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此間少年氣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31·2026/5/18

看到謝白衣略顯茫然的表情,顧夏拍了拍手,微微一笑:「我們是來給你送溫暖的,怎麼樣?你溫暖嗎?」   謝白衣:「……」   他緩緩閉上雙眼,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夢中沒睡醒。   偏偏鬱珩不懂得看人眼色,少年一臉嚴肅,語氣認真:「大師兄,他們剛才竟然聚眾說你太虛,不過沒關係,我剛剛已經替你約了和顧夏的戰鬥,一定能讓你狠狠打他們的臉。」   剛閉上眼的謝白衣沉默了一下,懷疑自己幻聽了:「你是說你在我昏迷的時候替我約了和顧夏的戰鬥?」   「當然。」鬱珩冷笑一聲:「我怎麼會讓你輸給她!」   岑歡捂了下臉,簡直沒眼看。   愚蠢的小師弟啊,希望他安息吧。   顧夏託腮,懶洋洋的:「還真是你的好師弟,別人坑爹他坑師兄。」   謝白衣此刻有一種平靜的瘋感,點頭:「聽到了。」   「所以你想?」   「砰——」   片刻後。   鬱珩捂著腦袋,老老實實找了個角落蹲下畫圈,明明是個人,卻做出了比狗子還要狗子的表情。   謝白衣冷著臉,看起來似乎還想再給這個蠢師弟一拳。   許星慕左看看,右看看,沒忍住:「哦豁。」   正當他們嘻嘻哈哈鬧成一團時,外面忽然響起鍾屹長老的聲音:「小夏在不在?」   顧夏應了一聲,有些懵逼,不知道長老找自己幹什麼。   「剛好。」鍾屹長老露出一個笑容:「謝白衣也醒了是吧?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吧。」   顧夏:「?」   謝白衣:「?」   不是,他們犯什麼事兒了?   看到他們懵逼的表情,鍾屹長老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是宗主和各宗長老有事想問問你們。」   兩人這才放下心來,跟著鍾屹長老朝主殿走去。   被遺忘在腦後的許星慕伸出爾康手:「那個,長老我想……」   「不,你不想。」   鍾屹長老扭頭,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你們不好好準備自己的比試,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太閒的話就去試煉峯等我。」   許星慕打了個激靈:「不不不那還是不用了。」   說罷他就往沈未尋身後一縮,裝死不出聲了。   開玩笑,這種時候去什麼試煉峯?   他可不想被長老踹的像只滿地亂爬的猴。   顧瀾意抓住一切機會嘲諷:「真慫。」   「啊對對對。」許星慕直接擺爛式回答:「你行你去捱打唄。」   「……」   *   來到太一宗主殿之後,除了方盡行和幾個不太熟悉的長老以外,還有其他幾宗的長老。   一個個坐在上首虎視眈眈的盯著顧夏。   哦豁。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三堂會審名場面呢。   這算什麼?   打架一時爽,事後火葬場嗎?   不過顧夏倒是猜到了幾分他們的用意。   無非就是好奇她和謝白衣比試時的情況。   果然。   等到她和謝白衣上前恭敬行禮過後,方盡行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小夏啊,今天叫你們來沒別的大事兒,就是有幾個小問題想問問你們。」   頓了頓,凌劍宗的長老先開口了,起身走了下來:「白衣,你就站在那裡,對我揮一劍。」   謝白衣抬眼,蹙了蹙眉:「長老……」   對長老揮劍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超前了,謝白衣有些不適應。   「不必擔心。」青雲宗長老已經布好了結界,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儘管出手就是。」   顧夏一聽頓時興奮了,湊到他旁邊慫恿:「快快快,劈他劈他。」   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可以踩在長老頭頂瘋狂蹦迪的好機會。   謝白衣:「……」   他無言片刻,推開顧夏腦袋,抬腳走到場中間。   明朗俊秀的少年就像一個發光體,抬手召出驚鴻劍,看得顧夏站在旁邊不由得嘖嘖讚嘆。   不得不說,有的人天生就是做劍修的好苗子。   只是單站在那裡,就有修仙文男主睥睨天下那味兒了。   謝白衣冷眉垂眼,翻轉手腕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一劍送出,寒光乍現。   忽有清風化劍意,直斬此間少年氣。   颶風席捲帶著恐怖的威壓朝長老傾斜而下,顧夏微微眯眼,只覺得胸腔的空氣似乎都被擠壓了出去。   凌劍宗長老幾秒後迅速做出反應,抬手擋下衝面而來的劍氣波動,一點餘威狠狠撞在顧夏面前的結界上顫動一下,而後逐漸消弭。   「好,真是太好了!」   凌劍宗長老大喜:「果然是無情道的劍意。」   他當時果然沒感覺錯。   大道三千,就算是道與道之間也是有些不同的,無情道正是其中最強悍的一種。   一般來講,修無情道的修士的攻擊力遠超其他修士,可以說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只不過……   凌劍宗長老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剛放鬆的老臉突然又緊繃了起來。   他家大弟子都這樣了竟然還和顧夏拼了個靈力耗盡一起暈了過去的結局。   那這個小鬼是什麼道?   沒記錯的話,當時兩人最先碰撞的那一擊,場中也洩露了顧夏的一絲劍意。   他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在場的長老活了這麼多年,哪個不是人精,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投向了顧夏。   看得方盡行十分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傻了吧。   這麼牛逼哄哄的弟子可是他們宗的。   *   顧夏暫時沒注意到長老們的動靜,她此刻摸著下巴,正在思考人生。   按套路來講,無情道又是個寡王,以她看過這麼多年小說的經驗來看,畢業率幾乎為零。   但偏偏現在最流行的就是無情道的男主。   果然啊。   世人最愛看的便是天才的墜落。   高懸明月,跌落泥潭。   造就一個天才很難,毀掉一個天才卻很容易。   顧夏不由得想起原書中謝白衣的結局,曾經的天之驕子月華不在。   淪落到最後本命劍毀,無情道碎的結局。   甚至為了一個所謂的女主,不惜走火入魔,與自己昔日的師長同門刀劍相向。   那個時候的謝白衣,真的還能稱得上是一個人格獨立的人嗎?   顧夏忽然在想,原書中的曲意綿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這麼多素日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子為她癡為她狂。   根據她和謝白衣認識這麼長時間來看,這傢伙分明還是挺正常一正道弟子啊。   想著想著,她看向謝白衣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剛好謝白衣一抬眼,就對上顧夏「慈愛」的眼神。   少年:「???」   不是,你他媽那什麼眼神?!   *

