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短短兩句話,震驚了偷聽六人組無數次
顧夏說幹就幹,交代好她接下來的計劃後便腳底抹油一樣開溜了。
不溜不行,沒看到被迫女裝的那羣人的目光已經快要喫人了嗎?
從鬱珩抓來的那個魔族口中得知了魔族公主的長相後,她十分熟練的重新給自己換了張「臉」。
得益於這位公主以往積威甚重,顧夏不僅暢通無阻的被迎進了魔族大本營,甚至還是被羣魔簇擁進去的。
雖然第一次碰到這種大場面,但顧夏適應能力良好,再加上她那堪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精湛演技,很快便將裡面的魔兵暫時忽悠了過去。
被人騙了還高高興興以為真的是自家主子回來了,屁顛屁顛的圍著顧夏轉。
顧夏身邊跟了好幾個元嬰期,她怕被人看出來不對,因此一副放空的表情,好像整個人都升華了。
「公主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成功將那幾個被抓的正道親傳從大殿下那裡搶來了,只要再抓到尊上要的那個顧夏,我們這次就算是立大功了。」
幾個魔族看起來十分興奮,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公主」臉上微妙的表情。
當事人顧夏垂著眼,頂著一張厭世臉,只十分高冷的淡淡「嗯」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跟著的幾個魔修也沒察覺到哪裡不對,反正他們公主大多數時間都是這副模樣。
不得不說顧夏裝魔族裝的還是挺成功的,她覺得就衝自己這演技,不給她頒個小金人都對不起她兢兢業業的努力。
她清了清嗓子,狀似不經意道:「記得多派點兒人看好他們,免得有人不死心。」
「是!」
顧夏又隨便探了一下幾個魔修的口風,為了不崩人設,她大多數時間都維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氣勢。
其他魔族不僅沒有懷疑,甚至還覺得自家公主修為越發高深,只是淡淡站在那裡就讓他們喘不過氣了。
最後顧夏表示她想要一個人走走,揮退了其他幾個魔族後,她開始大搖大擺的在敵人大本營閒逛了起來。
除卻表面上看到的那些魔兵,顧夏神識查探到暗中埋伏著的魔族更是不在少數,好在她現在的神識早就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再加上目前的偽裝身份,少數察覺到她神識波動的魔族只是稍稍奇怪了一下,並沒有懷疑哪裡不對,只是單純的以為自家公主一時興起想要考察他們,一個個昂首挺胸。
像極了等待臨幸的妃子。
「……」顧夏被自己這個想像惡寒了一下,晃了晃腦袋試圖甩出這些可怕的畫面。
還是先想個理由進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
並不知道顧夏已經混進來的三人組依舊蹲在牆角種蘑菇。
黎聽雲不耐煩的踹了一腳面前的牆,越發覺得魔族都是一羣神經病。
短短半天換了兩個地牢,就為了關他們。
這事沒十年腦血栓幹不出來。
四周幽靜,謝白衣肢體略微放鬆,他往牆上靠著,滑下來倚坐,長腿一支一平,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至於沈未尋,他就更淡定了,懶洋洋靠在牆角,饒有興致地數螞蟻。
還不忘吐槽一句,魔族不管是哪個地牢環境果然都很差啊。
反正暫時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可以出去,他們三個又不是什麼喜歡聊天的性子,地牢幽暗的環境一片寂靜。
三個首席各佔地牢一個角落,顯然並沒有什麼想要交流的慾望。
……
另一邊。
一羣長的都十分好看的「少女」們出現在先前謝白衣三人被關押的位置外面。
三個首席被抓,顧夏不在,隊伍暫時由顧瀾意來帶。
他是青雲宗的首席弟子,再加上出身顧家,親傳和嫡傳那邊都沒什麼意見,一羣人狗狗祟祟出現在對面。
暗中觀察jpg.
這麼多人一起混進去不現實,顧瀾意思忖片刻,點了幾個能打能跑的劍修,讓其他人在附近接應。
順便告訴他們只要發現不對,什麼都別管,直接跑就行了。
總得留個能跑出去給修真界報信的人。
費了一番波折後,幾人總算進了府邸內部,夜色寂靜無聲,魔界陰惻惻的氣氛讓人心裡有些發毛。
顧瀾意憋了一肚子氣,盯著垂下的裙擺眼裡直冒冰渣,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顧夏逼他們扮成這副鬼樣子是為了什麼?
等出去後他一定要套顧夏麻袋!!
幾人悄無聲息地尋找動手的地方,剛順著小路往前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外面傳來魔族們恭敬的問好聲。
跟在他身後的許星慕幾人十分熟練的按著他腦袋躲在了樹後面,屏氣凝神。
「……」
顧瀾意眼神要殺人,但不等他發作,來人便已經走了進來。
臉還沒看清,他就已經聽到了熟悉的少女聲音傳來,顧瀾意陡然睜大眼睛,懷疑自己幻聽了。
許星慕按著他腦袋,眯眼看了半天,湊過去小聲嗶嗶:「你師妹。」
顧瀾意想都不想,下意識反駁:「你師妹!」
他拒絕承認這個殘忍的事實。
許星慕白了他一眼:「我師妹纔不在這,你不要瞎說。」
「……」
不遠處走進來幾道身影,最前面的兩人赫然是曲意綿和他們的老熟人——之前被許星慕一屁股坐在地下的魔族大殿下。
而且看起來,兩人關係十分親密,曲意綿水眸盈盈,臉頰一片緋紅。
顧瀾意麪無表情的看著。
很好,將曲意綿逐出青雲宗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原本顧夏說的時候白頌那個蠢貨還替她辯解,現在他這個大師兄都親眼目睹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一陣微風拂過,吹來兩人清淺的交談聲。
魔族大殿下握著曲意綿的手,十分溫柔:「阿綿,你之前畫的那些正道弟子的懸賞令真是幫了我大忙了,你放心,今後我一定會護著你的。」
曲意綿輕輕點頭,柔聲細語:「能幫上你就好。」表面不顯,她內心卻一片煩躁,那些親傳的畫像中顧夏的她畫的最為詳細,結果浪費這麼久時間還是沒能抓到她。
這傢伙是屬兔子的嗎這麼能跑?
短短兩句話,震驚了偷聽六人組無數次。
許星慕扭頭,同情的看了一眼旁邊散發冷氣的顧瀾意:「你還好嗎?」
顧瀾意沒說話,咔嚓一聲捏斷了一根樹枝,露出一個森冷的笑。
「什麼人?滾出來!」
……
啊啊啊我真的服了,一個論文改了十幾次,我都快成裁縫了!!白天論文晚上碼字,我真是個肝帝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