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燈下黑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004·2026/5/18

「吶,人給你抓回來了。」   鬱珩並不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隨手將一個魔族丟在地上。   現在隕落之地幾乎都是妖魔兩族的人,因此離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便碰到一個。   乾脆利落的敲暈了帶回來。   顧夏迅速將對方衣服扒了下來,然後套到了自己身上。   旁邊的鬱珩都看傻眼了。   「臥槽你變態啊顧夏?!」   「滾蛋。」顧夏翻了個白眼,捏起拳頭威脅性在他眼前晃了晃:「別逼我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揍你啊。」   本來壓制著體內翻騰的靈力就已經很讓她暴躁了,結果這傢伙還一驚一乍的。   特麼的瞬間更想揍人了。   鬱珩縮回腦袋,嘟噥:「什麼啊。」   「你不是說有救我大師兄的辦法了嗎?」他懷疑的上下掃了一眼:「這就是你的辦法?」   顧夏順手將浮生劍丟進芥子袋裡,它之前在鳳凰空間裡吸收了不少魔氣,數百年前天魔身上的魔氣比起現在更為純粹,剛好現在可以派上用場,用來遮掩她體內的靈氣波動。   見鬱珩嘰嘰喳喳個沒完,一副得不到答案絕不善罷甘休的架勢,顧夏微微眨眼:「燈下黑。聽說過沒?」   鬱珩瞬間恍然。   懂了,意思就是她要打入敵人大本營,準備在魔族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了。   想到這裡,鬱珩也躍躍欲試起來:「我這就去再扒一個魔族回來。」   此刻所有魔族同時後背一涼,一種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在顧夏有別的打算,立馬給他安排了新任務,「不用。」   「你就在這裡待著,我一個人行動方便一些。」隔著距離都能看的出來謝白衣這次傷的不輕,光憑她一個人拖著個病號逃跑肯定是不行的,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帶上鬱珩的原因。   她只負責救人,剩下的當然要交給謝白衣的好師弟來做了。   被強制按在原地的鬱珩還有些不服氣,「為什麼不讓我去?我也能幫你殺魔族啊?」   而後顧夏只用了一句話就成功讓他閉麥,「你還救不救你師兄了?」   「……」   絕殺!   顧夏順手在地上滾了一圈,黑色的魔族衣服上沾上些明顯的灰塵,然後便朝那邊跑了過去。   結果還沒等靠近就感覺到兩道威壓同時朝她這個方向壓了下來。   應該是察覺到了她的動靜。   「什麼人?!」   顧夏當然不是犟種,從善如流的跪了下去,刻意抓亂散下來的頭髮半垂擋住臉,腦袋深深埋進胸口處。   她還沒忘記裡面還有曲意綿在,別人或許認不出她,但曲意綿肯定對她這張臉印象深刻。   借著下跪幾秒的機會,她迅速塞了顆丹藥進去,長相和聲音隨之發生了變化。   果不其然,曲意綿只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視線甚至都沒過多停留便移開了,「你有什麼事?」   她都沒認出來,旁邊的妖王和魔族男人更不用說了。   因此只是當她是一個普通魔族跑回來報信的。   顧夏依舊垂著腦袋,語氣很是恭敬:「公主那邊遇到了些麻煩,那羣修士反抗的厲害,後來顧夏過來了,因此公主讓我過來傳信。」   「什麼?」   曲意綿聲音猛的拔高,甚至有幾分尖利刺耳:「顧夏?她沒死?」   除卻身邊的這幾個,剩下的妖魔兩族人一大半都在尋找顧夏的蹤跡。   結果這邊人還沒找到,那邊她就主動送上門了。   曲意綿反應大的驚人,根本平復不下來,立刻就要讓三人去殺了顧夏。   被一個女人隨意指揮讓幾人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魔族的那兩人,若非是魔尊提前特意交代,他們早就不管這個蠢貨的死活了。   「我去就夠了。」一個男人思索片刻,才道:「你們留在這裡,看著謝白衣。」   曲意綿方纔受了重傷,不開玩笑的說,若是單獨將她扔在這裡,即使謝白衣這會兒爬起來都費勁兒,也有可能殺了她。   這個女人的廢物程度他們已經十分清楚了。   他瞥了一眼還在旁邊安慰曲意綿的花濺,冷嗤一聲。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之前還和他們大殿下關係親密非常,現在又勾搭上了妖族少主。   不過這些也不歸他管。   顧夏依舊安安靜靜的跪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   這種時候是沒有她一個小人物說話的份的,她只需要安安靜靜做好一個背景板就可以了。   聽到曲意綿反應這麼大,顧夏大腦微微放空了一下,她自己都想不通,這人怎麼能這麼執著的想要弄死她。   真就純恨是吧?   不過曲意綿恨顧夏,關她現在一個魔族路人甲什麼事?   至於已經離開的那個化神期男人,算算時間,如果大師兄他們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往出口那裡趕去了。   所以她這邊只需要抓緊時間就行了。   趁著沒人注意,她偷偷站到旁邊,眼角餘光朝謝白衣那裡瞄了一眼。   「嘶——」   她沒忍住,抽了一口涼氣。   「你怎麼了?」   曲意綿本來就神色不定,此刻聽到她的聲音,幽幽問道。   顧夏沒抬頭,面不改色道:「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她還沒忘記曲意綿高低也算個丹修,生怕被她發現自己用了丹藥。   「沒用的東西。」曲意綿似是冷嗤一聲,隨後便移開了視線,並沒有注意到異常。   鬱珩一直貼著各種隱匿氣息的符籙,躲在暗中觀察,看到顧夏如魚得水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傻眼。   不是,就這麼水靈靈的混進去了?   「哼。」   大師兄還說他是笨蛋,依他看明明魔族和妖族纔是真正的笨蛋。   ……