看到謝白衣略顯茫然的表情,顧夏拍了拍手,微微一笑:「我們是來給你送溫暖的,怎麼樣?你溫暖嗎?」

  謝白衣:「……」

  他緩緩閉上雙眼,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夢中沒睡醒。

  偏偏鬱珩不懂得看人眼色,少年一臉嚴肅,語氣認真:「大師兄,他們剛才竟然聚眾說你太虛,不過沒關係,我剛剛已經替你約了和顧夏的戰鬥,一定能讓你狠狠打他們的臉。」

  剛閉上眼的謝白衣沉默了一下,懷疑自己幻聽了:「你是說你在我昏迷的時候替我約了和顧夏的戰鬥?」

  「當然。」鬱珩冷笑一聲:「我怎麼會讓你輸給她!」

  岑歡捂了下臉,簡直沒眼看。

  愚蠢的小師弟啊,希望他安息吧。

  顧夏託腮,懶洋洋的:「還真是你的好師弟,別人坑爹他坑師兄。」

  謝白衣此刻有一種平靜的瘋感,點頭:「聽到了。」

  「所以你想?」

  「砰——」

  片刻後。

  鬱珩捂著腦袋,老老實實找了個角落蹲下畫圈,明明是個人,卻做出了比狗子還要狗子的表情。

  謝白衣冷著臉,看起來似乎還想再給這個蠢師弟一拳。

  許星慕左看看,右看看,沒忍住:「哦豁。」

  正當他們嘻嘻哈哈鬧成一團時,外面忽然響起鍾屹長老的聲音:「小夏在不在?」

  顧夏應了一聲,有些懵逼,不知道長老找自己幹什麼。

  「剛好。」鍾屹長老露出一個笑容:「謝白衣也醒了是吧?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吧。」

  顧夏:「?」

  謝白衣:「?」

  不是,他們犯什麼事兒了?

  看到他們懵逼的表情,鍾屹長老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是宗主和各宗長老有事想問問你們。」

  兩人這才放下心來,跟著鍾屹長老朝主殿走去。

  被遺忘在腦後的許星慕伸出爾康手:「那個,長老我想……」

  「不,你不想。」

  鍾屹長老扭頭,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你們不好好準備自己的比試,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太閒的話就去試煉峯等我。」

  許星慕打了個激靈:「不不不那還是不用了。」

  說罷他就往沈未尋身後一縮,裝死不出聲了。

  開玩笑,這種時候去什麼試煉峯?

