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鍘刀布局

茅山傳說·花木帥·1,787·2026/3/23

第六十三章 鍘刀布局 「紫僵就是剛發生屍變的殭屍,其全身長有約一公分紫色的毛,這種殭屍等級最低,也最好對付,但是如果殭屍數量多了,就不好說了。」月影撫仙解釋到這裡,彷彿會想起什麼,一時無語。 「海陽縣城的殭屍就是紫僵?」吳志遠有點不解地問。 「不錯,我也想起了這件事,當時你被十幾個紫僵圍困在農家院的房子裡,真的兇險異常,要不是有血影魔刀,恐怕我們倆都會被紫僵咬死。」月影撫仙看了看手中的血影魔刀,眼神中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吳志遠心裡一震,想起了無塵的告誡,如今月影撫仙看到這魔刀時的眼神確實有些古怪,看來藏起血影魔刀不僅勢在必行,也迫在眉睫了。 「可是,海陽縣城的那些殭屍身上好像沒有紫毛啊?」吳志遠瞪大了眼睛,追根究底地問。 「紫色的毛只有一公分,況且又是在晚上,烏漆麻黑的你能看清才怪。」月影撫仙嬌嗔道。 「那白僵、飛僵和旱魃呢?」吳志遠繼續問。 「白僵比紫僵稍難對付,它通體長滿白毛,約三五公分,屍體比紫僵堅硬,普通的利器難以刺穿它的心臟。不過白僵與紫僵的行動都比較緩慢,四肢也並不靈活,但飛僵卻不同,它來去自如,速度很快,極為難纏。」月影撫仙侃侃解釋著,臉色有點慘白,這是一個正常人敘述危險事物時的正常反應。 稍頓片刻,月影撫仙繼續說道:「旱魃是最為兇險的殭屍,它所過之處,草木盡枯,幾年內寸草不生,相傳旱魃還能變幻身形相貌迷惑眾人,不過它的形成需要近千年的養屍,其養屍之地要求也是極為苛刻,所以直到現在旱魃也只是傳說而已。」 吳志遠微微點頭,思緒回到青島城郊的那個墓室,那個女屍,也就是月影撫仙的師父,或許應該也是這五種殭屍中的一種。 「你在想什麼?」月影撫仙打斷了吳志遠的思緒。 「哦,我在想青島城郊你師父的那個墓室。」吳志遠脫口而出,但旋即看到月影撫仙臉色微變,便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 「對不起,你師父墓室被毀的事都是我的錯。」吳志遠慌忙為自己毀墓盜寶的事道歉。 「我不怪你,不過有兩件事我近期一定要做,第一件事是查清楚我師父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誰把她葬在了那裡,第二件事是重新給師父安葬,讓她九泉之下也瞑目。這兩件希望你能幫我。」月影撫仙神色黯然道。 「月影,你不要這麼說,你我已經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之間沒有你幫我我幫你的說法。」吳志遠誠懇地說。 月影撫仙目光中閃過一絲感動,幸福地嬌嗔道:「誰跟你是夫妻了,我連你爹媽還沒見過呢。」 「你這就心急了?我們很快就到吳家村了,你放心,我爹和我媽肯定非常喜歡你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吳志遠放聲大笑著,心裡想像著父母見到月影撫仙時的高興樣子,氣氛肯定非常融洽。 月影撫仙假裝嗔怒地「哼」了一聲,臉上緋紅如晚霞染天,腳下速度加快,羞澀地率先疾馳而去。 吳志遠看著前面月影撫仙婀娜的背影,心裡一種歡喜之情油然而生,他從來沒有像喜歡月影撫仙一樣喜歡過一個女孩,月影撫仙是第一個。驀地,另一個人的名字和影像突然闖進吳志遠的腦海。 「盛晚香!」吳志遠心頭猛地一震,盛大小姐為了吳志遠不顧自己的聲譽清白,曾與自己同床共枕,兩人雖無夫妻之實,但相互之間的感情也並非虛假。可是如今吳志遠已與月影撫仙結為連理,月影已將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給了他,所以吳志遠斷然不能辜負這份感情。面對這取捨兩難的抉擇,吳志遠一時陷入了苦惱。 「晚香,對不起,我吳志遠只能辜負你了。」吳志遠一陣揪心的疼痛,狠了狠心,做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月影撫仙,吳志遠將心一橫,運轉元氣追了上去。 這一路上兩人沒有耽誤行程,所以不到晌午時分,吳家村便遙遙在望,看到自己做了十七年的村子映入眼簾,吳志遠的心裡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 「到了到了!前面那個村子就是!」吳志遠一手拉著月影撫仙,一手指著吳家村。 「那座山就是你說的龍山?」月影撫仙眉頭緊蹙,語氣嚴肅地問。 「對,就是那座山。」吳志遠連連點頭答應。 「這就難怪了。」月影撫仙喃喃自語。 「什麼難怪了?」吳志遠奇怪地看這月影撫仙,臉上的笑容還未淡去。 「你站在這裡看,注意這龍山的傾斜度,它和山腳下的那兩排亂石堆組合在一起,像什麼?」月影撫仙手指龍山,表情嚴肅地反問吳志遠。 「像什麼?就像一座山嘛,哪座山下沒有亂石堆?」吳志遠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這座山他看了十多年,從來沒有看出跟現在有什麼不同之處。 「你看那山,它整個山體筆直,但卻是向南面傾倒的樣子,再看那山下的亂石堆,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是有序排列,整體順著龍山傾斜的方向,成南北兩列。」月

