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我就喜歡他這樣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65·2026/5/18

與此同時,另一邊。   借著「審問親傳」這個理由進了地牢後,顧夏不緊不慢地維持著人設,走過長長的廊道之後,被關在一起的三人組聽到腳步聲警惕的換了個位置,完全不帶理睬她的。   嘖。   顧夏覺得挺有意思,她指揮著身後的魔族拖了把椅子過來,往三人面前一坐,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   見不得自家公主被無視的魔族當即上前一步,大聲呵斥:「大膽!還不快見過我們尊貴的公主殿下!」   謝白衣動了動眼珠,嗓音冷漠:「公主?那是什麼東西?」   好傢夥。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顧夏簡直忍不住為他鼓掌。   聽聽這囂張的語氣,竟然敢當著魔族的面說他們的公主算什麼東西,不得不說還真是夠頭鐵的。   身為魔族公主,顧夏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去跟一個階下囚計較。   結果還沒等她想好怎麼說,先前開口的那個魔族便怒了,大步上前按住謝白衣腦袋就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口中罵罵咧咧:「都被關在這裡了,你擱這跟誰倆呢。」   還不忘對著顧夏恭敬的一行禮:「公主殿下放心,我這就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給您跪地磕頭。」   「譁啦——」   禁錮住謝白衣動作的鐵鏈響聲不斷,少年大概是覺得尊嚴受到了羞辱,冷冽的聲音中帶著憤怒:「你們死心吧!我跪天跪地都不會跪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魔族!!」   區區魔族,男主怎麼可能向他們這些反派下跪,殺了他還差不多。   顧夏看了一眼這邊激烈掙扎宛如被強迫的純情少男一樣的謝白衣,又看了看一臉看戲表情的另外兩人,幽幽嘆氣。   她第一次這麼深刻地認識到五宗之間的塑料兄弟情。   沒想到謝白衣人緣還真不咋地。   黎聽雲和沈未尋對上她的目光,下意識都往後挪了挪。   他們暫時還不想被這個什麼魔族公主盯上。   有謝白衣一個人倒黴就夠了,帶上他們大可不必。   也不知道魔族到底是什麼癖好,怎麼那麼喜歡看別人向他們下跪。   黎聽雲看了看被按著腦袋踹膝蓋的謝白衣,盤算著能不能讓他把自己那份也給跪了。   反正都是跪,大家都是親傳,誰跪不一樣啊。   顧夏按照自己的高冷人設看了半天不說話,見謝白衣宛如要殺人的樣子後才懶洋洋擺了擺手:「行了,就這樣吧。」   「可是他一個小小親傳,竟然敢對公主您不敬!」   顧夏嘴角抽了抽,看樣子這個魔族公主的手下都是她的狂熱粉絲啊。   「沒事。」顧夏高貴冷豔地一勾脣:「我就喜歡他這樣。」   幾個魔族對視一眼,恍然大悟的拉長了聲音,笑得忽然猥瑣了幾分:「懂,小的懂了,公主殿下是想親自調教對吧?地牢裡各種工具都有,殿下可以一件一件試……」   顧夏扭頭,看著他們手裡那些小皮鞭之類的懲罰工具,大為震驚。   不是。   你們魔族都玩的這麼變態的嗎?   謝白衣三人也很震驚。   所以他們擔心了這麼久,合著最應該擔心的其實是自己的清白問題嗎?!   ……   曲意綿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頂了。   