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清兵暴行

茅山傳說·花木帥·1,711·2026/3/23

第三百一十六章 清兵暴行 秋冬季節颳得多是西北風。三人置身城南。恰好在下風向。城內房屋燃燒的煙味極重。嗆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三人很快來到那座破廟。蠻牛直爽大膽。遠遠地便朝裡面放聲大喊:「來娣,來娣。」 一直到三人走進那四面破壁殘垣中也沒有人應聲。此時他們才發現。原來菊兒和來娣根本不在這裡。 唯一的希望破滅了。吳志遠心中頓時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花」姑和蠻牛也露出沮喪的神情。看得出他們對來娣也十分在乎。 「我出去找她們。」吳志遠轉身就朝外面走。 「慢著。」「花」姑的聲音在吳志遠身後響起。「外面這麼亂,你這樣出去很危險。」 「那也總比在這裡乾坐著等好。」吳志遠停下了腳步。但卻沒有回頭。此時的他心裡有些亂。也有些急。 「濟南城這麼大。現在又是晚上。你到哪裡去找她們。」「花」姑追問。 「找找看看吧。」吳志遠回了一句,抬步就朝外面走去。事實上他自己根本沒有把握。只不過為了讓自己內心寬慰。或者說是給自己一個心安的理由。 「既然這樣。我跟你一起出去找。」「花」姑高聲道。 蠻牛一聽有些不願意了。他不想再出去奔波,便嘟囔道:「那我怎麼辦。」 「幹什麼。」蠻牛一把捂住腰間的彎刀,緊張地問。「你自己也有刀。」 「我是有刀。但是那小兄弟沒有。借我一用。回來還給你。」「花」姑扭頭看了看吳志遠。他已經走出了破廟。 「他有桃木劍。要什麼彎刀。哎……你……」蠻牛的話沒說完,就見「花」姑身形一閃,一隻手已經搭上了他腰間彎刀的刀鞘。 「花」姑轉身就往外走。留下蠻牛一個人在破廟裡罵罵咧咧。 「帶上這把刀。」「花」姑追上吳志遠,將彎刀遞在他面前,笑盈盈地問。「那位菊兒姑娘是你什麼人。」 「朋友。」吳志遠接過彎刀,想也沒想的隨口回答。菊兒在他的心目中並不是奴婢僕人。她的身份與自己是平等的。確切的說就是朋友。 「那月影呢。」「花」姑一臉笑意,又問道。 吳志遠一愣,看向「花」姑,不明白他此問的用意。但「花」姑能問這種問題,顯然她已經從吳志遠的言行神態中捕捉到了什麼。月影撫仙是黑降門掌門。「花」姑又是月影的忠心助手。如果她知道了自己和月影之間的關係,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也許與自己關係拉近,但抽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不無可能。 沉吟片刻,吳志遠謹慎地回答道:「很重要的朋友。」 加上「很重要」三個字,月影撫仙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就直接凸現出來。「花」姑微微一笑,沒有再問。 兩人走到貫穿濟南城南北的大街口時。「花」姑一拍吳志遠的手臂,那動作宛如長輩對晚輩的鼓勵。她和聲道:「我們倆分開找。一炷香後不管找沒找到,都在這裡會合。」 「嗯。」吳志遠點了點頭。 「自己小心。」「花」姑叮囑了一句,轉身朝城東方向而去。 吳志遠看著前方幾座燃著大火的房子,聽到若遠若近的嘶喊聲,還有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心中頓時對李蘭如勢力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痛恨。這種痛恨與他們迫害月影撫仙時的痛恨截然不同。 順著大街向北,吳志遠一邊走一邊觀察。大街上只有幾具死屍,活人卻沒有一個。看來這裡已經被清兵洗劫過了。 吳志遠不知道菊兒和來娣是不是真的流落街頭,也不知道她們若真的在這濟南城內,又會躲在什麼地方。只能憑著運氣四處檢視。 走到一處東西巷口時,吳志遠刻意進到巷內檢視了一下。沒有發現菊兒和來娣的蹤影。他正要轉出巷口繼續順著大街向北而行時,突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呻吟聲。 呻吟聲可分為兩種。愉快的呻吟和痛苦的呻吟。很顯然剛才那呻吟聲屬於後者。吳志遠猛然駐足,側耳細聽,就聽到那女人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讓吳志遠辨明瞭聲音的方向。他走到一戶人家的院門前,看到那院門大敞,屋內油燈昏黃,幾個人影投射在糊滿白紙的方格窗戶上。其中一個人影不斷地抖動,同時傳來陣陣男人的淫笑声。 吳志遠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頓時火氣上湧。他將桃木劍系在後背上,將手中的彎刀拔了出來。這把彎刀雖無法與血影魔刀相媲美,但也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稱手利器。 吳志遠握緊手中的彎刀,悄步邁進院內,穿過院落直接進了正間,到了門口。那裡面的淫行聽得更為清晰。其中一個男人狂笑道:「叫啊,快叫,大聲叫。」話音剛落,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那女人嗚咽著,僅從聲音中就能體會到她的痛苦。 吳志遠走到臥室門口,一眼便看到屋子裡共有四個人。四人中有兩人身著滿清勇字兵服,另外兩人年約二十四五,一

