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都閃開,放著我來
由於時間緊迫,密林裡還有一大波魔族正在趕來逮他們的路上。
因此顧夏很快就給留在原地的嫡傳們分配好了任務。
她點了幾個劍修幫忙去吸引那些魔族的注意力,告訴他們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場面越亂越好。
隨後自己貼著隱匿符將吞金獸丟過去任其自由發揮。
剩餘的符修和陣修配合去布陣和貼符,以防魔族發現不對控制妖獸回防,儘量多牽制它們一段時間。
她則是打算悄無聲息地繞到拿攝心鈴的魔族少年背後,伺機搶了鈴鐺就跑。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到被關的親傳們衝出桎梏後,新仇舊恨之下,顧夏保證這幾個魔族會被揍成狗。
「我們一個元嬰期都沒有。」白頌垂著腦袋,頓了頓:「你確定這樣就能牽制住那幾個魔族。」
裡面可是有個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啊。
他不得不提醒一下:「元嬰期的威壓很麻煩的,我們和魔族實力本來就有不小的差距,他如果加入進來的話我們加起來可能還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這倒是事實。
顧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元嬰期威壓啊。」
她得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抵消一下威壓對嫡傳們的影響。
「元嬰期威壓?這個簡單,我們有辦法啊。」兩個器修世家的嫡傳探出腦袋,語氣輕快:「用屏蔽型法器抵消一下威壓的影響就好啦,你們儘管放手去做,剩下的交給我們。」
哦豁。
顧夏:「還有這好東西?」
她目光灼灼盯著兩人,眼睛亮的驚人。
不愧是世家子弟啊,就是豪橫。
顧夏一瞬間更加堅定了找個機會打劫一下嫡傳們的想法。
器修們絲毫不知道她腦子裡正在瘋狂湧出什麼危險的想法,從自己的芥子袋摸出一個形狀似蓮花的法器,叮囑劍修們帶在身上,暫時能夠屏蔽元嬰期的威勢。
反正他們只是去牽制魔族沒時間注意到親傳那邊的情況,又不是真的要跟他們拼命。
這個法器足夠用了。
……
等到嫡傳們各自散開之後,顧夏再次給自己來了一張隱匿符,從另一個方位慢慢靠近。
劍修們承擔著全村的希望,白頌緊握自己的劍,心跳如擂鼓,在距離魔族神識覆蓋範圍的幾米前,他手腕上纏著法器紅綢,估摸好風向後舉起手瘋狂搖晃起來。
鮮紅的色彩極亮,顧瀾意微微眯眼,「什麼東西?」視線中隱隱約約一坨紅色不明物體晃來晃去,存在感強到讓他想忽視都不行。
「嗯?」許星慕聞風趕來:「讓我康康。」
他黑亮的眼睛眨啊眨,逐漸鬱悶:「什麼啊?一點兒都看不清。」
「嘖。」葉隨安見狀抬了抬下巴:「都閃開,放著我來。」
剛好顧瀾意也很想看看他能怎麼裝逼,脣角弧度微斂:「那你來。」
葉隨安毫不客氣地擠了過去,垂在袖袍中的手指微動,一張黃色符紙往自己身上一拍,極目望去。
顧瀾意眼皮一跳:「你哪來的符籙?」
他們芥子袋都被跑出去的親傳帶走了,現在一個個純純就是光桿司令,結果葉隨安倒好,反手就是一張符籙。
這就好比大家零花錢都乖乖上繳,結果回頭一看這個人他竟然偷偷藏『小金庫』。
「你說這個啊。」
葉隨安輕飄飄道:「望遠符,貼上後可以看清三百米左右距離的一切事物,符修出門必備哦。」
聽到他這麼說,易凌思考片刻,扭頭問旁邊的師兄方別鶴:「符修必備?師兄你有這種符嗎?」
「……」方別鶴一臉『你問我我問誰』,「不知道,沒聽過,別問我。」
易凌明白了,符修必備,怕是僅限於太一宗的符修吧?
他們宗長老上課的時候反覆強調,讓他們出門在外多注重神識規避危險,哪像這幾個傢伙,一個比一個能擺,連這種符籙都畫的出來。
「嘶。」葉隨安神識不忘關注著旁邊的魔族,輕輕嘖了一聲,歪頭古怪的看著顧瀾意。
「你那是什麼眼神?」顧瀾意眉心一蹙,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低聲威脅:「我警告你別這樣看我,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給你一拳。」
葉隨安會怕他纔有鬼了,脣角上揚,格外大方的賞了一張靈符甩給他:「送你一張自己看,別太感謝我哦。」
顧瀾意:「……」
他無言和這人對視幾秒鐘,別開眼,朝那抹還在一跳一跳的赤紅圓點看了過去。
所望之處視線一片清明,顧瀾意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一隻上躥下跳的……師弟?
白頌胳膊上纏了一條紅綢,臉上肉眼可見的著急和不安,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癲的樣子。
「怎麼樣?」葉隨安幸災樂禍的捅了捅他:「是不是很驚喜?」
顧瀾意閉了閉眼,已經麻了,聲音有些艱澀:「你閉嘴!」
他暫時不太想說話。
葉隨安笑嘻嘻:「哎呀呀,別害羞嘛,你師弟帶那麼多人來救你,是不是被感動到了?」
「……」
謝白衣從他們兩個隻言片語中拼湊出發生了什麼後,看向顧瀾意,淡淡道:「挺好的。」
小瞧白頌了,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本事,不知道怎麼說動了那羣嫡傳,竟然願意幫忙來救他們。
顧瀾意皮笑肉不笑:「別羨慕,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一定會記得把鬱珩送出去。」
莫名其妙被cue了一下的鬱珩停止數螞蟻,茫然:「叫我幹什麼?」
謝白衣看著他清澈而又愚蠢的大眼睛,默了一下:「沒事了,玩去吧。」
鬱珩:「?」
江朝敘思忖片刻:「我們幫他們將魔族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吧,以免他們太快被發現。」
「怎麼吸引?」
在場親傳的目光緩緩落在了還呲著個大牙笑的許星慕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許星慕:「……」
喵喵喵?
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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