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詭異山村

茅山傳說·花木帥·1,730·2026/3/23

第六十四章 詭異山村 山體是鍘刀的刀體,山頂樹木是鍘刀的木柄,而山下那兩排別出心裁的亂石堆便是鍘刀的刀槽。 吳志遠怎麼也沒想到,這座山居然隱含著鍘刀這樣的風水佈局,而百年來,吳家村的祖祖輩輩居然一直生活在鍘刀之下。他不懂風水,但卻十分清楚鍘刀絕非吉祥之物,吳家村的人生活在這裡,必定是處於大凶之境。 這鍘刀布局同時讓吳志遠想起孩童時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驚險一幕,那時候自己只有三四歲,當然對這件事情毫無記憶,但村裡的長輩們幾乎都知道這件事,在大家的隻言片語中,吳志遠才知道這件事的整個過程。 當時村裡的人都在村西的場院裡收拾曬乾的小麥,吳志遠和另外一個同齡的小孩在一邊玩耍,而那裡就擺放著一把用來鍘麥秸稈的鍘刀。吳志遠不知危險,自己蹲在鍘刀的刀槽旁,一雙小手放在刀槽處撫摸那把鍘刀的刀身,而那另一個小孩也只有四歲左右,當時他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居然一個人握著刀柄,將那把鍘刀給抬了起來,位於鍘刀之下的,就是吳志遠幼嫩的雙手。 吳志遠的媽媽吳氏和其他村民同時看到這個場景,大家的心頓時被揪了起來,擰成了結。抬鍘刀的是個還在吃奶的孩子,鍘刀下的吳志遠也只是剛學會蹣跚挪步,他們都不懂得鍘刀突然落下會有什麼後果。 吳氏看到這場景的一剎那,驚得臉色慘白,張口就要喊出聲來,讓吳志遠快點閃到一邊。這是正常人的最基本反應,尤其是一個母親。 五叔猛地上前,一把捂住吳氏的嘴,同時搖頭示意大家不要出聲,因為一有任何異響,抬鍘刀的小孩很可能會因受到驚嚇而失手扔下鍘刀,那時吳志遠的手就會被鋒利的鍘刀鍘下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五叔悄悄向那抬鍘刀的小孩靠近,一步兩步……在場的人都摒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一口,待走到那小孩近前時,五叔上前一把握住了鍘刀的刀柄,大夥兒一擁而上,將吳志遠和那小孩抱到了一邊。 就這樣,吳志遠的雙手才倖免於難,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十幾年,但吳志遠想象著當時的場景,依然後背冒汗。後來聽長輩們說,那件事過了沒幾天,那抬鍘刀的小孩便高燒幾天不退,連五叔也無能為力,最後無藥可醫,便夭折了。 這件事讓吳志遠對鍘刀有了深深地恐懼,也在潛意識裡深知鍘刀是大凶之器。 如今在月影撫仙的提示下,吳志遠清楚的看出龍山居然隱含鍘刀布局,這帶給他的震驚無法以語言來形容。 「不錯,這佈局就是一把鍘刀。」月影撫仙憂心忡忡的說。 「這……怎麼會……」一時之間,吳志遠的心神慌亂,竟語不成句,他沉靜許久,才出言問道,「月影,你告訴我,這個鍘刀布局到底有什麼說法?」 「你看你們吳家村的分佈,整體呈東西向,以半圍之勢圍龍山而居,這個樣子像極了鍘刀下準備被鍘的麥草,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吳家村的人無論男女,沒有一個活過四十歲的。」月影撫仙說完,詢問的目光看向吳志遠。 「不對。」吳志遠斬釘截鐵的說,「我爹媽今年剛過四十,教我們讀書的赤腳醫生五叔今年已經五十多了,並且村裡還有好幾個年過七十的高齡老人,他們都健在。」 民國舊時候,年齡在七十以上可以說是高齡了。 「奇怪,難道有高人為你們破局化煞?」月影撫仙不解的喃喃著。 「高人?」吳志遠心裡閃過張擇方的名字,但一想張擇方是大約一個月前才來的吳家村,跟這鍘刀風水佈局的破解顯然沒有任何關係。 猛然一道靈光閃過,吳志遠急忙問道:「我們吳家村的祖訓是村民不得踏入龍山半步,以守山獅為界,不知道這跟你說的破局化煞有沒有關係?」 「可能會有一定的關係,具體情況還要等我們去看了再說。我對風水佈局只是一知半解,這方面的行家還要找茅山派才行。」月影撫仙淡然一笑道。 吳志遠心中早已對茅山派憧憬萬分,聽了月影撫仙的話,更加堅定了成為茅山弟子的信念,同時打算抽空將那本茅山派的玄門秘笈《歸元真經》好好修煉一番。 「先不去說那些了,到了家門口了,先回家再說,何況,我現在正餓著呢。」吳志遠摸著肚子嘿嘿一笑,將鍘刀布局的煩心事拋在了腦後,拉著月影撫仙向村子方向走去。 日近正中,已是晌午時分,天空萬裡無雲,深秋的陽光格外溫暖,一切都如吳志遠的心情一般美好。 到了村口,吳志遠才發現村口的大榕樹的葉子居然凋零殆盡,一個葉子也不剩,連那突兀的枝幹,也乾枯得像是被燒焦了一般。 「看來我離家時間真的太長了,我走的時候,這棵榕樹上的葉子還是稀稀落落的呢,現在變成光禿禿的了。」吳志遠笑著,拉起月影撫仙就朝村子裡走去。 月

