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正面剛魔族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604·2026/5/18

遠處依舊在奮力表演的白頌有些心神不寧。   他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但是顧夏說了,最好讓師兄他們注意到自己,雖然親傳都在裡面關著,但好歹還是有幾個聰明人的。   只要注意到這邊,大師兄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拉走魔族的注意力。   人在上頭的情況下很容易忽視周圍的細微動靜的,況且魔族對自己有迷之自信,壓根兒想不到這羣親傳還會玩「聲東擊西」這一套。   對於顧夏振振有詞的「歪理」,白頌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隻能選擇相信她了。   「砰——」   無形的屏障泛起一絲水波紋路,巨大聲響使得幾個魔族下意識循聲望了過來。   然後猝不及防和許星慕來了個深情對視。   見魔族神情驚疑不定,許星慕扒在屏障前,咧脣:「嗨~」   幾個魔族:「?」   「商量個事唄,你們把我們放了,到時候我小師妹來了,我會讓她給你們留口氣的。」   魔族:「???」   幾個魔族剛平復下來的心緒,再次狠狠一跳,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其中一個冷笑出聲:「大言不慚。」   「你師妹在哪兒呢?有本事就讓她來啊,到時候剛好將你們一網打盡,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   「你們五宗,不過爾爾。」   這話說的,平等的攻擊了在場所有親傳,瞬間眼神都化作了小刀子,嗖嗖嗖的直往對方身上扎。   「呵。」   顧瀾意脣角微扯,反脣相譏:「你以為你們魔族又好到哪去?一個個修為在我們之上,卻只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陰溝裡的老鼠,是你們的老本行了吧?」   噗。   幾個魔族只感覺自己的膝蓋好像中了一劍,臉都綠了。   這是哪宗的親傳,說話也太特孃的毒了。   江朝敘看著他們五彩斑斕的臉色,輕笑:「你們來之前都沒提前打聽一下嗎?顧瀾意這個人,可是會平等的攻擊所有人哦。」   他好心補充:「無論修士還是魔族。」   許星慕側頭,難得附和一句:「這話沒毛病。」   「所以——」他拉長聲音,慢悠悠地說:「你們趕緊把我放走就好了,作為交換,就讓顧瀾意留下來陪你們談談人生理想吧。」   「不要太感謝我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謝白衣原本認真打量著外面的魔族,聽到這貨洋洋得意的話,頓了頓,看向沈未尋。   「你們太一宗,真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嗎?」   少年這話絲毫不帶委婉的,沈未尋微笑,「你猜。」   「……」謝白衣不太想猜,他現在看著沈未尋也不太正常的樣子,還是少交流比較好。   莫名其妙被當成交換的顧瀾意麪無表情,火速一腳踹出,許星慕捕捉到他的動作,身形一閃,兔子一樣蹦走了。   「你急了你急了。」   「……」   魔族被這幾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親傳氣的火冒三丈,一拳照著許星慕笑得燦爛的下巴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許星慕眼皮都沒眨一下,透明屏障被這股力道砸的劃過一道流光,隨後將對方直接彈飛了出去。   被彈飛到半空中的時候,那個魔族臉上的錯愕依舊沒能消失,身形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在遠處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字型。   「嘖。」葉隨安一手遮在額前,得出結論:「他臉上的驚訝不像是假的。」   許星慕:「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蠢。」要打架起碼先把他放出來啊。   交易還沒談攏呢,這個魔族他怎麼就先下手為強了呢。   其他親傳眼神複雜,看著滿臉寫著無辜的許星慕,陷入了沉默。   還不是因為你把人氣瘋了。   岑歡冷靜總結:「或許魔族壓根兒不知道,把太一宗這羣人一起抓來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這羣傢伙太知道該怎麼氣人了。   總而言之,這次沒有提前對五宗做足功課的悶虧,魔族是喫定了。   ……   趁著魔族人沒有注意到,白頌和幾個嫡傳眨眼間便離他們近在咫尺。   他們這次主打的就是一個『快』字,在心裡大致估算好距離後,白頌捏著符修們貢獻的符籙,沉聲吐出兩個字:「動手!」   下一秒。   四周劍氣無形湧現,十幾道雪白劍影朝幾個魔族頭頂落了下去,瞬間攪碎了周圍的枝葉藤蔓。   這麼強烈的靈氣波動,魔族人要是再察覺不到就是傻子了。   感知到突然冒出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削的陌生氣息後,為首那個元嬰中期的魔族簡直驚呆了。   他神識遠超在場所有人,只是略微一掃便摸清了對方所有人的修為。   「你們瘋了嗎?」   一個元嬰期都沒有,竟然搞這麼大動靜出來,他們是覺得反正也輸定了,所以想不開乾脆來找他們一起自殺式偷襲嗎?   白頌手腕一轉一道劍氣削向他肩膀:「把我師兄他們放了。」   原本屏障內還在絞盡腦汁拉話題的親傳們也驚呆了。   一個個找好位置貼在上面睜大眼睛,喫驚:「瘋了吧?正面剛魔族,他們是覺得自己能一打五嗎?」   葉隨安歪頭,看向顧瀾意:「你這個師弟,看來真的對你愛的深沉啊。」   金丹後期對上元嬰中期,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顧瀾意被他這話噁心了一下,想要摸腰間的靈劍卻摸了個空,這纔想起來芥子袋被白頌帶出去了。   他冷著臉,咬牙:「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那不行。」葉隨安道:「我長了嘴當然是要說話的,你管不著。」   顧瀾意:「……」   他索性扭過頭,不再看這個讓人糟心的傢伙。   場面形勢很嚴峻,正如魔族所說,白頌這羣人雖然不少,但卻沒有一個元嬰期,只能勉強支撐和魔族周旋。   靈氣和魔氣相撞,雖然被法器抵消掉了元嬰期魔族的威壓,但角度刁鑽的魔氣頃刻間壓制了幾個劍修。   修為差距太大,他們勉強嚥下喉嚨中的血腥氣,各種劍招翻飛,五花八門的攻擊倒是讓魔族無法儘快拿下他們。   這讓本就被親傳們挑釁積壓了一肚子火氣的魔族越發惱怒起來。   顧瀾意淺色的脣幾乎抿成一條直線,緊緊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謝白衣也看著外面的戰況,語氣淡淡:「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若是不儘快離開,到時候魔族騰出手來一個也別想跑掉。   「那怎麼辦?」   鬱珩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衝出去加入戰局。   「還能怎麼辦?」許星慕不知何時趴在地上,戳了戳不動如山的法器屏障:「等唄。」   反正現在他們再怎麼著急也沒用,出也出不去,只能等等看了。   到時候他們是成功逃跑還是迎來新的「獄友」,就看外面那羣嫡傳還有什麼辦法了。   他撥弄著地面,腦子裡突然閃現一個神奇的想法:「魔族把這玩意弄的跟烏龜殼一樣,要是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動整個法器。」   到時候他們就能自己逃出去了,順便羣毆一下把他們關進來的魔族。   哦耶!   冷不丁冒出來一句這樣中二氣十足的話,舒月眼角抽了抽:「你是對法器有什麼誤解嗎?」   還沒等她好好給這個文盲科普一下法器的用法,就聽到許星慕鬼叫起來:「來了來了,支點來了。」   在場親傳:「???」   什麼玩意兒?   *

