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只開一次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95·2026/5/18

顧夏帶上鬱珩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剩下的凌劍宗三人迅速提劍補上空缺。   親傳們修為都是實打實一步一步升上來的,只要拖上一段時間,那些虛了吧唧的魔族自然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魔族公主本就時刻關注著顧夏的動作,見她突然離開,她下意識飛身就要去追。   「站住!」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做什麼,但直覺告訴她最好攔下他們。   結果魔族公主剛一動,一道水流順著劍氣襲來,打中她肩膀。   沈未尋提劍擋在她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小師妹要做的事本就危險,他身為大師兄,理應替她掃平後患。   兩人修為相近,又同為水靈根。   魔族公主臉色一點一點難看了起來。   *   「你都做了什麼?!」   曲意綿捂住傷口,飛快的從芥子袋裡掏出自己煉的丹藥,雖然止住了血,但謝白衣方纔那一劍捅的極深,丹田處不斷升起的蝕骨疼痛卻無法忽視。   疼的她漂亮的臉上蒼白無血色,死死咬緊了下脣。   謝白衣本命劍被折斷,彷彿沒聽到她說話,飛出去落到地上後胸口急促的喘著氣。   曲意綿恨急了他這副冷淡的神情,仗著有靈器護體,冷冷扯了扯脣:「謝師兄,劍都斷了,你還要這麼不配合下去嗎?」   「……」   她語氣緩解幾分,自顧自又道:「我說了,我沒想要你的命,只要把你體內的靈骨給我就行。」   「謝師兄你天賦那麼高,只是靈骨要不了你的命。」她對待謝白衣到底是和其他人不同的,「我是真的很需要它來拿到鳳凰精血,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吧?」   謝白衣面無表情不去看她。   不,他不理解。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被斷了劍,不及時療傷的話怕是會有損根基,你應該知道我是丹修,只要你完成最後一劍,我便予你足夠多的丹藥。」   謝白衣乾脆閉上了眼,不耐煩聽到她的聲音。   旁邊一個妖王目光陰冷,化為原型巨大的尾巴纏上,將他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骨頭都被打斷了還這麼硬,不如讓我一口一口撕碎了他。」   魔族男人冷笑:「撕碎了他?那我們之前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你什麼意思?」妖王脾氣一點就爆:「那你說怎麼辦?」   一妖一魔吵的不可開交。   顧夏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只是稍稍一轉頭,便看到被提到半空中快要喘不上氣的謝白衣。   好傢夥。   臉都憋紅了。   「大師兄!」   鬱珩剛想衝出去,就被顧夏眼疾手快拍地上了,順手又給貼了幾張符。   幸虧她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幕,厚厚一沓符籙全都給鬱珩安排上了,什麼隱匿符、禁言符之類的,渾身上下都快被埋起來了。   「顧夏你快放開我!」鬱珩扭的像條毛毛蟲:「你沒看到我大師兄要沒命了嗎?」   顧夏抬手啪的就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順帶張望了一下:「放心吧,暫時還死不了。」   她既然想要謝白衣的這個人情,那就必然不可能讓對方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那還等什麼?」   鬱珩急的嗷嗷叫:「我們直接衝進去,然後我一個左勾拳右勾拳,把大師兄救出來啊。」   顧夏:「……」   他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一起送人頭的。   她壓低聲音,陰惻惻的:「再不閉嘴,我就給你一套左勾拳右勾拳。」   事實證明,適當的威脅還是挺有用的,鬱珩哼哼兩聲,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   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遠遠隔著一段距離張望,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對方察覺到。   好在顧夏神識如今已達化神期,想要避開也並非難事。   她仔細琢磨了一下,明明魔族公主吹響了骨哨,這三個化神期卻並沒有離開,因此剩下的這部分魔族很有可能就是專門留下來保護曲意綿的。   想要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謝白衣救走不太現實,她得先想個周全的辦法,最好能自然的靠近他們速戰速決。   而且大師兄他們那邊也要抓緊時間,否則被兩族剩下的人手給包圍了可就難辦了。   顧夏可不想再感受一下被一羣化神期追殺是什麼體驗。   趁著遠處兩族的人還在因為產生分歧而越吵越烈,她眼神往旁邊示意了一下,毫無默契的鬱珩和她大眼瞪小眼。   「幹嘛?」有禁言符在,他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滿滿的怨氣。   顧夏:「……」   好一個犟種。   看他的樣子,明顯還沒放棄衝過去左勾拳右勾拳打死那些妖族和魔族的想法。   這可不行,顧夏特意將他打包帶來是有別的用處的。   顧夏當即勒住他脖子脫離現場,等走到更遠一些的距離才鬆手,「我想到辦法救謝白衣了。」   鬱珩剛想罵她,聞言話音一轉:「是什麼?」   「你先去抓個魔族回來。」顧夏並不回答,反而提了個不相干的要求,「快去,隨便抓一個就行。」   鬱珩:「?」   所以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但想起臨走前二師姐威脅的眼神,他嚥下還未說出口的話,老老實實的跑去抓魔族了。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師姐說了,出門在外一切聽顧夏指揮。   趁著這個機會,顧夏又撥弄了一下先前和葉隨安掛上的傳音符,試探性喊了兩聲:「三師兄,你在聽嗎?」   幾秒後,裡面傳來少年輕快的聲音:「小師妹,怎麼了?」   顧夏當即讓他告訴大師兄和其他幾個宗的親傳,然後又給了一個方位,讓他們抓緊時間往那裡跑。   易凌聽到聲音好奇的問了一句:「為什麼?」他也非是戰鬥人員,正好離得近聽到了這師兄妹二人的悄悄話。   「出口在那裡。」顧夏也不磨嘰,語速很快:「你們和剩下的那些修士一起,別分開跑,很容易被抓。」   「記得快一點,我帶著謝白衣稍後就到。」   那根鳳翎只能打開一次,如果不將所有人都先匯聚到出口處,等到出口關閉後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聞言,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雖然疑惑顧夏是怎麼知道出口在那裡的,但生死關頭誰還顧得上問那麼多。   修為高的劍修們站在外圍。   一羣修士揮舞著各種法器和靈劍,好像惡狼出籠一般。   嗷嗷叫的跑走了。   正在警惕的魔族們:「?」   這是他們的什麼新型戰術嗎?   ……

