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怪物現身

茅山傳說·花木帥·1,625·2026/3/23

第三百一十七章 怪物現身 站在那男人身後的清兵冷笑一聲。將從男人後背插進去的刀猛地拔了出來。吐了一口口水罵道:「賤骨頭。」 吳志遠怒火中燒。舉起彎刀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彎刀斜落。直接看向那清兵的脖子。但聽「噗」的一聲。那清兵的頭一下被砍了下來。滾落在地。脖頸處頓時噴出一股鮮血。濺得滿腔都是。 炕上那清兵本在逍遙快活。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衝進來行刺。他一見眼前這場景。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放開身下那女人的雙腿就要穿褲子。 吳志遠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怒罵一聲「畜生」。衝到土炕邊。又是手起刀落。彎刀從那清兵的額頭一刀劃到胸膛。頓時皮開肉綻。場面極度血腥。那清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頭倒在土炕上。斷了氣。 吳志遠並非心狠手辣之人。但現在所見的一切令他的憤怒難以自制。所以下手狠辣了些。 土炕上的女人仍一絲不掛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吳志遠從一邊拉過一床被子。遮住了她的身子。剛要俯身去安慰幾句。卻見那女人一臉怒容。雙眼圓睜。嘴角不斷冒出鮮血。早已咬舌自盡了。 吳志遠將倒在地上的男人屍體搬到土炕上。與那女人躺在一起。又用被子蓋住了兩人的屍身。 「你們放心。我一定為你們報仇。」吳志遠看著那兩具屍體。神情莊重。 收拾完畢。吳志遠將彎刀收回鞘中。走出了這戶人家的房子。剛從院門中走出來。從角落裡突然竄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對著吳志遠一陣狂吠。 吳志遠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條惡狗。那惡狗全身黑毛。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不易辨認。只有那雙幽藍的眼珠和白森森的獠牙在黑暗中清晰可辨。 「滿街的清狗你不咬。來咬我。」吳志遠說著。屈膝下蹲。做了個伸手在地上撿石頭的動作。根據以往的經驗。一般的狗這個動作都會跑得遠遠的。 但這條狗似乎不是一般的狗。它看到吳志遠蹲下身來。反而叫得更兇。呲著牙。四腿彎曲。做出要撲擊的姿勢。 儘管黑狗十分兇惡。但吳志遠急著找尋菊兒和來娣的下落。所以也不與這黑狗一般見識。轉身就走。 不料這黑狗居然窮追不捨。追著吳志遠狂吠不止。那黑狗猛然一撲。竟朝吳志遠撲了上來。 吳志遠本不屑於與一條狗一般見識。何況他此時還有要緊事要辦。不過現在並不是他想走就能走得了的。顯然那黑狗與他較上勁了。黑狗雖然無法與白狼谷中的群狼相比。但也並非善類。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吳志遠彎刀一揮。直接朝那猛撲而來的黑狗劈了上去。 蠻牛的這把彎刀雖然已經砍殺了兩個清兵。但仍鋒利無比。吳志遠這一刀劈下。恰好劈在了黑狗的右耳朵上。頓時那黑狗的右耳被齊根削下。狗血一下噴到了吳志遠的臉上。 就在這一剎那間。吳志遠感到意識猛一恍惚。一個白色的影子在自己的身邊一晃而過。此時他滿臉狗血。根本無暇顧忌其他。連忙伸手抹掉臉上的血跡。 黑狗被削掉了一隻耳朵。落地之後居然不知逃跑。更離奇的是它捨棄了吳志遠。轉而跑到牆角處一個草堆旁。對著那草堆狂吠不止。 見此情景。吳志遠心中好奇心頓起。看來這黑狗並非無端亂吠。好像有什麼東西使它做出如此不正常的反應。 吳志遠走到草堆旁。朝黑狗吠叫的方向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草堆角落裡蹲著一個人怪人。那怪人不著寸縷。詭異的是他全身皮膚煞白。又隱隱給人透明的感覺。面部居然還沒有鼻子。頭部兩側沒有耳朵。此時正一臉驚恐地盯著面前那條狂叫的黑狗。顯然十分害怕。 吳志遠看到那怪人的一瞬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他在燕國皇陵十二木俑墓室裡的情形。當時在十二木俑對面的石壁內彈出一副水晶棺材。那水晶棺材內就躺著一個體貌與眼前這怪人一般無二的人。後來那水晶棺材的人卻突然消失不見。難道就是他。 一連串的片段又在吳志遠的腦海不斷閃現。燕國皇陵主墓室的水池中曾倒映出自己身後的那張白臉。還有白馬山山洞水池中趴在自己身後的那個白色的影子。甚至菊兒在客棧中看到的那個詭異地長著有白臉的人……現在看來。這一切並不是幻覺。全部都是眼前這個怪人在作祟。 確切地說。他根本不是人。難怪黑狗一開始會對著自己狂吠不止。黑狗雖是家犬。卻也是道家辟邪之獸。能看到那些凡胎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原來它是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白色的怪物。 後來那黑狗的撲擊迫使