「吶,人給你抓回來了。」

  鬱珩並不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隨手將一個魔族丟在地上。

  現在隕落之地幾乎都是妖魔兩族的人,因此離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便碰到一個。

  乾脆利落的敲暈了帶回來。

  顧夏迅速將對方衣服扒了下來,然後套到了自己身上。

  旁邊的鬱珩都看傻眼了。

  「臥槽你變態啊顧夏?!」

  「滾蛋。」顧夏翻了個白眼,捏起拳頭威脅性在他眼前晃了晃:「別逼我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揍你啊。」

  本來壓制著體內翻騰的靈力就已經很讓她暴躁了,結果這傢伙還一驚一乍的。

  特麼的瞬間更想揍人了。

  鬱珩縮回腦袋,嘟噥:「什麼啊。」

  「你不是說有救我大師兄的辦法了嗎?」他懷疑的上下掃了一眼:「這就是你的辦法?」

  顧夏順手將浮生劍丟進芥子袋裡,它之前在鳳凰空間裡吸收了不少魔氣,數百年前天魔身上的魔氣比起現在更為純粹,剛好現在可以派上用場,用來遮掩她體內的靈氣波動。

  見鬱珩嘰嘰喳喳個沒完,一副得不到答案絕不善罷甘休的架勢,顧夏微微眨眼:「燈下黑。聽說過沒?」

  鬱珩瞬間恍然。

  懂了,意思就是她要打入敵人大本營,準備在魔族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了。

  想到這裡,鬱珩也躍躍欲試起來:「我這就去再扒一個魔族回來。」

  此刻所有魔族同時後背一涼,一種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在顧夏有別的打算,立馬給他安排了新任務,「不用。」

  「你就在這裡待著,我一個人行動方便一些。」隔著距離都能看的出來謝白衣這次傷的不輕,光憑她一個人拖著個病號逃跑肯定是不行的,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帶上鬱珩的原因。

  她只負責救人,剩下的當然要交給謝白衣的好師弟來做了。

  被強制按在原地的鬱珩還有些不服氣,「為什麼不讓我去?我也能幫你殺魔族啊?」

  而後顧夏只用了一句話就成功讓他閉麥,「你還救不救你師兄了?」

  「……」

  絕殺!

