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我們正道弟子,絕不可能以身伺魔
被挑剔這不行那不行的兩人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羞辱,臉色黑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逃過一劫的沈未尋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
面前這個魔族公主和她手下那羣魔修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趁沒注意到他還是留給謝白衣他們兩個去解決吧。
別問,問就是他們之間為數不多的信任。
不是什麼正常人的顧夏正在憋笑,天知道她為了不崩人設,臉色都扭曲成什麼樣了。
謝白衣和黎聽雲兩個倒黴蛋一副日了狗的表情,面露驚恐的抱緊了自己。
搞得她像是那什麼辣手摧花的變態一樣。
幾個魔修不敢和她對視,只是看到顧夏肩膀一聳一聳的,以為是被面前這幾個不知好歹的親傳惹怒了。
當即一邊一個按住謝白衣的腦袋,還不忘向顧夏邀功:「公主殿下,您看這個親傳怎麼樣?」
說著還不忘鉗制住謝白衣仰起臉:「雖然兇是兇了點兒,但這個是裡面長的最好看的,您要不看看?」
謝白衣猛的一掙,將鐵鏈帶動的譁啦作響,脣角抿的愈發緊了些,眼神幾乎要喫人一樣,試圖隔空用眼神殺死她:「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就死給你看!」
顧夏:「……這麼嚴重?」
謝白衣沒聽出她語氣裡的古怪,冷笑:「我們正道弟子,絕不可能以身伺魔!」
聲音鏗鏘有力,震得顧夏忍不住捏了捏耳朵。
說話就說話,吼那麼大聲幹嘛?
她又不是聾了聽不到。
黎聽雲眼見沒自己什麼事,麻溜兒的滾去了沈未尋蹲著的那個角落,小聲嗶嗶:「你覺不覺得他這樣更像是被強迫的純情少男了?」
這個形容……
沈未尋抬眼看了一眼,表示有點被噁心到。
他餘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忽然注意到剛剛那個魔族公主的小動作,微微一頓,蹙起眉頭。
……總感覺這個魔族高層好像有點熟悉。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聲音也有點耳熟。
但還不等他琢磨出什麼,謝白衣那邊撲騰的動靜就打斷了他的思緒,不得不換個角落離遠點兒。
說真的,他一點兒都不想被那個魔族公主注意到。
就這樣讓他自生自滅也挺好的。
而對於謝白衣來說,就算魔族要殺他也不過是一下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羞辱他的人格不行。
於是他掙扎的越發激烈了。
顧夏熱鬧也看夠了,也是擔心萬一把人逼急了真的一頭撞死她回去後不好跟秦宗主交代。
畢竟她話都放出去了,要把五宗的這些寶貝疙瘩給安全的帶回去。
可不能在她手裡出什麼問題。
顧夏一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擺了擺:「都下去,鑰匙留下。」
脣角勾起一抹悠悠的笑:「本公主要親自跟他們,交流一下感情。」
沒人敢狗膽包天的留下來看自家公主是怎麼交流感情的,幾個魔族忙不迭地滾了出去。
地牢再次恢復寂靜。
確定暗中沒有除她以外的氣息後,顧夏對上幾人警惕的眼神,揮手解開易容,臉朝著他們露出一個純然無辜的笑容:「嘿嘿~」
「見到是我你們驚喜嗎?」
草。
謝白衣三人瞳孔地震:「原來是你?!」
……
遠在另一邊跟魔尊掰頭的宗主們也人麻了。
「又聯繫不上那羣孩子了?」
秦宗主心累的擺擺手:「每個人的玉簡都打過了,什麼動靜也沒有。」
玄明宗的長老聞言扯掉幾根鬍子,眼皮跳了跳:「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緊張兮兮的氛圍下,一羣正道弟子集體失去聯繫,外面的長老們忍不住頭腦風暴。
他們修真界那羣傻白甜,不會把自己玩死了吧?
正當眾人的腦迴路越來越偏,都快要用意念把消失的弟子們埋了的時候,方盡行拿著玉簡飄回來了,整個人看起來恍恍惚惚。
「那什麼時候我這邊聯繫上了許星慕,剛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
他回想起自家那個逆子剛才嘚瑟的語氣,沉默了下:「你們自己聽吧,或許還有你們的弟子也參與了。」
眾人:「?」
雖然十分不解,但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湊了過去,側耳傾聽。
只聽玉簡那邊一聲炸響,許星慕歡快的聲音閃亮登場:「師父師父,我們剛剛炸了魔族大殿下的房子,您想看看嗎?」
其中還夾雜著其他親傳和嫡傳的歡呼聲以及呼嘯而過的風聲,這消息過於炸裂,驚得一眾大佬紛紛愕然失語,互相對視一眼,覺得自己可能年紀大了,這都出現幻聽了。
良久,秦宗主艱澀的開口,他從中捕捉到了自家幾個親傳的嘰嘰喳喳,麻木的問:「再說一遍,你們剛剛炸了什麼?」
他覺得自己剛纔可能沒準備好,這會兒做好準備打算再仔細聽一次。
然後就聽到了對面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將他們現在的情況說了出來,聽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大概是嫌自家宗主們受到的驚嚇還不夠,許星慕搶過玉簡,大聲嚷嚷兩句就掛了:「我們現在正在被魔族追殺,等下次再聯繫你們,哦對了,還有小師妹那邊師父您可以去問問怎麼樣了?」
「她單槍匹馬去救大師兄和謝白衣他們三個倒黴蛋了。」
「啪——」
玉簡掛了,方盡行整個人都快要碎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