本來她還想哄著魔族大殿下,讓他多派出去一些人去抓正在被魔族通緝的顧夏。   結果沒想到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羣「魔修」,嚇得她心臟病都要犯了。   好在圍繞在魔族大殿下身邊保護他的魔族及時聽到動靜衝了進來。   那羣魔修並沒有輕舉妄動,轉身就離開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上為首的那個人泛著冷意的眸光時,竟然硬生生打了個哆嗦,有些心驚肉跳的。   好像……有什麼超出她預料的事情要發生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陰差陽錯竟然在顧瀾意麪前暴露了她幫魔族通緝親傳的事實。   「……我們走。」   顧瀾意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他一開始看到那上頭的一幕時差點沒忍住衝出去一劍戳死曲意綿,來個大義滅親。   但好在為數不多的理智岌岌可危之下及時制止了他,讓他想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最終他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明顯已經成為魔族隊伍中一員的曲意綿就很快離開了。   片刻後,魔族大殿下的臨時住處四個角落都被炸翻了天,火光一片中,滿地焦黑的廢墟上,殘留著一絲未能散去的魔氣。   「啊——該死的!」   一聲怒不可遏的吼聲過後,魔族大殿下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陰晴不定的模樣嚇得周圍的魔修身體都是一抖。   沒想到啊沒想到,跟著出來巡視一趟,竟然還碰到了拆遷隊的。   回想起剛纔看到的那幾個魔族「少女」,一羣魔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們公主殿下麾下的人在搞什麼鬼。   這是要和他們大殿下徹底撕破臉皮正面剛了嗎?   ……   話分兩頭。   另一邊的地牢裡,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二人組警惕的望著顧夏,再加上本來就眸色漠然一臉冰冷回望她的謝白衣。   顧夏估摸著,說不定只要她稍微一有動作,這仨倒黴蛋就能當場表演個一頭撞死捍衛自己的清白。   「……」   忽然覺得逗逗這幾個首席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跟在顧夏身邊獻殷勤的幾個魔修對視一眼。   沒想到平日裡公主殿下總是高高在上萬事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竟然喜歡這一掛的。   一羣魔族嘰嘰喳喳的對著三人評頭論足起來。   「正道弟子怎麼了?能被我們公主看上是你們福氣。」   「伺候殿下的人得好好挑挑。不行不行,這個太冷了,一看就不是個知冷知熱的。」   「那個怎麼樣?」   「長的還行,就是臉色太蒼白了,跟朵嬌花似的,能承受得住殿下的寵幸嗎?萬一弄死了怎麼辦?」   「唉,其實還是咱們魔族的男人最好,可惜公主看不上。」   「……」諸如此類的話巴拉巴拉一大堆。   臉太冷的謝白衣:「……」   承受不住的「嬌花」黎聽雲:「……」   他媽的。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借著「審問親傳」這個理由進了地牢後,顧夏不緊不慢地維持著人設,走過長長的廊道之後,被關在一起的三人組聽到腳步聲警惕的換了個位置,完全不帶理睬她的。

