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激烈交鋒 *

茅山傳說·花木帥·1,705·2026/3/23

第二百九十九章 激烈交鋒 那三人很快進入吳志遠的視線範圍內,先到的二人是花姑和來娣,沉重的腳步聲緊跟而至,正是那個虎背熊腰的蠻牛。花姑和來娣除了腰間的彎刀,沒有拿任何兵器,蠻牛的肩上卻揹著一個碩大的布袋。 花姑一眼看到南天鷹站在不遠處,與此同時,南天鷹也看到了花姑三人,雙方均是一臉驚愕。 「是你們。」南天鷹瞳孔收縮,臉上的表情陰狠異常。 「叛徒,原來是你。」花姑伸手一指,憤怒道。「快把門主交出來。」顯然,花姑誤以為送信約她們到此的人是南天鷹。 「哦,那個臭丫頭沒跟你們在一起。」南天鷹不明就裡,面露錯愕,但旋即冷冷一笑道。「正好,今天我就先除掉你們這三個絆腳石,為老夫重掌黑降門鋪路。」 「以一敵三,你不見得就是我們的對手。」花姑怒斥一聲,話音落畢已經欺身而上,手握爪形朝南天鷹當胸抓去。 「黑降門裡有誰比我的鷹爪功更純熟。」南天鷹陰冷一笑,也以鷹爪相迎。 兩人幾個兔起鶻落,五招已過,花姑已經處於劣勢。兩人對戰首先講究的是元氣修為,修為高者不僅行動速度和出招快,就連招式的威力和持久時間也會有所見長。顯然花姑的元氣修為比南天鷹稍有不足。 就在花姑側肩躲過南天鷹一爪後,她的左肩結結實實中了南天鷹一拳,巨大的拳力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暴退。但花姑身經百戰,身形後退之際右手衣袖一甩,一道血紅色的棍狀物朝南天鷹疾射而去。 眼見那血紅色暗器近在眼前,南天鷹不閃不避,反而探手一抓,將那血紅色棍狀物抓在手裡。 吳志遠藏身在雜草叢中仔細一看,南天鷹手中抓著的棍狀東西外形居然類似於死人骨頭,但那根骨頭卻通體血紅。吳志遠突然想起上次花姑留在竹筒裡的那條血紅色蠱蛇,看顏色兩者十分相像。 果然,那血紅色的骨頭突然動了一下,旋即一軟,變成了一條血紅色的小蛇,與吳志遠先前遇到的那條一模一樣。看到南天鷹手中抓著的那條血紅蠱蛇,吳志遠回想起當日的情形,不禁心有餘悸。記得當時花姑在破廟提起這條蠱蛇時,以「鎖喉骨」稱之,原來是這個意思。它外形像人的骨頭,化成蛇後直取人的喉嚨。 「鎖喉骨。」南天鷹自然認得這種蠱蛇,但見狀仍是一愕,旋即大笑道。「你我都是煉蠱之人,你用這種東西對我起不了任何作用。」 說完,他一手抓住小蛇的頭部,一手扯住蛇尾,翻轉蛇腹,然後一口咬了上去。抬起頭時,一個血紅色的蛇膽出現在了南天鷹的舌尖,他的嘴角還掛著血跡,噁心至極。 吳志遠連忙捂住嘴,強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感覺,卻見南天鷹舌尖一收,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那血紅色蛇膽便被他吞入肚中。而此時那血紅蠱蛇扭動了幾下,周身冒出白色氣泡,很快變成了一根白色的骨頭。南天鷄五指用力一捻,骨頭旋即變成了白色粉末,從他的指間灑落。 花姑被來娣接住,方才穩住身形。她捂著胸口,眼睜睜地看著南天鷹將鎖喉骨的蛇膽吞入腹中,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厲聲道:「那你就試試這個。」說完,轉頭喊道了一聲:「蠻牛。」 蠻牛此時站在一旁,見花姑喊他,應了一聲「好」,然後將肩膀上揹著的布袋往南天鷄面前的空地上一扔。南天鷄以為是什麼暗器,肩膀微微一側想要躲閃,但見那布袋內沒有任何動靜,便也不以為意。 花姑從懷中取出一支短笛,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她吹的曲子並不成調,平和悠揚,但卻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吳志遠躲在草叢中,突然覺得內心有些狂躁不安,心知是這笛聲所致,於是連忙捂住了雙耳。 就在笛聲響起不久,那布袋裡開始有了動靜,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布袋裡蠕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隱約還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情形就像是一個沉睡的怪物正在被笛聲一點點喚醒一般。 吳志遠仔細地盯著那布袋看,卻驚訝地發現布袋裡突然鑽出一條蛇。那條蛇身上有黑白相間的花紋,頭呈三角,蛇身不粗,但卻很長。它從布袋裡鑽出來,在地上遲疑片刻,朝著南天鷄的方向而去。 一條蛇自然不足為懼,南天鷄發出一聲冷笑,然後即在此時,布袋裡的活動程度更加劇烈,似乎那裡面的東西急著要鑽出來一般。緊接著,又一條相同的蛇從布袋中鑽出。這條還沒全部鑽出來,另一條又探出了頭。很快,布袋中共鑽出十幾條大小相似、外形相同的毒蛇。那些毒蛇將南天鷄團團圍住,有的在地上扭動著身子,有的兩條蛇身交纏在一起,似乎並不急於進攻。 「這些都是掘地三尺挖出來的毒蛇,名字叫做洞水靈,沒有餵過蠱毒。南

