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怎麼能歧視女裝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008·2026/5/18

顧夏一進來就看到眾人眉頭緊鎖愁眉不展的樣子,下意識猜測:「我們不在的時候,誰掛掉了嗎?」   要不然幹嘛一個個耷拉著臉。   冷不丁聽到這麼一聲堪稱詛咒的關心,眾人齊刷刷回頭,對上少女逆光而來的背影。   桑晚捂嘴,差點兒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真的是你啊顧夏?」   舒月也鬆了口氣,眉眼彎彎:「沒出事就好。」   然而下一秒,顧夏笑眯眯地和幾個老熟人打完招呼後,閃身讓到了一邊:「噹噹噹噹,有請下一位。」   眾人:「?」   緊接著身後五個穿著女裝的貨大大咧咧的走進來,衝著陷入呆滯的眾人揮了揮手:「嗨~」   在場眾人:「!!!」   白頌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試圖清醒一下,啪的一聲清脆過後,眼前的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還嫌棄的離他遠遠的。   葉隨安嘰嘰歪歪:「小師妹,我覺得青雲宗的人腦子有問題,咱們跟他們走太近會影響智商的。」   什麼也沒說就被連帶攻擊了的顧瀾意嗤了一聲,淡淡反駁:「那也總比你個不男不女的變態強。」   「你才變態!」葉隨安大怒。   兩人互看不順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最後還是謝白衣先開口,少年短暫呆愣過後平復下心情,沉吟片刻:「你們……」   「大師兄!」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突然跳出來的撲稜蛾子朝他飛撲過來,看起來異常激動。   謝白衣眼尾一掃,瞥見長長的裙擺閃過,下意識條件反射往旁邊閃開。   「砰——」   鬱珩躺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字,默默自閉。   嗚嗚嗚,沒愛了。   ……   經過一番短暫的雞飛狗跳後,眾人終於心平氣和的打算坐下來聊聊。   顧瀾意麪無表情看著他們,說真的,他真的越發搞不明白太一宗這羣傢伙究竟受了什麼刺激。   混進魔族公主的手下裡,放倒對方後還不忘捲了人家魔修的衣服跑路,最後自己還扮成女修大搖大擺的在魔界引起轟動。   這一樁樁一件件,不知為何,他總能從中看到某個人的影子。   顧夏振振有詞的表示:「女裝怎麼啦?怎麼能歧視女裝,你就說我們成沒成功吧?」   比起這羣躲來躲去不敢一起露面的傢伙,他們簡直過的不要太自在好嗎?   「……」顧瀾意這點還真沒法否認。   實際上別說是他了,就連魔族估計也沒想到這羣人能這麼豁的出去,為了不暴露身份直接男扮女裝了。   葉隨安下巴墊在手背上,笑嘻嘻地看著圍坐在桌子前的眾人:「長老聯繫你們了嗎?」   謝白衣微微頷首,被他這麼一提醒忽然想起剛剛自家師父的河東獅吼,憐憫的看了他們一眼。   「???」怎麼個事兒?   葉隨安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有交代什麼有用的消息嗎?」   有沒有用謝白衣不確定,但他還是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用簡短冷淡的語調告訴了他們回宗後喜提七天禁地大禮包的事實。   顧夏:「……」   葉隨安:「……」   人麻了。   怪不得他們一路上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現在看來,他們好像太嗨了以至於將師父他們給忘記了。   「哈。」顧瀾意幸災樂禍:「活該。」   這羣神經病就應該多去禁地蹲幾天,免得出來嚯嚯其他人。   顧夏見不得他這麼欠揍的表情,想了想,脣角微挑,十分好心的告訴了他「青雲宗曲意綿與魔族勾結」這一紮心事實。   「……」   顧瀾意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   「不可能!」白頌第一個跳了出來,他瞪著顧夏,想也沒想的指責:「顧夏你未免有些過分了,我知道你跟我們青雲宗有矛盾,跟小師妹關係不太好,但你也不能這麼污衊人!」   和魔族勾結這頂帽子一旦扣下來,就算是白頌再蠢也知道,曲意綿不會再有任何回歸宗門的機會了。   許星慕啪的一聲拍掉他的手指,扯了扯過長的裙擺一腳踩在凳子上,語氣不滿:「沒禮貌,怎麼跟我小師妹說話呢?」   「還有啊,你也好意思說我師妹跟你們青雲宗關係不好,你怎麼不說說你們宗那羣傻逼都對我師妹幹了什麼啊?」   「尤其是你們那個能力不行拖後腿本事一流的小師妹,哦不對,她現在算什麼小師妹,我沒記錯的話楚絃音現在纔是你們宗最晚入門的親傳吧?」   「憑什麼說我小師妹污衊她?這年頭連個真話都不讓人說了是吧?」   少年揚起下巴,微翹的發梢勾住光,眉眼間有幾分凌人氣勢,硬生生壓下了白頌未出口的話語。   「噠噠……」   葉隨安指尖一下一下輕叩桌面,偏過頭笑意不達眼底:「對曲意綿這麼忠心啊,反正我們都在魔族了,要不乾脆送你去和他團聚?」   「白頌。」江朝敘一字一句,嗓音微冷:「我不管你怎麼想,你但凡還有一點點良心,想想之前三番兩次。」   「是誰救了你?」   一聲聲質問像是狠狠扇了白頌一耳光,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顧夏微微一笑,豎起一根中指,言簡意賅:「傻逼。」   「……」   楚絃音只是淡淡掃過一眼,隨即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程景將白頌的身體按了下去,脣角微抿,低聲:「抱歉,他只是還沒繞過來。」   相較於容易衝動的白頌,程景性格更加沉穩一些,他原本對曲意綿的那點少年悸動,早就在她接二連三的麼蛾子下消失的一乾二淨。   許星慕冷哼一聲:「他最好是!」   ……   啊啊啊啊美好的假期就這麼結束了嗚嗚嗚~