遠處依舊在奮力表演的白頌有些心神不寧。

  他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但是顧夏說了,最好讓師兄他們注意到自己,雖然親傳都在裡面關著,但好歹還是有幾個聰明人的。

  只要注意到這邊,大師兄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拉走魔族的注意力。

  人在上頭的情況下很容易忽視周圍的細微動靜的,況且魔族對自己有迷之自信,壓根兒想不到這羣親傳還會玩「聲東擊西」這一套。

  對於顧夏振振有詞的「歪理」,白頌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隻能選擇相信她了。

  「砰——」

  無形的屏障泛起一絲水波紋路,巨大聲響使得幾個魔族下意識循聲望了過來。

  然後猝不及防和許星慕來了個深情對視。

  見魔族神情驚疑不定,許星慕扒在屏障前,咧脣:「嗨~」

  幾個魔族:「?」

  「商量個事唄,你們把我們放了,到時候我小師妹來了,我會讓她給你們留口氣的。」

  魔族:「???」

  幾個魔族剛平復下來的心緒,再次狠狠一跳,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其中一個冷笑出聲:「大言不慚。」

  「你師妹在哪兒呢?有本事就讓她來啊,到時候剛好將你們一網打盡,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

  「你們五宗,不過爾爾。」

  這話說的,平等的攻擊了在場所有親傳,瞬間眼神都化作了小刀子,嗖嗖嗖的直往對方身上扎。

  「呵。」

  顧瀾意脣角微扯,反脣相譏:「你以為你們魔族又好到哪去?一個個修為在我們之上,卻只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陰溝裡的老鼠,是你們的老本行了吧?」

  噗。

  幾個魔族只感覺自己的膝蓋好像中了一劍,臉都綠了。

  這是哪宗的親傳,說話也太特孃的毒了。

  江朝敘看著他們五彩斑斕的臉色,輕笑:「你們來之前都沒提前打聽一下嗎?顧瀾意這個人,可是會平等的攻擊所有人哦。」

  他好心補充:「無論修士還是魔族。」

  許星慕側頭,難得附和一句:「這話沒毛病。」

  「所以——」他拉長聲音,慢悠悠地說:「你們趕緊把我放走就好了,作為交換,就讓顧瀾意留下來陪你們談談人生理想吧。」

  「不要太感謝我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謝白衣原本認真打量著外面的魔族,聽到這貨洋洋得意的話,頓了頓,看向沈未尋。

