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無心插柳

茅山傳說·花木帥·1,827·2026/3/23

第二百九十八章 無心插柳 蠻牛聽到王副官的話,怒氣上衝,就要發作。剛要伸手拔出彎刀,花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朝他緩緩搖頭,低聲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鬥不過火器,就把這個於一粟給他們好了。」 蠻牛氣呼呼的一甩手,將頭扭向一邊。 花姑轉身朝王副官笑道:「既然這位於一粟是官爺要找的人,那我們就做個順水人情,把他交給官爺了。」說完,在於一粟後肩一推,於一粟身不由己的被推到了王副官面前。。。那模樣狼狽至極。 王副官將於一粟推給幾個手下,笑嘻嘻道:「於道長,大帥正想你呢。」說完,對圍住花姑等三人計程車兵一揮手,高聲道。「放他們走。」 眾士兵紛紛退回大帥府門口,花姑三人不敢遲疑,頭也不回的朝東面而去。 看著於一粟被王副官押進大帥府,吳志遠心中快速思索。既然於一粟進了大帥府,一時半會應該不會逃脫,現下還是得繼續跟蹤花姑、來娣和蠻牛這三個人,弄清楚他們的身份,是否會對月影撫仙不利。 心念至此,吳志遠繼續遠遠地跟蹤,直到看見三人進了一家客棧。吳志遠才駐足停步。他坐在街角,考慮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花姑一行三人一直在打聽月影撫仙的下落,並且口口聲聲稱呼月影撫仙為「門主」。由此可見他們應該是黑降門的人。第一時間更新吳志遠對黑降門門內的情況所知不多,月影撫仙也從未提起,只知道南天鷹是黑降門棄徒,從沒聽月影撫仙說過有花姑這號人。 如果單從稱呼上來看,花姑這三人對月影撫仙還算恭敬。但吳志遠深知人心險惡,口蜜腹劍之徒比比皆是,很難說他們尋找月影撫仙的下落究竟意欲何為。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確定花姑三人的意圖。如果他們是站在月影撫仙這邊,自己現身說明情況倒也未嘗不可。 思量了半天,吳志遠心中有了一個主意。他扔掉斗笠,匆匆返回客棧,到櫃檯前向掌櫃借了文房四寶,回到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菊兒的聲音:「誰。」 「是我。」吳志遠答應了一聲,房門緊接著就被開啟了。菊兒笑容燦爛地站在房門口,見到吳志遠,發出一串銅鈴般的笑聲:「吳哥哥,你回來了。」 看到菊兒滿臉洋溢的笑容,吳志遠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溫馨的感覺,十分莫名。他答應了一聲,走到桌前,將宣紙展開,用毛筆蘸墨,開始在宣紙上寫字。 「欲……知……月……影……撫……仙……下……落。」吳志遠每寫一個字,菊兒便跟著讀一遍。 「你認得字。」吳志遠抬頭看向菊兒,奇怪地問。 「算不上認得,在金菊巷時閒來無事自學的。」菊兒微笑點頭,接著好奇地問道。「月影撫仙是誰呀。」 「你猜猜。」吳志遠笑了笑。 「這個名字如此飄逸雋美,我猜一定是吳哥哥的心上人。」菊兒瞪大了眼睛回答道。 吳志遠啞然失笑,反問道:「為什麼你沒覺得它像極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的名字。」 吳志遠清楚地記得當初被南天鷹利用,第一次從南天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時,自己還以為月影撫仙這個名字應該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沒想到菊兒卻能猜透這是一位女子。 「因為我看到吳哥哥剛才寫到這個名字時,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難道我猜對了。」菊兒笑著說道,她的笑容裡閃現著一絲憂傷。 吳志遠尷尬地笑了笑,繼續蘸墨寫字,心中卻在暗想:「我剛才寫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笑了,為什麼我沒有察覺。」 真實的表情都是發自內心的自然流露,如果心裡藏著一個人,想起這個人的時候臉上自然就會做出相應的表情,而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 第二句話寫完後,菊兒念道:「今夜子時城東小樹林見。」 讀完之後,菊兒一臉擔憂地問道:「吳哥哥,今晚你要出去。」 吳志遠點了點頭,菊兒眉宇間露出關切的神色,但卻沒有說話。 將寫好的字摺好後,吳志遠來到了花姑等人所住的客棧,將字交給了夥計,並囑咐他送給那三個入住的外族人。一切處理完畢後,他又返回客棧,倒頭睡覺,打算約摸子時再去赴約。菊兒則一直坐在床邊,雙手托腮靜靜地看著吳志遠。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吳志遠看到桌上亮著油燈,菊兒則坐在床前,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正香。想來是昨晚她趴在桌前沒有睡好,所以此時才會睡得這麼沉。吳志遠不忍驚醒她,緩緩地抽出胳膊,悄悄起身下床,將菊兒抱到床上,為她除去鞋襪,然後蓋上了被子。看到菊兒睡夢中面露微笑,清秀的素顏中不沾染絲毫脂粉氣息,吳志遠的心中不禁砰然一動,但也僅是一剎那間的悸動。 拿起桌上的木劍,吹熄了油燈,吳志遠悄悄出了客棧。 看看天色,此時應還未到子時。先熟悉小樹林的環境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想到這裡,吳志遠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口氣跑進了小樹林內。 剛停下腳步,還未來得及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吳志遠聽到一陣十分輕微的腳步聲朝這

