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皇位要繼承呢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83·2026/5/18

這個消息屬實過於震驚,方纔秦宗主打玉簡過來八成是被顧夏幾人氣的夠嗆,竟然將這事給忘了。   一羣親傳和嫡傳宛如喫到大瓜的猹,嘰嘰喳喳地小聲嗶嗶,像極了大型八卦傳播現場。   顧瀾意忽然抬眼看向顧夏:「確定是從五宗那邊傳來的消息?」   這次語氣沒有質問,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   見顧夏點頭,他繃著臉,面無表情道:「放心,我青雲宗沒有與魔族勾結的弟子。」   這次回去後,他一定要勸師父對外放出消息,將曲意綿逐出青雲宗。   白頌掙紮了片刻,對上顧夏平靜無波的目光,忽的覺得臉熱。   虧他一開始還跳出來質疑顧夏。   沒想到曲意綿真的做出了這種事。   現在想起剛才的自己,白頌就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   合著最後他媽小丑竟是他自己。   謝白衣默不作聲聽了半天,忽的想起什麼,淡淡提出自己的疑問:「魔族陰晴不定,她與魔族勾結無異於與虎謀皮,我不明白,她有什麼底氣?」   「誰知道呢?」黎聽雲不動聲色地拉踩青雲宗一腳:「這就得問她的師兄們了,說不定人家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特異功能呢。」   顧瀾意:「……」   靠。   他什麼時候得罪過玄明宗嗎?   顧夏不想搭理白頌那個腦殘,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試圖讓腦殘聽懂自己意思的傻逼,但是對於其他人,她的耐心一向很好。   聽到謝白衣的疑問,顧夏脣角不動聲色地壓下,回想起女主光環的強大,憐憫的看了對方一眼:「大概……可能是因為,萬人迷光環無敵吧。」   謝白衣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顧夏剛才那句怪模怪樣的調調甩出腦海,沒忍住抿了下脣:「你說話正常點兒。」   顧夏:「?」她怎麼不正常了?!   想到男女主早就不知道偏到爪窪國去的感情線,顧夏忍不住替謝白衣有一絲絲的慶幸。   還好這傢伙沒被強行降智。   認識這麼久,顧夏也算看明白了,因為曲意綿接連不斷的騷操作,這些原本應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天之驕子們早就恨不得對她避之不及了。   照她看來,謝白衣完全就是一根正苗紅的正道弟子。   包括自家師兄們和其他親傳,本該擁有光明璀璨的人生,她不忍看到他們落得原書那樣身死魂消的結局。   像現在這樣吵吵鬧鬧互相攻擊一樣就挺好的。   顧瀾意剛平復好情緒,一扭頭就對上她的眼神,硬生生打了個激靈:「你那什麼眼神?怎麼跟我爹看我的眼神一樣?」   怪滲人的。   「哦?」顧夏脣角上揚,微笑:「是嗎?那你怎麼還不快叫爹。」   顧瀾意沒好氣:「滾。」   這個顧夏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佔他便宜。   「小師妹?」   江朝敘忽的湊到顧夏面前,蹙眉戳了戳她緊鎖的眉心:「方纔為什麼不開心?」   顧夏「啊」了一聲,毫無所覺,沒想到四師兄這麼敏銳,她只是剛纔想到一些事情唏噓了一會兒,又經過顧瀾意那麼一打岔,竟然這樣還能被他看出來。   恐怖如斯啊四師兄!   其他師兄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許星慕捏了捏拳頭:「是不是因為白頌那個傻逼,看我替你捶爆他的狗頭!」   白頌:「……」   媽的。   炮灰也有人權好嗎?   ……   一屋子正道弟子都不怎麼能理解曲意綿的腦迴路,短暫的討論了一會兒功夫後,很快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事上來,嫡傳們都有些人心惶惶的。   反倒是五宗親傳,自從看到顧夏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憑藉著五宗之前的塑料兄弟情,他們要是好好配合的話,活著出魔界還是可以的。   「對了。」顧夏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個魔族的公主,你們這幾天待在主城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   謝白衣看了一眼她亮晶晶的眼神,脣角微抽:「你又想幹什麼?」   每次一看到顧夏這副模樣,總感覺沒憋什麼好屁。   顧夏繼續分析:「之前我們打入那羣女魔修內部的時候聽到過一些消息,魔族大殿下和這位公主似乎不怎麼對付。」   「我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她可不是什麼喜歡喫虧的主。   魔族既然狗膽包天的算計了他們,就要做好自家老巢被掀個天翻地覆的準備。   岑歡聞言,也恍然大悟:「沒錯。之前我記得長老上課時說過,魔尊明面上只有兩位正統子嗣,雙方互相博弈,都想要爭奪他的位置。」   「嘖嘖,真是魔不可貌相啊。」顧夏伸了個懶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皇位要繼承呢。」   根據她腦子裡幾十個G的小說內容來看,怎麼著魔尊也得是魔族裡的最強者吧?   怎麼到她這就變成繼承製了?   想起曾經被她坑過一次還被長老拿去跟魔族狠狠敲詐了一筆的那位魔族大殿下,顧夏對魔尊產生了深刻的同情。   有這麼一個戀愛腦兒子,他們魔族真的還有未來嗎?   江朝敘點了點桌面,溫聲:「其實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魔尊在魔界的地位不亞於人間的帝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眼看著這羣人說著說著就開始跑神,岑歡不得不將桌子拍的震天響,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前幾天魔族開始四處張貼懸賞令的時候,我倒是聽到過一個消息,魔族公主似乎離開了主城。」   也不知道魔尊從哪搞來的他們所有人的畫像,這幾天隨便走在路上都能看到漫天飛舞的懸賞令。   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眾人都想要控訴魔族侵犯他們的肖像權了。   顧夏摸了摸下巴,語氣平平:「挺好的,到時候我帶幾個人出去轉轉,看能不能在她回來之前給魔族這邊使點絆子。」   魔族大部分人都覺得他們肯定是在偏遠僻靜的地方躲著,估計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們竟然就在魔族的眼皮底下。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一行人短暫的接受了她這個建議,打算繼續討論下一步的行動。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嘈雜聲,這處安靜的小院還是嫡傳們自掏腰包買下的,暫時充當他們的落腳之地,不至於淪落到流浪大街的悲慘命運。   幾天過去一直風平浪靜,但現在很明顯,對方來者不善。   「砰——」   *