  顧夏順手在地上滾了一圈,黑色的魔族衣服上沾上些明顯的灰塵,然後便朝那邊跑了過去。

  結果還沒等靠近就感覺到兩道威壓同時朝她這個方向壓了下來。

  應該是察覺到了她的動靜。

  「什麼人?!」

  顧夏當然不是犟種,從善如流的跪了下去,刻意抓亂散下來的頭髮半垂擋住臉,腦袋深深埋進胸口處。

  她還沒忘記裡面還有曲意綿在,別人或許認不出她,但曲意綿肯定對她這張臉印象深刻。

  借著下跪幾秒的機會,她迅速塞了顆丹藥進去,長相和聲音隨之發生了變化。

  果不其然,曲意綿只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視線甚至都沒過多停留便移開了,「你有什麼事?」

  她都沒認出來,旁邊的妖王和魔族男人更不用說了。

  因此只是當她是一個普通魔族跑回來報信的。

  顧夏依舊垂著腦袋,語氣很是恭敬:「公主那邊遇到了些麻煩,那羣修士反抗的厲害,後來顧夏過來了,因此公主讓我過來傳信。」

  「什麼?」

  曲意綿聲音猛的拔高,甚至有幾分尖利刺耳:「顧夏?她沒死?」

  除卻身邊的這幾個,剩下的妖魔兩族人一大半都在尋找顧夏的蹤跡。

  結果這邊人還沒找到,那邊她就主動送上門了。

  曲意綿反應大的驚人,根本平復不下來,立刻就要讓三人去殺了顧夏。

  被一個女人隨意指揮讓幾人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魔族的那兩人,若非是魔尊提前特意交代,他們早就不管這個蠢貨的死活了。

  「我去就夠了。」一個男人思索片刻,才道:「你們留在這裡,看著謝白衣。」

  曲意綿方纔受了重傷,不開玩笑的說,若是單獨將她扔在這裡,即使謝白衣這會兒爬起來都費勁兒,也有可能殺了她。

  這個女人的廢物程度他們已經十分清楚了。

  他瞥了一眼還在旁邊安慰曲意綿的花濺,冷嗤一聲。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之前還和他們大殿下關係親密非常,現在又勾搭上了妖族少主。

  不過這些也不歸他管。

  顧夏依舊安安靜靜的跪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

  這種時候是沒有她一個小人物說話的份的,她只需要安安靜靜做好一個背景板就可以了。

  聽到曲意綿反應這麼大,顧夏大腦微微放空了一下,她自己都想不通,這人怎麼能這麼執著的想要弄死她。

  真就純恨是吧?

  不過曲意綿恨顧夏,關她現在一個魔族路人甲什麼事?

  至於已經離開的那個化神期男人,算算時間,如果大師兄他們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往出口那裡趕去了。

  所以她這邊只需要抓緊時間就行了。

  趁著沒人注意,她偷偷站到旁邊,眼角餘光朝謝白衣那裡瞄了一眼。

  「嘶——」

  她沒忍住,抽了一口涼氣。

  「你怎麼了?」

  曲意綿本來就神色不定,此刻聽到她的聲音,幽幽問道。

  顧夏沒抬頭,面不改色道:「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她還沒忘記曲意綿高低也算個丹修,生怕被她發現自己用了丹藥。

  「沒用的東西。」曲意綿似是冷嗤一聲,隨後便移開了視線,並沒有注意到異常。

  鬱珩一直貼著各種隱匿氣息的符籙,躲在暗中觀察,看到顧夏如魚得水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傻眼。

  不是,就這麼水靈靈的混進去了?

  「哼。」

  大師兄還說他是笨蛋,依他看明明魔族和妖族纔是真正的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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