第二百九十八章 無心插柳

蠻牛聽到王副官的話,怒氣上衝,就要發作。剛要伸手拔出彎刀,花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朝他緩緩搖頭,低聲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鬥不過火器,就把這個於一粟給他們好了。」

蠻牛氣呼呼的一甩手,將頭扭向一邊。

花姑轉身朝王副官笑道:「既然這位於一粟是官爺要找的人,那我們就做個順水人情,把他交給官爺了。」說完,在於一粟後肩一推,於一粟身不由己的被推到了王副官面前。。。那模樣狼狽至極。

王副官將於一粟推給幾個手下,笑嘻嘻道:「於道長,大帥正想你呢。」說完,對圍住花姑等三人計程車兵一揮手,高聲道。「放他們走。」

眾士兵紛紛退回大帥府門口,花姑三人不敢遲疑,頭也不回的朝東面而去。

看著於一粟被王副官押進大帥府,吳志遠心中快速思索。既然於一粟進了大帥府,一時半會應該不會逃脫,現下還是得繼續跟蹤花姑、來娣和蠻牛這三個人,弄清楚他們的身份,是否會對月影撫仙不利。

心念至此,吳志遠繼續遠遠地跟蹤,直到看見三人進了一家客棧。吳志遠才駐足停步。他坐在街角,考慮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花姑一行三人一直在打聽月影撫仙的下落,並且口口聲聲稱呼月影撫仙為「門主」。由此可見他們應該是黑降門的人。第一時間更新吳志遠對黑降門門內的情況所知不多,月影撫仙也從未提起,只知道南天鷹是黑降門棄徒,從沒聽月影撫仙說過有花姑這號人。

如果單從稱呼上來看,花姑這三人對月影撫仙還算恭敬。但吳志遠深知人心險惡,口蜜腹劍之徒比比皆是,很難說他們尋找月影撫仙的下落究竟意欲何為。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確定花姑三人的意圖。如果他們是站在月影撫仙這邊,自己現身說明情況倒也未嘗不可。

思量了半天,吳志遠心中有了一個主意。他扔掉斗笠,匆匆返回客棧,到櫃檯前向掌櫃借了文房四寶,回到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菊兒的聲音:「誰。」

「是我。」吳志遠答應了一聲,房門緊接著就被開啟了。菊兒笑容燦爛地站在房門口,見到吳志遠,發出一串銅鈴般的笑聲:「吳哥哥,你回來了。」

看到菊兒滿臉洋溢的笑容,吳志遠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溫馨的感覺,十分莫名。他答應了一聲,走到桌前,將宣紙展開,用毛筆蘸墨,開始在宣紙上寫字。

「欲……知……月……影……撫……仙……下……落。」吳志遠每寫一個字,菊兒便跟著讀一遍。

「你認得字。」吳志遠抬頭看向菊兒,奇怪地問。

「算不上認得,在金菊巷時閒來無事自學的。」菊兒微笑點頭,接著好奇地問道。「月影撫仙是誰呀。」

「你猜猜。」吳志遠笑了笑。

「這個名字如此飄逸雋美,我猜一定是吳哥哥的心上人。」菊兒瞪大了眼睛回答道。

吳志遠啞然失笑,反問道:「為什麼你沒覺得它像極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的名字。」

吳志遠清楚地記得當初被南天鷹利用,第一次從南天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時,自己還以為月影撫仙這個名字應該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沒想到菊兒卻能猜透這是一位女子。

「因為我看到吳哥哥剛才寫到這個名字時,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難道我猜對了。」菊兒笑著說道,她的笑容裡閃現著一絲憂傷。

吳志遠尷尬地笑了笑,繼續蘸墨寫字,心中卻在暗想:「我剛才寫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笑了,為什麼我沒有察覺。」

真實的表情都是發自內心的自然流露,如果心裡藏著一個人,想起這個人的時候臉上自然就會做出相應的表情,而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

第二句話寫完後,菊兒念道:「今夜子時城東小樹林見。」

讀完之後,菊兒一臉擔憂地問道:「吳哥哥,今晚你要出去。」

吳志遠點了點頭,菊兒眉宇間露出關切的神色,但卻沒有說話。

將寫好的字摺好後,吳志遠來到了花姑等人所住的客棧,將字交給了夥計,並囑咐他送給那三個入住的外族人。一切處理完畢後,他又返回客棧,倒頭睡覺,打算約摸子時再去赴約。菊兒則一直坐在床邊,雙手托腮靜靜地看著吳志遠。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吳志遠看到桌上亮著油燈,菊兒則坐在床前,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正香。想來是昨晚她趴在桌前沒有睡好,所以此時才會睡得這麼沉。吳志遠不忍驚醒她,緩緩地抽出胳膊,悄悄起身下床,將菊兒抱到床上,為她除去鞋襪,然後蓋上了被子。看到菊兒睡夢中面露微笑,清秀的素顏中不沾染絲毫脂粉氣息,吳志遠的心中不禁砰然一動,但也僅是一剎那間的悸動。

拿起桌上的木劍,吹熄了油燈,吳志遠悄悄出了客棧。

看看天色,此時應還未到子時。先熟悉小樹林的環境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想到這裡,吳志遠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口氣跑進了小樹林內。

剛停下腳步,還未來得及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吳志遠聽到一陣十分輕微的腳步聲朝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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