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長老,小心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68·2026/5/18

在謝白衣即將炸毛之前,顧夏悠悠然收回了目光,免得對方惱羞成怒當著長老的面給她來個暴擊。   畢竟在場親傳沒幾個想動不動挑釁他的。   怎麼說呢,跟謝白衣打一架還是挺廢親傳的。   當然,顧夏除外。   在場長老原本一臉期待的看著顧夏,此刻看到這兩人鬥雞一樣的眼神,瞬間冷靜了下來。   說真的,以他們這麼多年教導弟子的經驗來看,眼前這個顧夏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多少性格上都帶了一絲惡劣的。   這一點體現在她隨時隨地都能激怒各種親傳上。   但偏偏每次關鍵時刻,她又能以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帶著這些親傳們解決掉那些棘手的大麻煩。   讓一眾親傳對她這個人又愛又恨。   就尼瑪的離譜。   「咳咳……」想歸想,但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方盡行清了清嗓子,笑吟吟的看著小徒弟:「小夏啊,你的道是什麼摸清楚了嗎?」   「不清楚也不要緊,咱們還小呢,不著急以後慢慢來哈。」   旁邊的幾位長老面無表情,心中狠狠啐了一口。   呸,不要臉。   方盡行卻彷彿看不到其他人臉皮抽搐的樣子,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就炫耀怎麼了?   不服?憋著。   顧夏假裝看不到上面大佬之間的battle。   「喔。我嗎?」她託著下巴,眸光清透,略帶一絲漫不經心:「感覺和謝白衣的差不多吧。」   她回答的散漫,其他長老一時沒繞過來,也下意識跟著點頭:「哦……嗯?!」   什麼意思?   和謝白衣的差不多?   一羣長老齊刷刷將目光重新轉了回去,落在還沒反應過來的少年身上。   也是無情道?   不能夠吧?   無情道現在已經開始搞批發了嗎?   而謝白衣也很茫然,抿著脣看了看顧夏,沒說話。   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好。   「管他什麼差不差得多的。」凌劍宗長老率先開口:「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啊。   大長老想都不帶想的,立馬招呼顧夏:「像白衣剛才那樣,打我試試。」   顧夏虛偽的推脫了一下:「這樣不好吧?」   實則內心蠢蠢欲動,垂在身側的手不動聲色地開始蓄力。   打長老誒,千載難逢的機會,想想就刺激。   「別廢話。」大長老不耐煩:「讓你打你就打。」   話音剛落就聽到少女興奮的聲音:「好嘞。」   「那我就不客氣了。」   浮生劍滑入顧夏手中,冰紫交加的光芒閃爍,隨後被一道無形的力量聚成一團攏在劍尖,隨後猛然放大。   「長老,小心了。」   然後瞬間將滿臉懵逼的大長老籠罩在一片極致的光影裡。   「臥槽?」   不知道是哪個長老沒繃住,牙疼的抽了口涼氣,看向方盡行:「這丫頭,打架一貫是這種風格嗎?」   方盡行也愣了愣,乾笑一聲:「沒吧。」平時也不見她這樣啊。   今天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打定主意等一會兒好好關心一下小徒弟幼小心靈的方盡行摸了摸鬍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反正他徒弟打的又不是他,有什麼可慌的?   *   凌劍宗長老原本沒將她的小打小鬧放在心上,在他心裡覺得顧夏不過是個剛元嬰期的小鬼。   哪有什麼威脅?   等到他抬手化出劍氣去擋的時候,原本光華流轉的那團光團忽然分出絲絲縷縷的絲線,順著他袖袍向上蔓延。   不對。   隱隱察覺到絲線驟然迸發的危險性的大長老直覺不好,頭皮微微發麻,第一時間一劍斬斷那截衣袖。   「砰——」   伴隨著冰紫流淌的光團轟然炸開,殿內的眾人都被這道奪目光芒刺的不受控制的閉上了眼。   一截衣袖輕飄飄落在地上,安靜無聲。   凌劍宗大長老站在另一側,一副活見鬼了的表情。   「怎麼了?看出什麼來了?」   鍾屹長老只覺得眼花,下意識張口問道。   等到眾人再次看去的時候,就見原本飄落在地面的衣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殆盡。   化為一抹碎影,消散在空氣中。   「這……」   一羣長老面面相覷。   別問,問就是懵逼。   只有當事人顧夏遠遠貼著結界邊緣站著,眉眼彎彎,還有心情朝呆滯的大長老笑:「沒事吧長老。」   大長老:「……」   他張了張口,半晌不知道說些什麼,緩了片刻才道:「那是什麼能力?」要不是他剛才反應快,恐怕消失不見的就不只是一小塊衣袖了。   饒是大長老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手段。   但凡是個修為低且毫無防備的,這他媽簡直一來一個死啊。   顧夏摸著下巴,略略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也是剛摸清的,雖說同樣是壓縮後的劍氣形成的能量體,但我的這個爆發前會延伸一些紫色的絲線,只要沾染上對方身體,結果只有一個——」   少女清亮的聲線,一字一句:「瞬間泯滅。」   所以她剛才跑的比兔子還快,生怕自己不小心沾上一點兒。   同樣不知情卻被顧夏好心扯到結界邊緣的謝白衣神情逐漸複雜:「所以這就是你剛才拎著我的衣領狂奔十幾米的原因?」   他差點兒沒被勒死。   顧夏擺了擺手,語氣輕快:「不用太感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萬一給人弄死了她上哪賠辣麼大一個親傳給凌劍宗啊。   謝白衣:「……」   靠。   誰特麼要謝她了?要不要這麼自戀。   長老們沒空管兩個弟子,此刻驚嘆連連:「泯滅?第一次看到這麼狠的能力。」   更有甚者:「你們太一宗確定沒把親傳養歪嗎?」   這怎麼聽都不像是正道弟子會有的能力吧。   凌劍宗大長老比較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所以你昨日和白衣對戰的時候,為什麼沒出現這種情況?」   顧夏哦了一聲:「您問這個啊。」   她眨了眨眼,一臉淡定的吐出幾個字:「那會兒不是還沒熟練嗎?當時純粹是被謝白衣打煩了,突然領悟到的。」   她學習能力還是蠻強的,當時剛凝出的光團還沒來得及完全成型就丟了出去。   她也是後面才發現的。   凌劍宗大長老:「……」   謝白衣:「……」   合著他們還得謝謝她當時沒掌握好就敢對著人丟是唄?   但凡不是這個原因那昨天就成一場事故了。   ……