這個消息屬實過於震驚,方纔秦宗主打玉簡過來八成是被顧夏幾人氣的夠嗆,竟然將這事給忘了。

  一羣親傳和嫡傳宛如喫到大瓜的猹,嘰嘰喳喳地小聲嗶嗶,像極了大型八卦傳播現場。

  顧瀾意忽然抬眼看向顧夏:「確定是從五宗那邊傳來的消息?」

  這次語氣沒有質問,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

  見顧夏點頭,他繃著臉,面無表情道:「放心,我青雲宗沒有與魔族勾結的弟子。」

  這次回去後,他一定要勸師父對外放出消息,將曲意綿逐出青雲宗。

  白頌掙紮了片刻,對上顧夏平靜無波的目光,忽的覺得臉熱。

  虧他一開始還跳出來質疑顧夏。

  沒想到曲意綿真的做出了這種事。

  現在想起剛才的自己,白頌就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

  合著最後他媽小丑竟是他自己。

  謝白衣默不作聲聽了半天,忽的想起什麼,淡淡提出自己的疑問:「魔族陰晴不定,她與魔族勾結無異於與虎謀皮,我不明白,她有什麼底氣?」

  「誰知道呢?」黎聽雲不動聲色地拉踩青雲宗一腳:「這就得問她的師兄們了,說不定人家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特異功能呢。」

  顧瀾意:「……」

  靠。

  他什麼時候得罪過玄明宗嗎?

  顧夏不想搭理白頌那個腦殘,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試圖讓腦殘聽懂自己意思的傻逼,但是對於其他人,她的耐心一向很好。

  聽到謝白衣的疑問,顧夏脣角不動聲色地壓下,回想起女主光環的強大,憐憫的看了對方一眼:「大概……可能是因為,萬人迷光環無敵吧。」

  謝白衣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顧夏剛才那句怪模怪樣的調調甩出腦海,沒忍住抿了下脣:「你說話正常點兒。」

  顧夏:「?」她怎麼不正常了?!

