她額頭上貼了貼,小小聲:「也沒發燒,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顧夏:「……」

  她正色:「我認真的。」

  桑晚「啊」了一聲,若有所思:「所以果然還是發燒了嗎?」

  看起來病的不輕啊。

  白頌摸了摸脣角剛被揍出來的青紫,譏笑:「那可是幾十隻金丹期以上乃至元嬰期修為的妖獸,你拿什麼打?」

  顧夏詫異:「所以你不想救顧瀾意了嗎?」

  「不會吧不會吧,青雲宗感天動地的同門情原來這麼脆弱的嗎?」她嫻熟的開始了道德綁架。

  又來。

  白頌聽著這熟悉的句式,抽了抽嘴角:「你少道德綁架我!」

  「所以你真的不想救你親愛的大師兄他們了嗎?」

  這話屬實有點曖昧了。

  白頌虛弱地抬手打住:「別說了,我沒意見了。」

  他看到顧夏剛想張口,眼疾手快地打斷她:「那羣魔族控制妖獸的手段全靠那個攝心鈴,我們要是想解決那些妖獸的話第一件事就是先拿到它,我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你隨意發揮。」

  白頌語速很快,不想再聽到這糟心玩意兒再口吐什麼狂言噁心他了。

  顧夏很乾脆地轉身:「那走吧,我們去偷東西。」

  「……」

  一羣嫡傳黑人問號臉,什麼情況?

  他們怎麼就要和這傢伙一起同流合汙了?

  外面的家主們同樣痛心疾首。

  「造孽啊,好好一羣孩子,跟著顧夏都跑偏了。」

  「完了,徹底墮落了。」

  「太一宗到底都教出來一羣什麼奇葩!!」

  方盡行默默捂臉。

  這羣倒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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