第三百一十六章 清兵暴行

秋冬季節颳得多是西北風。三人置身城南。恰好在下風向。城內房屋燃燒的煙味極重。嗆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三人很快來到那座破廟。蠻牛直爽大膽。遠遠地便朝裡面放聲大喊:「來娣,來娣。」

一直到三人走進那四面破壁殘垣中也沒有人應聲。此時他們才發現。原來菊兒和來娣根本不在這裡。

唯一的希望破滅了。吳志遠心中頓時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花」姑和蠻牛也露出沮喪的神情。看得出他們對來娣也十分在乎。

「我出去找她們。」吳志遠轉身就朝外面走。

「慢著。」「花」姑的聲音在吳志遠身後響起。「外面這麼亂,你這樣出去很危險。」

「那也總比在這裡乾坐著等好。」吳志遠停下了腳步。但卻沒有回頭。此時的他心裡有些亂。也有些急。

「濟南城這麼大。現在又是晚上。你到哪裡去找她們。」「花」姑追問。

「找找看看吧。」吳志遠回了一句,抬步就朝外面走去。事實上他自己根本沒有把握。只不過為了讓自己內心寬慰。或者說是給自己一個心安的理由。

「既然這樣。我跟你一起出去找。」「花」姑高聲道。

蠻牛一聽有些不願意了。他不想再出去奔波,便嘟囔道:「那我怎麼辦。」

「幹什麼。」蠻牛一把捂住腰間的彎刀,緊張地問。「你自己也有刀。」

「我是有刀。但是那小兄弟沒有。借我一用。回來還給你。」「花」姑扭頭看了看吳志遠。他已經走出了破廟。

「他有桃木劍。要什麼彎刀。哎……你……」蠻牛的話沒說完,就見「花」姑身形一閃,一隻手已經搭上了他腰間彎刀的刀鞘。

「花」姑轉身就往外走。留下蠻牛一個人在破廟裡罵罵咧咧。

「帶上這把刀。」「花」姑追上吳志遠,將彎刀遞在他面前,笑盈盈地問。「那位菊兒姑娘是你什麼人。」

「朋友。」吳志遠接過彎刀,想也沒想的隨口回答。菊兒在他的心目中並不是奴婢僕人。她的身份與自己是平等的。確切的說就是朋友。

「那月影呢。」「花」姑一臉笑意,又問道。

吳志遠一愣,看向「花」姑,不明白他此問的用意。但「花」姑能問這種問題,顯然她已經從吳志遠的言行神態中捕捉到了什麼。月影撫仙是黑降門掌門。「花」姑又是月影的忠心助手。如果她知道了自己和月影之間的關係,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也許與自己關係拉近,但抽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不無可能。

沉吟片刻,吳志遠謹慎地回答道:「很重要的朋友。」

加上「很重要」三個字,月影撫仙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就直接凸現出來。「花」姑微微一笑,沒有再問。

兩人走到貫穿濟南城南北的大街口時。「花」姑一拍吳志遠的手臂,那動作宛如長輩對晚輩的鼓勵。她和聲道:「我們倆分開找。一炷香後不管找沒找到,都在這裡會合。」

「嗯。」吳志遠點了點頭。

「自己小心。」「花」姑叮囑了一句,轉身朝城東方向而去。

吳志遠看著前方幾座燃著大火的房子,聽到若遠若近的嘶喊聲,還有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心中頓時對李蘭如勢力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痛恨。這種痛恨與他們迫害月影撫仙時的痛恨截然不同。

順著大街向北,吳志遠一邊走一邊觀察。大街上只有幾具死屍,活人卻沒有一個。看來這裡已經被清兵洗劫過了。

吳志遠不知道菊兒和來娣是不是真的流落街頭,也不知道她們若真的在這濟南城內,又會躲在什麼地方。只能憑著運氣四處檢視。

走到一處東西巷口時,吳志遠刻意進到巷內檢視了一下。沒有發現菊兒和來娣的蹤影。他正要轉出巷口繼續順著大街向北而行時,突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呻吟聲。

呻吟聲可分為兩種。愉快的呻吟和痛苦的呻吟。很顯然剛才那呻吟聲屬於後者。吳志遠猛然駐足,側耳細聽,就聽到那女人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讓吳志遠辨明瞭聲音的方向。他走到一戶人家的院門前,看到那院門大敞,屋內油燈昏黃,幾個人影投射在糊滿白紙的方格窗戶上。其中一個人影不斷地抖動,同時傳來陣陣男人的淫笑声。

吳志遠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頓時火氣上湧。他將桃木劍系在後背上,將手中的彎刀拔了出來。這把彎刀雖無法與血影魔刀相媲美,但也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稱手利器。

吳志遠握緊手中的彎刀,悄步邁進院內,穿過院落直接進了正間,到了門口。那裡面的淫行聽得更為清晰。其中一個男人狂笑道:「叫啊,快叫,大聲叫。」話音剛落,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那女人嗚咽著,僅從聲音中就能體會到她的痛苦。

吳志遠走到臥室門口,一眼便看到屋子裡共有四個人。四人中有兩人身著滿清勇字兵服,另外兩人年約二十四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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