顧夏帶上鬱珩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剩下的凌劍宗三人迅速提劍補上空缺。

  親傳們修為都是實打實一步一步升上來的,只要拖上一段時間,那些虛了吧唧的魔族自然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魔族公主本就時刻關注著顧夏的動作,見她突然離開,她下意識飛身就要去追。

  「站住!」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做什麼,但直覺告訴她最好攔下他們。

  結果魔族公主剛一動,一道水流順著劍氣襲來,打中她肩膀。

  沈未尋提劍擋在她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小師妹要做的事本就危險,他身為大師兄,理應替她掃平後患。

  兩人修為相近,又同為水靈根。

  魔族公主臉色一點一點難看了起來。

  *

  「你都做了什麼?!」

  曲意綿捂住傷口,飛快的從芥子袋裡掏出自己煉的丹藥,雖然止住了血,但謝白衣方纔那一劍捅的極深,丹田處不斷升起的蝕骨疼痛卻無法忽視。

  疼的她漂亮的臉上蒼白無血色,死死咬緊了下脣。

  謝白衣本命劍被折斷,彷彿沒聽到她說話,飛出去落到地上後胸口急促的喘著氣。

  曲意綿恨急了他這副冷淡的神情,仗著有靈器護體,冷冷扯了扯脣:「謝師兄,劍都斷了,你還要這麼不配合下去嗎?」

  「……」

  她語氣緩解幾分,自顧自又道:「我說了,我沒想要你的命,只要把你體內的靈骨給我就行。」

  「謝師兄你天賦那麼高,只是靈骨要不了你的命。」她對待謝白衣到底是和其他人不同的,「我是真的很需要它來拿到鳳凰精血,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吧?」

  謝白衣面無表情不去看她。

  不,他不理解。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被斷了劍,不及時療傷的話怕是會有損根基,你應該知道我是丹修,只要你完成最後一劍,我便予你足夠多的丹藥。」

  謝白衣乾脆閉上了眼,不耐煩聽到她的聲音。

  旁邊一個妖王目光陰冷,化為原型巨大的尾巴纏上,將他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骨頭都被打斷了還這麼硬,不如讓我一口一口撕碎了他。」