第三百一十七章 怪物現身

站在那男人身後的清兵冷笑一聲。將從男人後背插進去的刀猛地拔了出來。吐了一口口水罵道:「賤骨頭。」

吳志遠怒火中燒。舉起彎刀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彎刀斜落。直接看向那清兵的脖子。但聽「噗」的一聲。那清兵的頭一下被砍了下來。滾落在地。脖頸處頓時噴出一股鮮血。濺得滿腔都是。

炕上那清兵本在逍遙快活。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衝進來行刺。他一見眼前這場景。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放開身下那女人的雙腿就要穿褲子。

吳志遠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怒罵一聲「畜生」。衝到土炕邊。又是手起刀落。彎刀從那清兵的額頭一刀劃到胸膛。頓時皮開肉綻。場面極度血腥。那清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頭倒在土炕上。斷了氣。

吳志遠並非心狠手辣之人。但現在所見的一切令他的憤怒難以自制。所以下手狠辣了些。

土炕上的女人仍一絲不掛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吳志遠從一邊拉過一床被子。遮住了她的身子。剛要俯身去安慰幾句。卻見那女人一臉怒容。雙眼圓睜。嘴角不斷冒出鮮血。早已咬舌自盡了。

吳志遠將倒在地上的男人屍體搬到土炕上。與那女人躺在一起。又用被子蓋住了兩人的屍身。

「你們放心。我一定為你們報仇。」吳志遠看著那兩具屍體。神情莊重。

收拾完畢。吳志遠將彎刀收回鞘中。走出了這戶人家的房子。剛從院門中走出來。從角落裡突然竄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對著吳志遠一陣狂吠。

吳志遠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條惡狗。那惡狗全身黑毛。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不易辨認。只有那雙幽藍的眼珠和白森森的獠牙在黑暗中清晰可辨。

「滿街的清狗你不咬。來咬我。」吳志遠說著。屈膝下蹲。做了個伸手在地上撿石頭的動作。根據以往的經驗。一般的狗這個動作都會跑得遠遠的。

但這條狗似乎不是一般的狗。它看到吳志遠蹲下身來。反而叫得更兇。呲著牙。四腿彎曲。做出要撲擊的姿勢。

儘管黑狗十分兇惡。但吳志遠急著找尋菊兒和來娣的下落。所以也不與這黑狗一般見識。轉身就走。

不料這黑狗居然窮追不捨。追著吳志遠狂吠不止。那黑狗猛然一撲。竟朝吳志遠撲了上來。

吳志遠本不屑於與一條狗一般見識。何況他此時還有要緊事要辦。不過現在並不是他想走就能走得了的。顯然那黑狗與他較上勁了。黑狗雖然無法與白狼谷中的群狼相比。但也並非善類。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吳志遠彎刀一揮。直接朝那猛撲而來的黑狗劈了上去。

蠻牛的這把彎刀雖然已經砍殺了兩個清兵。但仍鋒利無比。吳志遠這一刀劈下。恰好劈在了黑狗的右耳朵上。頓時那黑狗的右耳被齊根削下。狗血一下噴到了吳志遠的臉上。

就在這一剎那間。吳志遠感到意識猛一恍惚。一個白色的影子在自己的身邊一晃而過。此時他滿臉狗血。根本無暇顧忌其他。連忙伸手抹掉臉上的血跡。

黑狗被削掉了一隻耳朵。落地之後居然不知逃跑。更離奇的是它捨棄了吳志遠。轉而跑到牆角處一個草堆旁。對著那草堆狂吠不止。

見此情景。吳志遠心中好奇心頓起。看來這黑狗並非無端亂吠。好像有什麼東西使它做出如此不正常的反應。

吳志遠走到草堆旁。朝黑狗吠叫的方向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草堆角落裡蹲著一個人怪人。那怪人不著寸縷。詭異的是他全身皮膚煞白。又隱隱給人透明的感覺。面部居然還沒有鼻子。頭部兩側沒有耳朵。此時正一臉驚恐地盯著面前那條狂叫的黑狗。顯然十分害怕。

吳志遠看到那怪人的一瞬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他在燕國皇陵十二木俑墓室裡的情形。當時在十二木俑對面的石壁內彈出一副水晶棺材。那水晶棺材內就躺著一個體貌與眼前這怪人一般無二的人。後來那水晶棺材的人卻突然消失不見。難道就是他。

一連串的片段又在吳志遠的腦海不斷閃現。燕國皇陵主墓室的水池中曾倒映出自己身後的那張白臉。還有白馬山山洞水池中趴在自己身後的那個白色的影子。甚至菊兒在客棧中看到的那個詭異地長著有白臉的人……現在看來。這一切並不是幻覺。全部都是眼前這個怪人在作祟。

確切地說。他根本不是人。難怪黑狗一開始會對著自己狂吠不止。黑狗雖是家犬。卻也是道家辟邪之獸。能看到那些凡胎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原來它是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白色的怪物。

後來那黑狗的撲擊迫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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