  他可不想被長老踹的像只滿地亂爬的猴。

  顧瀾意抓住一切機會嘲諷:「真慫。」

  「啊對對對。」許星慕直接擺爛式回答:「你行你去捱打唄。」

  「……」

  *

  來到太一宗主殿之後,除了方盡行和幾個不太熟悉的長老以外,還有其他幾宗的長老。

  一個個坐在上首虎視眈眈的盯著顧夏。

  哦豁。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三堂會審名場面呢。

  這算什麼?

  打架一時爽,事後火葬場嗎?

  不過顧夏倒是猜到了幾分他們的用意。

  無非就是好奇她和謝白衣比試時的情況。

  果然。

  等到她和謝白衣上前恭敬行禮過後,方盡行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小夏啊,今天叫你們來沒別的大事兒,就是有幾個小問題想問問你們。」

  頓了頓,凌劍宗的長老先開口了,起身走了下來:「白衣,你就站在那裡,對我揮一劍。」

  謝白衣抬眼,蹙了蹙眉:「長老……」

  對長老揮劍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超前了,謝白衣有些不適應。

  「不必擔心。」青雲宗長老已經布好了結界,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儘管出手就是。」

  顧夏一聽頓時興奮了,湊到他旁邊慫恿:「快快快,劈他劈他。」

  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可以踩在長老頭頂瘋狂蹦迪的好機會。

  謝白衣:「……」

  他無言片刻,推開顧夏腦袋,抬腳走到場中間。

  明朗俊秀的少年就像一個發光體,抬手召出驚鴻劍,看得顧夏站在旁邊不由得嘖嘖讚嘆。

  不得不說,有的人天生就是做劍修的好苗子。

  只是單站在那裡,就有修仙文男主睥睨天下那味兒了。

  謝白衣冷眉垂眼,翻轉手腕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一劍送出,寒光乍現。

  忽有清風化劍意,直斬此間少年氣。

  颶風席捲帶著恐怖的威壓朝長老傾斜而下,顧夏微微眯眼,只覺得胸腔的空氣似乎都被擠壓了出去。

  凌劍宗長老幾秒後迅速做出反應,抬手擋下衝面而來的劍氣波動,一點餘威狠狠撞在顧夏面前的結界上顫動一下,而後逐漸消弭。

  「好,真是太好了!」

  凌劍宗長老大喜:「果然是無情道的劍意。」

  他當時果然沒感覺錯。

  大道三千,就算是道與道之間也是有些不同的,無情道正是其中最強悍的一種。

  一般來講,修無情道的修士的攻擊力遠超其他修士,可以說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只不過……

  凌劍宗長老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剛放鬆的老臉突然又緊繃了起來。

  他家大弟子都這樣了竟然還和顧夏拼了個靈力耗盡一起暈了過去的結局。

  那這個小鬼是什麼道?

  沒記錯的話,當時兩人最先碰撞的那一擊,場中也洩露了顧夏的一絲劍意。

  他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在場的長老活了這麼多年,哪個不是人精,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投向了顧夏。

  看得方盡行十分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傻了吧。

  這麼牛逼哄哄的弟子可是他們宗的。

  *

  顧夏暫時沒注意到長老們的動靜,她此刻摸著下巴,正在思考人生。

  按套路來講,無情道又是個寡王,以她看過這麼多年小說的經驗來看,畢業率幾乎為零。

  但偏偏現在最流行的就是無情道的男主。

  果然啊。

  世人最愛看的便是天才的墜落。

  高懸明月,跌落泥潭。

  造就一個天才很難,毀掉一個天才卻很容易。

  顧夏不由得想起原書中謝白衣的結局,曾經的天之驕子月華不在。

  淪落到最後本命劍毀,無情道碎的結局。

  甚至為了一個所謂的女主,不惜走火入魔,與自己昔日的師長同門刀劍相向。

  那個時候的謝白衣,真的還能稱得上是一個人格獨立的人嗎?

  顧夏忽然在想,原書中的曲意綿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這麼多素日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子為她癡為她狂。

  根據她和謝白衣認識這麼長時間來看,這傢伙分明還是挺正常一正道弟子啊。

  想著想著,她看向謝白衣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剛好謝白衣一抬眼,就對上顧夏「慈愛」的眼神。

  少年:「???」

  不是,你他媽那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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