  魔族男人冷笑:「撕碎了他?那我們之前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你什麼意思?」妖王脾氣一點就爆:「那你說怎麼辦?」

  一妖一魔吵的不可開交。

  顧夏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只是稍稍一轉頭,便看到被提到半空中快要喘不上氣的謝白衣。

  好傢夥。

  臉都憋紅了。

  「大師兄!」

  鬱珩剛想衝出去,就被顧夏眼疾手快拍地上了,順手又給貼了幾張符。

  幸虧她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幕,厚厚一沓符籙全都給鬱珩安排上了,什麼隱匿符、禁言符之類的,渾身上下都快被埋起來了。

  「顧夏你快放開我!」鬱珩扭的像條毛毛蟲:「你沒看到我大師兄要沒命了嗎?」

  顧夏抬手啪的就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順帶張望了一下:「放心吧,暫時還死不了。」

  她既然想要謝白衣的這個人情,那就必然不可能讓對方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那還等什麼?」

  鬱珩急的嗷嗷叫:「我們直接衝進去,然後我一個左勾拳右勾拳,把大師兄救出來啊。」

  顧夏:「……」

  他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一起送人頭的。

  她壓低聲音,陰惻惻的:「再不閉嘴,我就給你一套左勾拳右勾拳。」

  事實證明,適當的威脅還是挺有用的,鬱珩哼哼兩聲,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

  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遠遠隔著一段距離張望,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對方察覺到。

  好在顧夏神識如今已達化神期,想要避開也並非難事。

  她仔細琢磨了一下,明明魔族公主吹響了骨哨,這三個化神期卻並沒有離開,因此剩下的這部分魔族很有可能就是專門留下來保護曲意綿的。

  想要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謝白衣救走不太現實,她得先想個周全的辦法,最好能自然的靠近他們速戰速決。

  而且大師兄他們那邊也要抓緊時間,否則被兩族剩下的人手給包圍了可就難辦了。

  顧夏可不想再感受一下被一羣化神期追殺是什麼體驗。

  趁著遠處兩族的人還在因為產生分歧而越吵越烈,她眼神往旁邊示意了一下,毫無默契的鬱珩和她大眼瞪小眼。

  「幹嘛?」有禁言符在,他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滿滿的怨氣。

  顧夏:「……」

  好一個犟種。

  看他的樣子,明顯還沒放棄衝過去左勾拳右勾拳打死那些妖族和魔族的想法。

  這可不行,顧夏特意將他打包帶來是有別的用處的。

  顧夏當即勒住他脖子脫離現場,等走到更遠一些的距離才鬆手,「我想到辦法救謝白衣了。」

  鬱珩剛想罵她,聞言話音一轉:「是什麼?」

  「你先去抓個魔族回來。」顧夏並不回答,反而提了個不相干的要求,「快去,隨便抓一個就行。」

  鬱珩:「?」

  所以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但想起臨走前二師姐威脅的眼神,他嚥下還未說出口的話,老老實實的跑去抓魔族了。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師姐說了,出門在外一切聽顧夏指揮。

  趁著這個機會,顧夏又撥弄了一下先前和葉隨安掛上的傳音符,試探性喊了兩聲:「三師兄,你在聽嗎?」

  幾秒後,裡面傳來少年輕快的聲音:「小師妹,怎麼了?」

  顧夏當即讓他告訴大師兄和其他幾個宗的親傳,然後又給了一個方位,讓他們抓緊時間往那裡跑。

  易凌聽到聲音好奇的問了一句:「為什麼?」他也非是戰鬥人員,正好離得近聽到了這師兄妹二人的悄悄話。

  「出口在那裡。」顧夏也不磨嘰,語速很快:「你們和剩下的那些修士一起,別分開跑,很容易被抓。」

  「記得快一點,我帶著謝白衣稍後就到。」

  那根鳳翎只能打開一次,如果不將所有人都先匯聚到出口處,等到出口關閉後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聞言,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雖然疑惑顧夏是怎麼知道出口在那裡的,但生死關頭誰還顧得上問那麼多。

  修為高的劍修們站在外圍。

  一羣修士揮舞著各種法器和靈劍,好像惡狼出籠一般。

  嗷嗷叫的跑走了。

  正在警惕的魔族們:「?」

  這是他們的什麼新型戰術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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