  「你們太一宗,真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嗎?」

  少年這話絲毫不帶委婉的,沈未尋微笑,「你猜。」

  「……」謝白衣不太想猜,他現在看著沈未尋也不太正常的樣子,還是少交流比較好。

  莫名其妙被當成交換的顧瀾意麪無表情,火速一腳踹出,許星慕捕捉到他的動作,身形一閃,兔子一樣蹦走了。

  「你急了你急了。」

  「……」

  魔族被這幾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親傳氣的火冒三丈,一拳照著許星慕笑得燦爛的下巴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許星慕眼皮都沒眨一下,透明屏障被這股力道砸的劃過一道流光,隨後將對方直接彈飛了出去。

  被彈飛到半空中的時候,那個魔族臉上的錯愕依舊沒能消失,身形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在遠處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字型。

  「嘖。」葉隨安一手遮在額前,得出結論:「他臉上的驚訝不像是假的。」

  許星慕:「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蠢。」要打架起碼先把他放出來啊。

  交易還沒談攏呢,這個魔族他怎麼就先下手為強了呢。

  其他親傳眼神複雜,看著滿臉寫著無辜的許星慕,陷入了沉默。

  還不是因為你把人氣瘋了。

  岑歡冷靜總結:「或許魔族壓根兒不知道,把太一宗這羣人一起抓來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這羣傢伙太知道該怎麼氣人了。

  總而言之,這次沒有提前對五宗做足功課的悶虧,魔族是喫定了。

  ……

  趁著魔族人沒有注意到,白頌和幾個嫡傳眨眼間便離他們近在咫尺。

  他們這次主打的就是一個『快』字,在心裡大致估算好距離後,白頌捏著符修們貢獻的符籙,沉聲吐出兩個字:「動手!」

  下一秒。

  四周劍氣無形湧現,十幾道雪白劍影朝幾個魔族頭頂落了下去,瞬間攪碎了周圍的枝葉藤蔓。

  這麼強烈的靈氣波動,魔族人要是再察覺不到就是傻子了。

  感知到突然冒出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削的陌生氣息後,為首那個元嬰中期的魔族簡直驚呆了。

  他神識遠超在場所有人,只是略微一掃便摸清了對方所有人的修為。

  「你們瘋了嗎?」

  一個元嬰期都沒有,竟然搞這麼大動靜出來,他們是覺得反正也輸定了,所以想不開乾脆來找他們一起自殺式偷襲嗎?

  白頌手腕一轉一道劍氣削向他肩膀:「把我師兄他們放了。」

  原本屏障內還在絞盡腦汁拉話題的親傳們也驚呆了。

  一個個找好位置貼在上面睜大眼睛,喫驚:「瘋了吧?正面剛魔族,他們是覺得自己能一打五嗎?」

  葉隨安歪頭,看向顧瀾意:「你這個師弟,看來真的對你愛的深沉啊。」

  金丹後期對上元嬰中期,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顧瀾意被他這話噁心了一下,想要摸腰間的靈劍卻摸了個空,這纔想起來芥子袋被白頌帶出去了。

  他冷著臉,咬牙:「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那不行。」葉隨安道:「我長了嘴當然是要說話的,你管不著。」

  顧瀾意:「……」

  他索性扭過頭,不再看這個讓人糟心的傢伙。

  場面形勢很嚴峻,正如魔族所說,白頌這羣人雖然不少,但卻沒有一個元嬰期,只能勉強支撐和魔族周旋。

  靈氣和魔氣相撞,雖然被法器抵消掉了元嬰期魔族的威壓,但角度刁鑽的魔氣頃刻間壓制了幾個劍修。

  修為差距太大,他們勉強嚥下喉嚨中的血腥氣,各種劍招翻飛,五花八門的攻擊倒是讓魔族無法儘快拿下他們。

  這讓本就被親傳們挑釁積壓了一肚子火氣的魔族越發惱怒起來。

  顧瀾意淺色的脣幾乎抿成一條直線,緊緊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謝白衣也看著外面的戰況,語氣淡淡:「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若是不儘快離開,到時候魔族騰出手來一個也別想跑掉。

  「那怎麼辦?」

  鬱珩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衝出去加入戰局。

  「還能怎麼辦?」許星慕不知何時趴在地上,戳了戳不動如山的法器屏障:「等唄。」

  反正現在他們再怎麼著急也沒用,出也出不去,只能等等看了。

  到時候他們是成功逃跑還是迎來新的「獄友」,就看外面那羣嫡傳還有什麼辦法了。

  他撥弄著地面,腦子裡突然閃現一個神奇的想法:「魔族把這玩意弄的跟烏龜殼一樣,要是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動整個法器。」

  到時候他們就能自己逃出去了,順便羣毆一下把他們關進來的魔族。

  哦耶!

  冷不丁冒出來一句這樣中二氣十足的話,舒月眼角抽了抽:「你是對法器有什麼誤解嗎?」

  還沒等她好好給這個文盲科普一下法器的用法,就聽到許星慕鬼叫起來:「來了來了,支點來了。」

  在場親傳:「???」

  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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