在謝白衣即將炸毛之前,顧夏悠悠然收回了目光,免得對方惱羞成怒當著長老的面給她來個暴擊。

  畢竟在場親傳沒幾個想動不動挑釁他的。

  怎麼說呢,跟謝白衣打一架還是挺廢親傳的。

  當然,顧夏除外。

  在場長老原本一臉期待的看著顧夏,此刻看到這兩人鬥雞一樣的眼神,瞬間冷靜了下來。

  說真的,以他們這麼多年教導弟子的經驗來看,眼前這個顧夏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多少性格上都帶了一絲惡劣的。

  這一點體現在她隨時隨地都能激怒各種親傳上。

  但偏偏每次關鍵時刻,她又能以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帶著這些親傳們解決掉那些棘手的大麻煩。

  讓一眾親傳對她這個人又愛又恨。

  就尼瑪的離譜。

  「咳咳……」想歸想,但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方盡行清了清嗓子,笑吟吟的看著小徒弟:「小夏啊,你的道是什麼摸清楚了嗎?」

  「不清楚也不要緊,咱們還小呢,不著急以後慢慢來哈。」

  旁邊的幾位長老面無表情,心中狠狠啐了一口。

  呸,不要臉。

  方盡行卻彷彿看不到其他人臉皮抽搐的樣子,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就炫耀怎麼了?

  不服?憋著。

  顧夏假裝看不到上面大佬之間的battle。

  「喔。我嗎?」她託著下巴,眸光清透,略帶一絲漫不經心:「感覺和謝白衣的差不多吧。」

  她回答的散漫,其他長老一時沒繞過來,也下意識跟著點頭:「哦……嗯?!」

  什麼意思?

  和謝白衣的差不多?

  一羣長老齊刷刷將目光重新轉了回去,落在還沒反應過來的少年身上。

  也是無情道?

  不能夠吧?

  無情道現在已經開始搞批發了嗎?