  想到男女主早就不知道偏到爪窪國去的感情線,顧夏忍不住替謝白衣有一絲絲的慶幸。

  還好這傢伙沒被強行降智。

  認識這麼久,顧夏也算看明白了,因為曲意綿接連不斷的騷操作,這些原本應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天之驕子們早就恨不得對她避之不及了。

  照她看來,謝白衣完全就是一根正苗紅的正道弟子。

  包括自家師兄們和其他親傳,本該擁有光明璀璨的人生,她不忍看到他們落得原書那樣身死魂消的結局。

  像現在這樣吵吵鬧鬧互相攻擊一樣就挺好的。

  顧瀾意剛平復好情緒,一扭頭就對上她的眼神,硬生生打了個激靈:「你那什麼眼神?怎麼跟我爹看我的眼神一樣?」

  怪滲人的。

  「哦?」顧夏脣角上揚,微笑:「是嗎?那你怎麼還不快叫爹。」

  顧瀾意沒好氣:「滾。」

  這個顧夏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佔他便宜。

  「小師妹?」

  江朝敘忽的湊到顧夏面前,蹙眉戳了戳她緊鎖的眉心:「方纔為什麼不開心?」

  顧夏「啊」了一聲,毫無所覺,沒想到四師兄這麼敏銳,她只是剛纔想到一些事情唏噓了一會兒,又經過顧瀾意那麼一打岔,竟然這樣還能被他看出來。

  恐怖如斯啊四師兄!

  其他師兄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許星慕捏了捏拳頭:「是不是因為白頌那個傻逼,看我替你捶爆他的狗頭!」

  白頌:「……」

  媽的。

  炮灰也有人權好嗎?

  ……

  一屋子正道弟子都不怎麼能理解曲意綿的腦迴路,短暫的討論了一會兒功夫後,很快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事上來,嫡傳們都有些人心惶惶的。

  反倒是五宗親傳,自從看到顧夏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憑藉著五宗之前的塑料兄弟情,他們要是好好配合的話,活著出魔界還是可以的。

  「對了。」顧夏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個魔族的公主,你們這幾天待在主城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

  謝白衣看了一眼她亮晶晶的眼神,脣角微抽:「你又想幹什麼?」

  每次一看到顧夏這副模樣,總感覺沒憋什麼好屁。

  顧夏繼續分析:「之前我們打入那羣女魔修內部的時候聽到過一些消息,魔族大殿下和這位公主似乎不怎麼對付。」

  「我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她可不是什麼喜歡喫虧的主。

  魔族既然狗膽包天的算計了他們,就要做好自家老巢被掀個天翻地覆的準備。

  岑歡聞言,也恍然大悟:「沒錯。之前我記得長老上課時說過,魔尊明面上只有兩位正統子嗣,雙方互相博弈,都想要爭奪他的位置。」

  「嘖嘖,真是魔不可貌相啊。」顧夏伸了個懶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皇位要繼承呢。」

  根據她腦子裡幾十個G的小說內容來看,怎麼著魔尊也得是魔族裡的最強者吧?

  怎麼到她這就變成繼承製了?

  想起曾經被她坑過一次還被長老拿去跟魔族狠狠敲詐了一筆的那位魔族大殿下,顧夏對魔尊產生了深刻的同情。

  有這麼一個戀愛腦兒子,他們魔族真的還有未來嗎?

  江朝敘點了點桌面,溫聲:「其實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魔尊在魔界的地位不亞於人間的帝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眼看著這羣人說著說著就開始跑神,岑歡不得不將桌子拍的震天響,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前幾天魔族開始四處張貼懸賞令的時候,我倒是聽到過一個消息,魔族公主似乎離開了主城。」

  也不知道魔尊從哪搞來的他們所有人的畫像,這幾天隨便走在路上都能看到漫天飛舞的懸賞令。

  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眾人都想要控訴魔族侵犯他們的肖像權了。

  顧夏摸了摸下巴,語氣平平:「挺好的,到時候我帶幾個人出去轉轉,看能不能在她回來之前給魔族這邊使點絆子。」

  魔族大部分人都覺得他們肯定是在偏遠僻靜的地方躲著,估計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們竟然就在魔族的眼皮底下。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一行人短暫的接受了她這個建議,打算繼續討論下一步的行動。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嘈雜聲,這處安靜的小院還是嫡傳們自掏腰包買下的,暫時充當他們的落腳之地,不至於淪落到流浪大街的悲慘命運。

  幾天過去一直風平浪靜,但現在很明顯,對方來者不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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