第六十四章 詭異山村

山體是鍘刀的刀體,山頂樹木是鍘刀的木柄,而山下那兩排別出心裁的亂石堆便是鍘刀的刀槽。

吳志遠怎麼也沒想到,這座山居然隱含著鍘刀這樣的風水佈局,而百年來,吳家村的祖祖輩輩居然一直生活在鍘刀之下。他不懂風水,但卻十分清楚鍘刀絕非吉祥之物,吳家村的人生活在這裡,必定是處於大凶之境。

這鍘刀布局同時讓吳志遠想起孩童時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驚險一幕,那時候自己只有三四歲,當然對這件事情毫無記憶,但村裡的長輩們幾乎都知道這件事,在大家的隻言片語中,吳志遠才知道這件事的整個過程。

當時村裡的人都在村西的場院裡收拾曬乾的小麥,吳志遠和另外一個同齡的小孩在一邊玩耍,而那裡就擺放著一把用來鍘麥秸稈的鍘刀。吳志遠不知危險,自己蹲在鍘刀的刀槽旁,一雙小手放在刀槽處撫摸那把鍘刀的刀身,而那另一個小孩也只有四歲左右,當時他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居然一個人握著刀柄,將那把鍘刀給抬了起來,位於鍘刀之下的,就是吳志遠幼嫩的雙手。

吳志遠的媽媽吳氏和其他村民同時看到這個場景,大家的心頓時被揪了起來,擰成了結。抬鍘刀的是個還在吃奶的孩子,鍘刀下的吳志遠也只是剛學會蹣跚挪步,他們都不懂得鍘刀突然落下會有什麼後果。

吳氏看到這場景的一剎那,驚得臉色慘白,張口就要喊出聲來,讓吳志遠快點閃到一邊。這是正常人的最基本反應,尤其是一個母親。

五叔猛地上前,一把捂住吳氏的嘴,同時搖頭示意大家不要出聲,因為一有任何異響,抬鍘刀的小孩很可能會因受到驚嚇而失手扔下鍘刀,那時吳志遠的手就會被鋒利的鍘刀鍘下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五叔悄悄向那抬鍘刀的小孩靠近,一步兩步……在場的人都摒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一口,待走到那小孩近前時,五叔上前一把握住了鍘刀的刀柄,大夥兒一擁而上,將吳志遠和那小孩抱到了一邊。

就這樣,吳志遠的雙手才倖免於難,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十幾年,但吳志遠想象著當時的場景,依然後背冒汗。後來聽長輩們說,那件事過了沒幾天,那抬鍘刀的小孩便高燒幾天不退,連五叔也無能為力,最後無藥可醫,便夭折了。

這件事讓吳志遠對鍘刀有了深深地恐懼,也在潛意識裡深知鍘刀是大凶之器。

如今在月影撫仙的提示下,吳志遠清楚的看出龍山居然隱含鍘刀布局,這帶給他的震驚無法以語言來形容。

「不錯,這佈局就是一把鍘刀。」月影撫仙憂心忡忡的說。

「這……怎麼會……」一時之間,吳志遠的心神慌亂,竟語不成句,他沉靜許久,才出言問道,「月影,你告訴我,這個鍘刀布局到底有什麼說法?」

「你看你們吳家村的分佈,整體呈東西向,以半圍之勢圍龍山而居,這個樣子像極了鍘刀下準備被鍘的麥草,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吳家村的人無論男女,沒有一個活過四十歲的。」月影撫仙說完,詢問的目光看向吳志遠。

「不對。」吳志遠斬釘截鐵的說,「我爹媽今年剛過四十,教我們讀書的赤腳醫生五叔今年已經五十多了,並且村裡還有好幾個年過七十的高齡老人,他們都健在。」

民國舊時候,年齡在七十以上可以說是高齡了。

「奇怪,難道有高人為你們破局化煞?」月影撫仙不解的喃喃著。

「高人?」吳志遠心裡閃過張擇方的名字,但一想張擇方是大約一個月前才來的吳家村,跟這鍘刀風水佈局的破解顯然沒有任何關係。

猛然一道靈光閃過,吳志遠急忙問道:「我們吳家村的祖訓是村民不得踏入龍山半步,以守山獅為界,不知道這跟你說的破局化煞有沒有關係?」

「可能會有一定的關係,具體情況還要等我們去看了再說。我對風水佈局只是一知半解,這方面的行家還要找茅山派才行。」月影撫仙淡然一笑道。

吳志遠心中早已對茅山派憧憬萬分,聽了月影撫仙的話,更加堅定了成為茅山弟子的信念,同時打算抽空將那本茅山派的玄門秘笈《歸元真經》好好修煉一番。

「先不去說那些了,到了家門口了,先回家再說,何況,我現在正餓著呢。」吳志遠摸著肚子嘿嘿一笑,將鍘刀布局的煩心事拋在了腦後,拉著月影撫仙向村子方向走去。

日近正中,已是晌午時分,天空萬裡無雲,深秋的陽光格外溫暖,一切都如吳志遠的心情一般美好。

到了村口,吳志遠才發現村口的大榕樹的葉子居然凋零殆盡,一個葉子也不剩,連那突兀的枝幹,也乾枯得像是被燒焦了一般。

「看來我離家時間真的太長了,我走的時候,這棵榕樹上的葉子還是稀稀落落的呢,現在變成光禿禿的了。」吳志遠笑著,拉起月影撫仙就朝村子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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