  而謝白衣也很茫然,抿著脣看了看顧夏,沒說話。

  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好。

  「管他什麼差不差得多的。」凌劍宗長老率先開口:「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啊。

  大長老想都不帶想的,立馬招呼顧夏:「像白衣剛才那樣,打我試試。」

  顧夏虛偽的推脫了一下:「這樣不好吧?」

  實則內心蠢蠢欲動,垂在身側的手不動聲色地開始蓄力。

  打長老誒,千載難逢的機會,想想就刺激。

  「別廢話。」大長老不耐煩:「讓你打你就打。」

  話音剛落就聽到少女興奮的聲音:「好嘞。」

  「那我就不客氣了。」

  浮生劍滑入顧夏手中,冰紫交加的光芒閃爍,隨後被一道無形的力量聚成一團攏在劍尖,隨後猛然放大。

  「長老,小心了。」

  然後瞬間將滿臉懵逼的大長老籠罩在一片極致的光影裡。

  「臥槽?」

  不知道是哪個長老沒繃住,牙疼的抽了口涼氣,看向方盡行:「這丫頭,打架一貫是這種風格嗎?」

  方盡行也愣了愣,乾笑一聲:「沒吧。」平時也不見她這樣啊。

  今天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打定主意等一會兒好好關心一下小徒弟幼小心靈的方盡行摸了摸鬍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反正他徒弟打的又不是他,有什麼可慌的?

  *

  凌劍宗長老原本沒將她的小打小鬧放在心上,在他心裡覺得顧夏不過是個剛元嬰期的小鬼。

  哪有什麼威脅?

  等到他抬手化出劍氣去擋的時候,原本光華流轉的那團光團忽然分出絲絲縷縷的絲線,順著他袖袍向上蔓延。

  不對。

  隱隱察覺到絲線驟然迸發的危險性的大長老直覺不好,頭皮微微發麻,第一時間一劍斬斷那截衣袖。

  「砰——」

  伴隨著冰紫流淌的光團轟然炸開,殿內的眾人都被這道奪目光芒刺的不受控制的閉上了眼。

  一截衣袖輕飄飄落在地上,安靜無聲。

  凌劍宗大長老站在另一側,一副活見鬼了的表情。

  「怎麼了?看出什麼來了?」

  鍾屹長老只覺得眼花,下意識張口問道。

  等到眾人再次看去的時候,就見原本飄落在地面的衣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殆盡。

  化為一抹碎影,消散在空氣中。

  「這……」

  一羣長老面面相覷。

  別問,問就是懵逼。

  只有當事人顧夏遠遠貼著結界邊緣站著,眉眼彎彎,還有心情朝呆滯的大長老笑:「沒事吧長老。」

  大長老:「……」

  他張了張口,半晌不知道說些什麼,緩了片刻才道:「那是什麼能力?」要不是他剛才反應快,恐怕消失不見的就不只是一小塊衣袖了。

  饒是大長老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手段。

  但凡是個修為低且毫無防備的,這他媽簡直一來一個死啊。

  顧夏摸著下巴,略略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也是剛摸清的,雖說同樣是壓縮後的劍氣形成的能量體,但我的這個爆發前會延伸一些紫色的絲線,只要沾染上對方身體,結果只有一個——」

  少女清亮的聲線,一字一句:「瞬間泯滅。」

  所以她剛才跑的比兔子還快,生怕自己不小心沾上一點兒。

  同樣不知情卻被顧夏好心扯到結界邊緣的謝白衣神情逐漸複雜:「所以這就是你剛才拎著我的衣領狂奔十幾米的原因?」

  他差點兒沒被勒死。

  顧夏擺了擺手,語氣輕快:「不用太感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萬一給人弄死了她上哪賠辣麼大一個親傳給凌劍宗啊。

  謝白衣:「……」

  靠。

  誰特麼要謝她了?要不要這麼自戀。

  長老們沒空管兩個弟子,此刻驚嘆連連:「泯滅?第一次看到這麼狠的能力。」

  更有甚者:「你們太一宗確定沒把親傳養歪嗎?」

  這怎麼聽都不像是正道弟子會有的能力吧。

  凌劍宗大長老比較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所以你昨日和白衣對戰的時候,為什麼沒出現這種情況?」

  顧夏哦了一聲:「您問這個啊。」

  她眨了眨眼,一臉淡定的吐出幾個字:「那會兒不是還沒熟練嗎?當時純粹是被謝白衣打煩了,突然領悟到的。」

  她學習能力還是蠻強的,當時剛凝出的光團還沒來得及完全成型就丟了出去。

  她也是後面才發現的。

  凌劍宗大長老:「……」

  謝白衣:「……」

  合著他們還得謝謝她當時沒掌握好就敢對著人丟是唄?

  但凡不是這個原因那昨天就成一場事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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