顧夏一進來就看到眾人眉頭緊鎖愁眉不展的樣子,下意識猜測:「我們不在的時候,誰掛掉了嗎?」

  要不然幹嘛一個個耷拉著臉。

  冷不丁聽到這麼一聲堪稱詛咒的關心,眾人齊刷刷回頭,對上少女逆光而來的背影。

  桑晚捂嘴,差點兒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真的是你啊顧夏?」

  舒月也鬆了口氣,眉眼彎彎:「沒出事就好。」

  然而下一秒,顧夏笑眯眯地和幾個老熟人打完招呼後,閃身讓到了一邊:「噹噹噹噹,有請下一位。」

  眾人:「?」

  緊接著身後五個穿著女裝的貨大大咧咧的走進來,衝著陷入呆滯的眾人揮了揮手:「嗨~」

  在場眾人:「!!!」

  白頌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試圖清醒一下,啪的一聲清脆過後,眼前的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還嫌棄的離他遠遠的。

  葉隨安嘰嘰歪歪:「小師妹,我覺得青雲宗的人腦子有問題,咱們跟他們走太近會影響智商的。」

  什麼也沒說就被連帶攻擊了的顧瀾意嗤了一聲,淡淡反駁:「那也總比你個不男不女的變態強。」

  「你才變態!」葉隨安大怒。

  兩人互看不順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最後還是謝白衣先開口,少年短暫呆愣過後平復下心情,沉吟片刻:「你們……」

  「大師兄!」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突然跳出來的撲稜蛾子朝他飛撲過來,看起來異常激動。

  謝白衣眼尾一掃,瞥見長長的裙擺閃過,下意識條件反射往旁邊閃開。

  「砰——」

  鬱珩躺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字,默默自閉。

  嗚嗚嗚,沒愛了。

  ……

  經過一番短暫的雞飛狗跳後,眾人終於心平氣和的打算坐下來聊聊。

  顧瀾意麪無表情看著他們,說真的,他真的越發搞不明白太一宗這羣傢伙究竟受了什麼刺激。

  混進魔族公主的手下裡,放倒對方後還不忘捲了人家魔修的衣服跑路,最後自己還扮成女修大搖大擺的在魔界引起轟動。

  這一樁樁一件件,不知為何,他總能從中看到某個人的影子。

  顧夏振振有詞的表示:「女裝怎麼啦?怎麼能歧視女裝,你就說我們成沒成功吧?」

  比起這羣躲來躲去不敢一起露面的傢伙,他們簡直過的不要太自在好嗎?