  嘖。

  顧夏覺得挺有意思,她指揮著身後的魔族拖了把椅子過來,往三人面前一坐,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

  見不得自家公主被無視的魔族當即上前一步,大聲呵斥:「大膽!還不快見過我們尊貴的公主殿下!」

  謝白衣動了動眼珠,嗓音冷漠:「公主?那是什麼東西?」

  好傢夥。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顧夏簡直忍不住為他鼓掌。

  聽聽這囂張的語氣,竟然敢當著魔族的面說他們的公主算什麼東西,不得不說還真是夠頭鐵的。

  身為魔族公主,顧夏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去跟一個階下囚計較。

  結果還沒等她想好怎麼說,先前開口的那個魔族便怒了,大步上前按住謝白衣腦袋就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口中罵罵咧咧:「都被關在這裡了,你擱這跟誰倆呢。」

  還不忘對著顧夏恭敬的一行禮:「公主殿下放心,我這就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給您跪地磕頭。」

  「譁啦——」

  禁錮住謝白衣動作的鐵鏈響聲不斷,少年大概是覺得尊嚴受到了羞辱,冷冽的聲音中帶著憤怒:「你們死心吧!我跪天跪地都不會跪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魔族!!」

  區區魔族,男主怎麼可能向他們這些反派下跪,殺了他還差不多。

  顧夏看了一眼這邊激烈掙扎宛如被強迫的純情少男一樣的謝白衣,又看了看一臉看戲表情的另外兩人,幽幽嘆氣。

  她第一次這麼深刻地認識到五宗之間的塑料兄弟情。

  沒想到謝白衣人緣還真不咋地。

  黎聽雲和沈未尋對上她的目光,下意識都往後挪了挪。

  他們暫時還不想被這個什麼魔族公主盯上。

  有謝白衣一個人倒黴就夠了,帶上他們大可不必。

  也不知道魔族到底是什麼癖好,怎麼那麼喜歡看別人向他們下跪。

  黎聽雲看了看被按著腦袋踹膝蓋的謝白衣,盤算著能不能讓他把自己那份也給跪了。

  反正都是跪,大家都是親傳,誰跪不一樣啊。

  顧夏按照自己的高冷人設看了半天不說話,見謝白衣宛如要殺人的樣子後才懶洋洋擺了擺手:「行了,就這樣吧。」

  「可是他一個小小親傳,竟然敢對公主您不敬!」

  顧夏嘴角抽了抽,看樣子這個魔族公主的手下都是她的狂熱粉絲啊。

  「沒事。」顧夏高貴冷豔地一勾脣:「我就喜歡他這樣。」

  幾個魔族對視一眼,恍然大悟的拉長了聲音,笑得忽然猥瑣了幾分:「懂,小的懂了,公主殿下是想親自調教對吧?地牢裡各種工具都有,殿下可以一件一件試……」

  顧夏扭頭,看著他們手裡那些小皮鞭之類的懲罰工具,大為震驚。

  不是。

  你們魔族都玩的這麼變態的嗎?

  謝白衣三人也很震驚。

  所以他們擔心了這麼久,合著最應該擔心的其實是自己的清白問題嗎?!

  ……

  曲意綿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頂了。

  本來她還想哄著魔族大殿下,讓他多派出去一些人去抓正在被魔族通緝的顧夏。

  結果沒想到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羣「魔修」,嚇得她心臟病都要犯了。

  好在圍繞在魔族大殿下身邊保護他的魔族及時聽到動靜衝了進來。

  那羣魔修並沒有輕舉妄動,轉身就離開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上為首的那個人泛著冷意的眸光時,竟然硬生生打了個哆嗦,有些心驚肉跳的。

  好像……有什麼超出她預料的事情要發生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陰差陽錯竟然在顧瀾意麪前暴露了她幫魔族通緝親傳的事實。

  「……我們走。」

  顧瀾意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他一開始看到那上頭的一幕時差點沒忍住衝出去一劍戳死曲意綿,來個大義滅親。

  但好在為數不多的理智岌岌可危之下及時制止了他,讓他想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最終他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明顯已經成為魔族隊伍中一員的曲意綿就很快離開了。

  片刻後,魔族大殿下的臨時住處四個角落都被炸翻了天,火光一片中,滿地焦黑的廢墟上,殘留著一絲未能散去的魔氣。

  「啊——該死的!」

  一聲怒不可遏的吼聲過後,魔族大殿下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陰晴不定的模樣嚇得周圍的魔修身體都是一抖。

  沒想到啊沒想到,跟著出來巡視一趟,竟然還碰到了拆遷隊的。

  回想起剛纔看到的那幾個魔族「少女」,一羣魔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們公主殿下麾下的人在搞什麼鬼。

  這是要和他們大殿下徹底撕破臉皮正面剛了嗎?

  ……

  話分兩頭。

  另一邊的地牢裡,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二人組警惕的望著顧夏,再加上本來就眸色漠然一臉冰冷回望她的謝白衣。

  顧夏估摸著,說不定只要她稍微一有動作,這仨倒黴蛋就能當場表演個一頭撞死捍衛自己的清白。

  「……」

  忽然覺得逗逗這幾個首席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跟在顧夏身邊獻殷勤的幾個魔修對視一眼。

  沒想到平日裡公主殿下總是高高在上萬事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竟然喜歡這一掛的。

  一羣魔族嘰嘰喳喳的對著三人評頭論足起來。

  「正道弟子怎麼了?能被我們公主看上是你們福氣。」

  「伺候殿下的人得好好挑挑。不行不行,這個太冷了,一看就不是個知冷知熱的。」

  「那個怎麼樣?」

  「長的還行,就是臉色太蒼白了,跟朵嬌花似的,能承受得住殿下的寵幸嗎?萬一弄死了怎麼辦?」

  「唉,其實還是咱們魔族的男人最好,可惜公主看不上。」

  「……」諸如此類的話巴拉巴拉一大堆。

  臉太冷的謝白衣:「……」

  承受不住的「嬌花」黎聽雲:「……」

  他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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