第六十三章 鍘刀布局

「紫僵就是剛發生屍變的殭屍,其全身長有約一公分紫色的毛,這種殭屍等級最低,也最好對付,但是如果殭屍數量多了,就不好說了。」月影撫仙解釋到這裡,彷彿會想起什麼,一時無語。

「海陽縣城的殭屍就是紫僵?」吳志遠有點不解地問。

「不錯,我也想起了這件事,當時你被十幾個紫僵圍困在農家院的房子裡,真的兇險異常,要不是有血影魔刀,恐怕我們倆都會被紫僵咬死。」月影撫仙看了看手中的血影魔刀,眼神中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吳志遠心裡一震,想起了無塵的告誡,如今月影撫仙看到這魔刀時的眼神確實有些古怪,看來藏起血影魔刀不僅勢在必行,也迫在眉睫了。

「可是,海陽縣城的那些殭屍身上好像沒有紫毛啊?」吳志遠瞪大了眼睛,追根究底地問。

「紫色的毛只有一公分,況且又是在晚上,烏漆麻黑的你能看清才怪。」月影撫仙嬌嗔道。

「那白僵、飛僵和旱魃呢?」吳志遠繼續問。

「白僵比紫僵稍難對付,它通體長滿白毛,約三五公分,屍體比紫僵堅硬,普通的利器難以刺穿它的心臟。不過白僵與紫僵的行動都比較緩慢,四肢也並不靈活,但飛僵卻不同,它來去自如,速度很快,極為難纏。」月影撫仙侃侃解釋著,臉色有點慘白,這是一個正常人敘述危險事物時的正常反應。

稍頓片刻,月影撫仙繼續說道:「旱魃是最為兇險的殭屍,它所過之處,草木盡枯,幾年內寸草不生,相傳旱魃還能變幻身形相貌迷惑眾人,不過它的形成需要近千年的養屍,其養屍之地要求也是極為苛刻,所以直到現在旱魃也只是傳說而已。」

吳志遠微微點頭,思緒回到青島城郊的那個墓室,那個女屍,也就是月影撫仙的師父,或許應該也是這五種殭屍中的一種。

「你在想什麼?」月影撫仙打斷了吳志遠的思緒。

「哦,我在想青島城郊你師父的那個墓室。」吳志遠脫口而出,但旋即看到月影撫仙臉色微變,便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

「對不起,你師父墓室被毀的事都是我的錯。」吳志遠慌忙為自己毀墓盜寶的事道歉。

「我不怪你,不過有兩件事我近期一定要做,第一件事是查清楚我師父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誰把她葬在了那裡,第二件事是重新給師父安葬,讓她九泉之下也瞑目。這兩件希望你能幫我。」月影撫仙神色黯然道。

「月影,你不要這麼說,你我已經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之間沒有你幫我我幫你的說法。」吳志遠誠懇地說。

月影撫仙目光中閃過一絲感動,幸福地嬌嗔道:「誰跟你是夫妻了,我連你爹媽還沒見過呢。」

「你這就心急了?我們很快就到吳家村了,你放心,我爹和我媽肯定非常喜歡你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吳志遠放聲大笑著,心裡想像著父母見到月影撫仙時的高興樣子,氣氛肯定非常融洽。

月影撫仙假裝嗔怒地「哼」了一聲,臉上緋紅如晚霞染天,腳下速度加快,羞澀地率先疾馳而去。

吳志遠看著前面月影撫仙婀娜的背影,心裡一種歡喜之情油然而生,他從來沒有像喜歡月影撫仙一樣喜歡過一個女孩,月影撫仙是第一個。驀地,另一個人的名字和影像突然闖進吳志遠的腦海。

「盛晚香!」吳志遠心頭猛地一震,盛大小姐為了吳志遠不顧自己的聲譽清白,曾與自己同床共枕,兩人雖無夫妻之實,但相互之間的感情也並非虛假。可是如今吳志遠已與月影撫仙結為連理,月影已將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給了他,所以吳志遠斷然不能辜負這份感情。面對這取捨兩難的抉擇,吳志遠一時陷入了苦惱。

「晚香,對不起,我吳志遠只能辜負你了。」吳志遠一陣揪心的疼痛,狠了狠心,做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月影撫仙,吳志遠將心一橫,運轉元氣追了上去。

這一路上兩人沒有耽誤行程,所以不到晌午時分,吳家村便遙遙在望,看到自己做了十七年的村子映入眼簾,吳志遠的心裡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

「到了到了!前面那個村子就是!」吳志遠一手拉著月影撫仙,一手指著吳家村。

「那座山就是你說的龍山?」月影撫仙眉頭緊蹙,語氣嚴肅地問。

「對,就是那座山。」吳志遠連連點頭答應。

「這就難怪了。」月影撫仙喃喃自語。

「什麼難怪了?」吳志遠奇怪地看這月影撫仙,臉上的笑容還未淡去。

「你站在這裡看,注意這龍山的傾斜度,它和山腳下的那兩排亂石堆組合在一起,像什麼?」月影撫仙手指龍山,表情嚴肅地反問吳志遠。

「像什麼?就像一座山嘛,哪座山下沒有亂石堆?」吳志遠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這座山他看了十多年,從來沒有看出跟現在有什麼不同之處。

「你看那山,它整個山體筆直,但卻是向南面傾倒的樣子,再看那山下的亂石堆,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是有序排列,整體順著龍山傾斜的方向,成南北兩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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