  「……」顧瀾意這點還真沒法否認。

  實際上別說是他了,就連魔族估計也沒想到這羣人能這麼豁的出去,為了不暴露身份直接男扮女裝了。

  葉隨安下巴墊在手背上,笑嘻嘻地看著圍坐在桌子前的眾人:「長老聯繫你們了嗎?」

  謝白衣微微頷首,被他這麼一提醒忽然想起剛剛自家師父的河東獅吼,憐憫的看了他們一眼。

  「???」怎麼個事兒?

  葉隨安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有交代什麼有用的消息嗎?」

  有沒有用謝白衣不確定,但他還是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用簡短冷淡的語調告訴了他們回宗後喜提七天禁地大禮包的事實。

  顧夏:「……」

  葉隨安:「……」

  人麻了。

  怪不得他們一路上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現在看來,他們好像太嗨了以至於將師父他們給忘記了。

  「哈。」顧瀾意幸災樂禍:「活該。」

  這羣神經病就應該多去禁地蹲幾天,免得出來嚯嚯其他人。

  顧夏見不得他這麼欠揍的表情,想了想,脣角微挑,十分好心的告訴了他「青雲宗曲意綿與魔族勾結」這一紮心事實。

  「……」

  顧瀾意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

  「不可能!」白頌第一個跳了出來,他瞪著顧夏,想也沒想的指責:「顧夏你未免有些過分了,我知道你跟我們青雲宗有矛盾,跟小師妹關係不太好,但你也不能這麼污衊人!」

  和魔族勾結這頂帽子一旦扣下來,就算是白頌再蠢也知道,曲意綿不會再有任何回歸宗門的機會了。

  許星慕啪的一聲拍掉他的手指,扯了扯過長的裙擺一腳踩在凳子上,語氣不滿:「沒禮貌,怎麼跟我小師妹說話呢?」

  「還有啊,你也好意思說我師妹跟你們青雲宗關係不好,你怎麼不說說你們宗那羣傻逼都對我師妹幹了什麼啊?」

  「尤其是你們那個能力不行拖後腿本事一流的小師妹,哦不對,她現在算什麼小師妹,我沒記錯的話楚絃音現在纔是你們宗最晚入門的親傳吧?」

  「憑什麼說我小師妹污衊她?這年頭連個真話都不讓人說了是吧?」

  少年揚起下巴,微翹的發梢勾住光,眉眼間有幾分凌人氣勢,硬生生壓下了白頌未出口的話語。

  「噠噠……」

  葉隨安指尖一下一下輕叩桌面,偏過頭笑意不達眼底:「對曲意綿這麼忠心啊,反正我們都在魔族了,要不乾脆送你去和他團聚?」

  「白頌。」江朝敘一字一句,嗓音微冷:「我不管你怎麼想,你但凡還有一點點良心,想想之前三番兩次。」

  「是誰救了你?」

  一聲聲質問像是狠狠扇了白頌一耳光,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顧夏微微一笑,豎起一根中指,言簡意賅:「傻逼。」

  「……」

  楚絃音只是淡淡掃過一眼,隨即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程景將白頌的身體按了下去,脣角微抿,低聲:「抱歉,他只是還沒繞過來。」

  相較於容易衝動的白頌,程景性格更加沉穩一些,他原本對曲意綿的那點少年悸動,早就在她接二連三的麼蛾子下消失的一乾二淨。

  許星慕冷哼一聲:「他最好是!」

  ……

  啊啊啊啊美好的假期就這麼結束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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