第二百九十九章 激烈交鋒

那三人很快進入吳志遠的視線範圍內,先到的二人是花姑和來娣,沉重的腳步聲緊跟而至,正是那個虎背熊腰的蠻牛。花姑和來娣除了腰間的彎刀,沒有拿任何兵器,蠻牛的肩上卻揹著一個碩大的布袋。

花姑一眼看到南天鷹站在不遠處,與此同時,南天鷹也看到了花姑三人,雙方均是一臉驚愕。

「是你們。」南天鷹瞳孔收縮,臉上的表情陰狠異常。

「叛徒,原來是你。」花姑伸手一指,憤怒道。「快把門主交出來。」顯然,花姑誤以為送信約她們到此的人是南天鷹。

「哦,那個臭丫頭沒跟你們在一起。」南天鷹不明就裡,面露錯愕,但旋即冷冷一笑道。「正好,今天我就先除掉你們這三個絆腳石,為老夫重掌黑降門鋪路。」

「以一敵三,你不見得就是我們的對手。」花姑怒斥一聲,話音落畢已經欺身而上,手握爪形朝南天鷹當胸抓去。

「黑降門裡有誰比我的鷹爪功更純熟。」南天鷹陰冷一笑,也以鷹爪相迎。

兩人幾個兔起鶻落,五招已過,花姑已經處於劣勢。兩人對戰首先講究的是元氣修為,修為高者不僅行動速度和出招快,就連招式的威力和持久時間也會有所見長。顯然花姑的元氣修為比南天鷹稍有不足。

就在花姑側肩躲過南天鷹一爪後,她的左肩結結實實中了南天鷹一拳,巨大的拳力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暴退。但花姑身經百戰,身形後退之際右手衣袖一甩,一道血紅色的棍狀物朝南天鷹疾射而去。

眼見那血紅色暗器近在眼前,南天鷹不閃不避,反而探手一抓,將那血紅色棍狀物抓在手裡。

吳志遠藏身在雜草叢中仔細一看,南天鷹手中抓著的棍狀東西外形居然類似於死人骨頭,但那根骨頭卻通體血紅。吳志遠突然想起上次花姑留在竹筒裡的那條血紅色蠱蛇,看顏色兩者十分相像。

果然,那血紅色的骨頭突然動了一下,旋即一軟,變成了一條血紅色的小蛇,與吳志遠先前遇到的那條一模一樣。看到南天鷹手中抓著的那條血紅蠱蛇,吳志遠回想起當日的情形,不禁心有餘悸。記得當時花姑在破廟提起這條蠱蛇時,以「鎖喉骨」稱之,原來是這個意思。它外形像人的骨頭,化成蛇後直取人的喉嚨。

「鎖喉骨。」南天鷹自然認得這種蠱蛇,但見狀仍是一愕,旋即大笑道。「你我都是煉蠱之人,你用這種東西對我起不了任何作用。」

說完,他一手抓住小蛇的頭部,一手扯住蛇尾,翻轉蛇腹,然後一口咬了上去。抬起頭時,一個血紅色的蛇膽出現在了南天鷹的舌尖,他的嘴角還掛著血跡,噁心至極。

吳志遠連忙捂住嘴,強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感覺,卻見南天鷹舌尖一收,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那血紅色蛇膽便被他吞入肚中。而此時那血紅蠱蛇扭動了幾下,周身冒出白色氣泡,很快變成了一根白色的骨頭。南天鷄五指用力一捻,骨頭旋即變成了白色粉末,從他的指間灑落。

花姑被來娣接住,方才穩住身形。她捂著胸口,眼睜睜地看著南天鷹將鎖喉骨的蛇膽吞入腹中,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厲聲道:「那你就試試這個。」說完,轉頭喊道了一聲:「蠻牛。」

蠻牛此時站在一旁,見花姑喊他,應了一聲「好」,然後將肩膀上揹著的布袋往南天鷄面前的空地上一扔。南天鷄以為是什麼暗器,肩膀微微一側想要躲閃,但見那布袋內沒有任何動靜,便也不以為意。

花姑從懷中取出一支短笛,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她吹的曲子並不成調,平和悠揚,但卻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吳志遠躲在草叢中,突然覺得內心有些狂躁不安,心知是這笛聲所致,於是連忙捂住了雙耳。

就在笛聲響起不久,那布袋裡開始有了動靜,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布袋裡蠕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隱約還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情形就像是一個沉睡的怪物正在被笛聲一點點喚醒一般。

吳志遠仔細地盯著那布袋看,卻驚訝地發現布袋裡突然鑽出一條蛇。那條蛇身上有黑白相間的花紋,頭呈三角,蛇身不粗,但卻很長。它從布袋裡鑽出來,在地上遲疑片刻,朝著南天鷄的方向而去。

一條蛇自然不足為懼,南天鷄發出一聲冷笑,然後即在此時,布袋裡的活動程度更加劇烈,似乎那裡面的東西急著要鑽出來一般。緊接著,又一條相同的蛇從布袋中鑽出。這條還沒全部鑽出來,另一條又探出了頭。很快,布袋中共鑽出十幾條大小相似、外形相同的毒蛇。那些毒蛇將南天鷄團團圍住,有的在地上扭動著身子,有的兩條蛇身交纏在一起,似乎並不急於進攻。

「這些都是掘地三尺挖出來的毒蛇,名字叫做洞水靈,沒有餵過蠱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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